在圣但尼舉行的競選集會上,梅朗雄再次“反轉”了一個右翼陣營的歷史性口號。法國“不屈的法蘭西”候選人讓-呂克·梅朗雄與支持者一起喊出“這是我們的家園”,這個口號過去曾在右翼民選人士中廣泛流行。這也是他鋪陳自己“新法國”理念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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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呂克·梅朗雄在圣但尼舉行了本次總統競選啟動以來的首場大型集會,并宣稱現場有26000名支持者。通過挪用國民聯盟的口號“這是我們的家園”,這位“不屈的法蘭西”候選人試圖推廣他所說的“新法國”,一個他希望更加包容的法國。
這位候選人還設想自己將進入第二輪投票,并呼吁其他左翼力量向他靠攏,以免本陣營遭遇失敗。在圣但尼為總統競選造勢時,梅朗雄再次使用了他近幾個月來偏愛的一種修辭方式:借用右翼陣營的口號,再反過來改變其原本帶有污名化意味的用法。這一次,被他拿來重新詮釋的是“這是我們的家園”。
6月7日這個星期天,熟悉法國政治的人聽到這位“不屈的法蘭西”創始人、第四次沖擊愛麗舍宮的候選人說出這四個字,想必都會有所警覺。這個表達過去通常由右翼激進派使用。它曾在國民陣線內部非常流行,被用來排斥移民,后來隨著國民聯盟推進“去妖魔化”策略,逐漸從該黨民選官員口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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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年74歲的梅朗雄則選擇以另一種方式讓這句口號重新出現。他在談到1958年以來法國社會結構的變化,以及越來越多“移民后裔”法國人的比重后,對臺下支持者說:“各位法西斯分子先生女士們,我們不會否認祖輩的犧牲與熱愛。正是這些犧牲與熱愛,才讓我們能夠站在這個國家,這個他們為之作出巨大貢獻、共同建設起來的國家。”隨后,他高聲喊出一句“這是我們的家園”,現場密集的人群也齊聲回應。
這里,梅朗雄使用的其實是同一種策略。2026年1月,他在圖盧茲的一次演講中,就曾針對右翼激進派鼓吹的種族意義上的“大替代”理論,提出自己對“大替代”的理解,即“代際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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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解釋說:“我們需要通過市政選舉,展示法國人民在其多樣性中的政治覺悟水平,也展示我們的候選名單體現‘新法國’的能力——那個‘大替代’的法國,也就是一代人取代另一代人的法國,因為自古以來一直如此。”他還補充說:“不能因為某個角落里有十個瘋子害怕被自己的孩子取代,我們就要分享他們的恐懼。”這也是他“新法國”概念的鋪墊,而這一概念在本周日的圣但尼集會上再次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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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量揮舞的法國三色旗前——這在激進左翼集會上并不多見——這位“不屈的法蘭西”創始人高聲贊頌一個“用一切材料鑄成法國”的國家,一個“不是種族主義的”、也“不是法西斯主義的”國家。這也讓他得以進一步把自己投射到第二輪投票中,試圖構建一場由他與國民聯盟對決的選舉格局,并將國民聯盟描述為體現“至上主義”的一方。
在這一邏輯下,這位“不屈的法蘭西”候選人把主要火力對準了若爾當·巴爾代拉,其次是瑪麗娜·勒龐。直到演講結尾,他才對競爭對手發出幾句諷刺,例如宣稱“初選已經結束了”。他反復強調:“是我們——‘不屈的法蘭西’——贏得了站在第一線應對激進政治勢力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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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向其他政治陣營、尤其是左翼陣營的民選官員喊話:“無論你是誰,無論你屬于哪個政黨,尤其如果你是左翼人士,那么一旦不幸發生,你都不能說‘我不知道’。勝利是可能的。”這番話顯然是說給那些可能被他這場競選吸引的其他派別人士聽的,而他們各自所屬的政黨眼下似乎仍陷在方法之爭和內部人選競爭之中。梅朗雄還補充說:“左翼和變革的第一政治力量,就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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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這個星期天,很難說他這句話全無根據。按照該運動自己的統計,圣但尼集會共有26000名支持者到場,這場動員展示相當成功。這也給他在左翼陣營中的主要對手拉斐爾·格呂克斯曼帶來了壓力。后者將在一周后于歐貝維利耶舉行自己的首場集會。屆時,外界勢必會拿兩場活動進行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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