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背素材、不套模板：讓孩子的寫作，從“思考”開始

作者：郭兆凡

C計劃聯合創始人，畢業于清華大學和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Tedx演講嘉賓，騰訊、清華等特邀培訓師，曾任職21世紀教育研究院、高盛集團，深耕教育創新領域10年， 《學會提問》導讀專家，專業培養兒童和成人的理性思考、批判性思考能力。《學會思考》聯合作者。

思辨閱讀，是教學生吸收經典中的養分、高質量思考，更側重輸入和思考；思辨表達和寫作，是教學生怎么把思考呈現出來，創造或解決問題，并倒逼高質量思考，更側重思考和輸出。

01

表達與寫作是思維的顯性化

關于表達和寫作，家長們常陷入一些誤區：

孩子外向、話多，說明表達能力強；

孩子有些觀點蠻有道理，說明表達能力強；

寫作是為了應付學校任務，挺無聊的；

背好詞好句、背模版，只要分數不錯就夠用了；

有的孩子就是內向，不說也沒事；

閱讀量大，表達和寫作必然好……

——并不是。

真正的表達和寫作能力是什么呢？

有結構、有邏輯：

講故事，能說清楚主線情節，情節間有因果邏輯，不是流水賬、混亂的、跳躍的；

講道理，得一層層推理，別人一聽就知道你的觀點和推理過程，清楚、有說服力；

有觀點、有深度：

講故事，總會傳遞一些信息，比如讓人共情、感受到人物性格、事件的啟發等；

講道理，講的是淺顯、片面的觀點，還是能把復雜的情況都考慮到，直擊問題本質；

有細節、有證據：

講故事，有詳有略，能讓別人從“聽/看故事”到“腦補畫面”；

講道理，能把一件事的影響說得具體、深刻，能用例子或數據支撐；

有審美、能抽象：

講故事，語言更豐富、更美；

講道理，從大白話，能逐步走向抽象、專業，去定義、概括。

C計劃六年級學員第一次寫議論文

如果看歐美頂尖私立小學，各學科的表達和寫作學習是重中之重。為什么？

因為表達和寫作能力，是精英教育和白領職場的關鍵，在AI時代更是核心競爭力。

表達寫作就是思維的顯性化，反映出人腦的思維系統強不強——這真裝不出來；

高等教育、職業發展，關鍵產出常常是表達和寫作——底層當然不止于此；

口頭表達能力、向AI提問的能力，會越來越代表人的差異——總不可能句句問AI；

表達寫作是訓練思考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得修改、呈現、面對反饋，沒辦法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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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符合兒童認知成長規律的課程體系

C計劃思辨表達和寫作2.0課程體系，不是按“學科或知識領域”搭建的，而是按“兒童認知成長體系”搭建的。

在網絡時代之前，知識傳遞的成本很高，而現在知識泛濫，最不稀缺；

真正稀缺的，是看待人和世界的底層視角和認知方式，這決定人生的廣度和高度。

一二年級：

第一層面：看清事物——觀察生活，抓住重要信息，梳理出條理，說清楚。

三至六年級：

第二層面：看懂人——從四個方面看懂人，理解人很復雜，能解決沖突、認識自我、建立同理心。

第三層面：創造故事——創作脫口秀、奇幻、科幻和動物故事，改編童話，用想象力去理解現實、表達觀點。

五年級及以上：

第四層面：看懂世界——思考“元問題”，理解個人和社會的關系。

第五層面：構建價值觀——思考幸福、意義、公平、自由、真相和責任，開始構建獨立的價值觀。

第六層面：構建理想世界——從“看懂”走向“改變”，學習發現問題、設計方案、影響世界。

滑動查看課程體系總覽

目前推出了“看懂人”之“人的外在”、“人的內在”這兩個模塊，其他模塊會陸續推出。

我們順著想想小學的各個階段。

孩子每天會經歷、看見很多事，但是，經歷了，卻沒有觀察，有印象，卻沒抓住重點，有想法，卻說不出來。這些事情在腦子里是亂的。

到三年級前后，孩子開始對人有感受、有想法、有困擾，但看人還是看表面，會在取悅和斷交之間橫跳。

到高年級，孩子會對學校和社會的現象、對是非判斷有疑問。掌握了底層的思考方法、認知方向，青春期的進一步探索才不容易走偏。

每個層面都有6個模塊，36個模塊都對應不同的表達或寫作場景。

例如：講清一件事｜講清一個觀點｜記敘文寫作 ｜ 創意寫作｜說理議論文｜人物寫作 ｜看圖說話｜結構化介紹｜自我介紹｜景物寫作｜分析性寫作｜辯論｜說服｜演講｜信息整合｜綜合研究｜制度設計｜方案設計｜公共政策提案｜倡議書……

比如學習了寫記敘文的基本方法，在以后的寫作中能反復用到，不用靠背誦模版、范文。

/《墊底辣妹》劇照/

03

認知是底層的操作系統

知識不等于認知。

中國古代一些重要的帝王有什么成就——這是知識；

任何歷史敘事都是基于主觀視角，要警惕成王敗寇——這是認知。

認知是“人的底層操作系統”，決定了人看待世界的視角和法則。

課程體系的每一個模塊，都會幫學生建立一個底層認知——整個體系至少36個。

這里匯集了我過去40多年對各學科的了解和對人生與世界問題的洞察。

比如，這個暑假課程會講的關鍵認知是：

人的外在：外貌會透露一些信息，但也會欺騙人。

人的內在：每個人都有矛盾和復雜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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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課程會教學生區分合理推斷vs以貌取人，分析動機、性格和情緒的兩面性。

如果建立了這兩個認知，人會怎樣？會逐步更接納自己的外貌，不因為外貌對別人過快下判斷，不因為沖突就很快否定一個人，也不因為關系好就盲從盲信。

這當然不是一朝一夕就都能做到的，但建立了認知，孩子就能走在更好的方向上，讓認知在生活的細節里落地，又反過來強化認知，在重大問題上少踩坑，知行合一。

我再舉幾個例子，是課程體系里覆蓋的認知：

●情緒來自我們對事情的解釋，而不只是事情本身

●先看清事實，再形成判斷

●人容易忽視：生活中藏著小的善意、勇氣和希望

●任何選擇、任何捷徑，都有風險和代價

●差異總是存在，不要把自己的標準當成唯一

●自由有價值、有邊界、有代價

●意義感和幸福有多樣的可能，需要人長期探索

●規則與自由，需要得到平衡

●制度會塑造人的行為

04

思維方法不求多，關鍵是系統且專業

我看過很多其他機構的產品圖，思維訓練常見的問題是：散、雜、不成體系、來源不明。

如果看我們三個寫的書《學會思考——用批判性思維做出更好的判斷》，會了解C計劃的思維訓練體系是系統的、專業的、可落地的。

這些核心思維方法，會在每個課程模塊里出現，被反復訓練：

●多元視角

●理由與證據

●因果邏輯

●權衡利弊

●反駁與回應

●思維謬誤（其一）

舉個例子，記敘文或創意寫作的關鍵情節，需要符合因果邏輯，課堂上，我們曾讓學生練習，找這個魔法小故事的因果邏輯漏洞，學生們會很感興趣，能找到一些，但很難找全。

/魔法掃帚故事里的邏輯漏洞/

/三四年級學生課堂發言/

它們最重要，最復雜，能把思考整體提升幾個臺階。在不同的表達場景、話題里怎么用？這里面有很多學問。

另外一些思維方法，會出現在某些小模塊中，例如區分事實和觀點、界定概念、結構化思考、評估手段，等等。

05

寫作方法不是禁錮，有序的表達更自由

除了思維本身，表達和寫作，當然也是有方法、可教可學、可提升的。我之前寫過一篇文章。

寫作方法，像葡萄藤架，會幫藤蔓長得更好。

要給孩子一些腳手架，但又要留下足夠的創新空間，讓學生自由表達。

/課后作業，學生設計故事的主線框架/

每個模塊，對應一個具體的表達或寫作場景，例如這個暑假是人物寫作。

有三個表達和寫作方法，會在每一個小模塊里反復出現。

方法一：TWR四步表達/寫作法

說出口和寫下來，只是其中一個環節，完整的環節是：

思考：需要思考哪幾個關鍵問題？怎樣思考？

計劃：怎樣搭框架、分配詳略？

表達/寫作：怎樣用語言呈現？

反思/修改：怎樣獲得反饋、修改內容？

經過幾個模塊的學習，學生能知道在每個環節，要做什么。

當然，記敘文、創意寫作、說理議論文、研究報告、說清一件事……產出不同，每個環節具體要做的事也不太一樣，課程會根據產出，教學生細化、落地應用、練習。

/《皇帝的新衣》故事新編的不同結局/

方法二：基礎擴句法

寫好復雜的句子，對多數學生來說都很困難。

通篇小短句或結構雜亂的長難句——這都不是好的表達。

好句子，關鍵不是華麗的詞藻，而是表達的人要理解句子的作用和意義——是想解釋？對比？舉例子？說影響？……

方法三：Show, Don't tell（用畫面展現，而不是空洞陳述）

馬克吐溫說，“不要直接告訴讀者那個老太太在尖叫。把她拉到舞臺中央來，讓她當著讀者的面尖叫。”

好的表達，能讓人在頭腦中構建“畫面感”。

尤其在記敘文、創意寫作等教學中，這個方法會反復出現，讓語言描寫、動作描寫等落地，學生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寫作，而是真心想要讓別人也看見那幅畫面。

其他一些我們會教的表達和寫作方法包括：BBS邏輯鏈條、五感法、時間/空間順序、語言/心理等描寫、高階修辭……

/《Normal People》劇照/

06

暑假課“讀懂人”之“外在+內在”

人的外在：外貌會透露一些信息，但也會欺騙人。

人的內在：每個人都有矛盾和復雜的一面。

/目錄介紹/

/五大高燃教學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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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節課程的產出是：

課堂上：思辨表達和創作；

課堂后：提綱或分析框架、寫作段落、一個整篇

綜合學生的作業，老師會提供一次一對一完整的作業反饋、學生表達反饋。

07

C計劃課程的特點

特點一：專業性

我內心還是有做知識分子的夢想，對專業性也有執著的追求。

我研究過上百本批判性思維專業書籍，近千本童書，各類獎項和書單；

我研究過寫作教育的主要流派和理論，和歐美數套寫作教材……

專業方法有學術出處，不是我們生編硬造的。體系和課程本身是我們原創的。

專業性，也體現在對兒童的深入理解，難度、趣味性合不合適，設計者要理解每個年齡段不同水平孩子的特點。不是“學霸”才能看到課程效果，支架和任務設計會讓不同程度的學生，都能看到進步和產出。

/兆凡研究的中小學寫作書籍/

特點二：趣味性

孩子愿意表達，因為思考任務有趣，孩子有話想說。

課程有趣很重要，但我也見過有些課程設計，只是表面上有趣，實質的討論很淺。

要兩者兼顧，需要很深的思考、理解和經驗。

比如討論領導力，任務內核和學校里發生的事情息息相關，但討論的大背景是星際探索，學生們就很積極。

/課堂任務的背景——星際探索/

特點三：思辨性

如果表達寫作課讓學生說說生活中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這太淺了。

思辨討論，要把學生放在兩難的情境里，覺得每個角度都有道理，甚至能推翻自己原來淺顯的想法。

/學習一節課后，一個班里不同表達基礎的學生的回答/

07

常見問題

1）C計劃三個課程怎么選？

像開頭說的，思辨閱讀（在線直播），是教學生吸收養分、高質量思考；

思辨表達和寫作（在線直播），是教學生怎么把思考呈現出來，創造或解決問題，并倒逼高質量思考；

線下思辨模擬法庭營，是利用線下優勢，教學生思考，并面對面實戰。

可以問自己和孩子這幾個問題：

問題1:閱讀兒童文學、汲取經典中的養分，對你來說重要嗎？

如果是——上思辨閱讀課

問題2:孩子出現下列任何情況之一嗎？希望孩子提升表達和寫作、孩子不喜歡表達、表達缺少重點或條理、思維很跳躍、不喜歡寫作、寫作主要靠背模版和范文

如果是——上思辨表達和寫作課

如果您覺得閱讀、表達/寫作都重要，建議：全年上思辨閱讀課，每3-6個月同步上1-2個思辨表達和寫作模塊（4-8課時）。

如果其他課外班不多，孩子有足夠玩耍的時間，也歡迎兩個課都上。

問題3:你是否追求極致的學習體驗和面對面互動？

如果是——上線下思辨營

2）4節課真能有效果嗎？

以暑假課“人的外在”為例，學生一般描寫人的外貌，常常是刻板的（衣著樸素的奶奶），而且外在和內在常常沒有聯系，會為了完成任務而寫作。

上4節課能學到什么呢？

學生會知道：人的外在，和內在是有關系的；觀察一個人，是件有趣的、有意義的事。

比如一個人穿什么樣的衣服，身上的某些痕跡，可能透露出這個人看重什么、過著什么樣的生活方式、甚至從事什么樣的職業；但是人也常常會以貌取人，以為外在就能說明這個人有什么性格特點，其實是掉入刻板印象的陷阱。

上課前，學生沒有這種認知，也不知道“好的推斷”的方法，上完課，學生會知道要去觀察和思考：例如，一個人的外在，哪里我原來沒注意過？哪里很重要，值得多說、多寫？怎么在“外在”和“內在”之間，建立更合理的聯系？

我們會帶著學生練習，把這一套方法落地。

但是學生能不能立刻、熟練地掌握這套方法，把任何一個人都寫得特別好？那肯定還做不到。

不過有了認知、思考方法、寫作方法、課堂范例、觀察人的興趣——熟練掌握和運用就有了基礎。

4節課，就能看到效果。

3）孩子不愛寫作，會不會壓力大？

趣味任務、爭議話題，一般會促進孩子想要思考、想要表達。我們也接納孩子一點點開始，從沒寫過的，先寫一段就很好，有經驗的，可以直接寫整篇。

我們給學生的一對一反饋，會用一半的篇幅，指出作品好在哪里，幫孩子建立信任和興趣，鞏固好的部分；我們不會直接指責孩子，而是會通過提問題、提建議、展示范例等方式，引導孩子看到，還有哪些可以修改、提升的方向。

4）要嚴格按照進階順序購買課程嗎？

不一定。我們劃分了適合的年齡，但是各個模塊相對獨立，不需要完全按照進階體系中的順序上課。

5）暑假3-4年級班和5-6年級班有什么區別？

主要教學目標、訓練點一致，討論的案例和任務基本一致，我們會根據孩子年齡段調整部分素材、任務難度和作業，讓教學難度和學生年齡相匹配。分兩個級別的班，也是希望同班同學年齡差異較小，能更好地互動。

作者：郭兆凡

排版：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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