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兒子被綁,綁匪索要一百萬贖金,老公合伙人送去的卻是一箱舊報紙。
綁匪發現被耍,切斷了兒子的一根手指寄給我。
我崩潰地揪住蘇曼的衣領,質問她錢去哪了。
她無辜地推了推眼鏡:
“姜晚意,那一百萬是我親自從銀行取來放進箱子的,怎么可能被換?”
“該不會是你找人自導自演,騙云廷的錢吧?”
聽到這,老公顧云廷冷冷地看著我,滿眼失望。
“賊喊捉賊。姜晚意,那一百萬我就當喂狗了,你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
為了湊錢,我只好賣房賣車,甚至給以前的戰友下跪,才終于把兒子贖了回來。
兒子驚嚇過度,患上了嚴重的失語癥和敗血癥。
我恨自己沒用,日日夜夜守在兒子的病床前,生怕他出事。
顧云廷卻和蘇曼花天酒地,一次都沒來看過兒子。
一周后,兒子退燒了。
我和顧云廷的感情,也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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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周了。
兒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我恨自己沒用,沒有早一點去他身邊看好他。
否則也不會讓人在幼兒園門口,把他擄走。
手機震動了一下。
顧云廷的朋友圈里,蘇曼舉著杯子和他碰杯,笑得優雅又嫵媚。
【千萬大單達成,感謝蘇律師日夜兼程的陪伴,祝我們都越來越好!】
我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
兒子昏迷期間,我打電話顧云廷不接,微信不回。
擔心兒子安危的話,更是一句沒有。
到頭來,他就忙這個?
床上傳來一聲細微的響動。
我趕緊收起手機,湊到兒子面前:
“陽陽?寶貝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張了張嘴,沒有聲音。
看著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
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了一下。
醫生說過,這份失語癥可能是暫時的,也可能是永久的。
我不知道兒子會怎么樣,強撐著對他露出一個笑:
“沒事,陽陽只是嗓子太干了,過幾天就好。”
“媽媽帶你轉院好不好?我們去最好的醫院,那里有好多好多玩具,還有……”
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就被人一下推開。
“姜晚意,我這幾天在和蘇曼談一個上千萬的委托,你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過來,有完沒完?”
“就為了他發燒這種小事?!”
失聯一周的丈夫氣勢凌人地走了過來,就為了說這些?
我抬起手,顫抖地指著兒子手上的紗布。
“顧云廷,蘇曼把我們兒子害成這樣,這也是小事?”
兒子的右手,少了一根小指。
綁匪切下來寄給我的時候,還用福爾馬林泡著,怕爛了我不認。
我顫抖了兩分鐘,才有力氣打開那個盒子。
那時候顧云廷冷笑著說,一個玩具做得還挺真。
現在看著陽陽活生生的斷口,他的目光沉了一下。
隨即漫上一絲嫌惡。
“蘇曼親自放進行李箱的錢,怎么可能變成報紙?除了你,還有誰有機會換?”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那一百萬我就當喂狗,懶得跟你計較,你……”
“顧云廷,沒人會拿孩子的安危開玩笑。”
我輕輕說著。
顧云廷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笑了一聲。
笑得很輕,很冷。
“隨你怎么說。”
“反正一個野種的手斷了就斷了,又死不了。”
陽陽只是暫時說不出話,不是聾了。
“顧云廷,你當著孩子的面說這種話?”
我趕緊捂住兒子的耳朵,轉頭看著顧云廷:
“你說你會把陽陽當親生兒子的,顧云廷,你就是這么答應我的?”
陽陽是我撿來的孩子。
五年前,我在海外當國際志愿醫生,救了一個當地小有名氣的領袖。
因此被他仇家追殺,身中數槍,血流不止。
我躲在一個垃圾桶后面,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追兵越來越近。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陣嬰兒的哭聲,從另一個垃圾桶里傳來。
哭聲蓋過了我的呼吸,救了我一命。
緩了好久,我才從地上爬起來,抱起這個棄嬰。
從此金盆洗手,把他當成兒子,帶回了國。
顧云廷明明知道的。
“顧云廷,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這么恨陽陽?”
2
我和顧云廷,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精英律師,我不過在社區掛診。
可三年前我帶著兒子出門買菜,撞見顧云廷被幾個混混堵在小巷。
他們對顧云廷言語羞辱甚至想要動手,說顧云廷敢把他們老大送進監獄,要讓他付出代價。
憑著在外學到的拳腳,我輕松制服了他們。
他說著要報答,要了我的聯系方式。
從那以后,我們就經常一起去給福利院的孩子做飯,捐書。
每次他開公益咨詢,我也會去幫忙分發傳單。
他眼里的熱情和善良,漸漸感染了我。
為了讓他安心,我也沒瞞著陽陽的來歷。
那時顧云廷聽完后,神色動容地握著我的手。
承諾會把陽陽當親生兒子,好好愛陽陽。
一開始他也確實做到了。
隔三差五就給陽陽買小球鞋,接送幼兒園,陪他過生日。
可陽陽被拐走時,他卻幫著蘇曼,助紂為虐。
看著我痛苦的樣子,顧云廷愣了一下。
然后發出一聲冷笑。
“我為什么會這樣,不該問你嗎?”
“姜晚意,你現在還給我裝傻?”
越說越激動,顧云廷從包里抽出一張紙,甩在我臉上:
“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話,什么撿來的孩子,我心甘情愿幫你養了他三年,結果呢?”
那張紙飄然落下,攤在陽陽的病床上。
“結果你把我耍得團團轉!他姜陽是你的私生子,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
【姜晚意為姜陽生物學母親的概率為99%】。
看著親子鑒定上的那幾個字,我懵了。
在海外的時候為了不留把柄被人威脅,我連男人都沒碰過。
怎么會莫名其妙多了個親生兒子,還恰好被我撿到?
“不可能。顧云廷,我除了你沒有別人,你這報告是從哪里來的?”
“不承認是吧,好。”
他從床上撿起一根陽陽的頭發,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那你敢不敢當場做個鑒定,證明給我看?”
結婚這些年,顧云廷確實對我和兒子很好。
我們的感情沒什么問題。
我也確實想過,和他就這么走下去,一輩子。
不想讓他繼續誤會下去,我點了點頭,和他去采血。
檢測出來的結果,卻讓我大跌眼鏡。
我和陽陽的生物學關系,依然是99%
他明明就是我撿來的啊,為什么會這樣?
“姜晚意,白紙黑字,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顧云廷冷峻地看著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這時,蘇曼從科室里走了出來。
“云廷,我說什么來著?她就是瞞著要你接盤,不然為什么不一開始就老實交代?”
“是她居心不良,怕你不接受誆不了你的錢,才編這種鬼話來騙你!”
“你不覺得那孩子,長得越來越像姜晚意了?”
3
看到蘇曼的那一瞬間,我就明白了。
雖然明面上蘇曼是顧云廷的合伙人,但她似乎一直對顧云廷有別的想法。
也看我分外不順眼。
她要是從中作梗,也理所應當。
“我沒這個意思,顧云廷,一切都是……”
“好了,姜晚意,你不用再說了。”
他面色鐵青,聲音低沉:
“我受夠這種日子了,每天都要猜你和哪個男人有染,他會不會哪天突然上門,把我趕出去。”
“我不想再這樣疑神疑鬼了。”
“我給你兩條路。”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彎下去。
“要么把你兒子送走,那你騙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繼續和你過日子。”
聽到這,蘇曼的眼神陰沉了一下。
可顧云廷毫無察覺,只是目光越過我,落在病床上。
“要么咱倆離婚,你凈身出戶,帶著這個殘廢消失在我面前。”
“你必須選一個。”
病房里安靜了幾秒。
顧云廷拿出一份離婚協議,靜靜地看著我。
眼里寫滿了最后的通牒,想讓我選他。
可看著病床上的兒子,我沉默了。
陽陽救過我的命。
這是上天賜給我的孩子,我不可能放著他不管。
為什么一定要逼我選一個,不聽我的話?
我明明可以解釋的。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扎根。
顧云廷已經不信了,既然他深信陽陽是我的私生子,那我說什么都沒用。
想到這,我呼出一口氣,簽下了名字:
“那離婚吧。”
話音剛落,顧云廷猛地跨步上前,一把奪過協議,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姜晚意,你是不是有病?你放著我不要,要那個野種?”
“還為他跟我離婚,你就這么放不下你前男友的孩子?那我算什么,自取其辱?”
他憤怒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儲物柜上。
我本來可以反駁她的,可病床的兒子只是睜大眼睛看著我們,臉上全是驚恐。
他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只看見爸爸發火,又吼又叫。
不能嚇到孩子。
我默不作聲后退一步,顧云廷由于慣性身體晃了晃,扶住墻才站穩。
我俯下身抱起兒子,帶他離開混亂的場地。
經過顧云廷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姜晚意。”
他聲音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
“算我求你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把孩子送走,回來。”
兩年前被混混圍堵的時候,他也是這么抓著我,當在我身前。
而現在。
“不可能,顧云廷。”
“陽陽是我的命。”
我掙開他的手,沒回頭。
“砰!”
病房門傳來一聲巨響。
他一腳踢在門板上,嗓音里透著孤注一擲的狠戾:
“姜晚意!你敢為了一個野種甩我,我看你能撐幾天!”
我嘆了口氣,把兒子放到護士站。
在本地沒什么親人朋友,只好委托她們幫我看著,回去收兒子的行李。
其他什么都可以不帶,唯獨那個奧特曼。
因為這是我撿到兒子的時候,和他一起包在襁褓里的玩偶。
之前顧云廷還說這娃娃看起來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我說,說明陽陽和你有緣。
現在看來,只是有緣無分。
不過,也無所謂了。
我收好行李,回到醫院。
卻發現,兒子不見了。
4
我的血一下子涼透了。
趕忙抓住路過的護士,聲音都在抖:
“你好,剛剛在護士站的那孩子呢?他去哪了?”
護士被我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
“有個穿西裝的女人說是孩子阿姨,把人帶走了。”
穿西裝的女人。
蘇曼!
陽陽才剛被救回來,他才剛醒。
右手還纏著繃帶,看見陌生人會發抖。
她這時候把人帶走,不是要我兒子的命嗎?
我匆匆道了謝,攔了輛車,就直奔律所。
顧不上找錢,就直接踹開了蘇曼辦公室的門。
一把揪住她的領口,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蘇曼,陽陽呢?你把陽陽弄哪去了?他還在生病!你是不是人!”
蘇曼被勒得臉色漲紅,卻還在笑:
“姜晚意,你別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孩子丟了找警察,找我干什么?想訛錢?”
“訛錢?我兒子要是少一根汗毛,我要你的命!”
我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后腦勺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砰!”
眼前一片發黑,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脖頸流下來,糊住了衣領。
我不可置信地回頭,只見顧云廷手里握著一根棒球棍,眼神狠戾。
“姜晚意,你發什么瘋?跑到我律所來傷人?”
我捂著流血的后腦勺,艱難道:
“顧云廷……她帶走了陽陽……”
“閉嘴!你發瘋也要有個度吧?蘇曼是知名律師,怎么可能偷你的孩子?”
“保安!把這個瘋子給我按住,丟出去!”
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沖了進來,對我粗魯地推搡。
顧云廷還站在蘇曼身邊,神色緊繃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他的手穩穩地扶著蘇曼的肩膀。
問她受驚沒有,要不要叫醫生。
那一瞬間,我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
保安把我往外拖,扔在大街上。
我在地上坐了幾秒,才慢慢爬起來。
后腦勺還在流血。
像極了五年前的那個雨夜。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我終于掏出手機。
撥通了塵封了五年的號碼。
“阿海,來接我。”
“幫我找找我兒子。”
……
顧云廷回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他踢掉皮鞋,習慣性地喊了一聲:
“姜晚意,給我切盤哈密瓜。”
屋里一片死寂。
顧云廷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我已經走了。
“走了正好,誰稀罕。”
他面無表情地冷哼一聲,把蘇曼叫了過來談工作,順便處理晚飯。
聽著廚房切水果的聲音,他心里越來越煩躁。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顧云廷眼神微動。
肯定是姜晚意。
身上沒錢,兒子又病著,除了回來跪地求饒,她還能去哪?
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擺出一副冷淡高傲的姿態,走過去一把拉開門:
“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兒子治病,只要你給我道……”
可門外站著的不是姜晚意,而是兩個神情嚴肅的警察。
他的話卡在喉嚨里。
“顧云廷先生,綁架您兒子的罪犯抓到了。”
“但奇怪的是,綁匪說箱子里從頭到尾就是報紙,根本沒見過錢。”
“綁匪覺得被耍了,為了報復,才切斷了人質的手指。”
“什么?!”
聽到這,顧云廷僵在了原地。
下意識看了看廚房里那個忙碌的身影。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