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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卡塔爾娶了四個老婆,父親病危急忙回國,一年后推開門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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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哈的夏日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我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院子里四個女人正在侍弄花草。

      法蒂瑪穿著白色長袍,正在修剪玫瑰,她是我的大妻,三十二歲,優雅端莊。艾莎蹲在水池邊洗著水果,二十八歲的她總是笑容滿面。諾拉和莎拉這對姐妹正在擺放下午茶的餐具,她們分別是二十六歲和二十四歲。

      "親愛的,下來喝茶。"法蒂瑪抬頭朝我揮手。

      我正要下樓,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爸"。

      我心里咯噔一下——父親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

      "喂,爸?"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父親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女聲:"您好,請問是陳默先生嗎?我是市人民醫院的護士,您父親陳建平突發心梗,現在正在搶救,請您盡快趕來!"

      手機差點從我手中滑落。

      "什么?!我爸他……"

      "情況很危急,您務必盡快!"護士的語氣透著焦慮。

      我沖下樓梯,四位妻子立刻圍了過來。

      "怎么了?"法蒂瑪敏銳地察覺到我的異常。

      "我爸突發心梗,正在搶救……我得馬上回國!"

      艾莎捂住了嘴,諾拉和莎拉也面露擔憂。

      "我這就訂機票。"法蒂瑪立刻拿出手機。

      "最快的航班什么時候?"我的聲音在發抖。

      "今晚十一點有一班飛北京的,轉機回杭州。"法蒂瑪快速查看著,"我幫你買商務艙,明天下午能到。"

      艾莎已經跑進屋里,開始幫我收拾行李。

      "護照、換洗衣服、充電器……"她一邊念叨一邊往行李箱里塞東西。

      諾拉遞給我一杯水:"先喝點水,別太著急。"

      莎拉抱住我的胳膊:"爸爸一定會沒事的,你要保重。"

      我在卡塔爾做石油貿易已經八年了,五年前遵循當地習俗娶了法蒂瑪,后來又陸續迎娶了另外三位妻子。這在當地是合法且常見的,只要你有足夠的經濟實力。

      我的生意做得不錯,在多哈的富人區買了一棟三層小樓,四位妻子相處和睦,日子過得很舒心。

      但此刻,這一切都被父親的病危通知擊碎了。

      "機票訂好了。"法蒂瑪把手機遞給我,"我給你訂了接機的車,到了杭州直接去醫院。"

      "謝謝。"我握住她的手。

      "一家人說什么謝。"法蒂瑪眼眶有些紅,"有什么消息隨時告訴我們。"

      傍晚六點,我拖著行李箱出門了。四位妻子站在門口送我,艾莎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別擔心,我會盡快回來的。"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車子啟動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三層小樓。

      夕陽把它染成了金黃色,四個女人站在門口揮手,像一幅油畫。

      我不知道,這一別,竟會是整整一年。

      更不知道,一年后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等待我的會是什么。

      01

      飛機降落在杭州蕭山機場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三點。

      我沒有取托運的行李,只背著一個背包就沖出了航站樓。法蒂瑪訂的專車已經在等著,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

      "去市人民醫院,麻煩開快點。"我坐進后座。

      "好嘞。"老師傅看出我的焦急,車速明顯加快。

      我拿出手機,有十幾條未讀消息,都是國內親戚發來的。

      表姐陳紅:"小默,你爸現在在ICU,情況暫時穩定了,但還沒脫離危險期。"

      二叔:"默兒,你什么時候到?你媽急得不行。"

      堂哥陳浩:"醫生說需要做搭橋手術,費用大概三十萬,你準備一下。"

      我快速回復:"我馬上到醫院,費用不是問題。"

      四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市人民醫院門口。

      我沖進住院部,直奔心血管內科的ICU。走廊里,母親坐在長椅上,表姐陳紅攙著她。母親頭發亂蓬蓬的,眼睛紅腫,看起來蒼老了十歲。

      "媽!"我快步走過去。

      "默兒!"母親看到我,眼淚又涌了出來,"你可算回來了。"

      "爸現在怎么樣?"

      表姐陳紅說:"做完介入手術,放了兩個支架,現在在ICU觀察。醫生說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但后面還要看恢復情況。"

      "我能進去看看嗎?"

      "現在還不行,ICU每天只有半小時探視時間,下午四點到四點半。"陳紅看了看表,"還有十分鐘。"

      我在母親旁邊坐下,握住她冰涼的手。

      "媽,您別擔心,爸會沒事的。"

      "都怪我。"母親抹著眼淚,"前幾天他說胸口不舒服,我以為是老毛病,沒在意。要是早點來醫院……"

      "這不怪您,心梗發作很突然的。"我安慰她。

      表姐陳紅遞給我一張費用清單:"這是昨天到現在的費用,已經花了八萬多。后續如果要做搭橋手術,還需要三十萬左右。"

      "我知道了,錢的事不用擔心。"我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讓法蒂瑪給我轉錢過來。"

      "法蒂瑪是誰?"母親疑惑地看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我從來沒有跟家里詳細說過在卡塔爾的生活。

      "是……我在卡塔爾的妻子。"我斟酌著說。

      母親愣住了:"你結婚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不告訴家里?"

      "五年前。"我低下頭,"本來打算等生意更穩定了再帶她回來見您。"

      "哎呀,你這孩子。"母親又是高興又是埋怨,"結婚這么大的事都不說……她人怎么樣?對你好嗎?"

      "很好。"我想起法蒂瑪她們送我時的場景,心里一暖,"她們人都很好。"

      "她們?"母親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我深吸一口氣:"媽,在卡塔爾可以娶四個妻子,是當地的習俗和法律允許的。我……我有四位妻子。"

      走廊里突然安靜了。

      母親張大嘴,表姐陳紅也目瞪口呆。

      "四、四個?"母親結結巴巴地問。

      "是的。"我解釋道,"大妻法蒂瑪今年三十二歲,二妻艾莎二十八歲,三妻諾拉二十六歲,小妻莎拉二十四歲。她們都是卡塔爾本地人,相處得很好。"

      母親半天說不出話來。

      正在這時,ICU的門開了,護士探出頭:"陳建平的家屬,可以進來探視了,每次只能進一個人,不超過十分鐘。"

      "你進去吧。"母親推了推我,"讓你爸看看你回來了。"

      我換上無菌服,戴上口罩,走進了ICU。

      病房里躺著七八個病人,父親在靠窗的位置。他閉著眼,臉色蠟黃,身上連著各種管子和監護儀器。

      "爸。"我走到床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父親睜開眼,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喜。

      "默兒……回來了?"他聲音很虛弱。

      "嗯,我一接到電話就往回趕。"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松,"醫生說您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很快就能康復。"

      "好……好……"父親費力地說,"讓你跑這一趟……"

      "說什么呢,您是我爸。"我眼眶發熱,"您好好休息,別多想,醫藥費我全包了。"

      父親想說什么,但護士走了過來:"時間到了,讓病人多休息。"

      我不舍地松開父親的手:"爸,我就在外面,您有事就告訴護士。"

      走出ICU,我給法蒂瑪打了個視頻電話。

      畫面接通,四張熟悉的面孔擠在屏幕里。

      "親愛的!爸爸怎么樣了?"法蒂瑪焦急地問。

      "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做了介入手術。"我說,"可能還需要做搭橋,大概要三十萬。"

      "我馬上給你轉。"法蒂瑪說,"需要多少就說,別省。"

      "還有。"艾莎探過頭來,"你要照顧好自己,別累壞了。"

      "我們都很擔心你。"諾拉和莎拉異口同聲。

      看著她們關切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會的,你們也照顧好自己。"我說,"可能要在國內待一陣子,等我爸情況穩定了我就回去。"

      "不急,爸爸要緊。"法蒂瑪說,"家里一切都好,你安心陪爸爸。"

      掛了電話,母親問:"那就是你說的四個妻子?"

      "嗯。"我點頭。

      "看起來都挺好的。"母親嘆了口氣,"只是……這么多媳婦,你照顧得過來嗎?"

      "能的,她們也互相照顧。"我說。

      母親搖搖頭,似乎還是難以接受,但沒再多說什么。

      接下來的三天,父親的情況逐漸穩定。第五天,他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醫生建議一個月后再評估是否需要做搭橋手術。

      我在醫院附近租了個單間,白天在醫院陪護,晚上回去休息。每天都會和卡塔爾的家里視頻,匯報父親的情況。

      但我沒想到的是,父親這一康復,竟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

      02

      父親轉到普通病房后,我以為很快就能出院回家休養,但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

      第二周,父親突然出現了并發癥——肺部感染。

      "這在心梗術后很常見。"主治醫生陳林推了推眼鏡,"老人家年紀大了,抵抗力弱,需要繼續住院觀察治療。"

      "大概要多久?"我問。

      "看恢復情況,至少半個月。"

      半個月變成了一個月,又從一個月變成了兩個月。

      父親的身體就像一臺老舊的機器,這里剛修好,那里又出問題。肺部感染好了,又出現了心律不齊;心律不齊控制住了,又發現了早期糖尿病。

      我每天守在病房里,看著父親被各種檢查和治療折騰,心里既焦急又無奈。

      "默兒,你回卡塔爾吧。"父親躺在病床上,愧疚地說,"耽誤你生意了。"

      "生意不急,您的身體要緊。"我給他掖了掖被角,"公司那邊有合伙人,不會有問題。"

      其實我心里也很焦慮。我在卡塔爾做的是石油貿易中介,很多業務需要我親自出面談判。雖然有合伙人幫忙,但長期不在場,肯定會影響生意。

      每天晚上和法蒂瑪她們視頻時,我都能看出她們的擔憂。

      "公司那邊怎么樣?"我問。

      "阿卜杜勒打電話來問你什么時候回來,說有幾個大客戶想見你。"法蒂瑪說,"我讓他幫你推了兩周。"

      阿卜杜勒是我的合伙人,科威特人,人很靠譜,但有些重要客戶只認我。

      "辛苦他了,等我回去請他吃飯。"我說。

      "還有。"艾莎湊過來,"房子的租約下個月到期,房東想漲價,我們不知道該不該續。"

      "漲多少?"

      "從每月五萬漲到六萬。"

      我算了算,父親的醫藥費已經花了四十多萬,如果再漲房租,開銷確實不小。

      "你們覺得呢?"我問。

      "我們都聽你的。"法蒂瑪說。

      "那就續吧,那房子位置好,再找不容易。"我說,"錢的事不用擔心。"

      掛了視頻,我躺在租住的小單間里,盯著天花板發呆。

      已經兩個月了,父親什么時候能出院?我什么時候能回去?

      第二天,我正在醫院食堂吃午飯,表姐陳紅打來電話。

      "小默,你什么時候有空?來我家一趟,有點事跟你說。"

      "什么事?"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來了就知道了。"

      我心里有點疑惑,但還是答應了。下午趁父親午睡,我打車去了表姐家。

      陳紅住在老城區的一套兩居室里,房子有些舊,但收拾得很干凈。

      "坐,喝茶。"陳紅給我倒了杯水。

      "到底什么事?"我問。

      陳紅猶豫了一下,說:"是關于你媽的。"

      我心里一緊:"我媽怎么了?"

      "你爸住院這段時間,你媽整天在醫院跑,身體也吃不消了。"陳紅說,"我看她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好幾次叫她都沒聽見。"

      "是累壞了吧?"

      "不只是累。"陳紅壓低聲音,"昨天我去醫院,聽到你媽在走廊里打電話,說什么'不能讓默兒知道'、'過段時間再說'之類的。"

      我皺起眉:"她在跟誰打電話?"

      "不知道,我沒敢問。"陳紅看著我,"小默,你媽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你?"

      "不會吧?"我說,"有什么事她會瞞著我?"

      "我也不確定,就是覺得不太對勁。"陳紅說,"你回頭旁敲側擊問問。"

      我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晚上回到醫院,母親正在給父親喂飯。看到我進來,她立刻露出笑容:"回來了?吃飯了嗎?"

      "吃過了。"我仔細觀察她的神色,"媽,您最近是不是有點累?要不請個護工吧。"

      "不用,我能照顧。"母親說。

      "您自己也要注意身體。"我試探道,"有什么事別憋著,跟我說。"

      母親手頓了一下,隨即笑道:"能有什么事?就是你爸這病,愁人。"

      她的反應讓我更加懷疑表姐說的話。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留意母親的舉動。

      果然,她經常借口買東西出去,一出去就是一兩個小時。回來時神色匆忙,有時候手里連東西都沒拿。

      有一次,我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上閃過一條消息,還沒等我看清內容,她就迅速按滅了屏幕。

      "誰發的?"我隨口問。

      "哦,廣告短信。"母親說。

      她在撒謊,我能感覺到。

      第三個月的時候,父親終于可以下床走路了。醫生說再觀察半個月,沒問題就可以出院。

      我給卡塔爾的家里打視頻電話報喜。

      但這次,氣氛有些不對勁。

      法蒂瑪的笑容有些勉強,艾莎的眼睛紅紅的,諾拉和莎拉也低著頭不說話。

      "怎么了?"我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法蒂瑪說,"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們。"我說,"我爸快出院了,到時候我安頓好他,就立刻回去。"

      "嗯。"法蒂瑪的聲音很輕。

      掛了電話,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母親有秘密,妻子們也有秘密。

      是我多心了,還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半個月后,父親終于出院了。我在老家鎮上租了個帶電梯的房子,把父母接了過去,又請了個保姆照顧日常起居。

      "媽,您和我爸好好休養,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我說,"我得回卡塔爾處理一下生意上的事,過段時間再回來看您們。"

      "去吧去吧。"母親擺擺手,"這里有保姆,沒事的。"

      我訂了三天后回卡塔爾的機票。

      但就在出發前一天,父親又出事了。

      03

      那天早上,我正在整理回卡塔爾的行李,保姆王姐突然打來電話,聲音慌張:"陳先生,您爸早上起床時又暈倒了,現在在送醫院的路上!"

      我扔下行李,沖出門打車趕往醫院。

      到醫院時,父親已經在急診室里。醫生出來說:"是腦供血不足引起的眩暈,問題不大,但需要住院觀察,調整用藥。"

      "又要住院?"我感覺頭都要炸了。

      "老人家這個年紀,心臟做過手術,需要格外小心。"醫生說,"建議住院一周,做全面檢查。"

      一周變成了兩周,兩周變成了一個月。

      我的機票退了,卡塔爾的生意也徹底擱置了。

      阿卜杜勒在電話里委婉地說:"兄弟,沙特那邊的大單子我真的拿不下來,他們指名要見你。如果你不能在下個月來,這單子就黃了。"

      那是一筆價值五百萬美元的訂單,是我今年最重要的項目。

      "我盡量。"我說,但心里知道,可能性不大。

      和法蒂瑪她們的視頻通話也越來越少,從每天一次變成了三天一次,一周一次。

      不是我不想打,而是每次打,氣氛都很奇怪。

      她們總是欲言又止,問她們怎么了,又說沒事。

      "親愛的,你什么時候能回來?"法蒂瑪問。

      "不知道,我爸身體還不穩定。"我疲憊地說。

      "哦。"她頓了頓,"你保重身體。"

      "你們也是。"我說,"家里一切都好嗎?"

      "挺好的。"法蒂瑪的聲音很輕。

      我想問更多,但看到她們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五個月后,父親總算出院了。

      這次我學聰明了,又觀察了一個月,確認父親真的穩定下來,才敢訂回程的機票。

      但就在這一個月里,我發現母親的行為越來越古怪。

      她經常半夜起來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我趴在門口偷聽,也只能聽到只言片語。

      "……不能讓他知道……"

      "……再等等……"

      "……都安排好了……"

      一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了,敲開了母親的房門。

      "媽,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母親正在疊衣服,手停在半空中:"你胡說什么?"

      "我看您最近老是偷偷打電話,到底怎么回事?"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說:"是你二叔家的事,他兒子欠了錢,想找我們借,我沒答應。"

      "就這事?"我不相信。

      "不然呢?"母親反問,"你以為是什么?"

      "那您為什么要瞞著我?"

      "怕你操心。"母親說,"你爸身體剛好,又要忙生意,這種破事就別煩你了。"

      她說得合情合理,但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不過我也沒有證據,只能作罷。

      半年過去了。

      父親的身體終于穩定,每天能散步半小時,臉色也紅潤了不少。醫生說只要按時吃藥,定期復查,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我覺得可以回卡塔爾了。

      "媽,我這次是真的要走了。"我說,"保姆王姐很靠譜,您有事就叫她。"

      "去吧,別擔心這邊。"母親說。

      我訂了三天后的機票,給法蒂瑪打了個視頻電話。

      但這次,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屏幕上只有法蒂瑪一個人,她的臉色很憔悴,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

      "我訂了后天的機票。"我說,"終于可以回家了。"

      "哦。"法蒂瑪的反應很平淡。

      "怎么了?你看起來不太高興?"

      "沒有,就是有點累。"

      "艾莎她們呢?"

      "在樓上休息。"

      "身體都好嗎?"

      "挺好的。"法蒂瑪避開我的眼神。

      "法蒂瑪。"我嚴肅地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她沉默了幾秒,說:"等你回來再說吧。"

      "到底什么事?"

      "沒事,就是家里有些小問題,不著急。"她勉強笑了笑,"你好好安頓爸爸,別擔心這邊。"

      掛了電話,我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母親有秘密,妻子們也有秘密。

      而我,被蒙在鼓里。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直想給艾莎她們單獨打電話,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們的電話都打不通。

      只有法蒂瑪的電話能接通,但她也總說"在忙"、"等你回來"。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會不會是生意出了問題?還是家里出了什么變故?

      還是……她們不想要我了?

      不可能,我們相處得那么好,她們對我那么好。

      我安慰自己,一定是我想多了。

      出發前一天,我給父母做了頓豐盛的晚飯。

      "爸,您身體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給父親夾菜,"您和我媽好好的,我過段時間就回來看您們。"

      "好好做你的生意。"父親說,"家里不用惦記。"

      母親也說:"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和媳婦們好好過日子。"

      "我會的。"我說。

      但我沒注意到,母親說這話時,眼神閃爍了一下。

      第二天,我登上了飛往卡塔爾的航班。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和轉機,我終于在當地時間晚上十點到達了多哈。

      從機場出來,我沒有叫車,而是打了出租車——我想給她們一個驚喜。

      車子穿過熟悉的街道,在那棟三層小樓前停下。

      已經半年多沒回來了,房子外觀沒什么變化,院子里的玫瑰開得正盛。

      我付了車費,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

      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但鑰匙插進鎖孔,轉不動。

      我愣了一下,再試,還是轉不動。

      鎖被換了。

      04

      我站在門口,反復試了三次,確認鑰匙真的打不開門。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房東換了鎖?但法蒂瑪她們應該會告訴我的。

      我按了門鈴。

      等了半分鐘,沒人應。

      我又按了一次,還是沒人。

      不可能沒人,現在才晚上十點,她們不可能都睡了。

      我掏出手機,給法蒂瑪打電話。

      響了很久,沒人接。

      又打艾莎的,也沒人接。

      諾拉、莎拉的電話也一樣。

      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出事了?

      我開始用力敲門:"法蒂瑪!艾莎!開門!"

      敲了五分鐘,依然沒有回應。

      鄰居家的燈亮了,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探出頭:"吵什么吵?三更半夜的!"

      "不好意思。"我說,"我是這房子的主人,但鑰匙打不開門,麻煩問一下您,我的家人在家嗎?"

      "你的家人?"鄰居打量著我,"你是說那四個女人?"

      "對,她們在家嗎?"

      "在啊,我剛才還看到燈亮著。"鄰居說,"可能睡了,你別敲了,吵到別人。"

      他說完就關上了窗戶。

      她們明明在家,為什么不開門?

      為什么不接電話?

      我又敲了十分鐘的門,嗓子都喊啞了,依然沒有回應。

      最后我只能放棄,拖著行李箱去附近找了家酒店。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們為什么換了鎖?

      為什么不接電話?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我打開手機,翻看之前和她們的聊天記錄。

      從我離開卡塔爾,到現在已經半年多了。

      前兩個月,我們還每天視頻,雖然氣氛有些怪,但至少還在聯系。

      后面四個月,聯系越來越少,到最近一個月,幾乎就沒聯系了。

      我突然意識到,最后一次視頻,已經是三周前。

      那次法蒂瑪說了什么來著?

      "等你回來再說。"

      她要說什么?

      我越想越睡不著,干脆爬起來,決定明天一早就去找物業。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就守在了小區物業辦公室門口。

      物業經理是個五十多歲的印度人,叫拉吉。

      "拉吉,我的房子鑰匙打不開門了,是不是換了鎖?"我問。

      "換了。"拉吉說,"你太太們說鑰匙丟了,要求換鎖,我們就換了。"

      "她們什么時候換的?"

      "兩個月前。"

      "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們說會告訴你的。"拉吉聳聳肩,"現在新鑰匙給你。"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遞給我。

      我接過鑰匙,心里更加疑惑。

      鑰匙丟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快步回到房子門口,用新鑰匙打開了門。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客廳里坐著四個女人,正是法蒂瑪、艾莎、諾拉和莎拉。

      她們穿著寬松的長袍,坐在沙發上,看到我進來,臉上都露出復雜的表情。

      "你們……"我剛要開口,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她們的肚子,都高高隆起。

      她們都懷孕了。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這是怎么回事?"

      法蒂瑪站起來,低著頭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你們……懷孕了?"

      "是的。"

      "誰的?"

      沉默。

      "我問你們,是誰的孩子?!"我的聲音拔高了。

      艾莎哭了出來,諾拉和莎拉也低下了頭。

      法蒂瑪深吸一口氣,說:"都是……都是五個月了。"

      五個月。

      我半年前離開的。

      也就是說,我離開后一個月,她們就……

      "是誰?"我感覺喉嚨像被掐住了,"告訴我,是誰?!"

      "是……"法蒂瑪的聲音很輕,"是阿卜杜勒。"

      阿卜杜勒。

      我的合伙人。

      我最信任的兄弟。

      我把生意交給他,把家人托付給他照看。

      而他,給了我這樣的回報。

      我感覺天旋地轉,扶著墻才沒有倒下。

      "為什么?"我的聲音嘶啞,"為什么要這么做?"

      "對不起……"法蒂瑪的眼淚流了下來,"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我冷笑,"被逼著上床?被逼著懷孕?"

      "不是這樣的……"艾莎哭著說,"你聽我們解釋……"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我感覺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我對你們不好嗎?我沒有給你們足夠的生活費嗎?我沒有尊重你們嗎?"

      "不是……"諾拉小聲說。

      "那為什么?為什么要背叛我?"

      四個女人都哭了起來。

      我看著她們,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還是我認識的法蒂瑪、艾莎、諾拉、莎拉嗎?

      "你們知道我為了什么才在國內待了這么久嗎?"我說,"我爸差點死了!我作為兒子,必須守著他!我以為你們會理解,會支持我,結果呢?你們就是這么'理解'我的?"

      "對不起……對不起……"她們一遍遍重復著。

      我不想再聽。

      我轉身走出門,用力把門摔上。

      身后傳來她們的哭聲,但我一步也不想停。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腦子里一片混亂。

      怎么會這樣?

      半年前我離開時,她們還那么舍不得我。

      半年后回來,她們已經懷了別人的孩子。

      是我太天真了嗎?

      還是這個世界太荒謬了?

      我走到海邊,看著波斯灣的海水,突然有種想跳下去的沖動。

      但我沒有。

      我還要弄清楚真相。

      阿卜杜勒在哪里?

      他憑什么這么做?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阿卜杜勒的電話。

      05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陳默?兄弟,你終于回來了!"阿卜杜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熱情,"什么時候到的?要不要我去接你?"

      聽到他毫無愧疚的聲音,我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不用了。"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在哪?我找你有事。"

      "我在公司。你要過來嗎?正好有幾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等我。"

      我掛了電話,打車去了公司。

      公司位于多哈的商業區,是一間兩百平米的辦公室。我和阿卜杜勒三年前成立的,主營石油貿易中介業務。

      推開門,前臺小姐熱情地跟我打招呼:"陳先生,好久不見!"

      "嗯。"我點點頭,"阿卜杜勒在辦公室嗎?"

      "在的,就等您呢。"

      我走到阿卜杜勒的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阿卜杜勒坐在辦公桌后,看到我,立刻站起來張開雙臂:"兄弟!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

      他走過來要擁抱我,我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阿卜杜勒察覺到我的異常,"心情不好?"

      "你說呢?"我盯著他,"我剛從家里出來。"

      阿卜杜勒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隨即恢復自然:"哦,那你見到太太們了?她們還好嗎?"

      "很好。"我冷笑,"肚子都大了。"

      "啊……"阿卜杜勒撓了撓頭,"這個……兄弟,我想跟你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是怎么睡我老婆的?"

      阿卜杜勒嘆了口氣,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坐下,我們好好談談。"他指了指沙發。

      "不用坐。"我說,"你直接說,到底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阿卜杜勒說,"你不在的這半年,我經常去你家,幫太太們處理一些事情,你知道的,她們不太懂這邊的規矩……"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法蒂瑪說她很孤單,你走了太久,她……她需要一個男人陪伴。"

      "所以你就從了?"

      "不是我主動的!"阿卜杜勒辯解道,"是她主動的!還有艾莎她們,都是她們主動找我的!"

      "放屁!"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阿卜杜勒踉蹌后退,捂著臉:"你干什么?!"

      "你他媽還有臉問我?"我又沖上去,但被他擋住了。

      阿卜杜勒比我高大,力氣也大,我根本打不過他。

      "你冷靜一點!"阿卜杜勒按住我的肩膀,"你聽我說完!"

      "我不想聽!"

      "你必須聽!"阿卜杜勒吼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停止掙扎,盯著他。

      "說。"

      阿卜杜勒松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走后第二個月,沙特那邊有個大客戶要見你,我說你有急事回國,他們不同意,說必須見到本人才肯簽合同。"

      "然后?"

      "然后法蒂瑪說,她可以代替你去談。"

      "她?"我愣了一下。

      "是的。她說她是你的大妻,有權代表你。而且她懂英語,可以直接和客戶溝通。"

      "你讓她去了?"

      "我本來不同意,但她很堅持。"阿卜杜勒說,"結果你猜怎么著?她真的談成了。"

      我有些意外。法蒂瑪確實英語很好,但我從來沒想過讓她參與生意。

      "談成之后,客戶對她印象很好,又介紹了幾個單子給我們。"阿卜杜勒繼續說,"后來她就經常來公司,幫忙處理業務。艾莎她們也開始參與進來,你們家那幾個女人,其實都很聰明。"

      "所以?"我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所以……我和她們接觸多了,就……"阿卜杜勒有些尷尬,"兄弟,我也不想的,但你知道,你走了那么久,她們又那么……"

      "夠了!"我打斷他,"你的意思是,這都是我的錯?是我走得太久,讓你有機可乘?"

      "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阿卜杜勒沉默了一會兒,說:"兄弟,實話告訴你,法蒂瑪她們……不是普通女人。"

      "什么意思?"

      "她們有目的。"

      "什么目的?"

      "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覺……她們接近你,不只是為了錢。"

      我冷笑:"現在甩鍋給她們了?"

      "不是甩鍋,是事實。"阿卜杜勒說,"你仔細想想,五年前你認識法蒂瑪的時候,是不是很巧合?"

      我一愣。

      確實,我和法蒂瑪的相識,有點……戲劇性。

      "那次我在酒吧喝酒,她主動過來搭訕。"我說。

      "對吧?一個本地女孩,主動和外國男人搭訕,你不覺得奇怪嗎?"

      "她說是因為我看起來很友善……"

      "友善?"阿卜杜勒搖頭,"兄弟,我是本地人,我了解這邊的女孩。卡塔爾女孩都很保守,不會隨便和陌生男人說話,更別說主動搭訕了。"

      我腦子開始轉不過來了。

      "你是說……法蒂瑪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不一定是騙,但肯定有目的。"阿卜杜勒說,"還有后面的艾莎、諾拉、莎拉,都是法蒂瑪介紹給你的對吧?"

      "對……"

      "你不覺得太巧了嗎?四個女人都愿意嫁給你,而且相處得那么和睦?"

      我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確實,很多娶了多個妻子的男人,家里都是爭吵不斷。

      但我家從來沒有,四個女人就像親姐妹一樣。

      現在想來,確實不太正常。

      "她們到底想干什么?"我問。

      "這就要問她們了。"阿卜杜勒說,"兄弟,我建議你好好查查她們的背景。"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

      背叛我的,到底是誰?

      阿卜杜勒?

      還是法蒂瑪她們?

      或者……都是?

      我走出辦公室,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默兒,到卡塔爾了嗎?"

      "到了。"

      "見到媳婦們了嗎?"

      "見到了。"

      "她們都好嗎?"

      "挺好的。"我不想讓母親擔心,"媽,您和我爸身體怎么樣?"

      "都好。你自己在外面注意身體。"

      掛了電話,我突然想起母親那些奇怪的舉動。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可能,她怎么會知道卡塔爾的事?

      但如果不是這個,她為什么要瞞著我?

      我站在海邊,看著夕陽慢慢沉入波斯灣。

      以為父親的病情穩定,我就能回歸正常生活。

      沒想到,等待我的是更大的風暴。

      四個妻子都懷孕了,孩子不是我的。

      合伙人說她們別有目的。

      母親也有秘密瞞著我。

      一切都不對勁。

      我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查清楚真相。

      無論代價是什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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