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福利 |?吳子芳 著：《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

《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

作者：吳子芳

出版：中國法治出版社

內容簡介

在互聯網技術飛速演進的今天，新型、復雜且具有前瞻性的知識產權法律問題層出不窮。身處數字化浪潮中的實務工作者，既是這場變革的見證者，也是知識產權規則演進與數字法治建設的重要推動者。

吳子芳律師在網絡知識產權領域深耕十余年，代理了大量具有標桿意義的訴訟案件，并深度參與多家互聯網企業的法律合規工作，積累了豐富的理論洞見與一線實戰經驗。《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正是他結合多年執業實踐所作的階段性總結與梳理。

本書系統性地圍繞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的全流程，提煉出300個典型實務問答，采用場景化、體系化的編排方式。全書共分為六章：開篇問題、網絡場景下的共性問題、特殊網絡場景相關重點問題、典型網絡平臺相關重點問題、法律責任問題以及重要程序問題。內容由點及面，立足于真實糾紛場景，緊扣高頻爭議焦點、疑難問題以及訴訟程序中的關鍵節點，力求在法律規則、司法裁判思路與具體操作實踐之間搭建起清晰、順暢的橋梁。

作者簡介

吳子芳

香港理工大學博士。現任中華全國律師協會網絡與高新技術法律專業委員會副主任（第十屆）、北京知識產權法研究會副會長兼執行秘書長（第三屆）、湖南省版權保護協會副理事長（第四屆）、北京市融泰律師事務所主任。

自2008年起專注于知識產權法律服務，敏銳聚焦信息網絡環境下的新型知識產權糾紛，承辦了大量具有典型意義的網絡知識產權案件，多案入選各級法院典型案例。發表30余篇專業文章，涉及網絡游戲、影視、數據等領域。

曲三強 作序

北京知識產權法研究會會長

北京理工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

欣聞吳子芳律師編寫撰成的《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一書即將付梓出版，誠感欣慰。子芳與我可謂亦師亦友，彼此了解較深。即將出版的這本書，可謂是他深耕網絡知識產權領域多年的心血所成。覽讀之余不免心生感慨：此書的問世，必將為我國數字法治建設的宏偉藍圖增添濃墨重彩的一筆，同時也將為知識產權法律實務的有序推進提供有益助力。言及于此不禁欣然命筆，不揣淺陋，略抒管見，草就此文以為序。

當今時代，數字技術深度重構了知識的生產、傳播與利用方式，網絡空間已然成為知識產權創造與交易的核心場域。各類新型、復雜和疑難的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不斷出現。技術創新的快速變化與法律規則的相對穩定之間所形成的張力，以及法律關系主體的多元性與利益平衡的復雜性，均對司法裁判的預見性、統一性與權威性提出了前所未有的挑戰。相較于傳統的民事案件，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以其技術性強、關系錯綜復雜、形態多樣等顯著特征，為商業活動和實務裁判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經年以來，最高人民法院突破傳統法系的局限，以指導性案例為教義，為紛繁復雜的網絡知識產權司法裁判與商業實踐提供了評判標準。《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正是圍繞司法實踐中實際發生的典型案例，通過以案釋法、以法明案的方式，對實踐中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具有普遍性的問題加以條分縷析，提煉出辨識度頗高且具有類別特征的可操作規則，為法律實踐提供了生動而具象的行動指南。

網絡的無界性與技術性，極容易導致司法裁判尺度不一。《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一書精準地鎖定涉網案件普遍存在的一些共性問題，諸如怎樣劃定“通知-刪除”規則的邊界，怎樣認定鏈接行為的性質，本書均給出了頗具說服力的觀點，有效地彌合了“同案不同判”的認識鴻溝，系理論辨析與實務指南的有益融合。

《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一書所揭示的規則意義與法律價值，對市場主體規范行為活動具有重要意義。對于網絡平臺以及相對主體的經濟活動和商業行為而言，案例釋義所提供的合規指引，其根本目的是要營造一個健康合理的科技創新氛圍、公平有序的商業經營環境，以及生動活潑的文化傳播生態。網絡知識產權糾紛經常涉及到權利人、平臺、用戶、公眾等多方利益，如何調整和維護各方的合法權益，不僅需要法律價值的取向引導，而且需要法律精神的踐行演繹，唯其如此，方能將法律的要旨付諸實踐，以實現社會公平正義的美好愿望。《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采用以案釋法的方式來解剖實際案例，以法言法語的形式來闡釋科技創新、商業行為與法律法規之間的互動關系，固守產權之本，確保善意之舉，厘清行為正當性的邊界，為各方主體提供了行為參考和價值判斷的清晰框架。

《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一書，致力于疏解律師法庭交鋒之困，釋解法官裁判尺度之惑，排解企業法務合規之慮。吳子芳律師以其敏銳的實務洞察能力和深厚的學養功底，準確把握到司法解釋與典型案例對于解決現實紛爭的樞紐意義，將那些貌似孤立散落的案件，按其類別和性質加以精心串聯，編織成一張兼具理論深度與實踐溫度的知識之網，精準提煉最具代表性、挑戰性的高頻實務痛點，以司法指導案例所確立的法律原則為基墊，結合前沿實踐與立法動態，提供了一套清晰、可操作且經得起推敲的解答方案，堪稱解鎖實務難題的有效鑰匙。《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一書，并非龐雜案例的簡單堆砌，而是將具有典型意義的鮮活案例投射在網絡知產法律體系的蒼穹之下，來進行系統性的梳理和關聯性的解讀，抽絲剝繭，精準提煉每個案例的核心規則、裁判要旨與法理精髓，闡明其與現行法之淵源關系，揭示其對同類案件的普適價值，使讀者得以一窺規則森林之全貌。

網絡知識產權的法律規則并非一成不變。本書通過對典型案例及其衍生裁判的持續追蹤，敏銳捕捉規則演進的脈絡，平臺責任趨于精細化，數據權益保護的日益彰顯，司法對創新模式的審慎謙抑等發展脈絡和趨勢躍然紙上。

《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300問》一書之意義，尚不止于“授人以魚”（解答具體問題），而更在于“授人以漁”（啟迪法律思維）。在答疑解惑中注重闡釋規則背后的法理邏輯與價值取向上的考量，在闡釋事件“知其然”的同時，尤為側重引導讀者理解“其所以然”，以提升運用法律思維洞察復雜關系事件、解決疑難問題的能力，以完成從技術性操作到智慧性思辨的升華。

相信這部凝聚心智的力作能夠成為廣大法官、律師、學者、企業法務及知識產權工作者案頭常備的工具書。在深入研習與運用這些司法智慧的過程中，不僅能夠更為精準地定分止爭和有效地防控風險，更能共同參與并推動我國網絡知識產權保護與治理體系的日臻完善，為激發全社會的創新活力，護航數字經濟的發展貢獻堅實的法治力量。

是為序。

作者自序（上下滑動查看）

從業十多年來，本人有幸一直在知識產權領域探索深耕，見證了這些年中互聯網發展的濁浪拍岸、江河奔流，隨之產生的網絡行業、數字產業不僅顛覆了知識產權成果的創造與傳播方式，深刻改變了知識產權的使用與保護規則，更是重塑了競爭關系、競爭秩序以及經營者自主經營權和受保護權益的邊界。從視頻分享網站初興時的版權爭議，到深度鏈接盜版作品是否構成直接侵權，再到電商平臺明知、應知侵權責任判定，以及如今網絡游戲、短視頻、直播電商、人工智能等新興業態帶來的全新挑戰，網絡知識產權法律實務始終走在創新前沿之路上。

北京市融泰律師事務所作為一家以知識產權為核心業務的專業型律師事務所，自創立以來恰逢我國互聯網快速發展變革浪潮，知識產權專業團隊成員共同參與了大量網絡知識產權訴訟和非訴項目，所代理的數十起案件入選最高法院、各地法院及相關權威機構發布的知識產權十大案件或典型案例。本書是對近年來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中的重點、經典問題所作的階段性梳理與沉淀，旨在回應知識產權領域各界人士就規則應用與行業發展相契合之需求。

本書立足最新司法實踐，對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問題進行體系化、場景化、階段性梳理，共提煉出300個經典實務問答，并精心選取最高人民法院指導性案例、人民法院案例庫案例、最高人民法院發布的中國法院年度知識產權十大案件和50件典型知識產權案例、各地法院發布的年度知識產權典型案例，以及融泰知識產權專業團隊親歷案件，對相關問答進行生動剖析。力求在準確理解適用法律、精準把握司法脈搏的基礎上，對經典實務問答作深入淺出的解讀。

本書共分六個章節，分別為：開篇問題、網絡場景下共性問題、特殊網絡場景相關重點問題、典型網絡平臺相關重點問題，以及法律責任問題和重要程序問題，實現對問題歸納的三結合：點與面相結合、實體與程序相結合、典型與前沿相結合，全面、充分、精準、深度展示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相關問題，為網絡知識產權法律實務從業者、理論研究者以及興趣愛好者搭建理論原則、立法規則與司法實務之間的堅實橋梁。

——“點”與“面”結合

全書問答重點突出近些年中受到各界廣泛關注的網絡知識產權熱門問題，如人工智能場景下相關的實務問題：“人工智能生成物可以成為作品嗎”“為人工智能模型訓練使用他人數據是否應獲得許可”等；數據保護場景下相關的實務問題：“持有數據是否就能主張享有數據權益”“如何判斷抓取他人平臺數據的行為構成不正當競爭”等；網絡游戲場景下相關的實務問題：“網絡游戲規則能否獲得著作權法保護”，“游戲‘換皮’抄襲行為侵害何種權利”等。同時，對侵權認定的一般規則、網絡服務提供者的過錯、義務等作了全面梳理。

——“實體”與“程序”結合

全書問答致力于完整展示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處理全貌，為讀者提供具有可操作性的訴訟策略、證據組織方案、法律論證思路以及風險防范建議，故對重要實體問題和程序問題作了分類提煉。第二章網絡場景下共性問題、第三章特殊網絡場景相關重點問題和第四章典型網絡平臺相關重點問題，著重列舉了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處理的實體問題，如“體育賽事節目畫面是否屬于視聽作品”“競價排名服務中對推廣關鍵詞的使用是否屬于商標性使用”“計算機軟件能否作為商業秘密主張”等。另外，針對侵害信息網絡傳播權糾紛案件、侵害技術秘密糾紛案件的管轄，訴前行為保全申請，懲罰性賠償請求等重點程序問題也作了詳細解讀。

——“典型”與“前沿”結合

全書問答不僅選取了體現網絡環境下平衡創作與傳播，兼顧互聯互通、企業自主權益與公眾知情權、選擇權，回應行業技術、模式發展和公平誠信競爭秩序需求的典型案例，如“違反Robots協議是否必然構成不正當競爭”“網盤服務提供者通過‘秒傳’服務傳播侵權影視劇能否免責”“將他人商標搶注為域名可能產生何種法律責任”等。同時對人工智能、網絡直播、短視頻“二創”等具有前瞻性、探索性的各類新型糾紛作了精選和剖析，如“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務提供者是否為網絡服務提供者”“主播在直播間演唱他人歌曲可能侵害的權利有哪些”“短視頻‘二創’是否構成侵權”等。

“明者因時而變，知者隨事而制。”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法律實務，本是伴隨著技術不斷更迭、商業模式不斷推陳出新環境下如何保護知識產權的一場無止境探索。本書所梳理的規則、提煉的觀點、回應的需求、選擇的案例，都是知產人過往努力鉆研、深入研究、經驗與智慧的積累，也是邁向新征程的起點。在此，我要向北京知識產權法研究會會長、北京理工大學教授曲三強老師表達最深的敬意，感謝曲老師為本書作序，并提供指導意見。曲老師的學術精神和專業貢獻，激勵著每一位知產人不斷前行。同時，我也要向融泰律所的成員吳凡、高敏、鄭小琴、梁亞冉、余睿、強心語表達深深的謝意，她們以專業的視角和敏銳的洞察力為本書的構思提供了寶貴建議，并為本書提供了豐富的素材；此外，對實習生孫小舟、姚倩倩的辛勤工作亦表示感謝。

感恩于時代，讓我們一路追隨互聯網浪潮的浩蕩之勢，追逐法律人心中那盞不滅的正義之塔，本書愿為航行于網絡知識產權瀚海中的各方，提供一份基于當下實踐、面向未來挑戰的導航圖。

受能力限制，書中缺漏瑕疵難免，歡迎各位讀者多提寶貴意見。

目錄（上下滑動查看）

導 論

第一章 開篇問題

第二章 網絡場景下共性問題

第一節 網絡環境下受保護客體和權利

一、客體

（一）與著作權相關的客體

（二）與商業標識相關的客體

（三）與專利相關的客體

二、權利

（一）與著作權相關的權利

（二）與商業標識相關的權利

（三）與專利相關的權利

三、權利許可

第二節 侵權認定

一、一般規則

（一）與侵害著作權相關

（二）與侵害商業標識權益相關

（三）與侵害專利權相關

（四）與不正當競爭相關

二、規避技術措施

三、刑事認定

第三節 直接侵權和幫助侵權

第四節 網絡服務提供者

一、典型的網絡服務提供者

二、網絡服務提供者的過錯

三、網絡服務提供者的義務

第三章 特殊網絡場景相關重點問題

第一節 人工智能場景實務問題

第二節 數據保護場景實務問題

第三節 網絡游戲場景實務問題

第四節 搜索引擎場景實務問題

第五節 計算機軟件場景實務問題

第六節 商業秘密場景實務問題

第七節 流量爭奪場景實務問題

第四章 典型網絡平臺相關重點問題

第一節 電子商務平臺糾紛實務問題

第二節 網絡直播平臺糾紛實務問題

第三節 短視頻平臺糾紛實務問題

第四節 其他網絡平臺糾紛實務問題

第五章 法律責任問題

第一節 民事責任的承擔方式

第二節 停止侵害

第三節 賠禮道歉與消除影響

第四節 賠償損失

一、賠償計算方法

二、賠償計算考慮因素

三、懲罰性賠償

第六章 重要程序問題

第一節 訴訟前的準備

一、確定當事人主體

二、確定管轄法院

三、證據準備

四、訴前保全

第二節 起訴后的注意事項

一、開庭前程序

二、開庭程序

三、開庭后程序

第三節 特殊的訴訟問題

附錄：重點流程梳理

一、權利人

二、網絡服務提供者

三、網絡用戶（網絡平臺內經營者/服務對象）

四、律師辦案流程——原被告雙方訴訟流程

五、律師辦案流程——確定案件當事人

六、律師辦案流程——取證及證據制作

后 記

新書試讀：導論（上下滑動查看）

導 論

最近的《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指出，2024年是我國全功能接入國際互聯網30周年。30年間，我國互聯網行業獲得了跨越式飛速發展，網民規模從1997年62萬人到2025年6月11.23億人。“十四五”期間，我國互聯網建設取得顯著成就。新型信息基礎設施加速布局，互聯網基礎資源持續豐富，為互聯網普及和數字經濟發展提供了堅實支撐。與之相伴的，是網絡知識產權案件的迅猛增長。最高人民法院（簡稱最高法院）曾于2022年發布報告，專門將“涉互聯網案件持續增加”作為知識產權案件四大特點之首。自最高法院于2018年發布第一批涉互聯網典型案例以來，各地法院陸續發布涉網絡知識產權相關典型案例，如北京知識產權法院于2023年發布涉數據反不正當競爭十大典型案例，廣州互聯網法院于2024年發布涉網絡游戲糾紛典型案例，杭州互聯網法院于2024年發布網絡知識產權十大典型案例，北京互聯網法院先后發布涉網絡知識產權保護典型案例、涉短視頻著作權十大典型案例、涉網絡直播著作權典型案例等。以這些典型案例為代表，結合我國互聯網發展歷史中眾多反復研究討論的基礎問題，不僅為理論和實務界人士提供了全方位學習研究的素材，而且充分展現了近年來網絡發展所帶來的各類知識產權糾紛樣態、利益方觀點博弈，以及司法裁判規則的演變發展歷程。

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所面臨的兩大要素，一是“網絡”，特別是各類功能新奇的客戶端網絡應用不斷出現，使網絡與傳統線下市場環境差異迥然，從而產生糾紛形態、糾紛處理規則的不同；二是“知識產權”，包含了競爭法權益等廣義知識產權，先后衍生出網絡游戲、短視頻、平臺數據、AI生成內容等客體，是否應獲得保護、該如何保護等話題持續保持討論熱度。實踐中，前述兩大要素始終與我國網絡經濟發展密切相關，且因與各類網絡平臺經營者過錯判定等實體規則，以及管轄、保全、舉證妨礙等程序規則相結合，形成復雜多樣的爭議問題。

本書以【問】和【答】形式為主，同時輔以【法律依據】和【典型案例】。【問】和【答】均來自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中的典型、重點且值得討論的問題，標注【法律依據】明確適用規則，以增強說服力，并通過【典型案例】拓展、加深對問題的理解。

經反復推敲與深入論證，本書從近年來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中整理提煉出300個問答、精選近400個典型案例，共分六個章節呈現。全書不僅涉及實體問題，也涉及程序問題；既有對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共性問題的介紹，又有對特殊場景和典型網絡平臺問題的著重展開。

第一章為開篇問題，介紹了網絡環境下各類知識產權糾紛的基本特點。第二章至第五章主要為實體問題，第二章歸納了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中的共性問題，如受保護的客體和權利、侵權認定、網絡服務提供者等；第三章重點提煉了多個特殊網絡場景下的實務問題，如人工智能、數據保護、網絡游戲等；第四章選取了電子商務、網絡直播和短視頻三類典型平臺糾紛實務問題，同時整理了其他網絡平臺糾紛實務的典型問題；第五章則是不論原告還是被告都非常關心的法律責任問題。第六章梳理了重要程序問題，這些程序問題或者體現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處理中的獨特規則，如相關互聯網法院專有管轄與專利、技術秘密糾紛等級別管轄相結合的管轄問題；或者體現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案件程序問題中的重要特色，如廣泛大量使用的區塊鏈、第三方電子存證等獨特證據類型；或者體現在爭議處理和事實查明方面尤為重要的程序，如訴前行為保全、調查令、專家輔助人等申請程序。

值得說明的是，本書結構未按通常知識產權領域的教科書式分布進行設計，而是從實務操作出發，以涉網絡知識產權侵權糾紛處理為基本樣態，引導讀者從客體、權利、一般侵權認定規則的糾紛解決基本路徑出發，再從特殊網絡場景和典型網絡平臺涉及的重點問題延伸展開，后以法律責任和重要程序問題作為補充完善，兼顧糾紛實務解決流程的整體性和典型糾紛剖析的深入性。由于涉網絡知識產權合同糾紛問題本質上還是對合同規則的理解適用，因網絡環境而產生新規則的情況較少，故本書主要以侵權及不正當競爭糾紛為基礎展開探討，不對合同類糾紛作專門展開。同時，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因網絡創新模式不斷出現，對知識產權客體的使用不斷更新迭代，加之我國司法審判格局、模式也處于改革之中，故此類糾紛案件從實體到程序問題包羅萬象，是一個龐大的系統工程，本書提煉選擇的問題及案例無法覆蓋完整全面的法律問題，而是重點集中在當前實踐中獲得廣泛關注或者必要、重要的法律問題，且有少量問答出于基礎性問題考慮，選取了非網絡糾紛問題。本書以期成為有志于進入涉網絡知識產權糾紛實務領域進行研究或實操人士的工具寶典。

本書編纂過程中，適逢最新的《反不正當競爭法》修訂完成，將于2025年10月15日施行。因本書選編案例所適用的法律主要為2017年修訂、2019年修正的《反不正當競爭法》，但為便利讀者理解，本書援引的【法律依據】為最新的《反不正當競爭法》，同時對案例中所適用的法律條文加注修改年份。其他法律法規、司法解釋等規范性文件未加注修改年份的均為現行規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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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 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