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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法庭里的空調嗡嗡作響,我坐在被告席上,手心全是汗。
"被告方是否同意離婚?"法官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里回蕩。
我看了一眼原告席上的妻子林詩曼,她穿著得體的米色套裝,化著精致的妝容,像個陌生人。我們結婚三年,我從沒見過她這么冷漠的表情。
"我……"我剛開口。
"爸爸!"
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我6歲的兒子蘇念從旁聽席上站了起來,小臉漲得通紅。
"念念,坐下。"林詩曼的律師厲聲說道。
"法官阿姨,我可以說話嗎?"兒子沒有坐下,而是舉起了小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法官愣了愣,看向我和林詩曼。
"孩子年紀太小,不適合出庭作證。"林詩曼的律師說。
"可他已經在場了。"法官沉吟片刻,"孩子,你想說什么?"
蘇念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兒童手表,那是我去年給他買的生日禮物,有拍照功能。他的手在發抖。
"法官阿姨,我可以給你看一個爸爸不知道的秘密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法庭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什么秘密?
林詩曼的臉色刷地白了,她猛地站起來:"念念,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蘇念的眼淚掉了下來,"媽媽,你騙人!你說的話都是假的!"
法官點了點頭:"孩子,把你的手表給法警。"
法警走過去,接過了蘇念的手表。我看到林詩曼的手緊緊攥著包帶,指節都發白了。
法警把手表遞給法官。法官打開了相冊。
法庭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看到法官的表情從平靜變成驚訝,然后是震驚。她抬起頭,看向林詩曼的眼神完全變了。
"休庭十分鐘。"法官說,"林詩曼女士,還有原告方律師,請到調解室來一趟。"
林詩曼的臉色慘白,身體搖晃了一下。
她看向蘇念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兒子的手表里,到底拍到了什么?
蘇念走到我身邊,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他的手心冰涼。
"爸爸,"他抽泣著說,"我保護你,好不好?"
我的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個六歲的孩子,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又承受了什么?
法庭的門在身后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的人生,即將被那些我不知道的秘密徹底改寫。
01
三年前的春天,我在朋友的婚禮上認識了林詩曼。
她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她說她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喜歡看電影,喜歡旅行,和我喜歡的東西幾乎一模一樣。
我們聊了一整晚。
"你很特別。"她說,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和那些只會說大話的男人不一樣。"
我那年28歲,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預算員,工資不高,但穩定。我媽常說,像我這樣老實本分的人,找媳婦要趁早,不然好姑娘都被搶光了。
林詩曼愿意和我交往,我覺得自己走了大運。
半年后,我們結婚了。婚禮是在老家辦的,我爸媽高興得合不攏嘴。我媽拉著林詩曼的手說:"以后念曼就是我們家的人了,有什么委屈就跟媽說。"
林詩曼甜甜地叫了聲"媽",眼眶都紅了。
婚后第三個月,她懷孕了。
"我們要有寶寶了。"她靠在我肩上,摸著還沒顯懷的肚子,"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都好。"我說,心里滿是期待。
蘇念是在第二年春天出生的。7斤2兩,很健康。護士把他抱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他皺巴巴的小臉,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長得像你。"林詩曼虛弱地笑著說。
我仔細看了看,確實,念念的眉眼和我有幾分相像。
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但現在回想起來,變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大概是念念一歲之后吧。
林詩曼開始頻繁地抱怨。
"你看看別人家的老公,都開車接送。你呢?"
"我同學的老公給她買了一個兩萬塊的包。"
"你就不能多賺點錢嗎?"
我知道她的不滿。我們住在我爸媽給我準備的老房子里,六十多平米,兩室一廳。房子是老式的裝修,墻皮有些地方已經開裂了。
"等我升職了,我們就換房子。"我說。
她翻了個白眼,抱著孩子回了臥室。
再后來,她回家越來越晚。
"公司加班。"她總是這么說。
"最近項目多,客戶要求很嚴格。"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心眼?"
我不是小心眼,我只是覺得,她變了。
她看我的眼神變了,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厭煩。她和我說話的語氣變了,總是帶著刺。她甚至很少再抱念念,每次孩子哭鬧,她都會不耐煩地推給我。
"你自己帶!我累了一天了!"
念念兩歲的時候,她提出要分房睡。
"我睡眠淺,孩子一哭我就醒,影響第二天工作。"
我把念念抱到我房間,從那以后,我們就再也沒有過夫妻生活。
念念三歲那年,我爸媽的老房子遇上拆遷。
按照政策,我爸媽可以分到兩套安置房,外加一百萬現金補償。
消息傳回來那天,林詩曼破天荒地下廚做了一桌菜。
"爸媽,你們辛苦一輩子,該享福了。"她笑容滿面地給我爸媽夾菜,"這次拆遷,也算是苦盡甘來。"
我媽很高興:"這一百萬,我們老兩口留二十萬養老,剩下的都給你們。你們年輕,正是用錢的時候。"
"媽,這怎么好意思。"林詩曼說,但眼睛亮得嚇人。
拆遷款下來后,我媽真的把八十萬轉到了我的賬戶上。
"給詩曼買個好點的車。"我媽說,"她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有車方便。"
林詩曼高興了好幾天。她甚至主動親了我一下,這是我們分房睡之后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老公,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她說。
我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
但僅僅過了一個月,她就提出了離婚。
那天晚上,她很晚才回家,身上有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我們離婚吧。"她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愣住了:"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愛了。"她看著我,眼神冷漠,"蘇明哲,我們不合適,這三年我過得很痛苦。"
"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你改不了。"她打斷我,"你就是太平庸了,沒有上進心,沒有野心,一輩子就想做個小職員。我不想和你這樣的人過一輩子。"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念念怎么辦?"我問。
"孩子我要。"她說,"撫養費你每個月給三千。"
"詩曼,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問出了心里最害怕的問題。
她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別血口噴人。我只是不想和你過了。"
第二天,她就搬出去住了。
一個星期后,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林詩曼起訴離婚,要求孩子的撫養權,還要求分割婚后財產——包括我爸媽給的那八十萬。
我去找她,想問問她為什么要這么絕。
她住的地方是個高檔小區,月租要五千塊。
"你哪來的錢租這么貴的房子?"我問。
"關你什么事?"她站在門口,根本不讓我進去,"蘇明哲,我們法庭上見。"
我看到她身后的鞋柜上,有一雙男士皮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念念還在里面,我聽到他的聲音:"媽媽,那個叔叔什么時候走?"
林詩曼的臉色變了,她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切。
她早就背叛了這個家。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02
離婚訴訟開始前,我去見了律師。
律師姓張,是我大學同學介紹的,專門打離婚官司。他看了看林詩曼的訴訟請求,眉頭皺了起來。
"她要孩子,還要分財產,理由呢?"
"她說我們性格不合。"
"這個理由太籠統了。"張律師搖搖頭,"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如果沒有證據證明她有過錯,法院可能會判決平均分割財產。那八十萬是婚后所得,雖然是你父母給的,但很難證明是對你個人的贈與。"
"那念念呢?"我最關心的是孩子。
"孩子現在多大?"
"六歲。"
"六歲以下的孩子,法院一般傾向于判給母親。"張律師看著我,"除非你能證明她不適合撫養孩子。"
"什么叫不適合?"
"比如有家暴行為,有賭博吸毒等惡習,或者有證據證明她道德敗壞,不利于孩子成長。"
我想到了那雙男士皮鞋。
"她可能有外遇。"我說,"但我沒有證據。"
"你可以試著收集證據。"張律師說,"不過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觸犯法律。"
離開律師事務所后,我去接念念。
自從林詩曼搬出去后,念念跟著我住。她每周來看孩子兩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待不到一個小時就走。
念念最近變得很安靜。
以前他是個活潑的孩子,話特別多,總是纏著我問東問西。但現在,他經常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發呆,小手里握著那個兒童手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念念,在看什么呢?"我走過去問。
他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手表藏到背后:"沒、沒什么。"
"爸爸看看。"我伸手。
"不要!"他突然哭了起來,"爸爸,你別看!"
他哭得那么傷心,我心里一陣發慌,只好作罷。
"好好好,爸爸不看。"我把他抱起來,"念念不哭,爸爸不看。"
他趴在我肩上,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抽抽搭搭地哭了很久。
晚上哄他睡覺的時候,我發現他的枕頭下面壓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和他,是去年去動物園拍的。照片上的我笑得很開心,念念坐在我肩上,小手舉著棉花糖。
"念念喜歡和爸爸在一起嗎?"我問。
他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了:"爸爸,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傻孩子,爸爸怎么會不要你呢?"我摸摸他的頭,"你是爸爸最愛的寶貝。"
"媽媽說,你們要分開了。"他的聲音很小,"媽媽說,我要跟她一起住,不能再和爸爸住了。"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念念想跟誰住?"我問。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說:"我想跟爸爸住。"
"為什么?"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被子里。
第二天是周六,林詩曼來接念念。
她還是那么精致,穿著一條新買的裙子,染了新的發色。我看到她手腕上戴著一個手鐲,看起來不便宜。
"媽媽!"念念看到她,沒有撲過去,而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詩曼的笑容僵了一下:"念念,跟媽媽走,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不去。"念念抓著我的褲腿。
"聽話。"林詩曼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別鬧。"
"我說了我不去!"念念突然大叫起來,"我不要跟你走!"
林詩曼的臉色變了。她走過來,想強行拉走念念。念念掙扎著,哭得撕心裂肺。
"你到底對孩子做了什么?"林詩曼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是憤怒,"把孩子教成這樣!"
"是你自己的問題。"我把念念護在身后,"孩子不愿意跟你走,你反省過自己嗎?"
"我反省什么?"她冷笑,"蘇明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爭撫養權?門都沒有!"
她蹲下來,看著念念:"念念,你是不是怕媽媽?"
念念不說話,只是哭。
"是不是爸爸跟你說了什么?"她繼續問,"告訴媽媽,爸爸是不是說媽媽的壞話了?"
"沒有。"我說,"我從來不在孩子面前說你不好。"
"那他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林詩曼站起來,"蘇明哲,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吧?讓孩子恨我,然后你好爭撫養權!"
"你自己問問自己,你有多久沒好好陪過孩子了?"我壓著怒火,"念念怕你,是因為你根本不關心他!"
"我不關心他?"林詩曼的聲音提高了,"我在外面辛苦賺錢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給他更好的生活!"
"他需要的不是錢,是媽媽的愛!"
我們吵得很兇。念念哭得更大聲了。
最后林詩曼摔門而去,臨走前扔下一句話:"法庭上見!"
那天晚上,我哄了念念很久才讓他睡著。
他睡著后,我坐在客廳里,想起林詩曼那句話"在外面辛苦賺錢"。
她真的是在賺錢嗎?
那個高檔小區的房租,她的新衣服,新首飾,就憑她那點工資,夠嗎?
我想起她租住的房子里那雙男士皮鞋。
我決定去查一查。
第二天,我找了個私家偵探。
"跟蹤她一個星期,看看她平時都去哪里,見什么人。"我說,"如果她真的有外遇,我要證據。"
偵探點點頭:"費用是一天一千,一個星期就是七千。"
我咬咬牙:"好。"
一個星期后,偵探把照片和錄像發給了我。
照片上,林詩曼和一個男人進出同一個小區,那正是她租住的地方。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穿著講究,開著一輛奔馳。
還有一張照片,是他們在餐廳吃飯,林詩曼笑得很甜,男人握著她的手。
錄像里,他們從小區出來,男人摟著林詩曼的腰,兩個人上了車。
我看著這些照片和錄像,手在發抖。
原來這就是真相。
她不是不愛了,而是有了更好的選擇。
03
我把照片和錄像交給了張律師。
張律師看完后,搖了搖頭:"這些證據不夠。"
"為什么不夠?"我不解,"照片上明明——"
"照片只能證明她和這個男人關系親密,但不能證明他們有婚外情。"張律師打斷我,"法律上認定出軌,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比如酒店開房記錄,或者親密行為的視頻。"
"那怎么辦?"
"繼續調查。"張律師說,"不過要快,開庭時間已經定了,就在下個月15號。"
我又花了一萬塊,讓偵探繼續跟蹤。
但林詩曼好像察覺到了什么,這段時間變得非常小心。她很少回那個小區了,見那個男人的次數也少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越來越焦慮。
念念也變得越來越反常。
他開始頻繁地用那個兒童手表拍照。有時候是拍墻上的裂縫,有時候是拍窗外的樹,有時候甚至只是對著空氣按快門。
"念念,你在拍什么呀?"我問。
他每次都會緊張地關掉屏幕:"沒什么。"
"能給爸爸看看嗎?"
"不行。"他把手表藏到背后,"這是我的秘密。"
我想起張律師的話,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念念會不會拍到了什么?
但我不想強迫孩子。他已經夠可憐了,我不想讓他更難過。
開庭前一周,林詩曼突然約我見面。
她選的地方是個咖啡館,很安靜。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卡布奇諾。
"你找我什么事?"我在她對面坐下。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離婚的事。"她攪拌著咖啡,"我們好聚好散,不要鬧得太難看。"
"你提出離婚,還要拿走我爸媽的錢,現在跟我說好聚好散?"我冷笑。
"那八十萬是婚后財產,我有權分割。"她說得理直氣壯,"法律上,我能分到四十萬。"
"你還真敢要。"
"蘇明哲,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她放下咖啡杯,看著我,"我可以不要那四十萬,但孩子必須歸我。"
我愣住了:"你說什么?"
"念念歸我,財產我都不要。"她重復道,"怎么樣?"
"你之前不是說要財產嗎?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想明白了,錢可以再賺,但孩子只有一個。"
我盯著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我問,"所以急著要孩子?"
"你胡說什么?"她的聲音提高了,"我是念念的媽媽,我要孩子天經地義!"
"如果你真的為念念好,就不會這三年都不管他。"我站起來,"林詩曼,我不會把孩子給你的。"
"那就法庭上見!"她也站了起來,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狠意,"到時候你會后悔的!"
她說完就走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很急促。
我坐在咖啡館里,心里說不出的不安。
她的態度轉變太突然了。從要錢到要孩子,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么。
我給偵探打了電話:"繼續跟著她,看看她最近都做了什么。"
兩天后,偵探傳來消息。
"你老婆最近頻繁去醫院。"偵探說,"而且每次都是婦產科。"
我的心一沉:"什么意思?"
"她可能懷孕了。"偵探說,"我打聽過了,她最近在做孕檢。"
懷孕?
我和林詩曼已經分房睡三年了,這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所以,她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我突然明白她為什么要孩子了。
如果她要組建新家庭,有一個和前夫的孩子會很麻煩。但如果她沒有孩子,那個男人可能會懷疑她的生育能力。
所以她要念念,是為了證明自己能生。
想明白這一點,我覺得惡心。
她把孩子當成了什么?
當天晚上,我想跟念念聊聊,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爸爸。"念念突然叫我。
"怎么了?"
"如果媽媽要帶我走,你會保護我嗎?"他的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已經哭過了。
"會。"我蹲下來,抱住他,"爸爸一定會保護你。"
"那我也要保護爸爸。"他小聲說,"我拍了很多照片,都是秘密。"
"什么秘密?"
他搖搖頭:"現在還不能說。爸爸,等到法院的時候,我再說,好不好?"
我看著他認真的小臉,心里又疼又心酸。
這個六歲的孩子,到底承受了多少本不該他承受的東西?
"好。"我說,"念念想什么時候說都可以。"
他點點頭,然后把小手表舉起來:"爸爸,我拍了你和我的照片,很多很多張。"
他打開相冊給我看。
里面全是我和他的合影。有我做飯時的背影,有我陪他寫作業的側臉,有我睡著時的樣子。
每一張照片,都是偷偷拍的。
"念念為什么要拍這些?"我問,聲音有些哽咽。
"因為我怕。"他說,眼淚又掉下來了,"我怕媽媽把我帶走,我就見不到爸爸了。我想留下爸爸的照片,這樣我就不會忘記爸爸長什么樣子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流了下來。
我緊緊抱住他,感覺心都要碎了。
04
開庭那天,法庭里坐滿了人。
林詩曼帶來了三個證人,都是她的朋友。她還請了個很貴的律師,西裝筆挺,一臉精英范。
"我們有證據證明,被告方存在家庭暴力行為。"林詩曼的律師說,"對原告和孩子都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傷害。"
我猛地站起來:"我從來沒有打過她!"
"請被告方保持冷靜。"法官說。
林詩曼的律師拿出了一份醫院的診斷證明:"這是原告在婚姻存續期間的就醫記錄,上面清楚地寫著'軟組織挫傷'。"
我看到那份證明,上面的日期是一年前。
"那次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我說,"和我沒關系!"
"原告,請陳述當時的情況。"法官說。
林詩曼站了起來,她的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很委屈:"那天我下班回家晚了,他喝了酒,說我在外面鬼混。我解釋說是公司加班,他不信,就……就推了我一把。我撞到了茶幾上,胳膊腫了一大塊。"
"她說謊!"我喊道,"我根本沒有推她!"
"那原告的傷是怎么來的?"她的律師問,"難道是憑空出現的嗎?"
我說不出話了。
那天晚上確實是她摔了,但我沒有推她。她是自己喝醉了,走路不穩摔倒的。
可是現在,她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除了這一次,還有其他暴力行為嗎?"法官問。
"有。"林詩曼的律師又拿出了幾份證明,"這些都是原告的就醫記錄。"
我看著那些日期,每一個都對得上。但每一次,都不是我的錯。
有一次是她自己切菜切到了手,有一次是她穿高跟鞋崴了腳,還有一次是她和人吵架被推了一把。
但現在,這些都成了我家暴的證據。
"還有證人。"她的律師說。
三個女人站了起來,她們都是林詩曼的朋友。
"我們經常聽到詩曼抱怨,說她老公脾氣不好,動不動就罵她。"
"有一次我去她家,看到她臉上有淤青,她說是她老公打的。"
"她跟我們說過好幾次,她想離婚,但是怕孩子受影響,一直在忍。"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從來沒有打過她,也沒有罵過她。
但現在,所有人都相信她,沒有人相信我。
"還有一點。"林詩曼的律師說,"被告方的經濟能力不足以撫養孩子。他的月收入只有六千塊,而原告的月收入是一萬二。從經濟角度來說,孩子跟著原告會有更好的生活條件。"
我想反駁,但張律師攔住了我。
"我們會在答辯時說明。"他小聲說。
輪到我方答辯時,張律師拿出了那些照片。
"這些照片證明,原告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有不正當關系。"
林詩曼的臉色變了。
但她的律師很快反應過來:"這些照片不能證明任何事情。原告和朋友吃飯聊天,這很正常。法律上沒有規定已婚人士不能有異性朋友。"
"他們的關系明顯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疇。"張律師說。
"請問你有證據嗎?"對方律師反問,"有酒店開房記錄嗎?有出軌的視頻嗎?沒有的話,這些照片只能算是污蔑。"
張律師啞口無言。
我看著林詩曼,她的眼神里是得意。
"我方還要補充一點。"她的律師說,"被告方雇傭私家偵探跟蹤原告,侵犯了原告的隱私權。這種行為本身就說明了被告方的品行有問題。"
法庭里議論紛紛。
我感覺到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在他們眼里,我現在是一個家暴男,一個跟蹤狂,一個沒有經濟能力的失敗者。
而林詩曼,是一個被欺負的可憐女人,一個努力工作的好母親。
"法庭肅靜。"法官敲了敲法槌。
就在這時,念念站了起來。
他的小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法官阿姨,我可以說話嗎?"
法庭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林詩曼的臉色刷地白了。
她知道,念念手里有秘密。
那些她以為沒人知道的秘密。
05
念念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兒童手表,小手在發抖。
"孩子,不要胡鬧。"林詩曼的律師站起來說,"這里是法庭,不是游戲場。"
"讓孩子說。"法官看著念念,"你想說什么?"
念念深吸了一口氣,看了我一眼,然后轉向法官:"法官阿姨,我可以給你看一個爸爸不知道的秘密嗎?"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什么秘密?連我都不知道?
"媽媽說爸爸打她。"念念的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法庭里聽得清清楚楚,"可是她說謊。"
"念念!"林詩曼站起來,"不許胡說!"
"我沒有胡說!"念念哭了起來,"你才胡說!爸爸從來沒有打過你!"
"孩子可能記錯了。"林詩曼的律師說,"他才六歲,分不清——"
"我沒有記錯!"念念大聲說,"我有照片!"
法庭里一片嘩然。
法官示意法警把手表拿過來。
我看到林詩曼的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節都發白了。她的臉色慘白,嘴唇在顫抖。
法警把手表遞給法官。法官打開了相冊。
法庭里安靜得可怕。
我看到法官的表情一點點變化,從平靜到驚訝,再到震驚。
她抬起頭,看向林詩曼的眼神完全變了。
"林詩曼女士。"法官的聲音很冷,"請你解釋一下這些照片。"
她把手表轉過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屏幕。
第一張照片上,是林詩曼和一個男人在客廳里。那個男人摟著她的腰,她仰著頭在笑。
第二張照片,他們在接吻。
第三張,林詩曼躺在沙發上,那個男人俯身在她身上。
這些照片都是在林詩曼租住的房子里拍的。從角度看,拍攝者應該躲在房間的某個角落。
"這些照片是孩子拍的?"法官問。
念念點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每次媽媽帶我去她住的地方,她都讓我在房間里待著,不許出來。但是有一次,我聽到外面有聲音,就偷偷開門看了一眼。我看到……我看到那個叔叔在親媽媽。"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想告訴爸爸,但是媽媽說,如果我告訴爸爸,她就不要我了。"
我的心像被人用手撕開了一樣疼。
這個六歲的孩子,獨自承受了這么多。
"所以我就偷偷拍了照片。"念念繼續說,"我想著,如果以后爸爸問起來,我就給爸爸看。"
法官翻到了下一張照片。
照片上,林詩曼坐在梳妝臺前,她的胳膊上有一塊淤青。那個男人站在她身后,手里拿著一支口紅。
再下一張,林詩曼把口紅涂在了淤青上,遮蓋顏色。
"這是什么意思?"法官問。
念念小聲說:"那天那個叔叔不小心碰到了媽媽的胳膊,媽媽的胳膊腫了。媽媽說她要去醫院,說這是爸爸打的。"
法庭里爆發出一陣議論聲。
我看向林詩曼,她的臉色慘白如紙。
"還有更多照片。"法官繼續翻看,語氣越來越冷。
照片上,林詩曼在和那個男人數錢。厚厚的一沓現金,放在茶幾上。
還有一張,林詩曼在簽文件,那個男人坐在旁邊抽煙。
最后一張照片,是一張聊天記錄的截圖。雖然字很小,但能看清楚幾個關鍵詞:"離婚"、"財產"、"搞定"。
"林詩曼女士。"法官的聲音非常嚴肅,"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林詩曼的嘴唇動了動,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休庭十分鐘。"法官說,"林詩曼女士,還有原告方律師,請到調解室來一趟。"
法庭里的人開始低聲議論,所有人都在看林詩曼。
她的律師臉色也很難看,顯然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反轉。
念念從旁聽席跑下來,撲進我懷里:"爸爸,我保護你,好不好?"
我緊緊抱住他,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念念,你做得很好。"我哽咽著說,"爸爸的好兒子。"
他在我懷里哭得很傷心:"我不想離開爸爸,我只想和爸爸在一起。"
張律師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下穩了。"
但我高興不起來。
因為我想起一件事。
念念的照片里,有一張是聊天記錄。雖然看不清全部內容,但我看到了一句話:"親子鑒定要抓緊"。
什么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