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媽,把我拿命買的法拍房給哥當婚房,還不夠嗎?”面對我的質問,
我親爸冷笑著,伙同我哥用紅磚和水泥,把我睡熟的房門死死封死。
“不答應,你就死在里面吧!”他們以為斷水斷電就能讓我妥協,
搶走千萬拆遷款。
卻不知道,
我手里攥著奶奶留下的絕密遺囑,
正等著他們,
把全家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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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死丫頭,今天不把房產證交出來,你就一輩子死在里面吧!」
我爸徐大強的吼聲隔著厚重的防盜門傳進來,震得門框嗡嗡作響。
接著,是板磚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的悶響。
沙沙的鐵鍬和水泥攪拌聲隨即響起。
他們在砌墻。
他們要把我活活封死在這套剛買的法拍房里。
我站在漆黑的玄關,冷冷地看著門縫里透進來的最后一絲光線被紅磚和水泥一點點吞噬。
半小時前,我爸媽帶著我哥徐寶軍和他的未婚妻馮嬌嬌,毫無預兆地闖進了我家。
我哥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著這套兩居室。
「妹,這房子雖然是法拍的,但地段還行,當我和嬌嬌的婚房勉強夠了。」
我哥拍了拍沙發扶手,語氣理所當然。
我媽李桂花也跟著附和。
「雨晴啊,你一個女孩子家,遲早要嫁人的,買什么房子?」
「把你哥的婚事辦了,才是我們徐家的頭等大事。」
「明天你去把房子過戶給你哥,貸款你繼續還,就當是給你哥的結婚賀禮。」
我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套房子是我畢業三年,每天加班到深夜,省吃儉用攢下的首付。
因為是法拍房,價格便宜,但手續極其繁瑣,是我一個人跑了無數個部門才拿下的。
他們甚至沒有幫我出一分錢,現在卻想要空手套白狼。
我看著他們,聲音異常平靜。
「不可能,這是我的房,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爸徐大強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子生你養你,你的命都是老子的,一棟破房子你還敢說不?」
我哥更是直接站起來,用力推了我一把。
「死丫頭,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我被推倒在地上,手掌按在堅硬的地板上,生疼。
我沒有哭,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滾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們。
我爸冷笑一聲,對我哥使了個眼色。
「報警?老子管教閨女,警察管得著嗎?」
「把她關在里面,等她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放她出來!」
他們四個人迅速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防盜門。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防盜門被反鎖的聲音。
然后就是運送水泥和紅磚的嘈雜聲。
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如果我不答應過戶,他們真的打算把我困死在這里。
屋里的電閘突然被拉斷了。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門外傳來的砌墻聲。
「大強,這樣行嗎?不會出人命吧?」
我媽有些遲疑的聲音隔著門縫傳進來。
我爸啐了一口。
「怕什么?餓她三天,看她嘴還硬不硬!」
「等她求饒了,自然會簽字過戶。」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了手機。
手機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的臉。
I沒有慌亂,而是先打開了手機里的監控軟件。
客廳角落里,那個隱蔽的針孔攝像頭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這是我因為買的是法拍房,擔心有糾紛,特意安裝的帶獨立電池和網絡傳輸的監控。
剛才他們進門、爭吵、動手推我、直到鎖門砌墻的全過程,已經全部高清地上傳到了云端。
我把這段視頻下載下來,備份了三份。
然后,我撥通了閨蜜的電話,將定位和視頻一起發了過去。
「幫我報警,叫消防,就說有人非法拘禁,故意傷害。」
說完,我掛斷電話,坐在黑暗中靜靜地等待著。
這一刻,我對這個所謂的家,最后一絲溫情也徹底煙消云散了。
02
「里面的姑娘,你聽得到嗎?我們是消防員,現在開始破墻!」
門外傳來粗獷而焦急的喊聲。
隨后,是電鉆和鐵錘重重砸在未干水泥墻上的轟鳴聲。
震耳欲聾。
大塊大塊的水泥和紅磚碎屑砸在防盜門上,發出砰砰的巨響。
二十分鐘后,一縷刺眼的亮光終于穿透了黑暗。
防盜門被暴力破開。
兩個滿身大汗的消防員沖了進來,將我扶了起來。
「姑娘,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虛弱地搖了搖頭,眼角恰到好處地流出兩行清淚。
「我沒事,謝謝你們。」
我走出房門。
走廊里擠滿了圍觀的鄰居,正對著站在一旁的徐大強一家指指點點。
幾個警察面色嚴肅地攔著我爸媽和我哥。
「警察同志,這真的是誤會啊!」
李桂花拍著大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們就是和閨女鬧著玩呢,誰知道這孩子脾氣這么倔。」
「我們是她親生父母,怎么可能害她呢?」
我爸徐大強也紅著臉,粗聲粗氣地嚷嚷。
「老子管教自己閨女,砌個墻怎么了?這丫頭不孝順,不聽話!」
我哥徐寶軍更是不可一世,指著消防員大喊。
「你們憑什么砸我家門?這房是我妹的,也就是我的!」
「你們賠我的門!」
警察臉色鐵青,厲聲喝道。
「閉嘴!這已經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了!」
領頭的警察走到我面前,語氣溫和下來。
「姑娘,你別怕,把真實情況告訴我們,我們會為你做主。」
所有的目光瞬間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媽李桂花拼命朝我使眼色,眼里滿是威脅。
我爸也瞪大了眼睛,仿佛只要我多說一個字,他就要當場打死我。
我哥更是一臉無所謂地剔著指甲。
他們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逆來順受、凡事只會忍氣吞聲的徐雨晴。
我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害怕極了。
在抬起頭的那一刻,我換上了一副委屈、隱忍而又懦弱的表情。
「警察同志,算了。」
我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他們確實是我爸媽和哥哥,這只是我們的家務事,我不想追究了。」
聽到這句話,現場的消防員和警察都愣住了。
旁邊圍觀的鄰居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滿臉都是怒其不爭。
「姑娘,你別怕他們,我們在這里,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的!」
一個年輕的警察有些著急地勸我。
我只是拼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謝謝大家,真的不用了,我原諒他們了。」
徐寶軍聽到這里,頓時得意地笑出了聲。
「聽見沒有?我就說是我妹自愿的!」
「死丫頭,算你識相!」
我爸徐大強也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行了,警察同志,我閨女都說不追究了,你們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們一家人吃飯。」
警察嘆了口氣,登記了基本信息,又警告了徐大強幾句,才無奈地收隊離去。
圍觀的鄰居也紛紛散去,眼神里多了一絲對我的鄙夷和嫌棄。
大家都覺得我太軟弱,活該被欺負。
我低著頭,默默承受著這些目光,心里卻異常平靜。
直接報警把他們抓起來,最多也就是行政拘留幾天。
對這幾個沒皮沒臉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上懲罰。
出來之后,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地纏著我,像水蛭一樣吸我的血。
我要的,不是讓他們拘留幾天。
我要的是他們徹底翻不起身,把他們送進他們這輩子也出不來的深淵。
「死丫頭,算你今天聰明。」
李桂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明天老老實實去過戶,聽見沒有?」
我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自己的包,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公寓。
身后傳來徐寶軍得意的嘲笑聲。
走出小區大門,我擦干了臉上的淚水。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房屋中介的電話。
「喂,把我剛買的那套法拍房掛牌出租,價格便宜點無所謂,只要今天能簽約。」
既然他們想要這套房,那就讓他們和新租客去折騰吧。
而我,該去拿回屬于我的真正底牌了。
03
我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開了一間房。
躺在床上,我看著手機屏幕,眼神冰冷。
我點開微信朋友圈,上傳了一張老舊祖屋的照片。
照片里,老舊的磚瓦房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破敗。
我配上了一段文字。
「老屋馬上要拆遷了,真舍不得奶奶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以后連個回憶的地方都沒有了。」
發完朋友圈,我特意設置了“僅家人可見”。
我知道,他們每天都在死死盯著我的朋友圈。
果然,不到十分鐘,我的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是我爸徐大強打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死丫頭!老屋要拆遷了?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瞞著我們!」
我爸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沒有瞞著,我也是剛聽說。」
我用怯生生的語氣回答。
「呸!你這個黑心肝的白眼狼,是不是想一個人獨吞拆遷款?」
我媽李桂花在一旁奪過手機,破口大罵。
「我告訴你徐雨晴,老屋是你爺爺奶奶留下的,那是我們徐家的財產,輪不到你一個丫頭片子插手!」
「我和你爸現在已經搬進老屋了,這房產證必須寫你哥的名字!」
聽到他們已經搬進老屋的消息,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們永遠是這么貪婪,這么急不可耐。
老祖屋位于平海市的老城區,最近確實傳出了整體拆遷的消息。
因為地段極佳,據傳每平米的補償額度非常驚人,整套老屋算下來至少價值上千萬。
「媽,老屋一直是我在交物業費和修繕,奶奶臨終前也說……」
我故意欲言又止,顯得十分慌亂。
「你奶奶老糊涂了,她說的話放屁都不如!」
我哥徐寶軍粗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明天上午,你給老子死回老屋來!」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自愿放棄拆遷款的聲明,你必須在上面簽字按手印!」
「要是敢不來,我明天就帶人去你公司鬧,讓你在你們公司徹底出名,看你還怎么混!」
這就是我的好哥哥。
為了錢,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毀掉我唯一的生計。
我握著手機,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這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覺得可笑。
這就是生我養我的家人。
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工具人。
「好,我明天去。」
我帶著哭腔,極其溫順地答應了。
「不要去我公司鬧,我簽,我簽還不行嗎?」
電話那頭傳來他們一家人得逞的笑聲,隨即被粗暴地掛斷。
我靠在床頭,看著漆黑的窗外,輕輕地笑了。
奶奶當然沒有老糊涂。
相反,奶奶是徐家唯一一個清醒的人。
她早就看透了我爸的自私暴戾,也看透了我哥的無可救藥。
在奶奶臨終前的那個晚上,她把我叫到床前,拉著我的手,塞給了我一把生銹的鐵鑰匙。
那是老屋偏房土炕底下暗格的鑰匙。
奶奶告訴我,里面藏著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只有當徐家全家人都逼我走到絕路的時候,才能去打開它。
我從包里摸出那把有些生銹的鑰匙,貼在自己的胸口。
「奶奶,你看著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說。
「他們現在,已經自己走進死胡同了。」
明天,我會給他們送上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
04
我回到老屋的時候,門是開著的。
屋里彌漫著一股廉價香水的味道。
我哥徐寶軍翹著二郎腿坐在破舊的沙發上。
他女朋友馮嬌嬌正拿著手機,四處拍照。
「寶軍,這院子雖然破,但面積真不小,拆遷肯定能分不少錢。」
我爸徐大強和我媽李桂花坐在炕沿上,正抽著旱煙。
看到我進門,李桂花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死丫頭,還知道回來?趕緊的,把字簽了。」
徐寶軍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破木桌上。
那是一份《自愿放棄老屋拆遷補償及產權聲明》。
上面寫著:我自愿放棄平海市北街18號老屋的一切拆遷補償和繼承權,所有權益由父親徐大強和哥哥徐寶軍全權繼承。
「哥,這老屋是奶奶留給我的,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站在門口,聲音微微發顫,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啪!」
徐大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放屁!老子是你爹,這老屋就是老子的!」
「你一個要嫁出去的丫頭片子,還想分上千萬的拆遷款?你配嗎?」
「今天你不簽,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徐寶軍也站起來,不懷好意地逼近我。
「妹子,別給臉不要臉,昨天水泥封門的滋味,你還沒嘗夠是不是?」
我看著那份聲明,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簽。」
我低著頭,聲音哽咽。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顫抖著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大拇指在紅色的印泥里狠狠一按,在名字上留下了鮮紅的指印。
「哈哈,算你識相!」
徐寶軍一把奪過聲明,視若珍寶地吹了吹。
「大強,拿到手了!這下咱們發財了!」
李桂花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我吸了吸鼻子,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
「我去偏房拿幾件奶奶以前穿過的舊衣服,留個念想。」
「去吧去吧,真是個窮酸相,舊衣服也當寶。」
李桂花揮了揮手,滿臉鄙夷。
我轉身走進陰暗的偏房。
反鎖上門。
我快步走到那口早已不燒的土炕前。
伸手在炕洞最深處摸索著。
那里有一塊松動的青磚。
我用力將青磚抽了出來,露出了里面的一個小鐵盒。
我掏出那把生銹的鐵鑰匙。
「咔噠。」
鐵盒開了。
里面靜靜地躺著一份保存極好的文件。
那是平海市第一公證處開具的公證遺囑。
奶奶臨終前,背著所有人,在公證人員的見證下立下的絕對遺囑。
我打開文件,目光落在了最后一頁的附加條款上。
【若繼承人徐雨晴在違背個人真實意愿、遭遇人身威脅、暴力脅迫、非法拘禁或財產搶奪等情況下,簽署任何放棄、轉讓本房產及拆遷權益之文件,該文件一律視為無效。】
【且任何侵害者,將自動喪失老屋的所有法定繼承份額,其應得部分全部歸入徐雨晴名下。】
【若侵害情節嚴重,徐雨晴有權無條件收回徐家目前居住之所有關聯資產。】
看著白紙黑字上的公章,我死死咬住嘴唇。
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奶奶,你真的算準了他們會把我逼到這一步。
我把遺囑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背包里。
拉好拉鏈。
當我走出偏房時,徐大強已經把我的背包和外套直接扔到了大門外的泥地上。
「字既然簽了,以后你和徐家就沒關系了。」
「這老屋,你一寸地也別想沾。」
「滾吧。」
我看著地上的包,緩緩彎下腰,撿起來拍了拍灰。
我看著他們。
臉上沒有了剛才的軟弱和悲傷。
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度冰冷的微笑。
「好,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