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群十幾歲的孩子凌晨在宿舍睡覺,整棟五層樓直接被炸成平地。這事不是編出來的劇情,就發生在俄烏交鋒的區域,最終搜出來21條年輕生命,全是14到18歲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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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地是盧甘斯克地區一個沒多少人聽過的小鎮,遇襲的是盧甘斯克國立師范大學下屬的職業學院,當地不少周邊鄉鎮的孩子都在這兒念書。當地時間5月22日凌晨襲擊發生,搜救整整持續了一天半,俄羅斯緊急情況部最終敲定傷亡數字,21人遇難,42人受傷,總共63人傷亡,所有能找到的人都已經找到。緊接著俄方管轄的盧甘斯克地區直接宣布,5月24日和25日為全地區哀悼日,這個級別不多見,足見這事的沖擊力。
事發當晚住在宿舍的一共87個人,86個是未成年學生,只有1名工作人員。俄羅斯總統普京公開通報,烏方一共出動了16架無人機,分三波次發起襲擊,全部命中了宿舍樓這同一個坐標點。遇襲學院附近沒有任何軍事相關設施,也沒有證據證明無人機是被擊落后偏航才誤炸這里,等于明明白白錘了就是奔著學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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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亡數字一天之內更新了好幾次,從最早的4死35傷,一路漲到10死十多人失蹤,直到最后定格21死。救援人員開著起重機和重型機械清理混凝土板,中間部分坍塌區域還因為怕二次襲擊暫停過作業,每一次數字更新背后都是搜救人員沒停的工作。俄羅斯偵查委員會直接以恐怖襲擊立案調查,俄外交部當天就發聲明,要通過國際組織通報情況,要求各方給出客觀評價。
這事不是憑空冒出來的孤立事件,往前倒十天就能看清來龍去脈,它就是俄烏互相高強度打擊鏈條上的一個節點。5月13到14日,俄方對烏克蘭境內多個目標發動大規模空襲,持續了近30小時,動用的無人機和導彈加起來超過1600架次,這個出動規模在俄方歷次行動里算相當高的。這一輪打擊之后,烏方很快就給出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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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深夜到17日清晨,烏方組織了對莫斯科及周邊地區的大規模反擊。俄國防部通報,九個小時里俄方防空系統就攔截摧毀了556架烏克蘭無人機,天亮后又擊落了數十架,新華社駐莫斯科記者直接說這是一年多來最大規模的無人機襲擊。這次襲擊造成莫斯科及周邊3人遇難18人受傷,烏克蘭境內也有平民傷亡,基輔還有一棟居民樓發生坍塌。
就是在這種雙方不斷升級的對抗節奏里,5月22日凌晨的襲擊發生了。把三個時間點擺出來看,5月13日俄方打擊,5月17日烏方反擊,5月22日學校遇襲,事態烈度一直在抬升。雙方動用無人機的規模從幾百架漲到上千架,打擊范圍也早就超出了前線接觸線,深入到對方實控的縱深區域。俄方四月份就宣布完全控制盧甘斯克全境,這次遇襲的學校在俄方實控區,足以說明現在的局勢有多緊張。
聯合國很快就對此事作出了回應,直接表示對這次襲擊感到震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官員在安理會緊急會議上發言,說宿舍里住的都是十幾歲的孩子,兒童不該為一場不是他們挑起的沖突付出代價。因為當地目前處于俄方臨時管轄,聯合國沒法直接進入現場調查,所以也公開說明沒法獨立核實襲擊的具體細節,這點沒打馬虎眼,直接寫在了公開通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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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早就把襲擊學校列為六大嚴重侵害兒童行為之一,這是國際人道法里明明白白的紅線,碰了就是犯了眾怒。不管沖突雙方各有多少立場,平民和孩子都不該成為打擊目標,這是全世界公認的底線。從2022年沖突爆發到現在,聯合國核實過的烏克蘭沖突中死傷兒童已經超過3400名,每一個數字背后都是一個被毀掉的人生。
當地有一位叫柳博芙的居民,事發時被巨大的爆炸聲驚醒,她親眼看到學生宿舍起火,不少附近的人躲進她的公寓避難。她接受采訪時說,沖擊波直接沖進了她家公寓,一整晚上所有人都沒法睡著,她當時整個人都在抖。這段第一手的描述,被好多媒體轉載,也成了這件事留在普通人記憶里最鮮活的片段。
克里姆林宮已經公開說,俄方責成國防部提交回應行動方案,發言人也公開呼吁要懲處肇事者。截至媒體發稿,烏方還沒有對這件事作出任何公開回應。現在局勢走向還說不準,有好幾種可能,說不定俄方直接展開報復性打擊,事態再往上走一步,也說不定國際社會推動獨立調查,或是外交斡旋讓局勢降降溫,最終怎么走還要看接下來各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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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工作早就結束了,但后續的事還多著。現在俄方的緊急部門、醫院和心理咨詢團隊都已經在現場開展工作,給傷者和家屬提供支持。救援挖完了人,后續的救治、心理疏導還有善后安置,都還要持續很長時間,現在還躺在醫院接受治療的10個人,每個人的故事都還沒結束。
盧甘斯克為期兩天的哀悼日里,對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難熬。身體上的傷口養好還要時間,心里留下的傷口,可能一輩子都沒法完全愈合。戰火多拖一天,無辜的人就要多受一天罪,這個道理,放到什么時候都沒錯。
中新網《盧甘斯克地區遭襲學校死亡人數升至2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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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網《盧甘斯克地區一學校遭無人機襲擊致數十人死傷》
央視新聞《盧甘斯克學校遭襲致數十人死傷 普京責成俄國防部提交報復性打擊方案》
新華社《莫斯科遭遇一年多來最大規模無人機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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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新聞《聯合國對烏克蘭盧甘斯克一職業學校遭致命襲擊表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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