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在國際軍貿的牌桌上，有這么一種生意經——賣魚不賣漁，賣劍不賣劍譜。武器可以給你，核心技術絕對捂得嚴嚴實實。這套玩法，西方國家玩了幾十年，俄羅斯也是個中老手。
可凡事都有個例外。曾經有這么一筆交易，俄羅斯把自家壓箱底的航空發動機大修技術，硬是松手交到了中國人手里。當時俄方高層心里盤算得很清楚：給你點皮毛，留住核心，既能賺一筆救急的外匯，又能讓中國繼續乖乖當客戶。
誰能想到，幾十年過去，這筆曾被克里姆林宮視為＂精明買賣＂的合同，竟成了俄羅斯航空工業最懊悔的一筆賬。當中國戰機的尾噴口噴出自家造的火焰，當禮炮廠的車間冷冷清清，那位曾經的賣家才咂摸出味兒來——原來這筆買賣里，自己才是給別人做嫁衣的那個人。
故事的開頭，得從蘇聯那場轟然倒塌的解體說起。
蘇聯一散架，俄羅斯接過來的是個爛攤子。龐大的軍工帝國沒了訂單輸血，瞬間陷入資金鏈斷裂的窘境。到了1998年那場盧布危機，整個俄羅斯軍工系統幾乎七零八落，連許多王牌設計局都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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