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眼就認出了人,當即指著窗外,滿臉詫異:“哎,這不是昨天那小子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老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靜說道:“先別沖動,咱們直接去派出所問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車子很快抵達派出所,老王下車后直接找到一名值班工作人員,語氣嚴肅:“把你們負責人叫出來,我們有事要問他。”話音剛落,昨晚出警的那名辦案人員恰好走了過來,看到幾人頓時一愣:“哎,幾位大爺,你們怎么過來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此刻老鮑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語氣冰冷地質問:“我問你,昨天那個趙紅河,人還在里面關著嗎?”辦案人員連忙開口糊弄:“在呢大爺,您放心!昨天晚上我們一口水都沒給他喝。他半夜喊餓想吃夜宵,直接被我呵斥回去了,我明確告訴他這里是派出所,不是給他度假享樂的地方。我看他心里還憋著不服氣,您別急,我們再關他幾天好好敲打敲打。”“既然如此,帶我們進去看看人,沒問題吧?”老鮑沉聲說道。辦案人員瞬間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這……大爺,關押區域你們不能隨便進。里面關的都是社會閑散人員,我怕場面雜亂嚇到你們幾位老人家。”老鮑眼神銳利,語氣嚴肅:“小伙子,你身在體制內工作,最不能做的就是撒謊。如果你們履職不嚴、徇私瀆職,最后受苦受累、有苦說不出的,都是普通老百姓。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人是不是確實還在你們所里關押?”“那肯定在啊!我怎么敢騙你們老人家?”辦案人員依舊嘴硬狡辯。“就在幾分鐘前,我們就在不遠處的街上,親眼看到趙紅河騎著摩托車在路上晃悠!”老鮑語氣加重,滿是失望。“你們親眼看到他了?”辦案人員瞬間慌了神,臉上的淡定徹底消失。“廢話!沒親眼看見,我們特地跑過來找你對峙?”老鮑語氣愈發不滿。辦案人員聽完,瞬間語塞,只能無奈地苦笑一聲。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老鮑見狀,語重心長地說道:“小伙子,辦事不能這么糊弄人。你看看我這位老伙計,到現在心里都憋著氣、悶悶不樂。我現在給你一個補救的機會,你把趙紅河找來,我們當面跟他聊聊。”辦案人員連忙勸道:“大爺,我看這事要不就算了吧!”“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老鮑眼神一冷。辦案人員無奈嘆氣,終于說了實話:“實不相瞞,這個趙紅河在麗江當地根基很深、頗有勢力。昨晚我就想跟您說實話,可顧及著你們幾位老前輩的身份面子,實在不好開口。別說我們基層派出所,就算把他移交到市局、分局,最后照樣是不了了之,人家輕輕松松就能脫身。昨天我帶他走的時候,全程都是商量著來,根本不敢強硬執法。就算您現在找到市局領導,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大爺,我打心底尊重你們,但也請您別再為難我了。”老鮑聽完,滿心寒心:“你的意思是,我們平白無故被辱罵、被推搡、被威脅,就只能自認倒霉,這件事就這么草草算了?”“大爺,我們確實沒辦法動他。”辦案人員一臉無奈。“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老鮑態度堅決,“你把趙紅河的手機號給我,我親自跟他溝通。”“行,我這就發給您。”辦案人員嘆了口氣,“大爺,也麻煩您多體諒體諒我們基層的難處。”此時的趙紅河正在外面吃飯消遣,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老鮑的聲音:“小伙子,我是老鮑,昨晚跟你發生沖突的那群老人之一。”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啊?老東西,你又想干什么?”趙紅河語氣輕浮、滿是囂張。老鮑壓著怒火說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會說話?我今年快七十歲了,你就用這種態度跟長輩說話?”“別跟我倚老賣老,有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趙紅河絲毫沒有收斂。老鮑冷聲質問:“你昨晚什么時候從派出所出來的?”“昨晚被你們喊去的人請去辦公室喝了會兒茶,我就直接走了啊。怎么了,有問題?”趙紅河滿不在乎地回道。“你是不是覺得在麗江這片地方,就沒人能治得住你了?”老鮑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趙紅河嗤笑一聲,狂妄至極:“對,就是沒人能治得住我!你能拿我怎么樣?”“好,很好。”老鮑強壓心頭怒火,一字一句說道,“本來我不想跟晚輩一般見識,是你步步緊逼、不知收斂。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昨天你辱罵我們、推搡我們、拿器械威脅我們,每一筆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記得又能如何?”趙紅河愈發囂張,“昨天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的假牙都能被我打飛!”“好,好得很。小伙子,咱們走著瞧。”老鮑掛斷電話,胸口一陣翻涌,堵得喘不過氣。緩了許久,他才撥通了兒子鮑英的電話。“小英,你立刻在麗江給我查一個叫趙紅河的人。查到之后,往死里收拾他,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許放他出來!”鮑英聞言心頭一緊,連忙問道:“爸,出什么事了?誰把您氣成這樣?”
老王一眼就認出了人,當即指著窗外,滿臉詫異:“哎,這不是昨天那小子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老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靜說道:“先別沖動,咱們直接去派出所問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
車子很快抵達派出所,老王下車后直接找到一名值班工作人員,語氣嚴肅:“把你們負責人叫出來,我們有事要問他。”
話音剛落,昨晚出警的那名辦案人員恰好走了過來,看到幾人頓時一愣:“哎,幾位大爺,你們怎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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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老鮑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語氣冰冷地質問:“我問你,昨天那個趙紅河,人還在里面關著嗎?”
辦案人員連忙開口糊弄:“在呢大爺,您放心!昨天晚上我們一口水都沒給他喝。他半夜喊餓想吃夜宵,直接被我呵斥回去了,我明確告訴他這里是派出所,不是給他度假享樂的地方。我看他心里還憋著不服氣,您別急,我們再關他幾天好好敲打敲打。”
“既然如此,帶我們進去看看人,沒問題吧?”老鮑沉聲說道。
辦案人員瞬間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這……大爺,關押區域你們不能隨便進。里面關的都是社會閑散人員,我怕場面雜亂嚇到你們幾位老人家。”
老鮑眼神銳利,語氣嚴肅:“小伙子,你身在體制內工作,最不能做的就是撒謊。如果你們履職不嚴、徇私瀆職,最后受苦受累、有苦說不出的,都是普通老百姓。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人是不是確實還在你們所里關押?”
“那肯定在啊!我怎么敢騙你們老人家?”辦案人員依舊嘴硬狡辯。
“就在幾分鐘前,我們就在不遠處的街上,親眼看到趙紅河騎著摩托車在路上晃悠!”老鮑語氣加重,滿是失望。
“你們親眼看到他了?”辦案人員瞬間慌了神,臉上的淡定徹底消失。
“廢話!沒親眼看見,我們特地跑過來找你對峙?”老鮑語氣愈發不滿。
辦案人員聽完,瞬間語塞,只能無奈地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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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鮑見狀,語重心長地說道:“小伙子,辦事不能這么糊弄人。你看看我這位老伙計,到現在心里都憋著氣、悶悶不樂。我現在給你一個補救的機會,你把趙紅河找來,我們當面跟他聊聊。”
辦案人員連忙勸道:“大爺,我看這事要不就算了吧!”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老鮑眼神一冷。
辦案人員無奈嘆氣,終于說了實話:“實不相瞞,這個趙紅河在麗江當地根基很深、頗有勢力。昨晚我就想跟您說實話,可顧及著你們幾位老前輩的身份面子,實在不好開口。別說我們基層派出所,就算把他移交到市局、分局,最后照樣是不了了之,人家輕輕松松就能脫身。昨天我帶他走的時候,全程都是商量著來,根本不敢強硬執法。就算您現在找到市局領導,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大爺,我打心底尊重你們,但也請您別再為難我了。”
老鮑聽完,滿心寒心:“你的意思是,我們平白無故被辱罵、被推搡、被威脅,就只能自認倒霉,這件事就這么草草算了?”
“大爺,我們確實沒辦法動他。”辦案人員一臉無奈。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老鮑態度堅決,“你把趙紅河的手機號給我,我親自跟他溝通。”
“行,我這就發給您。”辦案人員嘆了口氣,“大爺,也麻煩您多體諒體諒我們基層的難處。”
此時的趙紅河正在外面吃飯消遣,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老鮑的聲音:“小伙子,我是老鮑,昨晚跟你發生沖突的那群老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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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東西,你又想干什么?”趙紅河語氣輕浮、滿是囂張。
老鮑壓著怒火說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會說話?我今年快七十歲了,你就用這種態度跟長輩說話?”
“別跟我倚老賣老,有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趙紅河絲毫沒有收斂。
老鮑冷聲質問:“你昨晚什么時候從派出所出來的?”
“昨晚被你們喊去的人請去辦公室喝了會兒茶,我就直接走了啊。怎么了,有問題?”趙紅河滿不在乎地回道。
“你是不是覺得在麗江這片地方,就沒人能治得住你了?”老鮑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趙紅河嗤笑一聲,狂妄至極:“對,就是沒人能治得住我!你能拿我怎么樣?”
“好,很好。”老鮑強壓心頭怒火,一字一句說道,“本來我不想跟晚輩一般見識,是你步步緊逼、不知收斂。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昨天你辱罵我們、推搡我們、拿器械威脅我們,每一筆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記得又能如何?”趙紅河愈發囂張,“昨天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的假牙都能被我打飛!”
“好,好得很。小伙子,咱們走著瞧。”
老鮑掛斷電話,胸口一陣翻涌,堵得喘不過氣。緩了許久,他才撥通了兒子鮑英的電話。
“小英,你立刻在麗江給我查一個叫趙紅河的人。查到之后,往死里收拾他,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許放他出來!”
鮑英聞言心頭一緊,連忙問道:“爸,出什么事了?誰把您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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