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徐剛說:“你要是打了他,后面怎么辦呢?”
“行打了再說。”
徐剛心里清楚,根本勸不動王平河。徐剛和一眾兄弟在酒店一樓等著,東寶和小陽守在酒店門口臺階上放風(fēng)。
二十分鐘左右,四十多輛車浩浩蕩蕩開進停車場。東寶立馬沖進樓里報信,平河抬手示意,所有人立刻從酒店魚貫而出,嚴(yán)陣以待。
老方坐在輪椅上,被兩名手下抬著從頭車下來,其余一眾保鏢紛紛從車上落地,黑壓壓擠滿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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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凌晨,夜色漆黑。老方對身邊兄弟說:“中間這小子我瞅著眼熟,先別動。”
老方喊話:“哎,臺階早間的兄弟,我看你眼熟,你是誰呀?”
王平河緩緩?fù)斑~步:“方哥,咱倆見過。我下來,你仔細瞧瞧我是誰。”
燈光昏暗,王前往前幾步,雙方隔著二十多米。老方定睛一看,瞬間認出來:“我當(dāng)是誰,平河?好久不見,還在杭州混?挺好吧?”
“挺好的。方哥,問你個事。”
“什么事?”
王平河說:“咱倆在這遇上不是巧合,我今晚就是在這等你。你是不是在找徐剛?”
老方一聽,“平河,咐意思?我聽說你倆......”
王平河一擺手,“別說其他。我就問你是不是?”
“確實是,你也看見了,我這只眼睛,就是拜他所賜!”
王平河厲聲喝令:“動手!”
眾人瞬間一擁而上,混戰(zhàn)瞬間爆發(fā)。老方的保鏢慌忙推著輪椅往后撤,可根本來不及。三只弩箭接連射出,一支從后脖頸扎入、前頸穿出,一支刺穿肩膀,還有一支從脖子射入、耳朵旁穿出,三支全都命中要害。
東陽、二紅等人下手極快,一個照面就放倒對方十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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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壓根沒跑掉,先被弩箭射中,貼身保鏢接連被干倒,徹底被困在人群中間。平河眼疾眼快,抬手一槍打在老方屁股和腿上,這條腿算是徹底廢了,后半輩子注定瘸腿,臉面也徹底毀了。老方身邊三十多個保鏢接連倒地,剩下的人顧不上車輛,丟下車子四散逃竄。
等對方人馬被打跑,王平河上前一腳踩住老方:“姓方的,你這人報復(fù)心太重,嘴里還沒幾句實話。”說完一轉(zhuǎn)頭:“老趙,你外科器械有沒帶來?”
“平河,我這次過來把器械都備齊了,就怕這邊人手多,出事來不及去醫(yī)院,現(xiàn)場就能給你包扎縫合。扛得住疼就不用麻藥,扛不住的,麻藥我也帶來了。”
王平河說:“你給他處理一下。”
“好嘞,平河。”
老趙應(yīng)聲上前,招呼東寶、小陽、小陽,合力把重傷的老方抬到一旁。此時的老方身受重傷,連說話都費勁了。
老趙伸手把三根弩箭一把拔了出來,揣進兜里,打算回去洗洗再接著用。
緊接著,老趙掏出一根大號針管,“東寶,小陽、小丁,你們把臉背過去。”
東寶說:“沒事,趙哥,你弄你的,我看著。”
老趙拿著大號針管,直接對準(zhǔn)老方的腦袋狠狠扎了進去,精準(zhǔn)扎向主神經(jīng)。
一針下去,老方腦神經(jīng)直接受損,當(dāng)場渾身抽搐。
老方直接被折磨成了廢人。王平河看了看,說道:“不會死人吧?”
“那不會的,但往后余生徹底成了傻子。”
王平河一擺手,“打個120吧。”
黑子打了個120,告訴120酒店門口有人受傷了。
此時,天已蒙蒙亮,王平河一擺手,“回杭州。”
一行人上了車,十輛車往杭州疾馳而付出。
路上,徐剛也跟王平河說了,自己的妻兒老小已經(jīng)去杭州了。
動身,帶著徐剛坐車趕回杭州。路上平河告訴徐剛,他的老婆、孩子還有老母親都已經(jīng)在杭州安頓好了。
當(dāng)天晚上八點來鐘,一行人到了杭州。王平河吩咐其他人各自找地方休息,單獨把徐剛帶進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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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說:“剛哥,水有源,樹有根,做事要有始有終,我陪你回一趟廣州,去見康哥。”
徐剛搖頭:“不去,他都不要我了。”
王平河勸道:“剛哥,你心里比誰都清楚,你在跟誰賭氣?你就是想讓康哥看見你的骨氣。你故道康哥就欣賞有血性、有脾氣的兄弟,軟骨頭他根本看不上。剛哥,你這次做得確實有點過了。”
徐剛反駁:“你不過,你把老方打成那樣,就不怕事后被追責(zé)?”
王平河說:“我是為了你,你是為誰?”
“我是為了康哥。”
“所以說咱倆本質(zhì)上不一樣。你別跟我犟了,爭這些沒用,跟我回廣州,當(dāng)面把話說清楚。就算康哥不認你這個兄弟,以后你就留在杭州,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其他都不重要。”
徐剛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行,那就把話說開,有始有終。”
兩人開車前往廣州。徐剛感慨道:“平河,我早就看透了人走茶涼。我現(xiàn)在這樣,其實也無所謂了。他要用我,我就為他賣命,他要是不用我,我也無所謂。”
王平河說:“一會兒見到康哥,你別說話,聽我來講。”
“平河,你跟康哥的接觸沒有我多,這一點你承認吧?”
“什么意思?”
徐剛說:“伴君如伴虎。這話一點不假。他能翻臉無情。當(dāng)時,他當(dāng)眾讓我跪下,老六都還在門口呢,我心里特別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