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有人說,婚姻最怕的不是兩個人過不下去,而是有人不斷從外面伸手進來攪。
這話放在別人身上我可能就當段子聽了,但放在我身上,那是一把刀,扎得結結實實。
我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婆婆再婚的事情,差點連自己的家都保不住。
這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確確實實發(fā)生在我身上。
![]()
那天下午我剛把女兒從幼兒園接回來,一打開家門,就看見客廳沙發(fā)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我婆婆王秀芬,一個是我沒見過的男人——五十出頭的樣子,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穿了一件黑色仿皮夾克,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家沙發(fā)上,手里端著我平時用的杯子,正慢悠悠地喝茶。
我愣住了。
女兒拽著我的手喊:"媽媽,那個爺爺是誰呀?"
婆婆倒是笑盈盈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我坐:"小禾,來,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劉——劉德明,媽以后的伴兒。"
我腦子"嗡"了一下。
不是說好了只是在外面隨便處處嗎?什么時候成了"以后的伴兒"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婆婆就像提前排練好了一樣,一口氣往下說——
"我跟老劉處了快一年了,年紀大了也不想拖,打算下個月就把證領了。不過呢,老劉那邊的房子小,我們也不好意思住他那兒,你跟志遠商量商量,給我們添置一套兩居室的婚房,再買輛代步的小車,不用太好,十來萬的就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平淡,就像在說"今晚吃什么"一樣輕松。
我手里的鑰匙差點掉地上。
"媽……您說什么?"
那個叫劉德明的男人接過話,笑了笑:"小禾是吧,阿姨跟我在一起也是圖個安穩(wěn),你們做晚輩的支持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他叫我"小禾"的那一刻,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不認識你,你憑什么這么叫我?
女兒躲到我身后,偷偷拽我衣角。
我深吸一口氣,沒接話,把女兒帶進臥室,然后關上門,給我老公張志遠打電話。
電話響了六七聲才接。
"志遠,你媽來了,帶了個男人,說要結婚,讓咱們給她買婚房和車。"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你別急,我馬上回來。"
我站在臥室里,透過門縫看到客廳里婆婆正跟那個男人有說有笑,兩人靠得很近,婆婆還用手去理他的衣領,那種親密的樣子讓我很不自在。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家,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
張志遠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他開門進來,看見沙發(fā)上的劉德明,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但還是叫了聲:"媽。"
婆婆站起來,把劉德明往前推了推:"這就是你劉叔,快叫人。"
張志遠沒叫。
他把外套掛好,坐到我旁邊,開口就問:"媽,你是認真的?"
"當然認真,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跟你開玩笑?"婆婆撇了撇嘴,"你爸走了都快四年了,我一個人過了這么久,找個伴兒怎么了?你是我兒子,我再婚,你不該出份力?"
"再婚我沒意見。"張志遠的聲音很低,"但是買房買車……媽,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什么情況嗎?"
我們確實難。
我跟志遠結婚六年,房子是貸款買的,每月還七千多。女兒上幼兒園一年花費兩萬多。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五千出頭。志遠在工地上做施工管理,月薪一萬二,看著不少,但趕上項目不好的時候還會拖欠。
兩個人拼死拼活,一年到頭能攢下三四萬就不錯了。
買婚房加買車——少說也得五六十萬。
五六十萬,對我們來說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可婆婆顯然不這么想。
她冷笑了一聲:"你們不是有套房嗎?賣了換大點的不就行了?或者再貸一套。"
我差點沒忍住:"媽,這是我們一家三口住的,賣了我們住哪?"
婆婆臉一沉:"我是你婆婆,我再婚要個住處怎么了?你自己媽再婚你不管?"
這話堵得我無言以對。
劉德明在旁邊不緊不慢地開口了:"其實嘛,我也不是非要什么好房子。就城南那邊的小戶型,一套也就三四十萬,車呢,買個二手的也行,主要是個態(tài)度問題。"
態(tài)度問題?
我看著這個男人把我們家的情況摸得門兒清的樣子,心里一陣發(fā)涼。
那天晚上,兩人在我們家吃了晚飯才走。
飯桌上婆婆拉著劉德明的手,給他夾菜、擦嘴角,兩個人那種黏糊勁兒,連我四歲的女兒都看得歪了腦袋。
送走他們之后,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口氣。
志遠站在玄關沒動,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里。
我走過去,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他的后背是僵硬的,肌肉一塊一塊地繃著。
"你別太上火了。"我聲音很輕。
他沒說話,但伸手覆住了我放在他腰間的手,捏了捏。
那一晚我們都沒怎么睡著。夜里我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撞進他懷里,他摟著我的肩膀,手臂收得很緊,像是在抓最后一根安全繩。我能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快,我仰起臉,黑暗中對上他的眼睛。
他低頭吻了我的額頭,又吻了我的嘴角。
那種吻不是甜蜜的,是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苦澀和無奈。
我緊緊回抱著他,兩個人在黑暗里無聲地靠在一起,身體交纏著,像是在互相取暖,又像是在確認——我們還在,這個家還在。
第二天一早,我手機響了。
是婆婆發(fā)來的微信,就一句話:
"我跟老劉商量了,婚房的事給你們兩個月時間準備,過年前必須辦好。"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兩個月?過年前?
她到底是我們的媽,還是我們的債主?
我把手機遞給志遠看。
他看完,沉默了一分鐘,然后說了句讓我心里一沉的話——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