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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拒同住我提離婚,她離婚后問還能找你嗎?我:你都有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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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和你住一起。"

      妻子林婉清站在門口,手里攥著女兒的書包,連正眼都不看我。

      我愣了三秒鐘,隨即平靜地點點頭:"好,那就離婚吧。"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表情:"離就離。"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我說完,轉身進屋,輕輕關上了門。

      隔著門板,我聽見女兒苗苗小聲問:"媽媽,爸爸說什么?"

      "沒什么,回家。"婉清的聲音有些發抖。

      腳步聲漸漸遠去,樓道里重歸寂靜。

      我靠在門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三年了,整整三年,我像個小丑一樣,每個周末都邀請她回來住,每次得到的都是同樣的拒絕。

      夠了。

      我走到陽臺,點了支煙。樓下,婉清牽著苗苗的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消失在小區門口。路燈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根即將斷裂的線。

      手機響了,是我哥們兒張宇。

      "怎么樣?嫂子答應了嗎?"

      "沒有。"我彈了彈煙灰,"不過這次我想明白了,不等了。"

      "什么意思?"

      "明天去民政局,離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認真的?"

      "從沒這么認真過。"

      掛斷電話,我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突然覺得這個家從來就沒有真正溫暖過。三年前,婉清突然提出分居,說是需要獨立的空間。我以為是產后抑郁,想著給她時間慢慢緩。

      可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三年都過去了,她依然拒絕回家。

      女兒苗苗今年六歲,跟著她住在她租的小單間里。每次我去接苗苗,她都站在門口交接,像防賊一樣防著我。我們之間的對話,永遠不超過十句。

      "苗苗這周想吃什么?"

      "隨便。"

      "周末我想帶她去游樂園。"

      "嗯。"

      "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

      這樣的對話,三年里重復了無數次。我就像一個被判了緩刑的犯人,等著一個永遠不會到來的特赦令。

      直到今天,我突然明白了——有些等待,本身就是一種自我折磨。

      我掐滅煙頭,回到臥室。床頭柜上擺著我們的結婚照,照片里的婉清笑得那么燦爛,眼睛彎成月牙。那是七年前,我們剛大學畢業,在老家舉辦婚禮的那天。

      我把相框扣在桌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明天,就結束這一切。

      01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提前到了民政局門口。

      五月的陽光已經有些炙熱,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有領證的小情侶,笑得合不攏嘴;也有像我一樣,面無表情等著辦離婚的。

      八點五十五分,婉清出現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麻連衣裙,頭發扎成簡單的馬尾,臉色有些蒼白。看到我的瞬間,她的步伐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走過來。

      "苗苗呢?"我問。

      "放在我媽那兒了。"她的聲音很輕,"這種事,不該讓孩子看到。"

      我點點頭,率先走進民政局大廳。

      排隊的人不多,很快就輪到我們。工作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性,看了看我們的結婚證,又看了看我們,嘆了口氣:"確定要離?"

      "確定。"我說。

      "考慮清楚了?有孩子的家庭,離婚對孩子影響很大。"

      "考慮清楚了。"婉清接話,"孩子歸我,他按月付撫養費就行。"

      工作人員又勸了幾句,見我們態度堅決,只好開始辦理手續。填表、簽字、按手印,整個流程機械而冰冷。

      "財產分割呢?"工作人員問。

      "房子歸他,我什么都不要。"婉清說得很快。

      我看向她:"房子是婚后買的,你有權分一半。"

      "我說了,我什么都不要。"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硬,"趕緊辦完,我還有事。"

      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按她說的辦。"

      半個小時后,我們各自拿到了離婚證。紅色的結婚證換成了綠色的離婚證,七年的婚姻就這樣畫上了句號。

      走出民政局,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婉清站在臺階下,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

      我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李墨。"她突然轉過身,眼眶紅紅的,"以后……還可以找你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問,離婚后我們還能不能維持那種若即若離的關系,她需要錢的時候,我還會不會幫她。

      這三年里,她找我借過不少錢。少的三五千,多的兩三萬,每次都說是給苗苗買東西,或者家里有急用。我從不過問,轉賬從不遲疑。

      但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

      "找我干什么?"我平靜地看著她,"你都有老公了。"

      婉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以后苗苗的撫養費,我會按時打給你。"我繼續說,"其他的事,咱們就別再有牽扯了。"

      "你……"她的聲音發抖,"你真的這么絕情?"

      "絕情?"我笑了,"婉清,這三年,我每個周末都求你回家住,你說過一次愿意嗎?我問你為什么要分居,你回答過嗎?現在離婚了,你反倒問我絕不絕情?"

      她張了張嘴,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李墨,我……"

      "別說了。"我打斷她,"既然分開了,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苗苗周末我會去接,咱們在孩子這件事上,好好配合就行。"

      說完,我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她壓抑的哭聲,我的步伐頓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回頭。

      回到家,空蕩蕩的房子更顯冷清。我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翻看和婉清的聊天記錄。

      最近的一條,是三天前她發來的:"苗苗要報個舞蹈班,需要五千塊。"

      我回復:"好,賬號發來。"

      再往前,一個月前:"苗苗感冒了,去醫院花了兩千多。"

      我回復:"辛苦了,我轉你三千,剩下的給苗苗買點好吃的。"

      這三年的聊天記錄,幾乎都是這樣的內容。她找我要錢,我毫不猶豫地給。除此之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我把手機扔在茶幾上,點了支煙。

      張宇的電話又打來了:"離了?"

      "嗯。"

      "什么感覺?"

      "輕松。"我吐出一口煙,"前所未有的輕松。"

      "扯淡吧你。"張宇笑了,"七年的感情,說放就能放下?晚上出來喝酒,我叫上老劉他們。"

      "不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行吧,有事隨時找我。"

      掛斷電話,我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婉清那句"以后還可以找你嗎"在腦海里反復回響。她的眼神里有驚慌,有不安,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但那又怎樣呢?

      我們已經離婚了。

      02

      離婚后的第三天,我去婉清的住處接苗苗。

      她住在城中村的一棟老樓里,六樓,沒有電梯。每次爬樓梯,我都會想,以她的性格,怎么會愿意住在這種地方。

      敲門的時候,里面傳來婉清的咳嗽聲,咳得很厲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門開了,她的臉色比三天前更差,嘴唇毫無血色。

      "苗苗呢?"我問。

      "在里面寫作業。"她側身讓我進去,又是一陣咳嗽。

      "感冒了?"

      "嗯,老毛病了。"她隨口說道,轉身進了廚房,"你等一下,我讓苗苗收拾書包。"

      我站在客廳里環顧四周。這個單間大概只有三十平,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柜,再加個簡易廚房,就再也放不下別的東西了。

      書桌前,苗苗趴在那兒寫作業,聽到動靜回過頭:"爸爸!"

      "苗苗。"我走過去摸摸她的頭,"作業多嗎?"

      "不多,馬上寫完了。"她笑得很甜,但眼睛里有一絲我不愿意看到的東西——小心翼翼。

      "爸爸,你和媽媽……真的離婚了嗎?"她小聲問。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扎了一下:"嗯。"

      "為什么?"她的眼眶紅了,"是不是我不乖?"

      "不是。"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苗苗最乖了,這是大人的事,和你沒關系。"

      "可是……"她的眼淚掉了下來,"可是我同學都有爸爸媽媽,只有我……"

      "苗苗也有爸爸媽媽。"我幫她擦眼淚,"爸爸永遠是你的爸爸,媽媽永遠是你的媽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那你們為什么不住在一起?"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你媽媽不愿意?因為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這些話,怎么能對一個六歲的孩子說?

      "因為……"我組織著語言,"因為大人有時候需要分開住,才能更好地照顧你。"

      這個解釋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但苗苗似乎接受了,她點點頭,繼續低頭寫作業。

      廚房里,婉清又咳了起來。我走過去,看到她正靠在墻上,一只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扶著灶臺,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

      "你這咳嗽有多久了?"我皺眉。

      "一個多月吧。"她緩過氣來,"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一個多月還不去看醫生?"

      "看了,說是支氣管炎,開了藥在吃。"她避開我的目光,"你別管我,帶苗苗走吧。"

      我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雖然已經離婚,但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苗苗,收拾好了嗎?"我問。

      "好了!"苗苗背上小書包,跑到婉清面前,"媽媽,我周末跟爸爸去玩,你要好好吃飯哦。"

      婉清蹲下來,抱住她:"媽媽知道,苗苗也要聽爸爸的話。"

      "媽媽,你的手好涼。"苗苗摸著婉清的手,"是不是又沒吃早飯?"

      "吃了吃了。"婉清笑著,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強。

      帶著苗苗下樓,她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爸爸,媽媽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有點感冒。"我說。

      "那她一個人在家,誰照顧她呢?"苗苗擔心地問。

      "外婆會來看她的。"我撒了個謊。

      回到家,我給苗苗做了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吃飯的時候,她突然問:"爸爸,你以后會娶新媽媽嗎?"

      我愣住了:"為什么這么問?"

      "我同學說,她爸媽離婚后,她爸爸很快就娶了新媽媽。"苗苗低著頭,"新媽媽對她不好,還打她。"

      "爸爸不會。"我保證道,"爸爸只有你這一個寶貝女兒。"

      她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當天晚上,苗苗睡著后,我接到了婉清的電話。

      "李墨,能不能再借我三萬塊?"她的聲音很虛弱。

      我皺起眉頭:"又要干什么?"

      "我……我有急用。"她說得很急促,"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婉清,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提醒她。

      "我知道,但我真的很急。"她的聲音里帶了哭腔,"求你了,就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會找你了。"

      我沉默了幾秒鐘:"賬號發來。"

      "謝謝……謝謝你。"她哽咽著說。

      掛斷電話,我轉了三萬塊過去。手機屏幕上,銀行余額又少了一大截。

      張宇說得對,我就是個傻子。

      可是,我又能怎么辦呢?

      03

      周末很快過去,周日晚上,我送苗苗回婉清那里。

      這次開門的不是婉清,而是她的母親——我應該叫她前岳母林秀芬。

      "李墨來了。"林秀芬的臉色不太好,"進來坐坐吧。"

      "不了,我把苗苗送到就走。"我說。

      "進來坐坐!"林秀芬的語氣加重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我只好跟著進去。苗苗已經跑進去找婉清了,客廳里只剩我和林秀芬。

      "婉清呢?"我問。

      "在臥室躺著。"林秀芬給我倒了杯水,"這孩子,身體越來越差了。"

      "她那咳嗽看醫生了嗎?"

      "看了。"林秀芬嘆了口氣,"醫生說要做個全面檢查,但她死活不肯去。"

      我皺起眉頭:"為什么不肯去?"

      林秀芬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李墨,你和婉清雖然離婚了,但畢竟是苗苗的父母。有些話,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

      "您說。"

      "這三年,婉清過得很辛苦。"林秀芬的眼眶紅了,"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家,身體早就垮了。"

      我沉默不語。這些我都知道,但她當初堅持要分居,堅持要自己帶孩子,我能怎么辦?

      "你知道她為什么不愿意跟你住在一起嗎?"林秀芬突然問。

      我搖頭。

      "因為你媽。"林秀芬的語氣變得有些冷,"你媽從來沒喜歡過婉清,總覺得她配不上你。"

      "我媽……"我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確實,我媽對婉清不太滿意。我們家在小縣城也算小康,我媽總覺得婉清是農村來的,沒什么見識。但這些年,她從來沒有明著說過什么。

      "三年前,你媽來找婉清,讓她主動離婚。"林秀芬繼續說,"說只要她離婚,就給她二十萬。"

      我騰地站起來:"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秀芬冷笑,"婉清當時拒絕了,你媽就說,那就分居吧,等你看清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自然會提出離婚。"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如果這是真的,那這三年婉清的所有反常,都能解釋得通了。

      "婉清這孩子心氣高,不愿意讓你夾在中間為難,就答應了分居。"林秀芬擦了擦眼淚,"她以為熬過這幾年,等你媽氣消了,你們還能重新在一起。"

      "可現在你們離婚了。"林秀芬看著我,"李墨,我不怪你,你確實也不容易。但我希望你以后對苗苗好一點,那孩子……太可憐了。"

      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

      臥室門突然開了,婉清走出來,臉色蒼白得嚇人:"媽,你跟他說這些干什么?"

      "我就是看不慣!"林秀芬站起來,"婉清,你何必把所有苦都自己扛著?"

      "夠了。"婉清的聲音很虛弱,但很堅決,"李墨,你走吧,這些事跟你沒關系。"

      我站起來,看著她:"婉清,我媽真的找過你?"

      她避開我的目光:"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重要。"

      "怎么會不重要?"我的聲音提高了,"如果我早知道……"

      "早知道又怎樣?"她打斷我,眼睛里突然涌出淚水,"李墨,咱們已經離婚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只求你一件事,好好對苗苗。"

      "婉清……"

      "你走吧。"她轉過身,"苗苗,送爸爸出去。"

      苗苗不情愿地走過來,拉著我的手:"爸爸,你要走了嗎?"

      "嗯。"我摸摸她的頭,心里堵得慌。

      下樓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林秀芬的話。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該怎么辦?

      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離婚證都領了。

      回到家,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我想問你件事。"

      "什么事?"

      "三年前,你有沒有找過婉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誰跟你說的?"

      我的心一沉:"真的有這事?"

      "李墨,媽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我媽的語氣有些不耐煩,"那個婉清,她根本配不上你。我讓她識相點主動離開,給她二十萬,她還不要,非要吊著你……"

      "媽!"我打斷她,"你怎么能這樣?"

      "我怎么了?"我媽的聲音也高了起來,"我哪里做錯了?你看看這三年,她對你怎么樣?連家都不回,這像個妻子的樣子嗎?我早說了,這種女人靠不住……"

      我掛斷了電話。

      手機在手里,我突然不知道該打給誰。

      張宇?他只會說"我早告訴你,你媽就這樣"。

      婉清?現在打給她,我能說什么?

      我點了支煙,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零星的燈光。

      這個城市有幾百萬人,此刻卻沒有一個人能跟我說說話。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您好,請問是李墨先生嗎?"

      "是我。"

      "我是仁愛醫院的護士,林婉清女士在我們醫院急診,她手機通訊錄里您是緊急聯系人……"

      我的手一抖,煙掉在了地上。

      04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急診室的燈還亮著,林秀芬抱著苗苗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苗苗已經哭得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阿姨。"我走過去,"婉清怎么樣了?"

      林秀芬抬起頭,眼睛紅腫:"還在里面搶救。"

      "怎么會突然……"

      "咳血了。"林秀芬的聲音在發抖,"咳了好多血,我嚇壞了,趕緊叫了救護車。"

      我的心一緊,坐在她旁邊,大腦一片混亂。

      半個小時后,急診室的門開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

      "病人家屬?"

      "我是。"我和林秀芬同時站起來。

      "病人現在情況穩定了,但是……"醫生看了看手里的病歷,"我建議盡快做個全面檢查,她的癥狀很不對勁。"

      "什么意思?"我問。

      "具體的要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確定。"醫生說,"不過根據初步判斷,可能是肺部的問題,比較嚴重。"

      林秀芬身體晃了一下,我扶住她:"醫生,她現在可以見人嗎?"

      "可以,但時間不要太長,病人需要休息。"

      病房里,婉清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鼻子上插著氧氣管,手背上扎著針,輸液瓶里的液體一滴一滴落下來。

      看到我進來,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醫院打電話給我的。"我在床邊坐下,"感覺怎么樣?"

      "死不了。"她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婉清,明天做個全面檢查吧。"我說,"醫生說你的情況不太對。"

      "不用。"她拒絕得很干脆,"我知道自己的身體,休息幾天就好了。"

      "你這不是小感冒!"我的語氣重了一些,"咳血了知道嗎?"

      "我知道。"她閉上眼睛,"李墨,我們都離婚了,你不用管我。"

      "我不是管你。"我深吸一口氣,"我是擔心苗苗,她需要媽媽。"

      聽到苗苗的名字,婉清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我知道……我會照顧好她的。"

      "那你就先照顧好自己。"

      她不再說話,只是默默流淚。

      林秀芬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婉清,聽李墨的,明天做檢查。不管檢查結果怎樣,咱們都要面對。"

      "媽……"婉清哽咽了。

      "就這么定了。"林秀芬說,"我去外面看著苗苗,你們說說話。"

      病房里又剩下我和婉清兩個人。

      "對不起。"婉清突然開口。

      "為什么要道歉?"

      "這三年,讓你受委屈了。"她看著天花板,"我知道你每個周末都來找我,想讓我回家。我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因為我媽?"

      她點點頭:"她說得對,我確實配不上你。你是大學生,有穩定的工作,而我……"

      "別說了。"我打斷她,"婉清,這些都不重要了。"

      "可是對我來說很重要。"她轉過頭看著我,眼淚不停地流,"李墨,我從小在農村長大,家里窮,上大學都是靠助學貸款。我以為嫁給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但我沒想到……"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一個勁地哭。

      我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該說什么。

      第二天上午,婉清在林秀芬和我的堅持下,做了全面檢查。

      等待結果的時間特別漫長。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焦慮和疲憊。

      苗苗醒了,看到我和外婆都在,問:"媽媽呢?"

      "媽媽在里面檢查身體。"林秀芬說。

      "媽媽生病了嗎?"

      "有一點點,但很快就會好的。"

      苗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拉著我的手:"爸爸,你能不能和媽媽重新結婚?"

      我愣住了。

      "我不想爸爸媽媽分開。"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幼兒園老師說,父母離婚的小孩都很可憐。爸爸,我不想當可憐的小孩。"

      "苗苗……"

      "爸爸,你就答應我好不好?"她哭著說,"我會很乖很乖的,我會好好學習,不讓你們操心……"

      我把她抱進懷里,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爸爸會考慮的。"我說,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承諾有多少分量。

      下午三點,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把我和林秀芬叫進了辦公室,桌上擺著一堆檢查報告和影像資料。

      "根據檢查結果,病人患的是肺癌。"醫生的語氣很平靜,但這幾個字卻像晴天霹靂。

      "什么?"林秀芬身體一軟,差點摔倒,我扶住她。

      "而且已經是晚期。"醫生繼續說,"癌細胞已經擴散到淋巴和其他器官。"

      "醫生,還有救嗎?"我的聲音在顫抖。

      "可以化療,但效果……"醫生搖了搖頭,"說實話,希望不大。如果化療,可能還能延長半年到一年的生命。如果不化療,可能只有三到六個月。"

      三到六個月。

      這幾個字在我腦海里不斷回響。

      "病人知道嗎?"醫生問。

      "還不知道。"我說。

      "那你們要盡快告訴她,讓她做好心理準備,考慮清楚是否接受治療。"

      走出辦公室,我和林秀芬都說不出話來。

      "李墨。"林秀芬突然抓住我的手,"婉清這孩子命苦啊……"

      "阿姨,我們不能放棄。"我說,"化療,立刻化療,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會負責。"

      "可是醫生說希望不大……"

      "就算只有一線希望,我們也要試試!"

      回到病房,婉清正坐在床上,看著窗外。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結果出來了?"

      我和林秀芬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說吧。"婉清的語氣很平靜,"是癌癥吧?"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

      "我猜到了。"她笑了笑,"這一個月來,我一直在咳血,體重掉了十幾斤,晚上盜汗,這些癥狀我上網查過,八九不離十就是癌癥。"

      "婉清……"林秀芬哭了出來。

      "媽,別哭。"婉清反倒安慰起她來,"人總是要死的,只是早晚的問題。"

      "別說傻話!"我說,"醫生說可以化療,我們立刻開始治療。"

      "不用了。"婉清搖頭,"我不治了。"

      "你說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不治了。"她重復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化療要花很多錢,而且醫生也說了希望不大,何必浪費錢呢?"

      "什么叫浪費錢?"我急了,"婉清,你現在才三十歲,苗苗才六歲,你怎么能放棄?"

      "我沒有放棄,我是想把錢留給苗苗。"她的眼淚終于掉下來,"李墨,我知道這三年你借給我的錢,加起來有十幾萬了。這些錢本來是想留著給苗苗以后上學用的,如果拿去化療,幾個療程下來就沒了……"

      "我不在乎錢!"我打斷她。

      "可我在乎。"她看著我,"李墨,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沒有資格再花你的錢。"

      05

      婉清出院那天,我請了假去接她。

      林秀芬在家照顧苗苗,病房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的個人物品很少,一個小背包就裝完了。

      "能走嗎?"我問。

      "能。"她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我立刻扶住她。

      "別碰我。"她推開我,"我自己可以。"

      下樓的時候,她走得很慢,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休息。我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瘦削的背影,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你這段時間咳嗽,是不是就知道有問題了?"我突然問。

      她沉默了一會兒:"嗯。"

      "為什么不早點去檢查?"

      "檢查了又能怎樣?"她自嘲地笑了笑,"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如果早點發現,也許還有機會……"

      "沒有如果。"她打斷我,"李墨,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沒必要去想如果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沉默地跟著她。

      到了停車場,我打開車門:"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車。"

      "婉清,別這么倔。"我有些無奈,"你現在身體這個樣子,讓我不放心。"

      她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坐進了車里。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后退,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路面上,斑斑駁駁的。

      快到她住的地方時,她突然開口:"李墨,這些年辛苦你了。"

      "別說這些。"

      "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她繼續說,"這三年,我每次找你借錢,你從來不問用途,轉賬從不遲疑。我一直很感激。"

      "那些錢本來就該我出。"我說,"苗苗是我女兒。"

      "可我借的錢,遠遠超過了苗苗的開銷。"她低著頭,"實不相瞞,這些錢里有一部分,是我用來看病的。"

      我握方向盤的手一緊:"看病?"

      "嗯,從半年前開始,我就覺得身體不對勁,偷偷去醫院看過幾次,做了很多檢查。"她的聲音很輕,"醫生當時就建議我做進一步檢查,但我沒敢。"

      "為什么不敢?"

      "因為害怕。"她苦笑,"害怕真的查出什么大病,害怕沒錢治,更害怕……苗苗失去媽媽。"

      我的鼻子一酸:"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樣?"她轉頭看向窗外,"我們都已經分居了,馬上就要離婚了,我有什么資格再麻煩你?"

      "婉清……"

      "李墨,其實離婚那天,我就想跟你說實話的。"她的眼淚滾落下來,"但我不敢說,我怕你會因為可憐我,而不離婚。我不想讓你因為同情而留在我身邊。"

      車停在她住的樓下,我熄了火,轉身看著她:"婉清,我從來沒有同情你。"

      "我知道。"她擦掉眼淚,"你是個好人,李墨。"

      "現在還來得及。"我突然說,"我們可以去民政局,把離婚撤銷。"

      她愣住了:"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撤銷離婚。"我認真地看著她,"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地照顧你,苗苗也能有個完整的家。"

      "不行。"她搖頭,搖得很堅決,"李墨,我不能這么自私。"

      "這不是自私……"

      "這就是自私!"她打斷我,聲音突然提高,"我是個將死之人,憑什么要把你綁在我身邊?李墨,你還年輕,以后會遇到更好的人,會有自己的家庭……"

      "我不需要!"我也提高了聲音,"婉清,你聽我說,這三年我過得并不快樂。你不在的日子里,那個家就是個空殼。我已經失去你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她看著我,眼淚不停地流:"可是我不想拖累你。"

      "你不是拖累,你是我妻子。"

      "前妻。"她糾正我。

      "那就重新變成妻子。"我握住她的手,"婉清,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陪你走完最后這段路,好嗎?"

      她哭得更兇了,肩膀不停地顫抖。

      我也紅了眼眶,把她擁進懷里。

      "李墨……"她在我懷里哭著說,"我好累……"

      "我知道,我知道。"我拍著她的背,"從今以后,你不用一個人扛了,有我在。"

      那天下午,我送婉清回家后,沒有立刻離開。我去超市買了菜和日用品,又把她那個小單間打掃了一遍。

      林秀芬帶著苗苗回來,看到我在廚房做飯,愣了一下:"李墨,你……"

      "阿姨,今晚我在這兒吃飯。"我說,"以后可能會經常過來。"

      林秀芬明白了我的意思,欣慰地笑了:"好,好孩子。"

      苗苗跑進廚房,看到我系著圍裙在炒菜,高興地跳起來:"爸爸!你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嗯。"我摸摸她的頭,"以后爸爸會經常來。"

      "太好了!"她拍著小手。

      晚飯時,婉清的胃口不好,只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我給她盛了碗湯:"多喝點,補補身體。"

      "我喝不下。"她推開碗。

      "喝一點。"我堅持。

      她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苗苗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幼兒園的事,笑聲讓這個小小的房間充滿了溫暖。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如果時光能停留,就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晚上十點,我準備離開。

      "路上小心。"婉清送我到門口。

      "你早點休息。"我說,"明天我再來。"

      她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問道:"李墨,你真的決定了嗎?"

      "決定什么?"

      "撤銷離婚。"

      "嗯,決定了。"我認真地說,"明天我去民政局問問流程。"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婉清,我們之間欠彼此一個好好說再見的機會。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了。"

      她的眼淚又落下來:"謝謝你。"

      "別說謝謝,我們是夫妻。"

      走出那棟老樓,我抬頭看了一眼六樓的窗戶。燈光下,婉清的身影在窗邊晃動。

      我掏出手機,給律師朋友發了條信息:"請問離婚后多久內可以撤銷?"

      很快收到回復:"協議離婚沒有撤銷這一說,如果想復婚,需要重新辦理結婚登記。"

      復婚。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到和婉清的結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燦爛,像春天的桃花。

      而現在,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色蒼白如紙。

      但我的決定沒有改變。

      第二天早上,我正準備出門去找婉清,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李先生,林婉清女士昨晚又被送來急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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