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女兒剛在醫院轉正,我就接到電話,醫院說之前的聘用通知發錯了人。
我疑惑不已:“最終考核的第一名不就是我女兒嗎?”
女兒從小就成績優秀,跳級兩次考上了最好的中醫大學年年拿獎學金,順利進院實習三輪考核次次第一,轉正毫無懸念……
“之前數據有誤,但我們這可以破格錄用顧雨竹為護士,請你讓她考慮一下。”
聽到這意識到不對,我趕緊詢問丈夫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要總是陰謀論,人家醫院自會判斷。”
他敷衍著給我轉了三萬。
“我看你啊,就是休假閑下來整天疑神疑鬼的,先帶女兒出去散散心吧。”
我不死心,到處查消息,卻在老公電腦上找到一封新郵件。
竟然是他投資三千萬的對象發來的感謝郵件?!
按下怒火,我把已讀標成未讀,火速編輯信息到好友群:
【用我發的工資獎金,給中醫院投錢換走女兒的名額,他也是真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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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久后,老公助理從書房取走了忘記帶走的電腦。
實習三個月,從醫生變護士,醫院那邊高高在上的通知,聽起來還像是我女兒占了便宜一樣。
好一個投資啊……
我接連在照片上確認了好幾遍那一大串數字就是三千萬,趕緊收拾好往醫院趕。
女兒顧雨竹醫學天賦高,從小就喜歡中醫,也是有名退休醫生的關門弟子,她學習成績在學校都是數一數二的,在大學里幾個教授連連夸贊……
僅僅一個轉正的名額,她不可能拿不到。
看著手機里那三萬多轉賬我笑出了聲。
顧昀從來都是一個勤儉持家的人,前不久家里為慶祝女兒考核成績多買了幾個海鮮就被他指責浪費。
我生氣他掃興,他說:“咱們不是那家底豐厚的有錢人,我只是分公司的總裁,你也只是個研究員,得教她好好規劃,我們以后的財產都是屬于女兒的,我還能害她不成?”
想起女兒懂事地保證下次會考慮性價比,我心里泛起刺痛。
我倒要看看,讓他一出手就是三千萬的人,到底是誰?
到醫院的人事科后,他們正在辦理入職手續。
掃了一圈發現并沒有熟悉的人,我抬腳進入辦公室,把我女兒所有的資料放在桌上。
“你好,劉科長,我是顧雨竹的媽媽,對于你們醫院的考核結果我有疑問。”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他不悅地打量著我。
“她本人怎么不來?”
“她生病了,沒在家,聽說你們今天就要確定轉正人員,所以我過來看看。”
我今天才剛休假回家,女兒生病沒人照顧,昨晚被顧昀助理送到了我父母那兒。
旁邊的小助理赫然就是昨天打電話給我的那個人,她皺著眉頭。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妨礙我們辦公。”
“我們的考核結果都是醫院專業認定的,昨天我已經跟你解釋過是數據有錯誤,而且提出來補償措施,您還有什么疑問呢?”
我指了指那考核的高分成績。
“三次的考核都有錯誤嗎?”
她有些不耐煩地拿出文件夾。
“是的女士,第一名也姓顧,名字有些相似醫院弄錯了,這是我們的失誤不好意思。”
“既然你女兒生病,那就讓她過幾天來入職護士就行。”
我要求查看第一名的資料,她冷冷拒絕。
“這是別人的隱私,我們沒有經過當事人同意不能給你查看。”
門口有幾個人大概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第一名?剛剛第一名的媽媽顧護士不是來過了嗎?”
我腦海里飛快掠過一個人影,顧家那未婚先孕后的養女顧蘭……
“聽說她家人專門訂了幾萬的包廂為她慶祝呢!”
“這不,她們來了……”
助理一下子眼睛亮了,她諂媚地迎了上去。
“顧姐!”
只一眼,我就看到了女孩兒身上眼熟的打扮。
“安安今天穿得真好看!”
這衣服首飾是顧昀助理訂下的,我以為是他給女兒的驚喜……
手里的愛馬仕更是顧昀之前要送給客戶的“同款”……
這就是他所謂的節儉?!
二人看見我時僵住腳步,眼神緊張,顧蘭微微斂下笑容。
“嫂子什么時候回來的?你這大忙人怎么有空來醫院?”
2
顧蘭的女兒顧淑安親昵地湊過來想拉著我。
“舅媽!”
我對她沒有好感,她比我女兒小兩歲,小時候總喜歡跟我女兒搶東西……
我不自在地掙脫開她。
“你也在這個醫院實習嗎?”
她不在意地擺擺手,“不是啊,但我來這里考核過。”
眼里的得意一覽無余,她笑得天真又惡劣。
“雨竹姐姐以后是這兒的護士吧,你不用擔心,媽媽會好好照顧她的。”
顧蘭溫柔地點點頭。
“雨竹這孩子打小就聰明,相信她適應得會很快的,做護士很好。”
她們的有恃無恐讓我氣笑了。
“護士?我女兒次次考核的第一變成了你女兒,還有我丈夫投資給這個醫院的三千萬……”
顧淑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她們都以為我不知道。
但聯想到周圍人對她們母女的態度,看來是顧淑安跟他們說過什么了……
小助理看了一眼她,驚訝起來,“顧總是你老公?”
剛才圍在顧淑安身邊的幾個女生往后退了幾步。
“啊?不對吧,安安之前不是說這個投資人是她爸爸嗎?”
“真的假的?”
“我們問過,她也沒否認啊……”
顧蘭嘴唇泛白,她屈辱地瞪大眼睛,淚水說流就流。
“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說這些會引導別人誤會的。”
“我們孤兒寡母不容易,不能因為你女兒在你看來很優秀,就否定我們安安的成績!”
顧淑安一把推開我,她擋在顧蘭面前。
“你又欺負我媽媽!每次只要舅舅不在,你對我們的態度就變了,平時回家你打壓我們就算了,可今天是在醫院這么多人面前……”
話沒說完她就哽咽了一下,所有人都鄙夷地指責我。
“兩面三刀,這人對老公的占有欲這么強的嗎?連跟家人來往都吃醋?”
“顧護士平時溫溫柔柔的,估計沒少挨欺負……”
“怪不得安安沒告訴我們那投資人的真實身份,就算是顧總為了她們母女選擇投資也沒問題 啊,自己女兒沒轉正她得紅眼病了……”
我懶得跟他們掰扯,找到證據才是最要緊的。
“我要求你們重新核對醫院考核記錄,另外,醫院里的監控也可以查這個月的考核過程。”
劉科長猶疑地看著我。
“這需要權限。”
我拿出手機。
“那讓你們院長來總可以查吧?”
顧蘭擦了擦眼淚,一副受害者姿態。
“嫂子,你為什么非要這樣咄咄逼人?其實就是看不得我們母女好對嗎?”
“哥哥一會兒就到醫院了,本來我們昨晚說好一起去慶祝的……算了,要是你不滿意,大不了讓安安把位置讓出來給雨竹。”
我一愣。
原來他昨晚忙工作沒空管女兒,是因為回他父母那兒看她們了?
“行,他快到了是吧,正好我需要和他好好算個賬。”
“要知道,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以個人名義投資的錢我是可以追回的!”
3
聞言,兩人臉色驟變。
人還未到,顧昀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不是打給我,而是顧蘭。
“小蘭,你嫂子她為難你們了?”
顧蘭眼淚撲簌簌地落,說不出話,顧淑安接過手機,語句里帶著哭腔。
“不……不是,只是舅媽誤會了一些事情而已,她情緒激動了一點,我和媽媽沒關系的。”
“我不轉正了,讓雨竹姐姐來吧,這個醫院我不想進了,只要舅媽不怪我和媽媽就好,我不想媽媽因為我丟了工作。”
顧昀安慰她。
“我到地下停車場了,這就過來,別怕。”
這話坐實了顧蘭母女對我的指控,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獸。
我的心瞬間冷下來,他沒有多問一句,也不懷疑這兩人顛倒是非的說法。
到了我這兒他連電話都不打。
“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胡說什么?”
“都是家人你今天讓她們多下不來臺!你這樣強勢的性格能不能改改!”
“不是給錢讓你和女兒去旅游了嗎……”
一連串焦急的質問甩了過來,全然沒了從前的耐心。
他氣喘吁吁帶著助理疾步走過來,站在那對母女身邊,任由顧蘭挽著他的手臂微微躲在他身后,看見她們沒事才把目光轉向我。
以往眼里的溫情被不滿和敵意取代,如同尖刺刺向了我。
“你來這里做什么?就因為雨竹沒能轉正這件事?你剛休假回家,或許是因為精神太過緊張所以胡思亂想……”
指甲陷入掌心的疼讓我回過神來,我心里隱隱有個猜測。
我打斷他,“顧淑安進這個醫院考核,是你安排的?”
這是本市最好的中醫院,顧淑安的中醫學都是在末流民辦本科里上完的,偏偏還掛過科,當初連實習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她不喜歡這個專業,但就是要跟雨竹爭個高低,我曾經勸她,他們一家卻都覺得是我針對,打那起就跟我們遠了往來……
在顧昀口里這變成了小事,如果這是小事,他為什么要花費這么多精力為顧淑安打算?
“你給醫院投資了三千萬。”
他眸光一閃。
“你聽誰說的?無憑無據的事情別亂說!”
怕他起疑心銷毀證據,我特地拍了照片錄了視頻,把郵件信息改成未讀。
“無憑無據?”
顧昀看見照片后冷笑幾聲。
“我說你今天怎么跑到這里鬧事,原來是看見了這個,只是一封郵件說明不了什么。”
我收回手機。
“那你等等吧,之后會有人查到的。”
他猛地惱怒起來:“你要搞清楚,我投資的錢是我自己掙的,我想怎么花,給誰花是我的自由!”
他忘了我們是夫妻,忘了這是我們的共同財產,更忘了他說過的,這些錢他會為女兒打算……
“所以他給自己妹妹花了幾千萬他老婆完全不知道?”
身旁懷疑的聲音讓他黑了臉,他沒料到他個人投資的事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還要感謝那對母女的宣傳。
我諷刺地看著他。
“目前我就兩個要求,其一,現在就調查醫院考核過程和結果!”
“其二,如果還想要工作和名聲的話,你主動把投資的記錄拿出來。”
顧昀眼里的不屑一閃而過,他語重心長地開口。
“老婆,你總是強勢控制欲又強,怪不得女兒不敢跟你說實話。”
“不然你以為雨竹為什么會剛好在昨晚生病,她就是為了躲你啊!”
4
所有人屏氣凝神。
顧昀滿臉憤怒。
“是,雨竹是聰明,但是她就沒有失誤的時候嗎?你次次以第一的標準要求她,把你在研究院的那套用在家里,她早就受夠你了!”
“你看不起安安,不讓她們學一樣的東西,其實也是怕安安超過雨竹吧,我只是給了安安原本她該得到的東西。”
“可還不算,你不滿意醫院的聘用通知,其實也就是不滿意雨竹,這樣扭曲的性格害得她連自己考核沒過都得P圖來騙你。”
這一句句無憑無據的話聽得我心寒至極。
我沒想過他竟會如此抹黑我!
顧蘭身體緊緊貼著他,挑釁地勾起唇。
“雨竹一回爺爺奶奶家就有身體難受的毛病,看來是壓抑很久了。”
顧淑安附和:“舅媽,你真可怕,我覺得你真的需要看看心理醫生。”
有了這些輿論撐腰,顧昀挺直了腰板:“現在先跟小蘭和安安道歉!”
科室的人再次議論起來。
“她還有臉來醫院鬧?”
“之前我確實經常看見雨竹醫生忙得腳不沾地,原來是被她媽媽逼成這樣的啊……”
見我半天沒有反應,顧昀抬了抬下巴,示意助理身后的兩個保鏢。
“夫人,要不您現在就離開吧?鬧大了您女兒怕是連護士都做不了。”
“而且實在是妨礙醫院辦公,您是自己走,還是……”
助理不耐煩地催促,沒有絲毫尊重。
顧蘭母女見此情形眼里閃幸災樂禍,她們迫不及待想看我當眾出丑。
我卻不緊不慢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顧昀臉色一沉。
“你是打定主意還要鬧?”
婚后他總是以工作忙碌為由,不關心我的工作,不關心我交了什么朋友,現在無所顧忌放松警惕,認定我毫無辦法,倒是正好方便了我。
看著群里接連跳出來的信息我笑出聲,意味深長地看著依靠在一起的三個人。
“顧昀,你們一家人,藏得可真深吶!”
話剛說完,助理的電話響了起來,他驚呼出聲。
“顧總,公司申請了調查令,要查您的銀行流水!”
顧昀臉上一慌。
“為什……”
下一刻幾個醫生帶著保安走了過來,到了我面前,他們態度恭敬。
“沈研究員,您好!”
劉科長忙站起身,“院長!”
院長沒理他,拿出來手里的東西,“沈研究員,這里面是您需要的一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