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平河:永不相忘結局
王平河一聽,“你誰?”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云南三少,你可以叫我建哥,咱倆沒見過。彼此應該都聽過對方吧?”
“啊,有事?”
“我給你一個小時,安頓好之后,來我三弟這家醫院一趟,我把位置發給你,你自己一個人來,聽懂了?別等我派人去抓你。”
王平河主產:“你這么跟我說話,我就不去了。你想拿捏我?有本事直接弄死我。趕緊派人來,黑白兩道隨便,快點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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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有能耐就弄死我,我不去,等著你。”說完,王平河直接掛了電話。
金爺在旁邊聽著,說道:“老弟,實在不行,去我那邊。”
“不用,大哥,這邊我能處理。”
“平河,我的意思是什么呢,他不是叫你去嗎?你去,你帶一只短把子去,一響子給他爆頭。完事之后,你上我那兒混。你在這兒混什么?真到大哥那個地步,那才叫牛逼。”
“大哥,不至于那樣。”
“兄弟,大哥一直都惦記你。你去大哥那兒,我現在酒店做得風生水起,到時候你就在酒店坐鎮,家里兄弟全帶過去。平河,我跟你說,到時候你就徹底放飛自我,咱哥倆強強聯合,那不就所向披靡了嗎?”
“別別別,大哥,不至于。而且我這邊場子、兄弟都放不下,我哪能那么干。”
“那這小子不會善罷甘休的,畢竟是三少。”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他干什么。大哥,我今晚就待在醫院,哪兒也不去。大哥,我今晚不能出去了,你們......”
金爺一擺手,“不用你招待我。我也懂你的意思,你想讓我回去,是吧?”
“大哥,不行回頭我去看你。我保證,等這邊事兒都忙活完,我肯定去你那兒一趟。哥,我也想你了,到時候過去跟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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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先回去了,等你。”金爺點了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王平河看著眼前這幫人,東陽受傷、藍剛受傷、滿林受傷。
王平河心里清楚,這份人情欠大了,尷尬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在其他人,除了滿林說不了話,剩下的都說沒事。藍剛也說:“沒事,平河,別多想,這不算什么。”
正說著,省公司陳經理的電話來了。王平河一接電話,“大哥。”
“兄弟,建哥剛給我打電話,說叫你過去一趟,你還不給面子,罵罵咧咧的,這樣不好。平河,要不你就去一趟,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樣,不會為難你。平河,我跟你說句心里話,你先把這事放一放,先別想......”
正說話,敲門聲響起,老陳說:“平河,你先等等,我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好好好。”
放下電話,老陳問:“誰啊?進來。”
可是敲門的人不進來,依舊敲門。老陳不耐煩地罵道:“不是,你他媽誰呀?”怒氣沖沖地把門一拉開,頓時軟了下來,“徐總......”
徐剛冷聲說道:“你聾啊?我他媽敲了四遍門了。”
陳經理強顏歡笑,“徐總,你還能跟我一般見識,跟我計較?我是SB啊。”
徐剛說:“對了,你是真SB。我在門口聽你說話,快半分鐘了,跟誰聊呢?”
“那個......”
徐剛喝道:“閃開!”
老陳把身體一側,徐剛走進了辦公室。往老陳的座位上一坐,老陳坐到了沙發上。
徐剛一看,“站起來。我坐著,你也敢坐著?”
老陳站了起來,“徐總,有什么吩咐?”
“誰找平河?”
“不是我,是三少建哥。”
徐剛立馬撥通電話,“喂,干啥呢?”
“徐老板?我一個兄弟被人打了。什么吩咐、什么指示?”
“我哪敢給你指示,你畢竟是三少。”
“咱倆別鬧笑話。”
徐剛說:“我在省公司經理辦公室,你過來一趟,咱倆見面聊。正好他也在,我跟你們倆一塊兒說。”
“行,你等我,我馬上過去。”三少掛了電話。
老陳說:“徐總,我也算給足面子了,沒說過分的話。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到底幫誰、向著誰?”
“我喊你一聲大哥,跟你明說,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對吧?”
“那肯定知道。有幾個人得罪得起康哥?更別說我了。誰敢得罪康哥?”
徐剛說:“我明著告訴你,平河是我一輩子的兄弟。”
“我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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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道聽途說了,我現在親口告訴你,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永遠的兄弟,不是我的馬仔,不是我的手下。沒有他,就沒有我。明白嗎?不用你接后半句,就這句話。”
“懂了。”
“有些事不用別人告訴你,外面傳的都是假的。說實話,我本來不想這樣,就是有點上頭。別人怎么樣都行,以前平河在的時候,咱們一起吃過多少回飯,共過多少事?別人都能跟他隨便來,你不行。你不知道他跟我徐剛什么關系?”
“我明白,我心里有數。”
“我也不多說。說實話,為這點事找康哥都不值當。你等著,人馬上就到,不到二十分鐘。”
沒過多久,門被推開,三少進來了,先跟老陳打了聲招呼,隨后把伸手向徐剛,“徐總。”
徐剛手一背,“咱倆不用握手。我問你,你跟姚三什么關系?”
“我弟弟。”三少回答。
徐剛撥通電話,“老六,廣州那邊兄弟到齊沒?”
“還差二十多個。”
“不等了,直接帶五百來個兄弟去醫院,把他廢了。”
“好。”
“不等了,直接動手。要是怕麻煩,直接從樓上扔下去,行不行?
不管誰攔著,全都給我扔下去。”
“好嘞,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