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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替我上名校還賣我搬磚?我讓惡霸一家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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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四年前,親大伯拿了三萬塊錢,

      把我敲暈賣進了深山的黑磚窯。

      同一天,村長的蠢兒子劉二強拿著我的錄取通知書,

      風風光光去清華報了到。

      他們在聚光燈下接受全村膜拜,

      我在暗無天日的窯洞里像狗一樣搬磚。

      他們以為我早就死在了泥坑里。

      直到四年后,劉二強作為優秀代表站在保研大典的演講臺上。

      我帶著中央巡視組的強光燈,

      一腳踹開了禮堂的大門。



      01

      「林巖,你這二百多分的成績,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村長劉大有吐出一口渾濁的煙圈。

      他把一張皺巴巴的成績單扔在我的腳下。

      院子外面,流水席的鞭炮聲震天響,吵得人耳膜生疼。

      全村人都在吃席,慶祝村長家的兒子劉二強考上了首都最高學府。

      而我,這個縣一中次次摸底考試穩居第一的做題家,卻連個大專線都沒過。

      我沒有去看地上的成績單,只是死死盯著劉大有那張油光滿面的臉。

      「我查過省招辦的底檔,我的檔案被人動了手腳。」

      劉大有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冷笑一聲,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

      「你一個沒爹沒媽的窮光蛋,誰有空動你的檔案?」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半個小時前,我繞到了他家后院的泔水桶旁邊。

      那里有一個燃燒了一半的廢火盆。

      我顧不上滾燙的草木灰,用手硬生生從里面摳出了一張沒燒完的硬紙殼。

      那是特快專遞的快遞封皮。

      上面印著京州大學的紅色校徽。

      收件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兩個字。

      林巖。

      那是我的錄取通知書,卻在村長家的火盆里化成了灰。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塊殘缺的紙皮,舉到他面前。

      「劉大有,你兒子是個連二元一次方程都解不明白的廢物。」

      「你們偷了我的成績,換了我的志愿。」

      劉大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猛地一拍桌子。

      「小兔崽子,你找死!」

      院門被人一把推開。

      我親大伯林大富搓著手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走到劉大有面前,滿臉堆著諂媚的笑。

      「村長,事兒我都辦妥了,那三萬塊錢彩禮錢……」

      我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這個唯一的血親。

      「大伯,你拿了我的前途,去換你兒子的彩禮?」

      林大富這才轉過頭,眼里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變成了不耐煩。

      「巖子,你認命吧。」

      「你讀出來也是個打工的,不如把名額讓給二強,他家有錢有勢,以后還能提攜咱們。」

      「再說,大伯養你這么大,你也是時候報恩了。」

      我看著眼前這令人作嘔的兩個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拼了命想要逃離的地方,這就是我所謂的親人。

      我沒有聲嘶力竭地咒罵,也沒有流下半滴沒用的眼淚。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就往外走。

      「我去縣里報警,我去教育局告你們。」

      劉大有給林大富使了個眼色。

      腦后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破風聲。

      一根粗糙的鋤頭柄狠狠砸在了我的后腦勺上。

      劇痛瞬間炸開,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脖子流了下來。

      我雙腿一軟,重重地栽倒在泥地里。

      視線開始模糊,我看到林大富手里拿著帶血的鋤頭,手在不停地抖。

      「村長,這小子要是死了咋辦?」

      「死不了,你不是聯系了山里那個磚窯嗎,今晚就送過去。」

      劉大有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臉上。

      「窮鬼就是窮鬼,生來就是給我兒子鋪路的墊腳石。」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咬破了舌尖。

      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手里那塊帶有真實準考證號的快遞紙片,死死塞進嘴里。

      和著嘴里的血水,我把它咽進了喉嚨深處。

      你們以為拿走了一切。

      但我把命留下了。

      02

      后腦勺的劇痛和刺鼻的劣質煤煙味,強行把我從黑暗中拽了回來。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扔在一張長滿霉斑的硬木板上。

      四周是昏暗潮濕的窯洞,空氣里彌漫著汗酸、尿騷和燒焦的煤炭味。

      幾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男人正機械地往窯爐里推著沉重的泥胚。

      監工手里拎著一根帶刺的皮帶,冷冷地盯著我。

      這里是江城深山里的黑磚窯,人間地獄。

      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劉大有穿著一身干凈的西裝,捂著鼻子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那個滿臉橫肉的窯主。

      窯主遞給劉大有一根煙,滿臉堆笑。

      「劉村長放心,進了我這兒的狗,沒有一條能活著跑出去。」

      劉大有滿意地點點頭,走到我面前。

      他手里拎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

      那是我的書包。

      他拉開拉鏈,把里面我高中三年的課本和復習資料一股腦倒在了地上。

      「林巖,你不是做題家嗎?」

      「你不是想考京州大學嗎?」

      他撿起我那本寫滿筆記的數學書,點燃了打火機。

      火苗瞬間吞噬了書頁,他隨手扔進了一旁的煤爐里。

      「就在這兒好好燒你的磚吧,一輩子當個見不得光的泥腿子。」

      「我兒子明天就坐飛機去首都了,以后他就是人上人。」

      我躺在木板上,一動不動。

      腦子里的那個聲音在瘋狂地告訴我,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

      但我沒有動,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我咧開干裂的嘴唇,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傻笑。

      一絲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流了下來。

      劉大有愣住了。

      窯主上前踢了我一腳,皺著眉頭。

      「這小子那一棍子挨得太重,好像打傻了。」

      劉大有嫌棄地后退了兩步,拍了拍身上的灰。

      「傻了更好,省得惹麻煩,讓他干最臟的活,別讓他吃飽。」

      他們轉身離開了窯洞。

      我閉上眼睛,任由口水流進脖子里。

      只有裝傻,我才能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活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我變成了磚窯里最底賤的牲口。

      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搬運滾燙的磚塊。

      稍有不慎,監工的皮帶就會狠狠抽在背上,帶起一條血肉模糊的口子。

      上個月,有個想跑的人被抓回來,當著我們的面活活打斷了雙腿。

      我始終保持著呆滯的眼神,別人打我,我就傻笑,給我吃餿水的饅頭,我也大口吞咽。

      漸漸地,監工不再防備我這個毫無威脅的傻子。

      直到半個月后的一個深夜。

      窯洞里的呼嚕聲此起彼伏,監工在門外的板房里喝醉了酒。

      我借著爐火微弱的光,從通鋪的最角落爬起來。

      我脫下腳上那雙爛得不成樣子的解放鞋。

      用從廢墟里撿來的一根生銹鐵絲,一點點撬開鞋底的橡膠夾層。

      幾天前,我在出窯的時候,趁人不注意,把嘔吐出來的那個咽下去的紙片洗干凈藏了起來。

      里面還有一張我高中偷偷保留的準考證原件復印件,原本一直夾在我的貼身內衣里。

      我把它們仔細地疊平,塞進鞋底的夾縫中。

      再用一根從破衣服上抽出來的爛線,把縫隙死死縫死。

      踩著這雙鞋,我仿佛踩住了劉大有全家的咽喉。

      咬人的狗不叫。

      我等得起。

      03

      時間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變成了一種極其粘稠的東西。

      三年過去了。

      我的雙手結滿了厚厚的老繭,指甲縫里永遠嵌著洗不掉的黑泥。

      我的背駝了,頭發像雜草一樣黏在一起,甚至連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原來的聲音。

      窯主換了一輛新的越野車,板房里也添置了一臺大彩電。

      我依然是那個搬磚最賣力、只知道傻笑的啞巴。

      但我知道,我比這里任何一個人都要清醒。

      因為我手里,捏著一張無形的網。

      那是用廢報紙拼湊出來的網。

      每天中午放飯,饅頭都是用外面運進來的廢舊報紙包著的。

      別的工人吃完就把報紙隨手扔進火爐。

      我卻會趁著上廁所的功夫,把每一張報紙都仔細展平,借著微光快速瀏覽上面的每一個字。

      我在看法律條文。

      我在看時政新聞。

      我在看外界發生的一切。

      那些報紙是我的眼睛,幫我在這口深井里死死盯著外面的世界。

      就在上周,我在一張沾滿油污的江城晚報角落里,看到了我等了三年的消息。

      上面派來的巡視組即將進駐江城,開展為期一個月的暗訪清查。

      那一夜,我興奮得渾身發抖。

      我知道,反擊的時刻到了。

      我開始偷偷收集窯主的黑料。

      運煤車的車牌號、磚塊的走私出貨量、每個月打給縣里某些人的流水賬目。

      我沒有紙筆,就在窯洞最黑的角落里,用燒焦的木炭,把這些數字密密麻麻地寫在我的破爛內衣內側。

      黑色的字跡和干涸的血汗混在一起,成了一本絕命的賬冊。

      今天中午,我抱著一摞新出的廢報紙,路過窯主的板房。

      板房的門半開著,大彩電里正在播放一檔省級電視臺的專訪節目。

      我停下腳步,透過門縫往里看。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我死都不會忘記的臉。

      劉二強。

      不,屏幕下方的字幕寫著:京州大學優秀貧困生代表,劉子墨。

      他坐在演播室的沙發上,穿著白襯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主持人正在用充滿感情的聲音介紹他。

      「劉子墨同學出身貧寒,卻憑借驚人的毅力,成為了全省理科狀元。」

      「如今在京州大學,他依然保持著專業第一的好成績。」

      劉二強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極其虛偽的謙遜笑容。

      窯主坐在沙發上剔著牙,滿臉羨慕。

      「媽的,劉大有這老小子真是祖墳冒青煙了,生個兒子這么有出息。」

      我站在門外,手里死死攥著那卷廢報紙。

      指甲深深扎進掌心,但我感覺不到疼。

      三年的折磨,換來仇人在聚光燈下的光鮮亮麗。

      我冷冷地看著屏幕。

      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骨頭才會碎得越徹底。

      04

      屏幕上的專訪還在繼續。

      主持人拋出了一個問題。

      「子墨同學,很多學弟學妹都想知道,你當年在那種艱苦的環境下,是怎么考出這么高分的?」

      劉二強清了清嗓子,臉不紅心不跳地對著鏡頭嘆了口氣。

      「其實沒有別的秘訣,就是死磕。」

      他說著,從身旁的包里拿出一本泛黃的舊筆記本,在鏡頭前展示。

      「這是我高三那一年的錯題本,上面記錄了我所有的心血。」

      鏡頭給了那個筆記本一個特寫。

      翻開的紙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工整清秀的解題步驟,旁邊還用紅筆標注了重點。

      看到那個筆記本的瞬間,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我的錯題本。

      那是我熬了無數個夜晚,在漏雨的土坯房里,一筆一劃寫出來的東西。

      劉大有當年從我家拿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順手拿走了這個本子。

      現在,它成了劉二強立學霸人設的最佳道具。

      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他們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以為世界上所有東西都能直接搶過去用。

      卻不知道,這成了他們脖子上最致命的絞索。

      那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種解題習慣,甚至是我寫數字時特有的連筆。

      都是最無懈可擊的鐵證。

      只要把這份筆記上的字跡,和劉二強現在的日常作業做個筆跡鑒定。

      通天的騙局就會不攻自破。

      他竟然敢在全省電視臺上,親自把這把刀遞到了我的手里。

      我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獵物已經把脖子伸進了套馬索,現在,只需要我狠狠拉一把。

      當天夜里,趁著所有人都睡熟,我爬到了磚窯背后的廢棄料坑里。

      這里有一截半截埋在土里的水泥管。

      我鉆進管子,從褲襠里摸出一張白天從水泥袋上撕下來的牛皮紙。

      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一張干凈的紙。

      我沒有筆。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玻璃,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狠狠割了一刀。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我用流血的手指,就著黑色的煤灰,在牛皮紙上一字一句地寫下實名舉報信。

      沒有任何廢話,不寫我的冤屈,不寫我的痛苦。

      我只寫最致命的事實。

      江城縣林家村村長劉大有,涉嫌買賣人口、勾結黑惡勢力非法拘禁。

      其子劉二強,偽造國家機關公文,冒名頂替高考狀元學籍。

      隨信附上真實準考證復印件,以及核對京州大學劉子墨筆跡與指紋的明確訴求。

      每一個字,我都寫得極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刻進這張粗糙的牛皮紙里。

      寫完最后一個字,我小心翼翼地吹干紙上的血跡。

      我用防水的塑料布把它和準考證復印件、那件寫滿黑賬的內衣緊緊包裹在一起。

      明天,每個月一次的運煤車就會開進廠區。

      那是這三年里,我唯一能接觸到的外部車輛。

      也是我把這顆炸彈扔出去的唯一機會。

      我靠在冰冷的水泥管壁上,抬頭看著井口那么大的一片夜空。

      四年了。

      劉二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05

      中午十二點,刺耳的喇叭聲劃破了磚窯的死寂。

      那輛破舊的重型運煤車準時開進了大院。

      窯主正和司機站在車頭抽煙,為了兩百塊錢的運費扯皮。

      這是三年里,唯一能開出這片大山的車。

      我背著一筐滾燙的廢磚,佝僂著身子向車尾走去。

      我的口袋里,揣著那包用鮮血和牛皮紙裹緊的證據。

      還有半個我提前藏好的發餿干饅頭。

      就在我路過后車輪的瞬間,我故意左腳絆右腳,整個人重重地摔進滿是煤渣的泥水里。

      背簍翻了,廢磚砸在我的小腿上。

      趁著所有人的視線被揚起的煤灰遮擋。

      我像一條泥鰍一樣,迅速滾到了運煤車的底盤下面。

      我抬起手,把那個防水包死死卡進了傳動軸上方的油污縫隙里。

      那里的油泥很厚,只要車不報廢,這個包就絕不會掉下來,除非遇到劇烈的顛簸。

      剛做完這個動作,一只穿著大頭皮鞋的腳狠狠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監工拿著一根生銹的鋼管,站在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媽的,傻子你找死啊,往車底下鉆什么!」

      他一把扯住我的頭發,把我從車底拖了出來。

      鋼管沒有任何預兆地砸在了我的右側肋骨上。

      咔嚓一聲悶響。

      劇痛讓我瞬間痙攣,一口帶著血絲的酸水噴了出來。

      窯主聽到動靜走了過來,眉頭擰成了死結。

      「怎么回事?這傻子想跑?」

      監工一腳踩在我的胸口。

      「老板,這小子鬼鬼祟祟的,估計是想扒車。」

      我看著窯主陰沉的臉,知道一旦他起疑心去搜車底,我這三年的隱忍就全盤皆輸。

      我立刻換上那副呆滯的表情,傻笑著張開嘴。

      我把藏在手心里的那半個餿饅頭塞進嘴里,連著泥沙一起大口咀嚼。

      一邊嚼,一邊發出豬吃食一樣的哼哧聲。

      監工愣了一下,從我口袋里翻出了饅頭渣。

      窯主見狀,嫌惡地啐了一口唾沫。

      「草,餓死鬼投胎,偷藏老子的饅頭躲車底下吃去了。」

      「晦氣東西,給我往死里打。」

      鋼管像雨點一樣落在我身上。

      我抱著頭,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透過眼角的余光,我看到司機扔掉煙頭,爬上了駕駛室。

      發動機轟鳴。

      巨大的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運煤車緩緩駛出了那扇生銹的大鐵門。

      打在我身上的鋼管越來越重,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但我笑了。

      子彈,已經上膛了。

      06

      京州市,高檔定制男裝店。

      劉二強站在落地鏡前,整理著那套價值八千塊的意大利西裝。

      他拿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機,撥通了劉大有的電話。

      「爸,衣服挺合身,明天保研大典,我是唯一上臺發言的學生代表。」

      電話那頭傳來劉大有粗啞的笑聲。

      「好兒子,沒白費爹當年替你鋪的路。等你保了研,將來就是年薪百萬的社會精英,咱們老劉家算是徹底跨越階層了。」

      劉二強得意地揚起下巴,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保養得當的臉。

      「那是,比起在山里搬磚的那些泥腿子,我的命就是金貴。」

      與此同時。

      江城深山的黑磚窯里。

      我躺在潮濕的爛草堆上,高燒已經燒到了四十度。

      斷裂的肋骨可能刺穿了肺葉,我每呼吸一次,嘴里就會溢出一口血沫。

      窯主捏著鼻子站在我面前,手里拿著計算器飛快地按著。

      「送鎮上診所看病,來回車費加醫藥費,至少得一千塊。」

      「這小子現在連半塊磚都搬不動,是個純賠錢貨。」

      監工在一旁遞上一根煙。

      「老板,這傻子反正是劉村長送來的黑戶,沒人管死活。」

      窯主收起計算器,冷冷地吐出一口煙圈。

      「后山那個廢料坑,挖個深點的位置。」

      「別浪費糧食了,今晚埋了吧。」

      幾個粗壯的工人走過來,像拖死狗一樣拖住我的雙腿,把我往漆黑的后山拉去。

      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泥土的腥氣撲面而來,我被一腳踹進了一個兩米深的土坑里。

      冰冷的泥土開始一鍬一鍬地揚在我的身上。

      蓋住了我的腿,蓋住了我的胸口,最后落在了我的臉上。

      黑暗徹底吞噬了我。

      窒息感像一只鐵手,死死掐住了我的喉嚨。

      就在這同一時間。

      兩百公里外的省道收費站。

      運煤車過減速帶時發出一聲劇烈的顛簸。

      一個沾滿油污和血跡的防水包,從傳動軸上震落,掉在了收費站的欄桿旁。

      值班的交警撿起那個包,拉開了拉鏈。

      當他看到那張用鮮血寫成的舉報信,和帶有公章的復印件時,臉色瞬間煞白。

      五分鐘后,一輛警用摩托車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笛,撕裂了深夜的公路,直奔江城賓館的巡視組駐地。

      泥土已經蓋住了我的眼睛。

      在意識徹底潰散的前一秒,我仿佛聽見了遠處的警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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