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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妻升正廳長后離婚,三個月后她在我辦公室門口恭敬等了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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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我正在整理案卷。

      秘書小陳探進頭來:"唐處,您愛人來了。"

      我抬起頭,看見妻子蘇晴站在門口。三月的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她深藍色的職業套裝上打出一道明晃晃的光邊。她的手里拎著一個文件袋,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坐。"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晴沒有坐,她把文件袋放在我的辦公桌上,用食指在袋子上敲了兩下:"離婚協議,你看看吧。"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窗外有麻雀在叫,聲音尖銳刺耳。

      "什么?"

      "離婚協議。"蘇晴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我已經簽好字了,你簽完字我們就去民政局。"

      我把文件袋拿起來,手指有些發抖。協議書是打印好的,蘇晴的簽名在乙方那一欄,筆跡工整有力。

      "為什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

      "沒什么為什么。"蘇晴看了一眼手表,"我下午還有會,你現在能簽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辦公桌上的臺歷,而不是看我。我們結婚十年,我太了解她了。她緊張的時候,就會避開對方的眼睛,找個東西盯著看。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站起來,"你說出來,我改。"

      "不是你的問題。"蘇晴終于看向我,但眼神很淡,"是我的問題。我想清楚了,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我覺得這三個字特別可笑,"十年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合適?"

      蘇晴抿了抿嘴唇,沒說話。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突然想起一個細節——上個月她升任市文旅局正廳級局長的時候,慶功宴上她說的那番話:"感謝組織的培養,感謝同事們的支持。"

      一長串感謝名單里,沒有我。

      "是因為你升官了?"我問。

      蘇晴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來:"唐宇,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這句話像一根針,直接扎進我的心臟。

      "好。"我拿起桌上的鋼筆,翻開協議書,"房子歸你,存款一人一半,沒有孩子,干凈利落。你考慮得倒是周全。"

      我在甲方那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筆都用了很大的力氣,紙張背面都印出了凹痕。

      簽完字,我把協議書推回去:"什么時候去民政局?"

      "現在就去。"

      蘇晴拿起協議書,轉身往外走。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很清脆,每一步都很穩。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就那么直接走了出去。

      我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云層很厚,太陽藏在后面,光線有點暗。

      小陳端著茶杯進來,看見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唐處,您沒事吧?"

      "沒事。"我說,"下午的會議推到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民政局在市中心,離我單位不遠。我開車過去的時候,蘇晴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換了一身衣服,米色的風衣,黑色的長褲,頭發在腦后扎成一個簡單的馬尾。

      辦手續的時候,工作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同志,她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協議書,嘆了口氣:"都是高學歷高收入,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蘇晴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拿到離婚證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紅色印章,想起十年前領結婚證的那天,也是這樣的春天,也是這樣的陽光。

      "以后保重。"蘇晴把離婚證裝進包里,跟我說了這四個字,然后轉身就走。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突然覺得特別冷。

      01

      認識蘇晴的時候,我在省紀委監察室工作,她在市里的街道辦事處當普通科員。

      那是十二年前的秋天,單位組織去基層調研,我跟著處長下去。接待我們的人里,就有蘇晴。

      她當時二十六歲,穿一件白襯衫和黑色的長褲,說話的時候眼睛很亮,匯報工作的邏輯清晰,數據準確,一看就是個能干的姑娘。

      調研結束后,處長夸她:"這小姑娘不錯,有前途。"

      我當時沒多想,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確實挺特別的。她匯報工作的時候不卑不亢,該爭取的政策支持一條都不落,該承認的問題也不遮掩,這種態度在基層干部里不多見。

      再見到她,是在一次業務培訓班上。

      省里組織基層干部培訓,我去講了一節課,講的是紀檢監察的基本原則。下課后,蘇晴拿著筆記本過來問問題。她問的都是實際工作中的難點,比如怎么在監督和服務之間找平衡,怎么處理群眾舉報和干部保護的關系。

      我們在食堂門口聊了半個多小時,天都黑了。

      "你請我吃飯吧。"我半開玩笑地說。

      蘇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但我只請得起食堂。"

      就是那頓食堂的晚飯,我們聊了很多。她說她是農村出來的孩子,父母都是普通農民,供她讀大學不容易。她想做點實事,想讓老百姓的日子好過一點。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眼睛里有光。

      我當時就想,這個女孩子值得深交。

      后來我們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交往兩年后,我三十歲,她二十八歲,我們領了證。

      婚禮很簡單,我家在省城,條件還可以,我爸是退休的中學教師,我媽是醫院的護士長。蘇晴家在農村,她爸媽來參加婚禮的時候,穿著新買的衣服,看起來有些拘謹。

      我媽看出來了,特意多跟蘇晴媽媽說話,幫她夾菜,氣氛才慢慢緩和下來。

      "你找了個好姑娘。"婚禮結束后,我爸跟我說,"要對人家好。"

      我說我知道。

      結婚后的頭幾年,我們都很忙。我在省紀委,她在基層,經常是我出差她加班,一個月見不了幾次面。但我們都理解彼此,知道對方在做什么,為什么而忙。

      蘇晴很拼。

      她在街道辦工作的那幾年,幾乎每個周末都在加班。拆遷、維穩、招商引資,什么難啃的骨頭都往她那里派。她不抱怨,一件一件去做,一個一個去解決。

      有一次她連續工作了三十六個小時,處理一起群體性事件。回家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進門就倒在沙發上。

      我給她煮了面條,端到她面前:"先吃點東西。"

      她坐起來,端著碗,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怎么了?"我有點慌。

      "沒事。"她抹了把臉,"就是太累了。"

      我坐在她旁邊,摟著她的肩膀:"實在不行,咱就不干了,回家我養你。"

      蘇晴搖搖頭:"不行,那些老百姓還等著我去解決問題呢。"

      就是這樣的性格,讓她一步步往上走。

      她三十歲的時候,提副科。三十二歲,提正科,調到區里當副區長。三十四歲,提副處,當了區長。三十六歲,提正處,調到市文旅局當副局長。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很扎實。

      但我也看到了變化。

      她的笑容越來越少,回家越來越晚,話越來越少。有時候我們面對面坐著吃飯,她的眼神是飄的,明顯在想工作上的事。

      "最近壓力大嗎?"我問過她。

      "還行。"她說,"都能扛過去。"

      我想幫她,但我幫不上。我在省紀委工作,她在市里,我們不在一個系統,我不能給她提供任何工作上的便利,甚至連個建議都要很小心,怕被人說閑話。

      三個月前,市里換屆,蘇晴提名為文旅局局長,正廳級。

      那天晚上她回來的時候,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

      "定了?"我問。

      "嗯。"她點點頭,"下周公示。"

      我很高興,拉著她的手:"恭喜你,十年的努力總算有回報了。"

      蘇晴看著我,眼神有點復雜,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謝謝。"

      她沒說"謝謝你",而是說"謝謝"。

      我當時沒太在意,以為她只是太累了。

      公示那周,一切順利。正式任命那天,市里開了大會,我請了假去旁聽。

      看著蘇晴站在臺上,接受任命文件,我心里挺自豪的。這十年,她周末加班,我就在家做飯等她。她出差,我就幫她收拾行李。她壓力大睡不著,我就陪她聊天到天亮。

      我覺得我也算為她的成功出了一份力。

      但慶功宴上,她說的那番感謝詞里,真的沒有我。

      朋友們起哄:"蘇局,最該感謝的人是誰?"

      蘇晴端著酒杯,笑著說:"當然是我自己。"

      所有人都笑了,以為她在開玩笑。

      只有我笑不出來。

      那天晚上回家,我問她:"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蘇晴正在卸妝,聽到這話,手停了一下:"沒有啊,怎么了?"

      "沒什么。"我說,"就是覺得你最近有點不一樣。"

      "可能是太累了吧。"她說,"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但沒有好起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她更忙了。經常是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她已經出門了,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她還沒回來。我們一個星期說不上十句話。

      我試著主動找她聊天,她總是說"嗯"、"好"、"知道了",然后就沒有下文。

      我以為只是工作忙,只是需要時間適應新崗位。

      直到她把離婚協議書拍在我面前。

      02

      從民政局出來,我沒有直接回單位,而是開車去了江邊。

      這個城市有一條江穿城而過,江邊有一條綠道,是我和蘇晴談戀愛時經常來的地方。

      我把車停在路邊,沿著綠道走。三月的風還有點涼,江面上波光粼粼,有幾只水鳥在低空盤旋。

      手機響了幾次,我都沒接。我知道是單位打來的,但我現在不想說話,不想聽任何人的聲音。

      蘇晴為什么要離婚?

      這個問題在我腦子里轉了無數遍,但我想不出答案。

      我們沒有吵過架,沒有冷戰,沒有出軌,沒有家暴。我自問對她足夠好,她要什么我給什么,她想做什么我支持什么。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她升官了,覺得我配不上她了?

      我想起辦離婚手續的時候,工作人員讓我們最后確認一遍。蘇晴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說:"確認,沒有問題。"

      那種冷漠,就像我們是兩個陌生人。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我媽打來的。

      "小宇,你在哪兒?"我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蘇晴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們離婚了?"

      我深吸一口氣:"嗯,今天剛辦的手續。"

      "怎么回事?"我媽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好的怎么就離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

      "沒有。"我說,"是她提出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傳來我媽的嘆氣聲:"你爸知道了,心臟病都快犯了。你趕緊回家一趟,當面說清楚。"

      我說好,然后掛了電話。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里亂糟糟的。我爸心臟不好,前年做過一次支架手術,醫生說要避免情緒激動。

      到家的時候,我爸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很不好。我媽在旁邊給他倒水,看見我進來,眼睛都紅了。

      "爸,您別激動。"我走過去,"這事怪我,我沒處理好。"

      我爸看著我,半天沒說話,然后擺擺手:"算了,你都三十八了,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有數。"

      "蘇晴到底為什么要離婚?"我媽問,"她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就說了一句'性格不合',這算什么理由?"

      "她就是這么跟我說的。"我說,"她說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我媽的聲音提高了,"十年都過來了,現在說不合適?小宇,你老實說,是不是她外面有人了?"

      "沒有。"我說,"我了解她,她不是那種人。"

      "那就是嫌棄你了。"我媽說,"她現在是正廳級干部了,你還是個正處級,她覺得你配不上她了。"

      我沒說話。其實我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但被我媽說出來,還是覺得很難堪。

      "這種女人不要也罷。"我爸突然開口,"勢利眼,忘恩負義。當年她在基層的時候,你幫了她多少忙?現在飛上枝頭了,就把你一腳踹開。"

      "爸,不是這樣的。"我說,"我沒幫過她什么忙,她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努力。"

      "你還護著她?"我媽有點生氣,"小宇,你也太老實了。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替她說話?"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確實沒幫過蘇晴什么忙,我們一直都很小心,避免任何可能被人說閑話的行為。我在省紀委工作,她在市里,我們連飯局都很少一起參加。

      但我確實在生活上照顧她很多。她忙的時候,家里的事都是我在管。買菜做飯洗衣服,甚至連她父母生病,都是我去醫院照顧。

      這些算不算幫忙?

      在我媽家待到晚上,我才回自己的住處。

      說是自己的住處,其實是我和蘇晴的婚房。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居室,位置不錯,裝修也還可以。按照離婚協議,這房子歸蘇晴,但她說她最近會住單位的宿舍,讓我先住著,等她需要的時候再說。

      我打開門,屋里黑漆漆的。

      開燈,客廳里很整潔,茶幾上放著蘇晴落下的一本書,書簽還夾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我走進臥室,她的衣柜還是滿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著。梳妝臺上的化妝品也都還在,只是少了幾樣她每天要用的。

      她走得很匆忙,或者說,她根本沒打算真的搬走。

      我坐在床邊,看著對面墻上的結婚照。照片里的我們都很年輕,笑得很開心。那時候蘇晴還沒有這么瘦,臉上有點嬰兒肥,看起來特別可愛。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我以為是蘇晴,心跳都加快了,但打開一看,是我的大學同學老趙。

      老趙:"聽說你離婚了?兄弟,怎么回事?"

      我不想回復,但手機又響了。

      老趙:"我在你們市里出差,晚上有空嗎?出來喝一杯?"

      我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好。"

      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小酒館,不太起眼,但酒不錯。老趙已經在那兒等著了,看見我進來,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憔悴了。"他說。

      "還行。"我坐下來,"你怎么知道我離婚的?"

      "我有個朋友在你們市委辦,他跟我說的。"老趙給我倒了杯酒,"說蘇晴剛升正廳,就跟你離了,還說挺突然的。"

      我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到底怎么回事?"老趙問,"你們不是挺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我說,"她說我們不合適,然后就提出離婚。"

      老趙皺了皺眉:"就這么簡單?沒別的原因?"

      "沒有。"我說,"至少她沒跟我說。"

      老趙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兄弟,我跟你說句實話,你別生氣。"

      "你說。"

      "蘇晴這個人,我以前見過幾次,感覺她很有野心。"老趙說,"這種人,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放棄。"

      "你什么意思?"我有點不高興。

      "我就是提醒你。"老趙說,"她現在是正廳級干部,你是正處級,差了兩級。你們在一起,對她來說可能是個累贅。"

      我沒說話,又喝了一杯酒。

      老趙繼續說:"而且我聽說,她這次能升正廳,背后有人幫忙。"

      "什么人?"我問。

      "不太清楚,但肯定是省里的大人物。"老趙壓低聲音,"你想啊,一個三十六歲的女干部,從副處到正廳,用了不到三年,這速度不正常。"

      我的心咯噔一下。

      老趙說的沒錯,蘇晴升得確實太快了。雖然她能力強,但在官場上,光有能力是不夠的,還要有人提攜。

      那么,提攜她的人是誰?

      03

      離婚后的一個月,我過得渾渾噩噩。

      單位的工作照常做,但心思總是不在上面。同事們都知道我離婚了,但沒人問,只是偶爾會多關心幾句。

      我媽隔三差五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我爸的心臟病倒是穩定下來了,但每次見我,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知道他們心疼我,但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說。

      說什么呢?說我被老婆拋棄了?說我十年的付出都白費了?

      我說不出口。

      有天晚上,我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翻出了一個紙箱子,里面是我和蘇晴這些年的照片。

      有旅游時的合影,有她工作時我偷拍的照片,還有很多生活中的瑣碎瞬間。

      我一張一張地看,看到最后,發現了一張特別的照片。

      那是三年前,蘇晴剛提正處的時候拍的。照片里她穿著正裝,站在一個會議室門口,旁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花白,氣質很好。

      我記得這張照片,是蘇晴參加省里的一個培訓班時拍的。她回來后給我看,說那個男人是省里的某位領導,對她很器重,還單獨跟她談了話。

      我當時還挺高興,覺得蘇晴能得到省領導的認可,是件好事。

      但現在看這張照片,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個男人看蘇晴的眼神,不太像是領導看下屬,更像是……長輩看晚輩?或者說,有種特別的親近感。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有蘇晴的字跡:"2020年3月,省委黨校,與秦書記合影。"

      秦書記?

      我在腦子里搜索,省里姓秦的書記,只有一個——省委副書記秦懷遠。

      這個人我知道,五十八歲,據說是下一屆省委書記的熱門人選。他主管組織人事和政法,手里權力很大。

      蘇晴認識他?

      我又翻了翻紙箱,發現了幾張類似的照片。都是蘇晴和秦懷遠的合影,有的是在會議室,有的是在飯局上,還有一張是在某個風景區。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拿出手機,給老趙發了條微信:"你上次說蘇晴背后有人,是不是指秦懷遠?"

      老趙很快回復:"你怎么知道?對,就是他。我那個朋友說,秦懷遠對蘇晴特別關照,她能升得這么快,全靠他。"

      我盯著屏幕,心里亂成一團。

      蘇晴和秦懷遠是什么關系?

      如果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合影?為什么秦懷遠會這么關照她?

      我想起蘇晴提出離婚時的態度,那種冷漠,那種決絕,好像我們之間十年的感情什么都不是。

      難道她跟秦懷遠……

      不,不可能。

      我了解蘇晴,她不是那種人。她愛惜自己的羽毛,愛惜自己的前途,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但如果不是那樣,又怎么解釋這些照片?怎么解釋她的升遷速度?

      我整夜沒睡,第二天一早,我給蘇晴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她才接。

      "有事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忙,背景音里有開會的聲音。

      "你在哪兒?"我問。

      "單位開會,怎么了?"

      "我想見你一面。"我說,"有些事想問清楚。"

      蘇晴沉默了幾秒鐘:"唐宇,我們已經離婚了,沒什么好說的。"

      "就見一面。"我說,"求你了。"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今天晚上八點,老地方。"

      老地方,是江邊那個咖啡館,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晚上八點,我提前到了。咖啡館還是老樣子,裝修沒變,連菜單都是十年前的。

      我要了兩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

      八點十分,蘇晴來了。

      她穿著一身休閑裝,牛仔褲,白T恤,頭發披散著。這是我很久沒見過的打扮,她平時都是職業裝,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你來了。"我站起來。

      蘇晴點點頭,坐在我對面,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想問什么?"她問。

      我從包里拿出那些照片,放在桌上:"這些照片,你能解釋一下嗎?"

      蘇晴看了一眼照片,表情沒什么變化:"這有什么好解釋的?工作照而已。"

      "工作照?"我說,"你和秦懷遠的關系,只是工作關系?"

      "不然呢?"蘇晴抬起頭,看著我,"你想說什么?"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升得這么快?為什么秦懷遠對你這么關照?"我盯著她的眼睛,"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蘇晴的臉色變了,眼神也變得冷了:"唐宇,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我?"

      "我沒有懷疑你。"我說,"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我是靠自己的能力升上來的。"蘇晴說,"秦書記確實對我有照顧,但那是因為他欣賞我的工作能力,沒有別的。"

      "那你為什么要離婚?"我問,"如果真的只是工作關系,你為什么要跟我離婚?"

      蘇晴沉默了。

      咖啡館里放著輕音樂,窗外的江面上有游船經過,燈光在水面上晃動。

      "因為我累了。"蘇晴終于開口,"我不想再維持這段婚姻了。"

      "累?"我覺得這個理由很荒唐,"你累了就要離婚?蘇晴,你給我一個真正的理由。"

      "沒有別的理由。"蘇晴說,"就是這樣,我們不合適,繼續下去沒意義。"

      她站起來,拿起包:"我走了,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憤怒。

      她在撒謊。

      我確定她在撒謊,但我不知道她在撒什么謊,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撒謊。

      04

      第二天,我去找了老趙。

      老趙在市里的一家國企當高管,消息靈通,人脈也廣。我想通過他,多了解一些蘇晴和秦懷遠的事。

      "你真打算查你前妻?"老趙聽完我的來意,有點驚訝,"兄弟,這不太好吧?"

      "我不是要查她。"我說,"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她為什么要離婚,她和秦懷遠到底是什么關系。"

      老趙嘆了口氣:"行,我幫你問問。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事,知道了可能更難受。"

      我說我知道。

      三天后,老趙約我見面。

      這次見面的地方不是酒館,而是他的辦公室。他把門關上,給我倒了杯茶,然后說:"我打聽到一些消息,但不確定真假,你自己判斷。"

      "你說。"

      "蘇晴能升正廳,確實是秦懷遠一手推的。"老趙說,"但他們的關系,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么意思?"

      "秦懷遠有個兒子,叫秦松,今年三十四歲,在省里某個部門當副處長。"老趙說,"據說,秦懷遠想給兒子找個好媳婦,看中了蘇晴。"

      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你是說,秦懷遠要蘇晴嫁給他兒子?"

      "對。"老趙說,"我那個朋友說,秦懷遠去年就在撮合這件事,但蘇晴一直沒答應,因為她已經結婚了。"

      "所以她才跟我離婚?"我覺得血液都涌到了腦子里,"她是為了嫁給秦松,為了自己的前途,就把我踹了?"

      "不一定。"老趙說,"也可能是秦懷遠給她施壓,讓她必須離婚,不然就不再提拔她。"

      我坐在椅子上,感覺天旋地轉。

      "還有一件事。"老趙猶豫了一下,"我朋友說,秦松這個人,私生活不太檢點,在省城養了好幾個女人。秦懷遠想讓他結婚,可能是想給他找個能管住他的人。"

      我握緊了拳頭。

      蘇晴知道這些嗎?她知道秦松是什么樣的人嗎?

      如果她知道,還愿意嫁,那她就是為了權力,可以犧牲一切。

      如果她不知道,那她就是被人利用了,被秦懷遠當成政治工具。

      "你打算怎么辦?"老趙問。

      我不知道。

      我能怎么辦?去找蘇晴,告訴她這些?她會相信嗎?還是會覺得我是在詆毀秦懷遠,是在報復她?

      或者去舉報秦懷遠?說他利用職權為兒子謀婚?但我有什么證據?幾張照片?老趙朋友的傳言?

      我什么都做不了。

      從老趙辦公室出來,我在街上走了很久。

      天已經黑了,街燈亮起來,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

      我突然覺得特別累,也特別孤獨。

      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小宇,今晚回來吃飯嗎?"

      "嗯,回去。"

      回到家,我媽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愛吃的。我爸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看見我進來,關了電視。

      "小宇,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我媽端著碗過來,"多吃點。"

      我點點頭,拿起筷子。

      吃飯的時候,我媽突然說:"小宇,我今天碰見蘇晴的媽媽了。"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也不知道你們為什么離婚。"我媽說,"還問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蘇晴的事。我說沒有,是蘇晴提出來的。她聽了,也挺難過的。"

      我放下筷子:"媽,這事你別管了。"

      "我不是想管。"我媽說,"我就是覺得,蘇晴可能有什么苦衷。她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你們在一起十年,她對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我沒說話。

      "而且,她媽媽說,蘇晴這段時間也挺憔悴的,瘦了很多,經常一個人在辦公室加班到很晚。"我媽繼續說,"我覺得,她可能也不好過。"

      我的心動了一下。

      蘇晴也不好過?

      如果她真的是為了嫁給秦松,為了自己的前途,她應該很高興才對,為什么會憔悴?為什么會瘦?

      還是說,她也在承受著什么壓力?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腦子里亂成一團。

      蘇晴的臉,秦懷遠的臉,老趙說的話,我媽說的話,全都混在一起。

      我想起老趙說的那句話:"有些事,知道了可能更難受。"

      他說得對。

      我現在知道的越多,就越難受,越混亂,越不知道該怎么辦。

      05

      一個星期后,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打電話的是省紀委的王處長,我以前的老領導。

      "小唐,最近怎么樣?"王處長的聲音聽起來很和藹。

      "還行,王處,您找我有事?"

      "是這樣,省里要開個會,討論反腐倡廉的工作,需要各市的紀檢部門派代表參加。"王處長說,"你們市推薦了你,我覺得挺好,你準備一下,下周三來省城。"

      我愣了一下:"我去?可我現在不在市紀委工作啊。"

      我現在在市政府辦公室工作,雖然還是正處級,但已經不負責紀檢監察了。

      "我知道,但你之前在省紀委工作多年,業務熟悉,而且你的能力我清楚,讓你去最合適。"王處長說,"怎么樣,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說,"我服從安排。"

      掛了電話,我心里有點疑惑。

      按理說,這種會議應該讓市紀委的人去,為什么要推薦我?

      但我也沒多想,開始準備會議材料。

      下周三,我開車去了省城。

      會議在省紀委的大樓里舉行,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在會議室外面等著。

      其他市的代表陸續到了,大家互相打招呼,聊幾句。

      會議九點開始,省紀委的幾位領導都來了,王處長主持。

      會開了兩個小時,討論了很多問題,我也發了言,提了一些建議。

      中午休會,吃工作餐。

      吃完飯,王處長把我叫到他辦公室。

      "小唐,你這些年進步挺大的。"王處長說,"我看了你的材料,工作做得不錯。"

      "謝謝王處,都是您當年教得好。"

      王處長笑了笑,然后說:"對了,聽說你離婚了?"

      我心里一緊,但臉上沒表現出來:"是,前段時間離的。"

      "蘇晴那個姑娘,我見過,挺不錯的。"王處長說,"可惜了。"

      我沒說話。

      王處長看了我一眼,然后說:"小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王處,您說。"

      "你離婚這事,是不是跟秦懷遠有關?"王處長壓低聲音。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王處,您這話什么意思?"

      "別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王處長說,"秦懷遠這個人,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不太簡單。他如果想辦什么事,一般都能辦成。"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算了,不說這個了。"王處長擺擺手,"你下午還要開會,早點去準備吧。"

      我從王處長辦公室出來,心里更亂了。

      連王處長都知道秦懷遠和蘇晴的事,這說明什么?說明這件事在省里已經不是秘密了。

      下午的會繼續開,一直開到五點多。

      散會后,王處長讓我先別走,說有位領導想見我。

      "什么領導?"我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王處長說,"在我辦公室等著。"

      我在王處長辦公室等了十幾分鐘,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花白,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氣質沉穩。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省委副書記秦懷遠。

      "秦書記好。"我站起來。

      秦懷遠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你就是唐宇?"

      "是的,秦書記。"

      "聽說你和蘇晴離婚了?"秦懷遠開門見山。

      我的手心開始出汗:"是的。"

      "為什么離?"

      "性格不合。"我說。

      秦懷遠笑了,但笑容很冷:"性格不合?十年的婚姻,說不合就不合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唐宇,我跟你說實話吧。"秦懷遠說,"蘇晴是個好干部,我很看重她。但她的婚姻狀況,對她的發展不利。"

      "什么意思?"我問。

      "你是做紀檢工作的,應該明白,一個干部要往上走,家庭關系要清白,要簡單。"秦懷遠說,"蘇晴現在是正廳級,以后還要往上走,她需要一個能幫到她的伴侶,而不是……"

      他頓了頓,看著我,沒把話說完。

      但意思很明顯——我幫不到她,所以我是她的累贅。

      "秦書記,您的意思是,蘇晴離婚是您的意思?"我問。

      "不是我的意思,是組織的建議。"秦懷遠說,"當然,最后的決定權在她自己手里。"

      我的手握成了拳頭。

      原來是這樣。

      原來蘇晴不是自愿離婚,是被逼的。

      "還有一件事。"秦懷遠繼續說,"我兒子秦松,今年三十四歲,還沒結婚。我覺得他和蘇晴挺合適的,想撮合他們見個面。"

      我盯著秦懷遠,心里的怒火快要壓不住了。

      "秦書記,恕我直言,蘇晴是個有主見的人,她的婚姻應該由她自己決定。"我說。

      "當然,我也是這個意思。"秦懷遠說,"我只是給他們創造一個認識的機會,至于能不能成,看他們自己。"

      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唐,你也是聰明人,應該明白什么對蘇晴好。你如果真的愛她,就應該支持她的選擇,而不是成為她的阻礙。"

      說完,他就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整個人都空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秦懷遠的安排。

      原來蘇晴離婚,是為了給秦松騰位置。

      原來我在她心里,真的只是一個累贅,一個阻礙。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王處長進來了。

      "小唐,你還好嗎?"他問。

      我抬起頭,勉強笑了笑:"還行。"

      "秦書記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聊了幾句。"我說。

      王處長嘆了口氣:"小唐,有些事,你要想開點。"

      我點點頭,站起來:"王處,我先走了。"

      走出省紀委大樓,天已經黑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突然覺得特別荒唐。

      我為蘇晴付出了十年,結果呢?結果她為了前途,為了權力,就把我當垃圾一樣扔掉了。

      我想笑,但笑不出來。

      我想哭,但哭不出來。

      我就那么站著,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手機響了,是蘇晴打來的。

      我接起來:"喂。"

      "唐宇,秦書記找過你了?"蘇晴的聲音很緊張。

      "嗯。"

      "他跟你說什么了?"

      "他說你要嫁給秦松。"我說,"他說我是你的累贅。"

      電話那頭沉默了。

      "蘇晴,我問你,你是真的想嫁給秦松,還是被逼的?"我問。

      "唐宇……"蘇晴的聲音有點哽咽,"對不起。"

      我閉上眼睛:"別說對不起,你回答我,你是被逼的,對不對?"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然后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

      我終于明白了。

      蘇晴是被逼的,她也是受害者。

      但她選擇了服從,選擇了犧牲我們的婚姻,來換取她的前途。

      這就是她的選擇。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往停車場走。

      走到半路,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蘇晴。

      她站在路燈下,穿著一身職業裝,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正往這邊走。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

      她也看見我了,腳步慢了下來,然后停住了。

      我們就那么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我看見她眼圈紅了,眼睛里有淚光。

      她想說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明天,我要去省紀委的辦公樓辦點事,地點就在秦懷遠的辦公室附近。

      而蘇晴,作為市文旅局局長,按照程序,如果要見省領導匯報工作,也應該在那個辦公樓里。

      我突然有種預感,明天,我們可能還會見面。

      但那時候,她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她會后悔嗎?

      還是會更加堅定地走向秦松?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心已經碎了。

      但我還得活下去,還得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還得繼續工作,繼續生活。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沒有人會同情你,也沒有人會等你。

      你只能自己扛著,一步一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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