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襄陽城破的第七天,黃蓉終于有勇氣整理郭靖的遺物。
“娘,這是爹爹最喜歡的那件內襯。”郭襄紅著眼眶,把疊好的衣裳遞過來。
黃蓉接過衣裳,指尖觸到一處異樣的硬塊。
她心頭一跳,撕開夾層,里面掉出一方繡著蒙古圖騰的絲帕,還有一封泛黃的信箋。
信封上是郭靖的筆跡:“蓉兒親啟,生死關頭方可拆閱。”
黃蓉展開信紙,第一行字讓她渾身發冷。
“蓉兒,若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已不在人世。這些年我一直瞞著你一件事:當年華箏臨終前,曾警告我襄陽城中有人要你的命。此人與我們極為親近,她手中握著能毀掉大宋的秘密。若我不歸,請你務必遠離此女,她就是……”
信到這里戛然而止,最后幾個字被血跡模糊。
黃蓉的手開始顫抖。
華箏死了二十年,她要黃蓉遠離的女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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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坐在燭光下,一遍遍撫摸那方絲帕。
綢子雖然舊了,但蒙古圖騰依然清晰可辨。
她翻過絲帕,邊角處用蒙古文繡著一行小字,針腳細密,顯然是出自女子之手。
黃蓉不懂蒙古文,但她認得華箏的繡工。
當年在大漠,華箏曾送過她一雙繡花鞋,就是這樣的針法。
回憶像潮水般涌上心頭。
二十年前,華箏突然病逝的消息傳來時,郭靖連夜趕去蒙古。
他回來時神色凝重,黃蓉問起,郭靖只說“華箏托我保護好你”,便再不肯多言。
黃蓉當時以為是郭靖念及舊情,也就沒再追問。
可現在想來,那時的郭靖眼中分明藏著恐懼。
她從未見過郭靖露出那樣的眼神,即便是面對蒙古大軍壓境,他也不曾如此。
黃蓉突然意識到,郭靖這些年行事處處謹慎,是在防著什么人。
她想起許多細節。
郭靖從不讓她單獨見某些人,每次有女客來訪,他總要在場。
她原以為是郭靖多慮,現在看來,他是在暗中保護她。
黃蓉重新拿起那封信,仔細查看。
信紙是上好的宣紙,但已經泛黃,顯然存放多年。
郭靖的字跡蒼勁有力,但寫到最后明顯急促起來。
“此人與我們極為親近”——這句話讓黃蓉心頭一緊。
能被郭靖稱為“極為親近”的,必是朝夕相處之人。
她細數這些年身邊的女子:師妹陸無雙、義妹程英、表姐……
每一個名字都讓她心驚。
黃蓉翻過信紙,背面竟然還有字。
那是用指血寫的,筆畫歪扭,字跡潦草:“勿信……”
后面的字已經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出是個女字旁的字。
黃蓉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這是郭靖臨死前寫下的,他用最后的力氣想告訴她一個名字。
可他沒來得及寫完。
黃蓉閉上眼睛,淚水滾落。
她想起襄陽城破那夜,郭靖倒在血泊中,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么。
當時她悲痛欲絕,根本沒聽清。
現在想來,他是在說那個名字。
黃蓉深吸一口氣,擦干眼淚。
她必須查清真相,必須找出那個女人,為郭靖報仇。
等郭襄熟睡后,黃蓉取出郭靖多年前的日記。
郭靖不愛寫字,日記都是寥寥數語,有時幾個月才記上一筆。
黃蓉從華箏去世那年開始翻起。
果然,她找到了幾處隱晦的記載。
“今日又見此女,心中不安。”
“蓉兒待她如親姐妹,我卻不敢說出真相。”
“華箏的警告或許是真的,我必須更加小心。”
最后一條是在三個月前:“此女今日又來送藥,蓉兒服下后說頭暈。我暗中查驗,藥中無毒,但總覺不妥。”
黃蓉看到這里,猛地站起身。
送藥!
三個月前她確實頭暈過幾次,當時以為是操勞過度。
郭靖還特意請了大夫來看,大夫說無礙,只需靜養。
可郭靖顯然不放心,他懷疑那藥有問題。
黃蓉仔細回想,三個月前給她送藥的是誰?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溫柔的臉——柳青蘿。
柳青蘿是五年前投奔襄陽的,自稱是江南柳家后人。
她醫術高明,又聰慧過人,很快成了黃蓉的得力助手。
黃蓉待她如親妹妹,府中大小事務都放心交給她辦。
可如果郭靖懷疑的人是她……
黃蓉不敢往下想。
她強迫自己冷靜,繼續回憶襄陽城破那夜的情形。
那夜南城門最先失守,守軍說是喝了藥后出現幻覺,誤開了城門。
負責南城門藥材調配的,正是柳青蘿。
當時戰況混亂,此事不了了之。
可現在想來,這會不會也是柳青蘿做的手腳?
黃蓉越想越心驚。
她想起城破前一夜,子時左右,她曾起身喝水,看到一個身影從郭靖書房出來。
那人行色匆匆,手中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黃蓉當時以為是送夜宵的丫鬟,沒在意。
可現在細想,那人的身形很像柳青蘿。
她半夜三更去郭靖書房做什么?
黃蓉再也坐不住了。
她必須搞清楚絲帕上的蒙古文寫的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黃蓉找到城中唯一懂蒙古文的老學士。
老學士姓王,早年在蒙古做過使臣,通曉蒙古語言文字。
黃蓉把絲帕遞給他:“王老,麻煩您幫我看看這上面寫的什么。”
王學士接過絲帕,仔細端詳。
看了一會兒,他臉色突變,手都抖了起來。
“這……這是……”
黃蓉心頭一緊:“王老,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王學士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是蒙古皇室的詛咒誓言。”
“什么?”黃蓉驚道。
王學士指著絲帕上的文字:“這里寫著:'背叛血脈者,必遭天譴。此女若害蓉兒,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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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箏為何要發如此重的誓言?
她在警告誰?
王學士又指出絲帕邊角的一個印記:“黃幫主,您看這里,這是蒙古王族的私印。”
“王族私印?”黃蓉湊近細看。
那印記很小,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王學士點頭:“這個印記只有蒙古皇室血脈才能使用。華箏公主用這個印記,說明她發誓的對象與蒙古王室有關。”
黃蓉腦中轟然作響。
柳青蘿自稱是江南柳家后人,可她會不會與蒙古王室有什么關系?
黃蓉謝過王學士,匆匆回府。
她開始系統回憶這些年與她親近的每一個女性。
陸無雙跟隨她十五年,為人直爽,從不隱瞞心事,應該不是她。
程英心思細膩,但膽小怕事,也不太像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黃蓉的思緒一次次回到柳青蘿身上。
她想起柳青蘿剛來襄陽時的情形。
那是五年前的春天,柳青蘿說是仰慕郭黃二人武功,特來投靠。
她談吐不俗,醫術精湛,又精通藥理,很快得到黃蓉信任。
可她的過往,黃蓉從未細查。
柳青蘿說父母早亡,孤身一人,身世清白。
可現在想來,這個說法本身就可疑。
一個孤身女子,如何學得如此精湛的醫術?
柳家在江南雖有名望,但已經沒落多年,哪來的資財供她學醫?
黃蓉越想越覺不對。
她決定暗中調查柳青蘿的過往。
黃蓉找來幾個可靠的手下,讓他們去江南查柳家的底細。
同時,她開始留意柳青蘿的一舉一動。
這天午后,黃蓉故意在柳青蘿面前提起華箏的名字。
“青蘿,你可知當年蒙古有位華箏公主?”黃蓉裝作隨意地問。
柳青蘿正在煎藥,聽到這話手微微一頓。
但她很快恢復平靜,溫柔地笑道:“聽說過,好像是郭大俠的舊識。”
“何止舊識。”黃蓉盯著她的眼睛,“華箏公主當年差點嫁給靖哥哥呢。”
柳青蘿的瞳孔微微收縮,但臉上笑容不變:“是嗎?那倒是不知道。”
黃蓉繼續試探:“華箏公主去世前,曾來襄陽見過靖哥哥。你說她會跟靖哥哥說些什么?”
柳青蘿低下頭,專心煎藥:“這個青蘿就不知道了,想必是敘敘舊情吧。”
黃蓉看她避而不答,心中更加懷疑。
她又說:“對了,我最近在整理靖哥哥的遺物,找到一些舊物。”
柳青蘿手一抖,藥勺差點掉了。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夫人找到什么了?”
這句話問得太快,太急切,根本不像隨口一問。
黃蓉心中警鈴大作。
她裝作無事,淡淡道:“也沒什么,就是些尋常衣物罷了。”
柳青蘿似乎松了口氣:“是啊,郭大俠生前素來簡樸。”
黃蓉笑了笑,沒再多說,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柳青蘿正對著藥爐發呆,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復雜。
黃蓉心中已有七八分確定。
當夜,她暗中跟蹤柳青蘿。
二更天時,柳青蘿果然出門了。
她裹著黑色斗篷,悄無聲息地出了府門。
黃蓉跟在后面,看著她一路向城外走去。
出城后,柳青蘿來到一處荒宅前,輕輕敲了三下門。
門開了,她閃身進去。
黃蓉屏息凝神,貼近墻壁,從窗縫往里看。
屋內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柳青蘿坐在桌前,對面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男子背對著窗戶,看不清面容。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男子開口,聲音低沉。
柳青蘿低聲道:“郭靖已死,但黃蓉比想象中難對付。”
“她起疑了?”
“今天她問起華箏的事,眼神不對。”柳青蘿咬了咬嘴唇,“郭靖死前會不會留下什么?”
男子冷笑:“那老匹夫都死了,還能留下什么?你多慮了。”
“可是……”柳青蘿猶豫道,“黃蓉今天說在整理郭靖的遺物。”
男子霍然站起:“她找到什么了?”
“她說沒什么,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男子在屋里踱了幾步:“華箏那老婆子當年就該死透,留下什么破誓言。你確定她沒把秘密告訴別人?”
“放心,華箏死前只見了郭靖一人,秘密只有我們知道。”柳青蘿頓了頓,“再說,就算郭靖知道了,他也死了。”
黃蓉躲在窗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原來郭靖的死真的和柳青蘿有關!
男子又問:“那份藏寶圖你拿到了嗎?”
藏寶圖?
黃蓉一怔。
什么藏寶圖?
柳青蘿搖頭:“還沒有。華箏當年把圖分成三份,一份在郭靖手中,一份在黃蓉那里,還有一份下落不明。”
黃蓉心中震驚。
她從未見過什么藏寶圖,華箏也從未給過她什么圖。
男子沉聲道:“必須盡快找到。那批寶藏是成吉思汗當年埋下的,足夠買下半個大宋。有了那批財寶,大汗就能招兵買馬,徹底滅掉南宋。”
柳青蘿點頭:“我會想辦法的。”
“黃蓉那邊你打算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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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冷冷道:“盡快動手,拖得越久越容易出岔子。等除掉黃蓉,拿到藏寶圖,你就算大功一件。”
柳青蘿站起身:“我明白。”
“對了,你腰上那塊玉佩小心些,別讓人看出來。”
柳青蘿下意識摸了摸腰間:“放心,這么多年都沒人發現。”
兩人又說了幾句,柳青蘿便起身告辭。
黃蓉趕緊隱入暗處。
等柳青蘿走遠,她才從藏身處出來,飛快趕回府中。
回到房中,黃蓉立刻翻找郭靖的所有遺物。
她把每一件東西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藏寶圖。
難道郭靖把圖藏在別的地方?
黃蓉想了想,拿起郭靖生前最愛的那把佩劍。
這把劍是郭靖成名后打造的,從不離身。
她仔細查看劍身、劍柄,沒有異樣。
最后她檢查劍鞘,在內層發現一處機關。
輕輕一按,劍鞘內壁彈出一個夾層。
夾層里藏著一張羊皮紙。
黃蓉展開羊皮紙,上面果然是一幅地圖。
地圖畫的是蒙古草原的某處,標注著山川河流的位置。
地圖一角有幾行小字,是華箏的筆跡:“此乃先祖埋藏之地,若落入奸人之手,宋朝危矣。靖弟,此圖務必妥善保管,切勿示人。”
黃蓉終于明白了。
華箏臨終前警告的“能毀掉大宋的秘密”,就是這批寶藏。
成吉思汗當年橫掃歐亞,掠奪的財寶不計其數。
他把最珍貴的一批埋在草原深處,只有少數皇室成員知道位置。
華箏是成吉思汗的孫女,自然知道這個秘密。
她把地圖交給郭靖,是希望這批寶藏永遠不要被人找到。
因為一旦這批財寶落入蒙古大汗手中,他就能憑此招兵買馬,大宋將永無寧日。
柳青蘿想得到這批寶藏,好幫蒙古大軍滅宋。
為此,她不惜殺死郭靖,還要對黃蓉下手。
黃蓉握緊地圖,眼中燃起怒火。
郭靖,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黃蓉連夜制定計劃。
既然柳青蘿想要地圖,那就給她一個假的。
第二天,黃蓉故意在柳青蘿面前露出破綻。
她坐在書房里,手中拿著一張羊皮紙,眉頭緊鎖。
柳青蘿端著茶進來,眼尖地看到那張羊皮紙。
“夫人在看什么?”她試探著問。
黃蓉抬起頭,似乎有些慌亂,趕緊把羊皮紙收起:“沒什么,一張舊地圖。”
越是欲蓋彌彰,越容易引人注目。
柳青蘿果然上鉤了:“地圖?什么地圖?”
黃蓉猶豫了一下:“是靖哥哥留下的,可我看不懂上面畫的是哪里。”
“能否讓青蘿看看?”柳青蘿眼中閃過急切。
黃蓉裝作為難:“這……算了,反正也看不懂,你幫我看看吧。”
她把假地圖遞給柳青蘿。
這張假地圖是黃蓉照著真圖的樣子臨摹的,但關鍵位置都做了改動。
柳青蘿接過地圖,仔細端詳。
她努力保持鎮定,但黃蓉還是看到她手微微發抖。
“這好像是蒙古那邊的地圖。”柳青蘿故作平靜,“不過青蘿也看不太懂。”
黃蓉嘆了口氣:“罷了,大概是靖哥哥年輕時在蒙古的游歷圖吧。”
她把地圖放回抽屜,柳青蘿的目光一直跟著。
當夜,黃蓉故意早早歇息。
她在被窩里塞了個枕頭,偽裝成睡著的樣子,自己則躲在暗處。
果然,三更時分,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黑影閃了進來,正是柳青蘿。
柳青蘿躡手躡腳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取出那張假地圖。
她從懷里掏出紙筆,就著月光飛快臨摹。
臨摹完畢,她小心翼翼把地圖放回原處,悄悄離開。
黃蓉從暗處出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上鉤了。
第二天,黃蓉派人跟蹤柳青蘿。
柳青蘿又去了城外那處荒宅。
黃蓉的手下回報,看到柳青蘿把一張紙交給了那個男子。
男子看了地圖,似乎很滿意,拍了拍柳青蘿的肩膀。
黃蓉知道,柳青蘿以為得手了。
但她接下來要做的,是查清柳青蘿的真實身份。
她想起柳青蘿腰間的那塊玉佩。
當初柳青蘿說那是祖傳之物,黃蓉也沒多想。
可昨夜聽到那男子提醒她小心玉佩,黃蓉覺得那玉佩一定有問題。
她找個借口,把柳青蘿叫來。
“青蘿,你那塊玉佩能否借我看看?我瞧著雕工精美,想仿一塊。”
柳青蘿臉色微變,但還是解下玉佩遞給黃蓉。
黃蓉接過玉佩,仔細端詳。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如凝脂。
上面刻著精美的圖案,正是蒙古的圖騰。
黃蓉心中一動,翻過玉佩,背面刻著幾個蒙古文字。
她不懂蒙古文,但她記住了那幾個字的樣子。
“好玉佩,祖上真有眼光。”黃蓉笑著把玉佩還給柳青蘿。
柳青蘿接過玉佩,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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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玉佩上的蒙古文字畫下來,讓王學士辨認。
王學士看了,臉色大變:“黃幫主,這是蒙古皇室的名諱!”
“什么?”黃蓉心頭一震。
王學士指著那幾個字:“這里寫的是'察合臺之女',察合臺是成吉思汗的次子,當年統領西域。”
黃蓉渾身發冷。
柳青蘿竟然是蒙古皇室血脈!
她急忙問:“察合臺的后人現在在哪里?”
王學士想了想:“聽說察合臺的嫡系早已斷絕,只有一個孫女流落在外。這個女子后來嫁給了四王子,生了一女。”
“四王子是誰?”
“就是華箏公主的四弟。”王學士嘆道,“所以這個女子應該是華箏公主的侄女。”
黃蓉恍然大悟。
難怪華箏臨終前要警告郭靖!
華箏發現自己的侄女被人收買,要對大宋不利,但又不敢明說,怕引起家族內斗。
她只能私下警告郭靖,讓他小心提防。
可華箏萬萬沒想到,她這個侄女竟然狠毒到這個地步,不但要奪寶藏,還要殺人滅口。
黃蓉問:“王老可知那個女子叫什么名字?”
王學士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我離開蒙古多年,消息不靈通。”
黃蓉謝過王學士,匆匆離開。
她必須查清柳青蘿的真實姓名。
黃蓉派去江南的手下回來了。
“黃幫主,江南柳家確有其人,但五年前就已經全家搬去了蘇州。”
“柳青蘿呢?”
“柳家沒有叫青蘿的女兒,只有兩個兒子。”
黃蓉冷笑。
果然,柳青蘿的身份是假的。
她又問:“可查到這女子的真實來歷?”
手下搖頭:“查不到。她五年前突然出現在襄陽,之前沒有任何痕跡。”
黃蓉沉思片刻,吩咐道:“繼續查,看看五年前蒙古那邊有什么動靜。”
手下領命而去。
黃蓉決定將計就計。
既然柳青蘿以為拿到了真地圖,那就讓她以為計劃得逞。
這天,黃蓉故意在柳青蘿面前嘆氣。
“青蘿,我這幾日身體不適,恐怕是操勞過度。”
柳青蘿關切道:“夫人要保重身體,要不要青蘿給您開副藥?”
“也好。”黃蓉點頭,“就勞煩你了。”
柳青蘿眼中閃過一絲異樣,轉身去煎藥。
黃蓉知道,這藥里一定有問題。
果然,柳青蘿端來藥時,黃蓉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
這味道很熟悉,是一種慢性毒藥,無色無味,但香氣難以掩蓋。
黃蓉裝作沒發現,接過藥碗。
她趁柳青蘿不注意,偷偷把藥倒進袖子里的囊中。
然后裝作喝下藥,還稱贊:“青蘿的藥就是管用,喝下去就舒服多了。”
柳青蘿笑道:“夫人喜歡就好。”
黃蓉又說:“對了,那張地圖我琢磨了幾天,好像看出點門道。”
柳青蘿立刻來了精神:“夫人看出什么了?”
“好像是蒙古草原的某處,標注的位置應該在大漠深處。”黃蓉故意透露,“我打算過些日子親自去看看。”
柳青蘿眼中精光一閃:“夫人要去蒙古?”
“嗯,靖哥哥留下這張圖,一定有他的用意。我想去看看。”
柳青蘿沉默片刻:“那青蘿陪夫人一起去吧。”
黃蓉擺手:“不必了,你留在襄陽照看孩子們。我自己去就行。”
柳青蘿沒再堅持,但黃蓉看得出,她心里在盤算著什么。
當夜,柳青蘿又去了荒宅。
黃蓉的手下回報,聽到柳青蘿對那男子說:“黃蓉看出地圖的位置了,她打算親自去蒙古。”
男子問:“那你打算怎么辦?”
柳青蘿冷笑:“她要去,就讓她去。路上動手更方便。”
“小心點,別露餡。”
“放心,我在她的藥里下了慢性毒,半個月后藥性發作,神仙難救。”
男子滿意地點頭:“很好。等除掉黃蓉,寶藏就是我們的了。”
黃蓉聽到這些,心中殺意更盛。
好你個柳青蘿,竟敢在我的藥里下毒!
她回到府中,把那袋藥交給府中的老大夫化驗。
老大夫查驗后,臉色凝重:“黃幫主,這藥里有七日斷腸散,是極厲害的慢性毒藥。中毒者七日后腸胃寸斷,痛苦而死。”
黃蓉冷笑:“好一個七日斷腸散。”
她吩咐老大夫配制解藥,同時準備了一個計策。
既然柳青蘿想讓她去蒙古,那她就假裝中毒,引柳青蘿現身。
幾天后,黃蓉開始“發病”。
她臉色蒼白,時常捂著肚子,說腹痛難忍。
柳青蘿表面上很關心,給她煎了各種藥,實際上都是些無用的東西。
黃蓉裝作病情加重,連床都下不了。
郭襄急得直哭:“娘,您怎么了?是不是累著了?”
黃蓉虛弱地搖頭:“娘沒事,休息幾天就好。”
柳青蘿在一旁說:“夫人這病來得蹊蹺,不如請城里的名醫來看看?”
“不必了。”黃蓉擺手,“就是老毛病,過幾天就好。”
柳青蘿眼中閃過得意,轉身離開。
黃蓉看著她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閃。
快了,很快就能揭開你的真面目。
又過了兩天,黃蓉“病情”更重。
她讓人傳話給柳青蘿,說想見她。
柳青蘿來到床前,臉上滿是關切:“夫人,您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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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蘿忙道:“夫人別這么說,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黃蓉搖頭:“我心里有數。那張地圖,我放在書房暗格里,你幫我保管好。”
柳青蘿眼睛一亮:“夫人放心,青蘿一定妥善保管。”
黃蓉又說:“還有,襄兒年紀小,以后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柳青蘿點頭:“這是應該的。”
黃蓉閉上眼睛,似乎很累。
柳青蘿看她睡著了,悄悄退出房間。
剛出門,她就加快腳步,直奔書房。
她打開暗格,取出那張假地圖,臉上露出狂喜。
“終于到手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冷冷的聲音:“你很高興?”
柳青蘿猛地轉身,看到黃蓉站在門口,臉色紅潤,哪有半點病態?
她嚇得后退一步:“夫人,您……”
黃蓉冷笑:“怎么,看到我沒死,很失望?”
柳青蘿強作鎮定:“夫人說什么,青蘿聽不懂。”
“聽不懂?”黃蓉一步步逼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