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深夜兩點,我站在樓梯拐角,看著老公江城蹲在我的奔馳車底下,拿著工具在剎車系統附近鼓搗了整整半小時。
第二天一早,婆婆宋美娟來家里準備去買菜,我突然笑著把車鑰匙塞到她手里:“媽,您開我的車去吧,路上慢點。”
江城的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拼命找各種理由阻止,可我偏要讓婆婆開。
我就是想看看,這個睡在我身邊五年的男人,到底有沒有想過要我的命。
凌晨兩點,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臥室里開著空調,溫度調得正好,可我渾身上下像燒著了一樣,心里煩躁得很。
江城睡在我身邊,呼吸均勻,睡得香甜。
我側過身看他,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灑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曾經讓我心動到不行,現在卻讓我覺得陌生又可怕。
最近他總是半夜出門,說是公司有應酬。
可哪有天天半夜應酬的道理?
而且他的手機現在設了密碼,以前從來不設的。
我問他為什么,他說公司文件多,怕泄密。
我心里清楚,這都是借口。
實在睡不著,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想去陽臺透透氣。
剛拉開臥室門,我就聽見樓下車庫傳來細微的響聲。
我的心一緊,躡手躡腳地走到樓梯口,往下看。
車庫的燈開著,透過半掩的門縫,我看見江城蹲在我那輛銀灰色的奔馳車旁邊。
![]()
他手里拿著工具箱,正在車底下鼓搗什么。
我屏住呼吸,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在干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車庫擺弄我的車?
我悄悄躲在樓梯拐角處,透過欄桿的縫隙往下看。
江城的動作很小心,他趴在地上,用手電筒照著車底,不知道在弄什么部位。
我看見他拿出一把鉗子,在車底操作了好一會兒。
那個位置,好像是剎車系統附近。
我的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剎車?他動我的剎車干什么?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會的,不會的。
我在心里瘋狂地否定這個想法。
他是我老公,我們結婚五年了,他怎么可能害我?
可是,父親臨終前說的那番話,又清晰地在我耳邊響起。
“晚星,江城這個人我看不透,他眼里藏著的東西太多了,你駕馭不了他。”
當時我不以為然,覺得父親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江城出身普通,沒有顯赫的家世,父親自然看不上。
可現在想想,父親會不會是對的?
我站在黑暗里,看著江城在車底忙活了足足半個小時。
他動作很熟練,看樣子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弄完之后,他收拾好工具,關了車庫的燈,躡手躡腳地上樓了。
我趕緊躲進客房,等他回臥室后,我才悄悄跟過去。
推開臥室門,江城正站在洗手間洗手。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機油味,還有濃重的酒氣。
“你醒了?”他回頭看我,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嗯,上個廁所。”我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打了個哈欠。
“睡吧,我剛應酬回來,喝多了。”江城走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的唇很涼,帶著一股讓我惡心的味道。
我強忍著不適,鉆進被子里,背對著他躺下。
江城很快就躺下了,沒多久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我睜著眼睛,盯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空,一夜沒合眼。
腦子里一遍遍回放剛才看到的畫面。
他為什么要動我的車?
為什么要動剎車?
如果剎車出了問題,那我開車上路會怎么樣?
會出車禍,會死。
這個結論讓我渾身發抖。
不,一定是我想多了。
也許他只是在檢查車子,畢竟他以前在修理廠干過。
我這樣安慰自己,可心里的疑慮卻越來越重。
天亮了,我起床洗漱,對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發呆。
眼睛下面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得嚇人。
“老婆,怎么臉色這么差?昨晚沒睡好?”江城走進洗手間,從身后抱住我。
他的懷抱曾經讓我覺得溫暖踏實,現在卻讓我想逃。
“可能有點著涼了。”我勉強笑了笑。
“那今天別開車去公司了,我送你。”江城說著,手已經去拿掛在門口的車鑰匙。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要送我?開我的車送我?
如果車真的被他動了手腳,那我們兩個豈不是都要出事?
除非,他根本不打算開我的車。
除非,他只是想讓我一個人開那輛車。
“不用了,讓老張送我吧。”我推開他,走出洗手間。
老張是我們家的司機,跟了我家十幾年了,是我最信任的人。
“老張今天休息,昨天他跟我說了。”江城跟出來,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表情。
我的心沉了下去。
老張什么時候請假了?我怎么不知道?
“那我自己開車去。”我故意說道,眼睛盯著江城的臉。
果然,他的臉色變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捕捉到了。
“你臉色這么差,還是我送你吧。”他堅持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拿起包,作勢要走。
江城一把拉住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晚星,你最近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他直直地看著我。
“沒有啊,你想多了。”我甩開他的手,下樓去了。
樓下,婆婆宋美娟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她每天都會來我們家,名義上是幫忙做飯,實際上就是來盯著我的。
從我嫁給江城的第一天起,她就沒給過我好臉色。
總覺得我這個富家千金配不上她兒子,總擔心我在外面做什么對不起江城的事。
“晚星起來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又熬夜了?”宋美娟端著粥走出來,語氣里帶著責備。
“媽,我昨晚沒睡好。”我敷衍道。
“年輕人就是不知道保養身體,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宋美娟絮絮叨叨地說著。
我沒心思理她,坐在餐桌前發呆。
江城也下樓來了,他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媽,您今天去哪兒?”江城問道。
“去菜市場買菜啊,中午給你們做紅燒肉。”宋美娟笑呵呵地說。
“菜市場那么遠,您擠公交多累啊。”江城說著,看了我一眼。
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大膽的,瘋狂的念頭。
既然江城動了我的車,那我就讓別人去開,看看到底會發生什么。
而這個人,最好是他在乎的人。
宋美娟,他的親媽。
如果車真的有問題,他會不會阻止?
如果他阻止了,那就說明車確實被動了手腳。
如果他不阻止,那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玄關處拿起我的奔馳車鑰匙。
“媽。”我轉身,把鑰匙遞到宋美娟面前,“您開我的車去買菜吧,路上慢點。”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宋美娟愣住了,手里的碗差點掉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手里的鑰匙。
“你......你說什么?”她結結巴巴地問。
“我說,您開我的車去買菜。”我重復了一遍,聲音很平靜。
![]()
宋美娟的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
她知道我平時最寶貝那輛車,從來不讓別人碰。
連江城想開,我都不太愿意。
現在我居然主動讓她開?
“這......這不太好吧,你的車那么貴......”宋美娟嘴上這么說,手卻已經伸過來接鑰匙了。
我看向江城。
他站在樓梯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慘白。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媽,您就別客氣了,車放著也是放著。”我笑著說,把鑰匙塞進宋美娟手里。
宋美娟高興得合不攏嘴,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那我就不客氣了!晚星啊,你今天可真懂事!”她喜滋滋地說。
江城突然沖下樓來,一把抓住宋美娟的手。
“媽,您別開晚星的車!”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宋美娟被嚇了一跳,不滿地看著兒子。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晚星都說了讓我開,你攔著干什么?”
“那車......那車今天要去保養,剎車有點問題。”江城急急忙忙地編著理由。
我冷笑一聲。
剎車有問題?
他終于承認了。
“什么時候要保養?我怎么不知道?”我裝出驚訝的樣子。
“就......就今天,我已經預約好了。”江城結結巴巴地說,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可是保養不是上個月剛做過嗎?”我步步緊逼。
江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宋美娟有些不高興了。
“既然車要保養,那我就不開了。”她把鑰匙放在桌上。
“媽,沒事的,就是小保養,不影響開車。”我拿起鑰匙,又塞回她手里,“您就放心開吧,有什么問題我負責。”
江城的眼睛都紅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有憤怒,有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絕望。
“晚星,你今天是怎么了?”他咬著牙問我。
“我怎么了?我就是孝順一下婆婆,有什么問題嗎?”我笑得很甜。
宋美娟完全沒察覺到氣氛不對,她美滋滋地拿著鑰匙,換了鞋準備出門。
“那我走了啊,你們倆別吵架。”她叮囑道。
江城想追上去,卻被我攔住了。
“老公,你今天不是還要去公司開會嗎?都快遲到了。”我抓住他的手臂。
他的身體在發抖,手心里全是汗。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看著宋美娟走出大門,上了車。
引擎發動的聲音傳來,那輛銀灰色的奔馳緩緩駛出了車庫。
江城的臉色白得像紙,整個人搖搖欲欲,像要暈倒。
我松開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端起一杯茶慢慢喝著。
手在發抖,茶水灑了出來。
我也害怕。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但我必須知道真相。
我必須知道,我枕邊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想過要我的命。
![]()
江城站在玄關處,像一尊石像。
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打濕了襯衫的領子。
我坐在沙發上,表面上平靜地喝著茶,實際上心跳快得要炸開。
茶杯在我手里輕微地顫抖著,茶水潑灑在手背上,燙得我一激靈。
“你去公司吧,會議不是九點開始嗎?”我抬頭看他,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江城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出口。
他就這么直愣愣地站著,眼神空洞地看著門外,像是靈魂都被抽走了。
“江城?”我又叫了他一聲。
他猛地回過神,轉身看我,眼神里有種復雜的情緒。
“我...我今天請假。”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為什么?”我明知故問。
“我不舒服,頭疼。”他胡亂找了個借口,跌跌撞撞地往樓上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他不敢走,他在等。
等著看宋美娟會不會出事。
如果車真的被他動了手腳,他現在該有多煎熬?
我放下茶杯,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秋天的陽光,灑在院子里的桂花樹上,金燦燦的一片。
多美好的天氣啊。
可我的心卻像墜進了冰窖。
我給表哥林云深發了條信息:“云深哥,有時間嗎?我想見你一面。”
林云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父母去世后,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樣照顧我。
他是律師,見多了人性的丑惡,當初就反對我嫁給江城。
他說江城這個人太能裝,表面溫柔實際上心機深得很。
我當時不聽,現在想來,他說的都是對的。
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
林云深回復:“在律所,你過來吧。”
我拿起包準備出門,江城突然從樓上沖下來。
“你去哪兒?”他的聲音很急。
“去公司,怎么了?”我轉身看他。
他的臉上寫滿了糾結,張了張嘴,最后說:“那你......小心點。”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我皺眉看著他。
“沒,沒什么,我就是擔心你。”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沒再說話,轉身出了門。
走到車庫,看到停在角落里的那輛黑色寶馬,是江城的車。
我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機照著車底。
剎車油管完好無損。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叫了輛車離開。
去律所的路上,我腦子里亂成一團。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
三個月前,我的閨蜜溫以柔突然給我發來幾張截圖。
是江城和一個女人的聊天記錄。
那個女人,就是溫以柔自己。
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溫以柔是我大學室友,我最好的朋友。
江城是我老公,我最愛的人。
他們倆,居然背著我搞在一起?
我質問溫以柔,她在電話里哭得稀里嘩啦。
說她也不想的,說江城主動追求她,說她拒絕不了。
說她發截圖給我,就是想讓我知道真相。
說她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見江城了。
我當時恨不得撕了她。
可轉念一想,她既然主動坦白,說明還有良心。
真正該死的,是江城。
我拿著截圖去質問江城。
他承認了,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說他一時鬼迷心竅,說他再也不會了。
他發誓,他愿意做任何事來彌補我。
我心軟了,原諒了他。
現在想來,我真是蠢到家了。
從那之后,江城對我更好了。
噓寒問暖,體貼入微,像變了個人似的。
可同時,他也開始讓我簽各種文件。
說是公司需要,說是為了避稅,說是為了我好。
我當時沒多想,他讓我簽什么我就簽什么。
直到上個月,我偶然翻到那些文件的副本。
才發現,他把我名下的幾處房產,都加上了他的名字。
還把我手里公司股份的受益人,也改成了他。
更可怕的是,他還給我買了巨額的人身保險。
受益人,當然是他。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他不是悔改,他是在做準備。
準備什么?
準備讓我“意外”死掉,然后他繼承我所有的財產。
再然后,他就能和溫以柔雙宿雙飛,逍遙快活。
想到這里,我的后背又冒出一層冷汗。
車子停在了律所樓下,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走進去。
林云深在辦公室等我。
他看到我,眉頭皺了起來。
“晚星,你臉色很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關切地問。
我坐下,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包括昨晚看到江城在車底鼓搗,包括今天我把車鑰匙給宋美娟的事。
林云深聽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晚星,你太沖動了!萬一真的出事怎么辦?”他站起來,來回踱步。
“所以我才來找你,云深哥,我該怎么辦?”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首先,你要確保你婆婆的安全。”林云深拿起手機,“我現在聯系交警隊的朋友,讓他們注意你那輛車。”
他快速撥通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晚星,如果江城真的動了你的車,這就是蓄意謀殺,他要坐牢的。”
“我知道。”我低下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五年的感情,五年的付出,換來的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他想殺我。
為了錢,為了另一個女人,他想殺我。
林云深遞給我紙巾,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哭,等事情查清楚再說。也許,也許是我們想多了。”他安慰道,雖然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話。
我正要說什么,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請問是林晚星女士嗎?”
“是我,您哪位?”
“我是交警隊的,您的車牌號是A88888的奔馳,在建國路和綠化帶發生了碰撞,駕駛人受了輕傷,現在在第一醫院。”
我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什么?!出事了?”
“是的,初步判斷是剎車失靈導致的,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中,請您盡快趕到醫院。”
我掛了電話,整個人都在發抖。
真的出事了。
宋美娟真的出事了。
林云深扶住我,沉聲說:“我陪你去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知道車有問題,可當它真的出事時,我還是被嚇到了。
宋美娟雖然對我不好,但她畢竟是江城的媽。
如果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
車子開得很快,二十分鐘后到了醫院。
急診室外,江城已經在那里了。
他蹲在墻角,雙手抱著頭,整個人縮成一團。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我,眼神里滿是恨意。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他突然沖過來,抓住我的衣領。
林云深一把推開他。
“江城,你冷靜點!”
“冷靜?我媽現在生死未卜,你讓我怎么冷靜?”江城的眼睛通紅,像一頭發瘋的野獸。
“江城,你心里清楚,該負責的人是誰。”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松開手,踉蹌著后退幾步。
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
“病人家屬在嗎?”
“在,我是!”江城沖上去。
“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受了些皮外傷,驚嚇過度,需要住院觀察幾天。”醫生說道。
江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差點癱在地上。
“不過,”醫生接著說,“交警那邊已經來過了,說車輛的剎車系統有明顯的人為破壞痕跡,這個事情比較嚴重,你們需要配合調查。”
江城的臉色又白了。
我走上前,問醫生:“我可以進去看看我婆婆嗎?”
“可以,但不要太久,她需要休息。”
我推開門,走進急診室。
宋美娟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包著紗布。
看到我,她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晚星......我差點就死了......”她哆哆嗦嗦地說。
我握住她的手,聲音盡量溫柔:“媽,沒事了,您安全了。”
“我開著開著,突然發現剎車踩不下去了,車子一直往前沖,我嚇壞了,幸好當時車速不快,我直接撞上了綠化帶才停下來......”宋美娟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雖然這是我的計劃,但看到她這么害怕,我還是感到愧疚。
“媽,對不起,是我的車出了問題。”我低聲說。
“不怪你,不怪你,誰知道車會出問題呢......”宋美娟抹著眼淚。
我正要說什么,門外傳來聲音。
“林女士,我們是刑警隊的,有些事情需要向您了解一下情況。”
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我的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他們。
“警察同志,您說。”
“經過技術人員的檢測,您的車輛剎車油管有明顯的切割痕跡,這是人為破壞,性質非常惡劣。”年長的警察說道,“請問,最近有誰接觸過您的車?”
我看了一眼門外。
江城站在那里,整個人僵住了。
“我老公,江城。”我平靜地說,“上個月他說要帶車去保養,我把鑰匙給了他。”
“除了他呢?”
“沒有別人了,平時車鑰匙都在我這里,只有我和他會開。”
警察記錄下來,又問了一些細節問題。
問完之后,他們走到門外,把江城叫到一邊去問話。
我透過玻璃窗,看到江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整個人慌亂得不行。
林云深走過來,低聲說:“交警隊那邊已經調取了你們家車庫的監控錄像,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點點頭,心里五味雜陳。
半小時后,警察再次進來。
“林女士,根據調查,我們在您家車庫的監控錄像里,發現江城先生在兩天前的凌晨,確實對您的車輛進行了某種操作。”
我裝出震驚的樣子:“什么?他......他在車上做了什么?”
“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但目前的證據顯示,他有重大作案嫌疑。”
宋美娟在病床上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我兒子不可能做這種事!一定是弄錯了!”她掙扎著要坐起來。
我按住她,眼淚掉了下來。
“媽,您別激動,對身體不好。”
警察繼續說:“江城先生已經被我們帶回警局協助調查,請您也跟我們走一趟,需要做個詳細的筆錄。”
我擦了擦眼淚,點頭:“好,我配合。”
走出急診室,我看到江城被兩個警察帶著,準備離開。
他回頭看我,眼神里是絕望和恨意。
我們對視了幾秒,他突然開口:“晚星,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我沒有回答。
他慘笑一聲:“從一開始,你就在演戲,你把車鑰匙給我媽,就是為了試探我,對不對?”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看著我們。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很平靜:“江城,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想過要我的命。”
“現在你知道了,滿意了嗎?”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不滿意,因為我沒想到,你真的能狠得下心。”我的眼淚又流下來,“五年,江城,整整五年,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我把我的命都給了你,你卻想親手毀了我。”
江城低下頭,不再說話。
警察把他帶走了。
我站在醫院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
林云深走過來,遞給我一張紙巾。
“晚星,別難過了,他不值得。”
我擦了擦眼淚,正要說話,手機突然響了。
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皺了皺眉,接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聲音很溫柔,帶著一絲得意。
“林小姐,恭喜你,成功地把江城送進去了。”
我愣住了:“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是嗎?”女人輕笑一聲,“可你知道,那些證據,是誰給你的嗎?”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什么意思?”
“江城確實想害你,但他一個人可沒那么大的膽子,也沒那個腦子。”女人慢悠悠地說,“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想要你死的人。而你,就像個傻子一樣,被人當槍使了。”
我的手開始發抖,聲音都變了:“你到底是誰?!”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女人說完,掛斷了電話。
我站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
林云深看我臉色不對,問道:“怎么了?”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里浮現。
那些證據,江城和溫以柔的聊天截圖,是溫以柔主動發給我的。
那些文件,江城讓我簽的那些文件,也是溫以柔“無意中”提醒我去查的。
甚至,那天晚上我“恰好”失眠,看到江城在車庫鼓搗車子,會不會也是有人安排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那設計這一切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我的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
林云深扶住我:“晚星,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我看著他,聲音發抖:“云深哥,我覺得......我好像掉進了一個更大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