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陸澤?你怎么在這兒?”
唐曉雨手里端著香檳,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陸澤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唐曉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即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幾個人都聽見。
“我們早就分手了,你一個司機,跑來這種商業酒會湊什么熱鬧?這里的東西,可不是你能消費得起的。”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
陸澤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他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妝容精致、滿身珠光寶氣的前女友,緩緩開口。
“我來接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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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太太?”唐曉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拔高了聲音,“陸澤,你什么時候結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這么想不開,會嫁給你一個開車的?”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毫不掩飾的刻薄和優越感。
三年前,他們分手時的激烈爭吵,仿佛還在昨天。
“陸澤,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是要你那個根本看不見未來的破公司,還是要我?”
“曉雨,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的項目馬上就有起色了!”
“時間?時間!我等了你多久了?我二十五了!我身邊的小姐妹,哪個不是嫁得風風光光?你呢?你除了給我畫大餅,還能給我什么?車子、房子、名牌包包,你能給我哪一樣?!”
“我現在是給不了你,但不代表我以后給不了!”
“以后?我等不起了!”唐曉雨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里卻全是決絕,“我媽托人給我介紹了個對象,家里是開公司的,叫周凱。他能給我想要的生活。陸澤,我們分手吧。”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一身名牌,挽著富商丈夫、春風得意的唐曉雨,陸澤只覺得當年的爭吵是那么可笑。
他甚至連解釋的欲望都沒有。
“這就不勞唐小姐費心了。”陸澤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我費心?”唐曉雨被他這副淡然的態度激怒了,聲音又高了幾分,“陸澤,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還對我賊心不死,故意混進這種場合想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給人當司機,一個月掙幾個錢?能買得起我身上這件裙子嗎?能買得起我老公送我的這塊表嗎?”
她揚起手腕,那塊鑲滿鉆石的女表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和你,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充滿了同情、好奇和鄙夷。
陸澤卻仿佛毫無所覺,他只是抬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一塊款式簡潔、低調內斂的鋼帶表。
“抱歉,我太太快出來了,我得去等她了。”
他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唐曉雨,說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那背影,筆挺而沉穩,沒有一絲一毫的狼狽。
唐曉雨看著他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她身邊的丈夫周凱摟住她的腰,不屑地瞥了一眼陸澤的背影,嗤笑道:“跟一個司機置什么氣,掉了自己的身價。”
唐曉雨這才擠出一個笑容,依偎在丈夫懷里,仿佛又找回了屬于自己的優越感。
可她的心里,卻莫名地感到一陣煩躁和不甘。
02.
“等很久了嗎?”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晚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晚禮服,從宴會廳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小小的花束。
“沒有,剛出來。”陸澤接過她手里的包,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今天談得怎么樣?”
“很順利,”夏晚笑著說,“王總對我們這次的布置非常滿意,還說下次他們集團的年會,也想交給我們工作室來做。”
“那太好了。”陸澤替她拉開車門,小心地護著她的頭,等她坐穩后,才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這是一輛很普通的國產新能源車,安靜平穩地行駛在城市的夜色中。
車里放著舒緩的音樂,夏晚靠在副駕駛座上,跟陸澤聊著工作室里發生的趣事。
“對了,前幾天我在花店,碰到你那個前女友了,叫唐曉雨是吧?”夏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陸澤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她去你店里了?”
“嗯,來訂花。不過看她臉色不太好,好像很累的樣子。”夏晚隨口說道,“聽店里的小姑娘說,她好像跟她老公經常吵架。”
陸澤“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往事早已隨風,他現在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車里的氛圍很溫馨,這是他們婚后生活的常態。沒有轟轟烈烈的激情,卻有著細水長流的溫暖。
三年前,在陸澤人生最低谷的時候,他遇見了夏晚。
她不問他的過去,也不在乎他當時的一無所有。她只是在他熬夜寫方案時,默默地遞上一杯熱牛奶;在他被客戶拒絕,心情沮喪時,安靜地陪在他身邊。
她就像一縷溫暖的陽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叮鈴鈴……”
陸澤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喂,媽。”
“阿澤啊,還沒睡呢?”電話那頭傳來母親關切的聲音,“我跟你爸剛看完電視,就尋思著給你打個電話。小晚在你身邊嗎?”
“在呢。”陸澤開了免提,“媽,您跟我爸身體都好吧?”
“好著呢,你爸今天還在樓下跟人下棋,贏了一整天,得意著呢!”母親的聲音里透著笑意,“就是你,別光顧著忙工作,也要注意身體。還有,你跟小晚……備孕的事,怎么樣了?我跟你爸可都盼著抱孫子呢!”
夏晚在一旁聽到,臉頰微微泛紅,嗔怪地瞪了陸澤一眼。
陸澤笑著說:“媽,這事急不來。我們正努力呢,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掛了電話,車廂里又恢復了安靜。
陸澤看著身邊妻子嬌羞的模樣,心里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他想,這或許就是唐曉雨永遠不會懂的,他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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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陸總,這是我們這次需要采購的清單,您過目一下。”
在陸澤公司的會議室里,市場部經理將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凱瑞集團?”陸澤看著上面的名字,微微皺了皺眉。
“對,他們是做傳統外貿的,最近想轉型線上,開拓海外市場,找到了我們。”經理介紹道,“他們這次的采購量很大,如果能談下來,將是我們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筆訂單。”
“我知道了。這個項目,我親自來跟。”陸澤合上文件,做出了決定。
幾天后,在約定的咖啡廳里,陸澤見到了凱瑞集團的負責人。
當看清對方的臉時,他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來人正是唐曉雨的丈夫,周凱。
周凱顯然也沒想到,自己要合作的“陸總”,竟然是那個他眼中的“司機”。
他愣了足足有十幾秒,才扯出一個夸張的笑容,語氣里充滿了諷刺。
“喲,這不是陸澤嗎?幾天不見,鳥槍換炮了?從司機混上小老板了?”
陸澤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公式化地伸出手:“周總,你好。我是澤海科技的陸澤。”
周凱象征性地跟他碰了一下指尖,就立刻收了回去,一臉嫌棄地用餐巾紙擦了擦手。
“澤海科技?沒聽過。”他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陸澤啊,不是我說你,做生意,可不像你給人開車那么簡單。你這小公司,能吃得下我們凱瑞這么大的單子嗎?別到時候,資金鏈斷了,哭都沒地方哭。”
“關于我們公司的實力,周總可以去調查。”陸澤平靜地打開筆記本電腦,“如果周總今天是來談合作的,那我們可以看一下合同細節。如果不是,那恕我不能奉陪了。”
“你!”周凱被他的態度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這次合作,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他的公司看似光鮮,實則早已是個空殼子,因為前幾年的幾次投資失誤,欠下了銀行和供應商一大筆錢。
這次轉型線上,是他最后的希望。而澤海科技,是他在這個領域能找到的,報價最低,實力卻最強的合作伙伴。
“談!當然談!”周凱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擠出一個笑容,“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嘛!咱們誰跟誰啊,我可得好好看看,你這個小老板,到底有多大本事。”
接下來的談判,周凱處處刁難,一會兒要求壓低價格,一會兒又對付款方式提出苛刻的要求。
陸澤卻始終不卑不亢,有理有據地逐條反駁,在核心利益上寸步不讓。
爭執間,他無意中透露了幾個合作過的國際品牌名稱,以及公司去年在歐洲市場的流水額。
周凱越聽,心里越是震驚。
他原以為陸澤不過是走了狗屎運,開了個夫妻老婆店似的小作坊。卻沒想到,短短三年,對方竟然已經把公司做到了這個規模。
而自己,卻還在為幾十萬的貨款焦頭爛額。
強烈的嫉妒和不甘,讓周凱的臉漲得像豬肝一樣。
談判結束時,他看著陸澤從容離去的背影,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04.
周末,風和日麗。
陸澤難得有空,陪著夏晚去城郊一個新開的網紅市集,給她的花藝工作室進一些特別的裝飾品。
市集上人來人往,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老板,你這苔蘚怎么賣?給我來兩塊。”陸澤指著一個攤位上的微景觀材料,熟稔地跟攤主打著招呼。
攤主是個憨厚的年輕人,看到陸澤,立刻笑了。
“是陸哥啊!你可有日子沒來了!嫂子越來越漂亮了啊!”
“就你嘴甜。”夏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可不是嘴甜,是實話實說。”攤主一邊麻利地打包,一邊說,“陸哥,上次多虧了你,幫我聯系了那個出口商,我這批多肉,可算是賣出去了,不然非得砸手里不可。”
“舉手之勞而已。”陸澤笑著擺了擺手,“都是做小生意的,能幫一把是一把。”
付了錢,兩人正準備離開,一個尖銳的聲音,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夏老板嗎?怎么,生意做大了,還要親自來這種地方進貨啊?”
陸澤和夏晚回頭,只見唐曉雨正挽著一個打扮時髦的閨蜜,一臉嘲諷地站在他們身后。
“自己開店,不親自選貨,怎么對得起顧客?”夏晚溫和地笑了笑,不卑不亢。
“也是,”唐曉雨的目光在他們手里的廉價裝飾品上掃了一圈,撇了撇嘴,“找了個沒大本事的男人,可不就得自己辛苦點嘛。哪像我,什么都不用干,我老公會把最好的都送到我面前。”
她身邊的閨蜜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說:“曉雨,少說兩句吧,我們快走吧,周凱不是還在家等你嗎?”
“等我干什么?等我回去給他收拾爛攤子嗎?”唐曉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聲音也控制不住地大了起來,“他自己沒本事,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現在連給我買包的錢都拿不出來,還天天在家里對我大吼大叫!我真是受夠了!”
她的閨蜜臉色一變,趕緊捂住她的嘴。
“你瘋了!這種話能在這里說嗎?”
唐曉雨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狠狠地瞪了陸澤和夏晚一眼,仿佛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然后拉著閨蜜,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
夏晚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
陸澤握住她的手,柔聲說:“別想了,路是她自己選的。”
他知道,有些人,永遠學不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05.
澤海科技的年度客戶答謝宴,在市里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舉行。
作為行業內異軍突起的一匹黑馬,陸澤的公司這兩年發展迅猛,答謝宴的場面也辦得格外盛大。
商界名流,行業精英,齊聚一堂。
唐曉雨挽著周凱的胳膊,一踏入宴會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奢華的水晶吊燈,精致的餐點,悠揚的現場樂隊,無一不彰顯著主辦方的實力和品位。
“老公,你不是說,這家公司就是個小作坊嗎?”唐曉雨看著周圍那些在財經雜志上才能見到的大人物,心里有些發虛。
“我怎么知道他這么能裝!”周凱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壓低了聲音,“等會兒少說話,別給我丟人!”
他們被安排在一個靠邊的位置,看著那些真正的大佬們,眾星捧月般地圍在宴會廳中央,談笑風生。
唐曉雨第一次感覺自己和丈夫,像是兩個混進天鵝群里的丑小鴨,格格不入。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打在了舞臺中央。
主持人用熱情洋溢的聲音說道:“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澤海科技的創始人,也是我們今晚的主人——陸澤先生,上臺致辭!”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陸澤從容地走上了舞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身姿挺拔,氣度沉穩。在璀璨的燈光下,他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唐曉雨徹底呆住了。
她張大了嘴,難以置信地看著舞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
那真的是……那個被她嫌棄沒前途,被她嘲諷是“司機”的陸澤嗎?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周圍人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進她的耳朵。
“原來他就是陸澤啊,這么年輕有為!”
“是啊,聽說他三年前才開始創業,白手起家,真是了不起!”
“何止啊,他太太也是個才女,開的花藝工作室在圈子里可有名了,真正的郎才女貌!”
唐曉雨只覺得天旋地轉,手腳冰涼。
就在她失魂落魄之時,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穿著黑色背心,滿身文身的壯漢,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一把揪住了正想往人群里躲的周凱。
“周凱!你小子還想躲到什么時候?欠我們的三百萬,今天必須還!”為首的刀疤臉吼道。
場面瞬間陷入混亂。
賓客們驚叫著散開,保安沖上來想要維持秩序,卻被那幾個壯漢一把推開。
“別多管閑事!這是我們和他的私人恩怨!”
周凱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地說:“大哥,再……再寬限幾天,我馬上就有錢了……”
“放屁!”刀疤臉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錢,就別想囫圇著從這兒走出去!”
唐曉雨嚇得臉色慘白,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下意識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舞臺。
陸澤不知何時已經走下了臺,此刻,他正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走到了唐曉雨的面前。
唐曉雨像是看到了救星,剛想開口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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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卻先開了口,他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深意。
“唐女士,我知道你現在很難,但路是自己選的,就得自己走。”
“另外,”他頓了頓,“我太太讓我轉交給你一樣東西。”
他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張折疊好的紙,遞到了唐曉雨的面前。
話音剛落,唐曉雨的目光觸及到那張紙上隱約的幾個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