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人說,善良用對了地方,是美德;用錯了地方,就是要命的軟肋。
深更半夜有人敲門,你開還是不開?多數(shù)人可能會猶豫一下,但最后還是會問一句"誰啊"。可我想說,有些門,一旦開了,就再也關(guān)不上了。
這件事到現(xiàn)在我想起來,后背還會發(fā)涼。今天就跟你們說說,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天是個周五的深夜,深秋的風(fēng)刮得窗戶一直在響。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旁邊的姜辰背對著我,呼吸均勻,像是睡死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凌晨一點四十七。
就在這時候,"咚咚咚",有人敲門。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心跳猛地加速。
這個點了,誰會來敲門?
"咚咚咚",又是三聲,不急不緩,像是故意控制著力度。
我下意識推了推姜辰的肩膀:"老公,有人敲門。"
他沒動。
我又推了一下,他嗯了一聲,翻了個身,聲音含糊:"幾點了……"
"快兩點了,外面有人敲門。"
他還是不動。
我咬了咬嘴唇,披上外套就往門口走。我們住的這個小區(qū)是老小區(qū),六樓沒電梯,平時晚上樓道里連個鬼影都沒有。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沙啞:"有人在嗎?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手機沒電了,想問個路。"
聲音聽著挺客氣的,不像壞人。
我手已經(jīng)搭到了門鎖上,正要擰開——
"別開!"
姜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后,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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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冰涼,力氣大得我手腕生疼。
我被他嚇了一跳,回頭看他。走廊沒開燈,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我看見他的臉色鐵青,眼神是從沒見過的凝重。
他把我拽到身后,自己貼近門,弓著身子湊到貓眼前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后退兩步。
他轉(zhuǎn)過頭,壓低聲音,一字一字說:"他手里有刀。"
我腦子嗡了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
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更用力了:"有人嗎?我真的只是問個路,開開門行嗎?"
語氣還是客氣的,但那聲音聽起來突然變了味。
姜辰的手按在我肩上,把我一步步往臥室里推。他的嘴唇貼著我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回臥室,把門鎖上,打110。"
我渾身發(fā)抖,手腳都是軟的。
"快去!"他的聲音突然加重了一分。
我跌跌撞撞地跑進臥室,手抖得差點沒拿住手機。
關(guān)上臥室門的一瞬間,我聽到門外那個男人的聲音變了——
"姜辰,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叫出了我老公的名字。
我整個人靠在臥室門板上,手指哆嗦著點開了撥號界面。
那個男人認識姜辰。
這不是問路的。
走廊里,姜辰?jīng)]說話。安靜了大概十幾秒,我感覺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十幾秒。
門外的男人又開口了,語氣不再客氣,變得陰沉沉的:"老朋友了,開個門怎么了?你躲了三個月,以為我找不到你?"
三個月。
我腦子里飛快轉(zhuǎn)著。三個月前,正好是我們搬到這個小區(qū)的時間。
那時候姜辰突然說要換房子,原來住的新小區(qū)不住了,非要搬到這個又舊又偏的老小區(qū)。我當(dāng)時還跟他吵了一架,覺得他莫名其妙。
他給的理由是房租太貴,要省錢。可他明明剛升了職,工資漲了不少。
我越想越不對勁。
那段時間,姜辰變了很多。以前他雖然話不多,但還算溫柔,會記得我愛喝什么奶茶,會在我來例假的時候給我灌熱水袋。可搬家之后,他像變了個人,整天心事重重,晚上總是失眠,半夜會突然坐起來,對著窗戶發(fā)呆。
我問他怎么了,他就說工作壓力大。
我不信。
有天晚上我從他手機上看到一條短信,號碼沒存名字,只有一句話:"該給的說法,你得給。"
我當(dāng)時以為他在外面欠了情債。
那段時間我們關(guān)系降到冰點。我賭氣不跟他說話,他也不解釋。整個家冷得像冰窖。
就在出事那天晚上,我們剛大吵了一架。
起因很小,我做了晚飯,他說不餓。我說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過了,是不是又跟誰在一起。話趕話,越說越難聽。
他突然摔了筷子,吼了一句:"你能不能別成天疑神疑鬼的!"
我從沒見他那么大聲說過話。
我眼淚一下就下來了,轉(zhuǎn)身就進了臥室,把門摔上。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他推門進來了。
他沒說話,站在床邊看了我很久。我背對著他,眼淚已經(jīng)把枕頭洇濕了一大片。
然后他坐到床沿,伸手把我拉進懷里。
我想掙開,但他抱得很緊,緊到我能感覺到他心跳快得不正常。他把臉埋在我頭發(fā)里,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我不該沖你發(fā)火。"
我哭得更厲害了,拳頭捶在他胸口上:"你到底瞞著我什么?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他沒回答,只是吻了我的額頭,然后是眼睛,然后是嘴唇。
那個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歉疚,像是害怕,像是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告別。
我們很久沒有那樣親近過了。他的體溫比我高,貼在一起的時候,像是被一團火裹住。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腰線一路向上,動作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沒有拒絕。
那個晚上,我們像是第一次認識彼此一樣。窗簾沒拉嚴,月光漏進來,照在糾纏在一起的影子上。他的呼吸越來越沉,我閉上眼,覺得這一刻好像什么問題都不存在了。
事后他摟著我,拇指一下一下摩挲著我的肩膀。我迷迷糊糊快睡著了,聽到他在黑暗里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輕到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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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婉婉,不管發(fā)生什么,我不會讓人傷害你。"
我當(dāng)時沒在意。
直到門外響起那三聲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