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正打瓦進行到絕殺時刻,對方的閃光彈讓我眼前一黑。
再睜眼居然穿進了昨晚剛和朋友吐槽過的末世廢柴逆襲小說。
偏偏還不是一路開掛的男主,而是書里那個最憋屈、最慘的同名炮灰。
上來就是開局天崩,被鎖在裝甲車外,周遭全是高階喪尸!
天殺的,這難道就是對我毒舌的報應嗎,只是可惜了我的五殺八連勝!
我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想。
對講機里卻突然傳來原主老婆嬌俏的笑聲:“機槍手停止掩護!今天全基地直播,看我老公如何徒手殺穿六階尸群!”
緊接著是她廢柴男閨蜜的狂喜:“寶寶,只要他死在外面,引開尸潮,內城的永久名額就是我的了!”
按原著,我哀求無果后被喪尸活活撕碎。
但我可不是那個窩囊廢!
聽著她的催促,我冷笑一聲,哥們玩火男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風呢!
我直接掏出能吸引方圓十里喪尸的高頻震蕩雷,一刀砸碎裝甲車頂的通風閥門,反手狠狠丟了進去!
![]()
1
我剛剛帶領阿爾法小隊深入S級重度感染區,九死一生才從廢棄的地下軍方實驗室里,拿到了人類夢寐以求的初代血清抗體。
我為了掩護全隊撤退,獨自一人斷后。
硬生生從數以萬計的尸潮中殺出了一條血路,拖著重傷的身體摸回了裝甲車旁。
本以為能迎來隊友的接應和妻子的擁抱,可迎來的,卻是徹底鎖死的車門。
高階喪尸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頭頂上,幾架微型無人機正死死地對準著我,將我此刻的狼狽和絕望,實時轉播給基地里幾十萬幸存者。
“江磊!你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小雪的話嗎!”
別在肩頭的軍用對講機里,再次傳來了王澤那囂張至極的催促聲。
王澤,姜雪的男閨蜜,一個末世爆發三年連一只普通喪尸都不敢殺的終極廢柴。
此刻卻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我發號施令。
“趕緊給老子往東邊的廢墟跑!把那幾只六階變異體全引開!”
“要是讓它們刮花了裝甲車的防彈玻璃,影響了我回內城領賞,我跟你沒完!”
聽著這對狗男女在對講機里肆無忌憚地指揮,感受著小腿上逐漸蔓延的尸毒麻痹感,我握著軍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主就是在這里,在無盡的絕望和背叛中,被涌上來的尸潮活活撕成了碎片。
但我可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炮灰。
作為常年混跡在高端局、心理素質極其強悍的電競玩家,我太清楚在絕境中該如何翻盤了。
“吼——咔噠咔噠!”
距離我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幾只體型龐大的五階力量型喪尸正朝我狂奔而來。
它們每踏出一步,柏油路面都會隨之一震。
而在它們身后,是漫山遍野的普通感染者。
對講機里,姜雪和王澤的嬉笑聲還在繼續。
我冷靜地抬起左手,在戰術頭盔的側面按下了兩個隱蔽的按鈕。
“滴——音視頻同步錄制中。”
2
這是我作為頂級作戰員花費重金改裝的私人裝備,它不與基地的網絡相連,只會將記錄下的數據儲存在最高級別的加密芯片里。
為了讓這枚芯片記錄下最致命的證據,我強忍著小腿撕裂般的劇痛,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絕望:
“姜雪……這三年末世,我為了保護你,幾次被喪尸咬到差點變異。”
“我把唯一的一支初級進化藥劑給了你,自己卻靠著硬抗挺過來……你就這么對我?”
聽到我的質問,對講機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緊接著,王澤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刺耳的狂笑,那笑聲里充滿了小人得志的猖狂:
“哈哈哈!江磊,你可真是個天下第一號的大傻逼!”
他似乎覺得我已經是個死人了,索性將那些骯臟的秘密全盤托出:
“你真以為小雪愛你?她不過是把你當成一個免費的打手和提款機罷了!”
“你這三年拼死拼活搜集來的那些高階晶核,早就被小雪拿來給我疏通基地高層的關系了!”
“就連你那個一直找不到的親妹妹,也是我們嫌她是個拖油瓶,浪費我們的糧食,在半路上故意把她推進尸群里的!”
“當時她被喪尸咬斷脖子的時候,還在喊著哥哥救命呢,哈哈哈哈!”
聽到妹妹的死因,雖然我只是個穿書者,但原主殘留的記憶和情感瞬間如火山般在我的胸腔里爆發。
一股難以名狀的暴戾之氣直沖天靈蓋。
“王澤!你這個畜生!”我咬牙切齒地低吼。
“罵吧,盡情地罵吧!”
姜雪那嬌柔做作的聲音此刻聽起來也毫不掩飾她的惡毒與不耐煩。
“江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一個滿身喪尸臭味的底層泥腿子,哪里配得上我?”
“要不是看在你異能強、好拿捏的份上,我怎么可能跟你這種人在一起?”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冷酷:“行了,別在這兒廢話了。你那支血清抗體我已經通過監控看到你塞進背包了。”
“你現在趕緊給我往尸潮中心跑,把喪尸都引開。”
“我家哥哥下半輩子能不能在內城過上安穩日子,可全指望你這身肉了!”
視線中,最前面的那只五階喪尸已經距離我不到二十米,它那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里噴出的腥臭氣息,我甚至都能感受得到。
“想讓我死?”我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那笑聲通過對講機傳過去,讓車里的兩人瞬間安靜了一秒。
“你笑什么?瘋了嗎!”姜雪厭惡地罵道。
我沒有回答她。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反手摸向了戰術背包最深處的夾層。
那是原主花費了所有積蓄,從黑市上淘來的一顆軍用級高頻聲波震蕩雷。
這本來是他打算在遇到尸王時用來同歸于盡的終極底牌。
現在,我決定把它送給這對狗男女。
3
“江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放下!”
裝甲車內的王澤通過車載監控看到了我手中的黑色圓柱體,雖然他不認識那是什么武器,但本能的恐懼讓他的聲音瞬間變了調。
我沒有理會他的狂吠。
我單手握住震蕩雷,大拇指猛地挑開了保險拉環。
“滴——滴——滴——”
急促的電子倒計時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們想讓我死,那我怎么著也得帶你們一起下地獄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猛地一咬牙,將體內僅存的三階異能瘋狂灌注到雙腿之中。
伴隨著大腿肌肉的劇烈撕裂感,我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拔地而起,一躍跳上了足有三米高的裝甲車車頂!
“砰!”
我沉重的戰術軍靴狠狠砸在車頂的鋼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跳上來了!機槍手!開火!把他打下去!”姜雪在車內發出了極其凄厲的尖叫。
車頂的機槍塔開始瘋狂轉動,試圖鎖定我的位置。
但我比它更快!
我掄起手中那把沉重的破甲軍刺,對準了車頂那個為了防止毒氣而設計的、帶有厚重防塵網的空氣循環閥門,傾盡全身的力量,狠狠砸了下去!
在三階力量異能的加持下,堅固的防塵網和合金葉片瞬間崩裂,露出一個黑漆漆的通風管道直通車內。
“不!江磊!你干什么!你瘋了!”
通風管道里傳來了王澤絕望的哀嚎,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我要做什么。
“好好享受被活吃的感覺吧,畜生們。”
我眼神冰冷如刀,手腕一翻,將那顆已經紅光爆閃的高頻聲波震蕩雷,順著被砸碎的通風管道,直接丟進了裝甲車內部!
在丟出震蕩雷的同一秒,我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從裝甲車的另一側飛撲而下,在地上連續翻滾了數圈,躲到了一塊巨大的水泥廢墟之后。
“嗡————!!!”
一秒鐘后,裝甲車內部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尖銳的高頻聲波!
這種聲波的頻率經過特殊調制,對人類的耳膜來說,只是一陣讓人頭暈目眩的刺耳噪音。
但對于那些依靠聽覺和感知來捕獵的喪尸來說,這簡直就是定位儀!
原本如同海嘯般撲向我的尸潮,在這股高頻聲波的刺激下,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癲狂,齊刷刷地調轉了方向。
數以千計的喪尸狠狠撞擊在裝甲車的防彈玻璃和裝甲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沉悶撞擊聲。
幾只體型龐大的五階力量型喪尸更是直接跳上了車頂,用它們比鋼鐵還要堅硬的利爪,瘋狂地撕扯著車頂的機槍塔。
“啊——!救命!滾開!你們這些怪物滾開!”
“江磊!我錯了!我給你開門!求求你救救我!”
裝甲車內,傳來了姜雪和王澤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和瘋狂的求饒聲。
但厚重的裝甲板阻隔了他們的聲音,在這震天動地的尸吼聲中,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裝甲車,瞬間淪為了尸潮瘋狂圍攻的活靶子。
而我,躲在廢墟的陰影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將貼身口袋里的那支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初代血清抗體死死攥在手心。
4
趁著裝甲車吸引了絕大部分尸潮的火力,我立刻開始規劃突圍路線。
憑借著看過原著的上帝視角,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我記得小說里提到過,在這個S級重度感染區的地下,隱藏著一個冷戰時期遺留下來的廢棄防空洞。
那個防空洞的入口極其隱蔽,就在距離我當前位置直線距離不到五百米的廢棄地鐵站內。
只要能逃進去,厚重的防爆門足以擋住尸潮的沖擊。
但在末世,五百米的距離,無異于一道天塹。
尤其是在我小腿重傷、異能即將耗盡的情況下。
“吼!”
一只被誘導劑殘余氣味吸引的三階舔食者突然從廢墟上方撲下,長長的舌頭如同利劍般刺向我的面門。
“滾!”
我怒喝一聲,不退反進,手中的破甲軍刺化作一道寒芒,精準地切斷了它的舌頭,順勢一刀刺穿了它的大腦。
腥臭的黑血濺了我一臉,但我連擦拭的時間都沒有。
我一把掏出之前獵殺喪尸積攢的最后一顆四階晶核,連擦都沒擦,直接丟進嘴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狂暴的能量瞬間在體內炸開,如同巖漿般沖刷著我的四肢百骸。
強行吞噬高階晶核帶來的劇痛讓我青筋暴起,但同時也換來了短暫的異能透支爆發。
“殺!”
我如同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借著這股狂暴的力量,在尸潮的邊緣瘋狂沖殺。軍刀翻飛,斷肢橫飛,我幾乎是踩著喪尸的尸體在向前狂奔。
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
地鐵站那殘破的標志已經隱約可見。
但我的體力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強行吞噬晶核的副作用開始顯現,我的視線變得模糊,喉嚨里不斷涌出腥甜的鮮血。
“砰!”
就在距離入口僅剩最后五十米時,旁邊的墻壁突然轟然倒塌。
一只體型超過四米、渾身長滿骨刺的六階變異體咆哮著沖了出來,巨大的骨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拍向我的胸口。
速度太快了!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躲避的力氣。
難道剛穿書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我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死死握緊了手中的軍刺,準備迎接這致命的一擊。
“噠噠噠噠噠——!!!”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蒼穹之上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緊接著,兩道粗壯的火舌如同天神的怒鞭,從半空中狠狠抽打在那只六階變異體的身上!
那是大口徑機炮的咆哮!
六階變異體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龐大的身軀就在密集的彈雨中被瞬間撕成了漫天碎肉。
腥臭的血雨混合著碎骨,嘩啦啦地落了我一身。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漫天的硝煙和血霧,看到了天空中懸停著的三架龐然大物。
那是三架涂裝成暗夜黑色、機身上印著血紅色五星標志的重型武裝直升機!
中央軍方!
比這個安全區基地還要高出兩個級別的最高軍事力量,竟然在這個時候降臨了!
“下方幸存者,立刻停止移動!重復,立刻停止移動!我們是中央軍方雷霆特種搜救大隊!”
直升機上的高音喇叭發出威嚴的廣播。
緊接著,十幾名全副武裝、身穿外骨骼裝甲的特種兵順著繩索快速索降,瞬間在我周圍建立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火力防線。
幾名醫療兵迅速沖到我身邊,將我架起。
“長官,發現一名幸存者!傷勢嚴重,感染風險極高!”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但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推開了醫療兵準備給我注射的鎮定劑。
我顫抖著手,從貼身的內衣口袋里,掏出了那支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初代血清抗體”,在帶隊的特種兵指揮官面前晃了晃。
看到那支血清的瞬間,指揮官原本冷峻的眼神猛地一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是……安全區清道夫江磊。”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用沙啞到極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手里拿的,是你們找了三年的初代血清……”
我咳出一大口鮮血,眼神卻亮得嚇人:“我請求立刻對我進行救治。并且,在未來半個月內,絕對封鎖我存活的消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蹤!”
我要讓姜雪和王澤以為我已經死透了。
指揮官看著我決絕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支足以拯救全人類的無價之寶,果斷地舉起右手敬了一個軍禮:
“雷霆小隊收到!立刻護送英雄登機!全員進入最高保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