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妻子的竹馬顧承來我的醫院實習,給病人誤診后還態度囂張。
我親自拉著他去跟家屬賠禮道歉,并讓他在全院大會上深刻檢討。
顧承跑去跟我妻子訴苦,反被訓斥了一通。
“自己學藝不精你還不服氣?下次再犯這種錯,你就滾蛋吧!”
我十分欣慰,慶幸妻子是個明事理的人,沒有因為舊情偏袒他。
后來的工作中,我嚴格要求顧承,只想把他培養成一個優秀的醫生。
直到這天,我剛做完一臺高難度的手術,警察就找上了我。
“有人舉報你違規行醫,請配合我們接受調查。”
憤怒的家屬把我團團?。骸熬褪悄氵@個庸醫害得我老陳家絕后?!?br/>妻子摟著顧承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看來這個院長該換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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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剛下手術臺,一群人就像瘋狗一樣沖上來,把我堵在了更衣室門口。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我鼻梁上的眼鏡扇飛,視線瞬間模糊。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還沒站穩,衣領就被人死死揪住。
“你個喪盡天良的庸醫!”
為首的醫鬧老陳,眼珠子瞪得像要吃人,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我兒子昨天做個疝氣手術,你把他輸精管給切了?”
“你要讓我們老陳家斷子絕孫啊!”
周圍全是看熱鬧的病患和家屬,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手術,全程沒有任何紕漏。
我強壓下心頭的火,嚴肅點解釋道:”常規疝氣修補,絕對不可能動到輸精管,切下來的組織也送了病理,不信的話去驗一下就知道了。”
“驗個屁!”
老陳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我的妻子陸馨兒,帶著醫院的一隊保安,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她手里捏著幾張薄薄的A4紙,卻像捏著我的生死狀。
“不用驗了,這是第三方鑒定中心的加急報告?!?br/>陸馨兒的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頭。
她把那幾張紙狠狠甩在我臉上。
紙張鋒利,劃過我的眼角,生疼。
“簽了它,承認醫療事故,然后滾出仁愛醫院?!?br/>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夫妻情分,只有厭惡。
“別因為你一個人,連累了我們陸家的名聲。”
站在她身旁的,是我的師弟,也是一直覬覦院長位置的顧承。
顧承穿著嶄新的西裝,一臉痛心疾首地嘆了口氣。
“師兄啊,早就跟你說,手抖了就別逞強上臺?!?br/>“現在好了,害了人家一輩子,這可是斷子絕孫的大罪啊?!?br/>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鑒定書,只掃了一眼,就氣笑了。
上面的簽字歪歪扭扭,根本不是我的筆跡。
連最基本的仿寫都懶得做,這是明擺著要搞死我。
“這字不是我簽的。”
我把鑒定書舉起來,指著那個簽名,聲音穿透了走廊的嘈雜。
“日期也不對,這時候我還在手術臺上救人!”
顧承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懟到我面前。
“師兄,別抵賴了,監控都拍到了。”
屏幕上,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醉醺醺地晃進了手術室。
身形確實像我,但走路的姿勢完全不對。
“這是偽造的!”
我死死盯著顧承的眼睛,怒火在胸腔里炸開。
“昨天我的白大褂丟了,是不是你偷穿了我的衣服?”
“查指紋!查瞳孔數據!手術室進門都要刷臉的!”
陸馨兒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辯解。
“夠了!”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到什么時候?”
她環視四周,大聲宣布:
“鑒于此時嚴重的醫療事故,董事會決定,即刻免去其院長職務?!?br/>“由顧承副院長,接任新院長一職!”
幾個保安聽了令,立馬沖上來,伸手就要扒我身上的白大褂。
2
我猛地后退一步,背靠著手術室冰冷的鐵門。
雙手死死抓住門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是衛健委注冊的主任醫師,沒有衛健委的紅頭文件,沒有吊銷執照的正式通知,誰敢解雇我!”
幾個保安被我吼得一愣,手里舉著警棍,竟然沒人敢上前一步。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陸馨兒見硬得不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仁愛醫院有人故意傷害,導致病人重傷,場面控制不住了?!?br/>掛了電話,她冷笑著看我:“敬酒不吃吃罰酒?!?br/>沒過十分鐘,兩名警察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看著滿地狼藉和那個還在撒潑的老陳,警察皺了皺眉。
“誰是主刀醫生?”
我挺直了腰桿:“是我。”
警察拿出手銬,晃了晃:“有人報警說你涉嫌醫療事故致人重傷,跟我們回局里協助調查。”
但我沒有動,也沒有任何心虛。
“我不走。”
我盯著警察的眼睛,“我病人還在麻醉復蘇期,生命體征還沒平穩?!?br/>“按照《醫療事故處理條例》,主刀醫生在病人脫離危險期前,不得擅離職守?!?br/>“我現在走了,病人要是出了事,誰負責?”
“你負責嗎?還是他負責?”
我指了指警察,又指了指顧承。
警察愣了一下,顯然沒遇到過這么硬茬的醫生。
顧承急了,給地上的老陳使了個眼色。
老陳心領神會,突然“嗷”的一嗓子,抱住了警察的大腿。
“青天大老爺?。∧銈儾荒苈犓钩栋。 ?br/>“他就是想拖延時間跑路??!”
老陳在地上撒潑打滾,鼻涕眼淚蹭了警察一褲腿。
場面瞬間失控,圍觀群眾的手機閃光燈閃成一片。
我知道只要我踏出這個門,進了局子,這盆臟水就徹底洗不清了。
所以,我絕對不能妥協。
我思索片刻,說道:“既然你們說監控拍里的人是我,那就把全院監控調出來!”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目光如炬。
“不僅僅是手術室門口,還有更衣室、走廊,甚至是電梯!”
只要對一下時間線,謊言不攻自破。
顧承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下意識看向陸馨兒。
陸馨兒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監控系統昨天就在升級維護,除了手術室門口那個備用探頭,其他的都關了?!?br/>好一個死無對證。
為了搞垮我,他們還真是煞費苦心,連這種理由都編得出來。
“師兄,你就別掙扎了?!?br/>顧承嘆了口氣,一副“我為了你好”的虛偽模樣。
“平時你在科室里打壓我、給你穿小鞋,我都忍了?!?br/>“可這次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他突然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對話框,舉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你們看,這是手術進行到一半時,他發給我的消息?!?br/>屏幕上赫然寫著:【出事了,切錯了,你想辦法幫我頂一下,條件隨便開。】
3
人群一片嘩然。
“畜生?。〕隽耸伦寧煹茼敯 ?br/>“這種人怎么配當院長!”
我腦子“嗡”的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頭像。
那是我的微信頭像,連昵稱都一模一樣。
“我根本沒發過這種消息!手術室里甚至沒有信號!”
我沖上去想搶手機看個清楚,卻被警察攔住。
“那是P圖!是偽造的!”我嘶吼著。
“我做證?!?br/>一直沉默的陸馨兒突然開口,“當時我就在顧承旁邊,親眼看到他收到的這條微信?!?br/>“也是我讓他不要回復,直接報警的?!?br/>我愣住了,轉頭看向這個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
心,徹底涼透了。
她竟然為了那個初戀情人,不惜當眾作偽證,要把我往死里整。
老陳抄起手里的保溫杯就砸了過來。
“砰!”
不銹鋼杯子砸在我額頭上,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了下來。
鮮血糊住了眼睛,世界一片血紅。
“打死這個庸醫!”
“讓他償命!”
家屬們一擁而上,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身上。
警察費了好大勁才把激動的家屬拉開。
我靠在墻角,大口喘著粗氣,狼狽不堪。
但我笑了。
笑得凄涼又諷刺。
“顧承,陸馨兒,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定我的罪嗎?”
我顫抖著手,伸進白大褂胸前的口袋。
那里,裝著一個微型攝像頭。
“現在的醫患關系這么緊張,我這個當院長的,怎么可能不留一手?”
我按下筆帽,指尖亮起一點微弱的紅光。
“這是微型執法記錄儀,高清廣角,自帶錄音?!?br/>“從我進手術室換衣服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工作。”
“我有沒有喝酒,有沒有誤操作,有沒有發微信……”
我死死盯著顧承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里面拍得清清楚楚!”
剛才還叫囂著要打死我的老陳,瞬間不說話了。
顧承的腿都在抖,額頭上冷汗直冒,求救似的看向陸馨兒。
4
陸馨兒臉色鐵青,顯然也沒料到我還有這一手。
顧承突然尖叫起來,“手術室是無菌區,更是隱私區!”
“你帶著攝像頭進去,拍到了病人的隱私部位怎么辦?”
“你這是侵犯隱私!是違法!”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把水攪渾。
老陳一聽,立馬反應過來,順桿往上爬。
“對!你個變態!”
“你居然偷拍我兒子的隱私部位!”
“這錄像絕對不能公開!誰知道你會不會拿去賣錢!”
“警察同志,抓他!他這是犯罪!”
原本就要反轉的局勢,瞬間又被攪得渾濁不堪。
警察也面露難色。
“涉及病人隱私的錄像,確實不能隨意在大庭廣眾之下播放。”
“請跟我們回局里接受調查?!?br/>眼看幾個警察就要強制帶走我。
“我看誰敢動他!”
一聲蒼老卻中氣十足的怒喝,在走廊盡頭炸響。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循聲望去。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拄著拐杖,在幾個黑衣人的簇擁下大步走來。
看到來人,顧承的腿一軟,差點跪下。
連陸馨兒的臉色都變了,恭敬地低下了頭。
那是我的恩師,國內醫學界的泰斗,張教授。
當年我為了陸馨兒,拒絕了京都第一人民醫院的邀請,留在這個二流醫院。
老師氣得差點跟我斷絕關系。
沒想到今天,他卻為了我,親自趕來了。
“老師……”
我眼眶一熱,喉嚨哽咽。
張教授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老陳面前。
他身后的人立刻遞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這就是那個被切了輸精管的‘兒子’?”
張教授指著老陳,冷笑一聲。
老陳被他的氣場震懾住,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啊……”
“啪!”
張教授把文件狠狠摔在老陳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從醫保局調出來的檔案,還有你戶口本的復印件!”
“你陳建國這輩子就生了一個女兒,今年才十歲!”
“你哪來的兒子做疝氣手術?!”
“難不成是你那個十歲的閨女長出了輸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