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老公出軌被我抓到,他竟拿刀以證清白。
明晃晃的剔骨刀閃爍著寒光,距離我的手腕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他眼眶通紅地看著我,發(fā)誓只要我原諒他,他就揮刀自宮斷絕一切雜念。
就在我心軟想要伸手去攔的那一瞬間,眼前突然飄過一排詭異的金色大字。
這些奇怪的文字瘋狂閃爍,拼命警告我千萬不要伸手。
在那把刀狠狠剁下來的瞬間,我猛地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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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顧澤川跪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雙手緊緊握著那把鋒利的剔骨刀。
他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
“清冉,只要你不跟我離婚,我寧愿親手廢了自己,也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聽到這句深情款款的誓言,上輩子的我感動得痛哭流涕,毫不猶豫地伸手去奪刀。
可此時此刻,我的眼前卻瘋狂滾動著密密麻麻的半透明彈幕。
【千萬別伸手啊,男主也是重生的,他拿的是真刀!】
【他根本沒想自宮,他就是想趁亂挑斷你的手筋,好名正言順地接林楚楚上位啊!】
【快躲開,上輩子你就是因為手廢了,才會被他們聯(lián)手轉(zhuǎn)移財產(chǎn),最后被賣到緬北虐殺致死啊!】
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彈幕,前世那種被剔骨刀生生切斷手筋的劇痛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清清楚楚地記得,上輩子我的父母為了給我討回公道,被顧澤川派人制造車禍,雙雙中風癱瘓。
而我更是背負了天價巨債,被他們像狗一樣踩在腳下,受盡折磨屈辱而死。
我死死盯著顧澤川那張偽善的臉,心里翻涌起滔天的恨意。
他這哪里是拿刀證清白,分明是又想故技重施,徹底廢了我。
我假裝像前世一樣滿臉心痛,大喊著“不要”,猛地朝他撲了過去。
顧澤川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他握著刀的手甚至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切割我手腕的角度。
就在他的刀刃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朝我手腕劈下來的千鈞一發(fā)之際。
我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猛地將手縮了回來,然后順勢往后退了一大步。
顧澤川完全沒料到我會突然收手,他手里的刀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根本收不住勢頭。
只聽見“噗嗤”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
那把長達二十厘米的鋒利剔骨刀,結結實實地剁在了他自己的雙腿之間。
鮮血瞬間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將白色的波斯地毯染得鮮紅一片。
顧澤川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后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他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直挺挺地癱倒在血泊中,身體像觸電般瘋狂抽搐。
半透明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臥槽,發(fā)生什么事了,男主居然真的自宮了!】
【這劇情走向不對啊,女主怎么沒按套路伸手,男主的命根子這是徹底沒了吧?】
【爽死我了,讓你拿假刀騙人,這下弄假成真了吧,活該斷子絕孫!】
我看著在地上疼得來回翻滾的顧澤川,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冷笑。
我慌亂地蹲下身子,故意湊到他耳邊,用充滿震驚和“關切”的語氣大聲喊叫。
“老公你怎么這么傻啊,你為了向林楚楚證明清白,居然真的舍得割了自己!”
顧澤川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他死死捂著下面,張著嘴卻只能發(fā)出絕望而痛苦的嘶吼。
02
地上的鮮血越流越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甜味。
彈幕里那些支持顧澤川的讀者已經(jīng)急瘋了。
【女主是不是有病啊,老公都快流血而死了,她還不趕緊急救!】
【快按壓止血啊,蠢女人,男主要是廢了,后面的甜寵劇情還怎么展開!】
【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啊,再晚一點就真的接不回去了!】
看著這些愚蠢的彈幕,我心里覺得無比可笑。
想接回去?
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他有任何接回去的機會。
我故意裝出六神無主的樣子,顫抖著雙手拿出手機。
我沒有撥打120,而是直接撥通了顧澤川手機里的那個緊急聯(lián)系人。
電話幾乎是秒接,那頭傳來了林楚楚帶著幾分急切又隱秘興奮的聲音。
“澤川,事情辦妥了嗎,那個黃臉婆的手筋是不是已經(jīng)廢了?”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按下了手機的全局錄音鍵。
我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慌對著麥克風喊道。
“林醫(yī)生,不好了,這邊流了好多血,傷口很大,我該怎么急救啊?”
電話那頭的林楚楚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語氣里掩飾不住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
她顯然以為受傷的是我,立刻開始用那種專業(yè)的、悲天憫人的語氣進行指導。
“蘇小姐你別慌,你聽我說,傷口大必須馬上止血,你去找那種最吸水的老棉花,直接塞進傷口里堵住!”
“還有,為了防止失血過多,你去找?guī)赘制そ睿趥诘母克浪赖亟壸。骄o越好,千萬不能松開!”
“掉下來的那部分千萬別扔,趕緊找高濃度的酒精泡起來,這樣才能消毒保鮮,到了醫(yī)院才能接得上!”
聽著她這番惡毒到極點的所謂“急救指導”,我冷得連血液都要凍結了。
臟棉花堵傷口會引發(fā)嚴重感染,爛皮筋死死勒住會造成組織缺血壞死,斷肢泡高濃度酒精更是會直接破壞細胞活性,神仙來了也接不回去。
林楚楚這是想借著急救的名義,徹底斷絕“我”治愈的希望啊。
既然她這么惡毒,那我就成全她。
“好,好,我馬上按你說的做,林醫(yī)生你快幫我叫救護車!”
我掛斷電話,直接從旁邊的舊儲物箱里扯出了一大團發(fā)黃發(fā)霉的舊棉花。
顧澤川虛弱地看著我手里的臟東西,瘋狂地搖頭,眼中滿是驚恐。
我一把按住他,毫不留情地將那團臟棉花死死塞進了他血肉模糊的傷口里。
“老公你忍著點,這是楚楚教我的急救方法,她可是醫(yī)學生,肯定不會害你的!”
顧澤川發(fā)出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整個人疼得彈了起來,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緊接著,我找來一根平時捆垃圾袋用的粗皮筋。
我像綁死豬肉一樣,在他的傷口根部纏了一圈又一圈,勒得緊緊的,直到皮肉都變成了紫黑色。
做完這些,我“不小心”一腳踩在了掉落的那塊肉上,用力碾壓了兩下。
然后我用鑷子把它夾起來,直接扔進了滿滿一瓶的七十五度醫(yī)用酒精里。
看著酒精瓶里瞬間被泡得發(fā)白的斷肢,彈幕里爆發(fā)出滿屏的臥槽。
【這女主是魔鬼吧,她真的完全照做了,男主的作案工具直接被酒精燒死了啊!】
【這個惡毒小三也太狠了,她本來是想算計女主的,結果全報應在男主身上了!】
我冷漠地看著地上已經(jīng)疼得快要休克的顧澤川,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林楚楚為了讓我多流一會兒血,故意拖延了叫救護車的時間。
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救護車的警笛聲才遲遲在別墅外響起。
而這半個小時的痛苦折磨,已經(jīng)徹底宣判了顧澤川這輩子都只能當個太監(jiān)的宿命。
03
顧澤川被急救人員抬上擔架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陷入了重度昏迷。
急救醫(yī)生看到被臟棉花塞滿、被皮筋勒得發(fā)紫的傷口,以及那個泡在酒精瓶里的斷肢時,臉都綠了。
“這是誰做的急救措施,這簡直是在殺人,斷肢泡酒精直接廢了啊!”
我站在一旁,眼眶通紅,委屈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醫(yī)生,這都是市二院的林楚楚醫(yī)生教我的,我什么都不懂,只能聽她的啊。”
醫(yī)生氣得直搖頭,催促著趕緊把人送上救護車,朝著市二院飛馳而去。
我坐在救護車的角落里,看著滿身插滿管子的顧澤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拿出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婆婆顧夫人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傳來顧夫人極不耐煩的聲音。
同時還夾雜著搓麻將的嘈雜聲和幾個闊太太的調(diào)笑聲。
“蘇清冉,你又打電話來干什么,不知道我正和陳太太她們打牌嗎,真是晦氣!”
顧夫人仗著顧家有錢,向來看不上我這個家道中落的兒媳婦,上輩子更是沒少給我立規(guī)矩、甩臉色。
我清楚地記得,上輩子我被砍斷手筋送進醫(yī)院時,她不僅沒有半點心疼,反而把兩百塊錢甩在我臉上,罵我是個連雞蛋都握不住的廢物。
想到這些,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眼神變得越發(fā)冰冷。
我特意把手機的話筒拿遠了一些,然后用極其崩潰、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大哭起來。
“媽,您快來醫(yī)院吧,出大事了,澤川他為了證明自己沒出軌,自己拿刀把命根子給切了!”
我的聲音大到連救護車上的急救儀器聲都蓋不住。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麻將碰撞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傳來陳氏傳媒集團太太那充滿八卦和震驚的驚呼聲。
“哎喲喂,顧太太,你兒媳婦剛才說什么,你兒子揮刀自宮了?”
顧夫人在電話那頭徹底慌了神,聲音氣急敗壞地顫抖著。
“蘇清冉你個賤人,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你給我閉嘴!”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咒罵,繼續(xù)加大音量,哭得撕心裂肺。
“媽我沒胡說,醫(yī)生說澤川不僅自宮了,而且那東西還在酒精里泡了半個小時,已經(jīng)徹底熟了,接不回去了,顧家要絕后了啊!”
“啪”的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了手機摔在地上的碎裂聲。
我滿意地掛斷了電話,看著屏幕上彈幕里那些瘋狂叫好的文字。
【哈哈哈笑死我了,女主這招殺人誅心啊,直接在闊太圈里給男主公開處刑!】
【陳太太可是傳媒大亨的老婆,明天顧家大少爺太監(jiān)的新聞絕對要上熱搜頭條了!】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惡婆婆這回臉都要丟到太平洋去了!】
救護車一路呼嘯著沖進了市二院的急診通道。
顧澤川被火速推進了手術室。
而我剛在手術室外的手術同意書上簽完字,走廊的盡頭就傳來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04
走廊盡頭傳來的腳步聲雜亂而急促。
我抬起頭,就看到顧夫人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氣急敗壞地沖在最前面。
她的頭發(fā)有些凌亂,名貴的愛馬仕包包隨著她的動作在身側胡亂地晃蕩著。
而在她的身后,竟然真的跟著陳氏傳媒的陳太太,以及好幾個平時在麻將桌上虛與委蛇的豪門闊太。
顧夫人剛一沖到我面前,二話不說,揚起那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就朝著我的臉狠狠扇了過來。
“你這個掃把星,你到底把我的寶貝兒子怎么了!”
如果換作上輩子那個懦弱卑微的蘇清冉,這一巴掌我肯定硬生生地挨下來了。
但現(xiàn)在的我,只是眼神一冷,迅速抬起手,死死地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
我猛地一甩,顧夫人腳下不穩(wěn),踉蹌著倒退了兩步,差點摔個四腳朝天。
周圍的豪門闊太們立刻發(fā)出一聲驚呼,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陳太太更是夸張地捂住了嘴巴,但那雙精明的眼睛里卻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顧夫人扶著墻站穩(wěn),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反了你了,你一個家道中落的喪門星,不僅害得我兒子自宮,現(xiàn)在居然還敢對我動手!”
我立刻收起剛才的冷厲,瞬間紅了眼眶,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我委屈地看著她,聲音顫抖卻字字清晰地說道。
“媽,您怎么能這么冤枉我呢,澤川是為了向我發(fā)誓他沒有在外面養(yǎng)女人,自己拿刀切的啊。”
聽到“養(yǎng)女人”三個字,跟在后面的陳太太等人立刻互相交換了一個八卦的眼神。
彈幕在我的視線里瘋狂刷屏,全都是對顧夫人的嘲諷。
【哈哈哈哈,老妖婆還不知道自己家的大瓜已經(jīng)讓整個豪門圈子吃撐了吧!】
【女主這演技絕了,直接把男主出軌和自宮的丑聞按死在案板上了。】
【看著那些闊太們吃瓜的眼神,我都能猜到明天熱搜的標題有多勁爆了!】
我擦了擦眼淚,故意壓低聲音,卻又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
“而且……急救醫(yī)生說了,送來得太晚,加上泡了高濃度酒精,澤川的傷口大面積壞死,已經(jīng)徹底接不回去了。”
顧夫人聽到這句話,兩眼猛地一翻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直挺挺地往下滑。
就在這時,手術室上方那盞刺眼的紅燈突然熄滅了。
穿著手術服的醫(yī)生滿頭大汗地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封薄薄的同意書。
醫(yī)生嘆了口氣,看著癱軟在地的顧夫人,語氣沉重地宣布了那個致命的消息。
“顧太太,患者的下體組織已經(jīng)完全壞死,為了保住性命,我們必須立刻進行徹底的切除手術,請您簽字吧。”
05
醫(yī)生的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顧夫人的頭頂。
她凄厲地尖叫了一聲,死死抓著醫(yī)生的白大褂,像個瘋子一樣拼命搖晃。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顧家可是單傳,我兒子要是廢了,顧家的香火不就斷了嗎!”
陳太太等人趕緊上前假意拉拽著她,嘴里說著安慰的話,可那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分明是在幸災樂禍。
顧家的顏面,在這一刻,被徹底踩進了泥潭里。
我看著這混亂的場面,默默地退出了人群,轉(zhuǎn)身走向了走廊僻靜的拐角處。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爸媽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立刻收起了所有的柔弱,聲音冷靜得可怕。
“爸,媽,你們現(xiàn)在立刻帶上最好的人手,去城南的棚戶區(qū),找一個叫顧小宇的孩子。”
上輩子,我是直到死前被折磨的時候,才從顧澤川口中得知了這個私生子的存在。
顧小宇是顧澤川父親當年在外面留下的一筆風流債。
顧夫人知道后,手段極其殘忍,不僅斷了他們母子的生路,還讓人四處打壓。
顧小宇的母親身患重病,上輩子他走投無路,跪在顧家大門口磕頭求救,卻被顧夫人叫保安打斷了肋骨。
最后,那個可憐的孩子為了偷錢給母親買藥,被他那個嗜賭成性的繼父活活打死在臭水溝里。
顧夫人以為拔掉了眼中釘,卻沒想到,最后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也是個絕戶的命。
這輩子,既然顧澤川已經(jīng)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那么,這個流落在外的顧小宇,就是顧家這千億家產(chǎn)唯一合法的血脈繼承人。
“記住,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他們母子,把小宇的母親送進最好的私立醫(yī)院治療。”
只要我牢牢掌控住這個孩子,顧家那高高在上的董事長位置,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復仇的棋盤已經(jīng)布好,接下來,就該輪到那個自作聰明的白月光登場了。
我轉(zhuǎn)身重新走回急診大廳的方向。
剛走到一半,眼角的余光就瞥見電梯門打開。
幾個扛著長槍短炮、胸前掛著陳氏傳媒工作牌的記者,正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興奮地沖了出來。
06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緊,我知道,我苦苦等待的人終于來了。
白天的時候,我給顧夫人打電話。
電話那頭,顧夫人的聲音嘰嘰喳喳的,還夾雜著麻將牌碰撞的聲音。
我仔細聽著,從她的話語里,我聽出來了,今天和她一起打麻將的,有陳氏傳媒集團的太太。
尤其是當她繪聲繪色地說出,她舅舅接收了一個自宮的男患者時。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他們肯定對這個新聞感興趣。
于是,我毫不猶豫地,扯著嗓子大聲告訴顧夫人:
「你的兒子自、宮、了!」
我心里暗喜,這么大一個勁爆的新聞。
我就不信,陳氏傳媒他們會不派人來爆料。
想到這兒,我用手捂住臉,緩緩地仰起頭,看著顧夫人。
可憐巴巴地說:「媽,澤川不是我弄傷的。」
顧夫人一聽,眼睛瞬間瞪大,恨恨地看著我,大聲說道:「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不慌不忙地緩緩轉(zhuǎn)身。
然后伸出手指,指著不遠處匆匆拎著急救設備跑出來的林楚楚。
斬釘截鐵地說:「是她!」
我的話音剛一落。
林楚楚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站在那里,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接著,她又滿臉疑惑地說道:「你不是應該被砍斷手了,現(xiàn)在在急救嗎?」
我滿臉不屑地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瞥向她胸前的胸牌。
我語氣不善地質(zhì)問道:「林醫(yī)生,你怎么就覺得我應該被砍傷啊?」
不等她回答,我又緊接著逼問:「是你在惡意詛咒我呢,還是說你知道什么不為人知的內(nèi)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