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42歲的寡婦再嫁才51天,清晨突然扶著墻干嘔不止。
李大爺慌了神,連夜把她送進醫院。掛號、抽血、化驗,一路小跑,手心全是汗。
化驗結果出來后,醫生沒在診室說話,而是把李大爺單獨拉進了水房。
水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李大爺搓著手,聲音都抖了:"大夫,您快說,桂蘭是不是得了重病?花多少錢我都治!"
醫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就這一句話,讓51歲的李大爺當場愣住,瞪圓了眼睛
01
張桂蘭今年42歲,守寡已經6年了。
6年前,老伴因病去世,那時候兒女都在外地成家立業,她一個人守著三居室的老房子
日子過得清淡又孤單。房子雖然不小,可每天只有她一個人,顯得格外空蕩。
早上起床,她會習慣性地喊一聲"老張,吃飯了",喊完才想起,老伴早就不在了。
晚上吃飯,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面對著三個空蕩蕩的椅子,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電視開著,卻只是為了讓屋里有點聲響,不那么冷清。
兒子在深圳做生意,女兒嫁到了上海,一年回來不了幾次。
每次打電話,孩子們都勸她:"媽,要不您也來我們這邊住吧,我們照顧您。"
張桂蘭每次都婉拒了,她舍不得這個老房子,這里有她和老伴大半輩子的回憶,搬走了,就好像連回憶都帶不走了。
身邊的老姐妹們看她一個人過得孤單,都勸她找個老伴,搭伙過日子,互相有個照應。
張桂蘭擺擺手:"一把年紀了,還折騰什么?一個人也挺好的,自由自在。"
可她心里清楚,不是不想,是怕麻煩,怕兒女反對,更怕遇人不淑,晚節不保。
轉機發生在去年秋天。
老姐妹王嬸來找她,神秘兮兮地說:"桂蘭,我給你介紹個人,你見見?"
張桂蘭正在擇菜,頭也不抬:"又是給我介紹老伴?我都說了不找了,你們就別瞎操心了。"
王嬸坐下來,倒了杯水:"你先聽我說完。這人叫李國棟,51歲,老伴走了8年,一個人住,兒女也都不在身邊。
為人老實本分,性格溫和,平日里幫著小區里修修補補,口碑特別好。我琢磨著,你們倆年紀相仿,都是一個人,見見也無妨,聊得來就處處,聊不來就當交個朋友。"
張桂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我都42了,他51了,這么大年紀了,還折騰什么?"
王嬸笑了:"正因為年紀大了,才更需要個伴兒。
你看你,一個人在家,誰陪你說話?生了病誰照顧你?再過幾年,腿腳不利索了,連門都出不去,那才叫孤苦。"
這話說到了張桂蘭心里。
她想起前陣子自己半夜突然頭暈,一個人在家,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只能自己硬撐著。
想到這里,她松了口:"那就見見吧,不過說好了,只是見見,不保證能成。"
第一次見面約在了小區的花園。
那天陽光正好,張桂蘭換了件干凈的衣服,還特意梳了頭發。
她到花園的時候,李國棟已經在了,坐在長椅上,穿著整潔的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雖然滿臉皺紋,但精神頭很好。
王嬸給雙方介紹了一下,然后找了個借口離開,留下兩人面對面坐著。
氣氛一開始有點尷尬,兩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還是李國棟先開口:"聽王嬸說,您一個人住?"
張桂蘭點點頭:"嗯,老伴走了6年了,兒女都在外地。您呢?"
李國棟嘆了口氣:"我老伴走了8年,兒子在北京,一年也回不來幾次。平時就我一個人,閑著沒事就幫著鄰居修修東西,打發時間。"
兩人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從兒女聊到身體,從過去聊到現在。
張桂蘭發現,李國棟是個話不多但很穩重的人,說話慢條斯理,眼神真誠。
他會認真聽她說話,不打斷,還會時不時點頭回應。
聊著聊著,張桂蘭心里的防備慢慢放下了。
她發現李國棟和她有很多共同點,都喜歡安靜的生活,都喜歡聽戲,都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
第一次見面結束后,李國棟主動要了張桂蘭的電話號碼。
第二天一早,張桂蘭的手機就響了,是李國棟打來的:"張大姐,昨晚睡得好嗎?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一起去公園走走?"
張桂蘭愣了一下,心里有點歡喜,又有點不好意思,猶豫了一會兒才答應:"那行吧,我收拾一下。"
就這樣,兩人開始頻繁見面。
有時候一起去公園散步,有時候一起去菜市場買菜,有時候就坐在小區的長椅上曬太陽聊天。
李國棟很細心,知道張桂蘭腿腳不好,走路慢,就總是放慢腳步陪著她;知道她喜歡吃軟爛的食物,就給她帶自己燉的排骨湯。
張桂蘭心里漸漸有了波瀾。
她發現,有個人陪著的感覺真好,不再是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子自言自語,不再是半夜生病了只能自己硬撐。
李國棟在她心里的位置,慢慢從"朋友"變成了"依靠"。
02
相處了三個月后,李國棟正式向張桂蘭表白了。
那天傍晚,兩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夕陽,李國棟握著張桂蘭的手,認真地說:"桂蘭,這三個月相處下來,我覺得咱倆挺合得來的。
我不圖你什么,就是想有個人能互相照應,一起過日子。你愿意嗎?"
張桂蘭的眼眶紅了,她點了點頭:"我愿意。"
決定再婚后,張桂蘭給兒女打了電話。兒子一聽,第一反應是反對:"媽,您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折騰什么?萬一遇到圖您錢的怎么辦?"
張桂蘭耐心地解釋:"李大爺不是那種人,他有退休金,兒子也孝順,不缺錢。我們就是想有個伴,互相照應。"
女兒倒是比較支持:"媽,只要您覺得好,我們都支持您。不過我們想先見見李大爺,確認他人品沒問題。"
張桂蘭安排了一次見面。
兒女們特意從外地趕回來,和李國棟見了面。
李國棟表現得很誠懇,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告知,還主動提出可以做婚前財產公證,各自的財產歸各自,誰也不占誰便宜。
看到李國棟的真誠,兒女們也放心了,不再反對。
兒子臨走前還特意握著李國棟的手說:"李大爺,我媽就交給您了,您對她好,我們做兒女的也放心。"
李國棟鄭重地點頭:"你們放心,我會好好對你們媽的。"
婚禮辦得很簡單,就在小區附近的一家餐館,擺了幾桌酒席,請了親朋好友和街坊鄰居。
張桂蘭穿著一件新買的紅色上衣,雖然沒有年輕人那種華麗的婚紗,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李國棟穿著一套新中山裝,精神抖擻,眼里滿是溫柔。
鄰居們都說:"老李老張,你們這是晚年得福啊,真好真好。"
王嬸更是得意,逢人就說:"這倆人還是我撮合的呢,你們看看,多般配!"
婚禮結束后,張桂蘭跟著李國棟回了家。
李國棟的房子也是三居室,收拾得干干凈凈,家具雖然陳舊,但擺放得很整齊。
他特意給張桂蘭收拾出了一個房間,說:"桂蘭,這是你的房間,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張桂蘭心里一暖,她知道,李國棟這是在尊重她,給她私人空間。
婚后的日子,過得平淡卻溫馨。
李國棟對張桂蘭是真的好,從來不讓她干重活。
每天早上,他會早早起床,給她熬小米粥,煮雞蛋,切好水果擺在桌上。
張桂蘭起床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熱氣騰騰的。
"你怎么不叫我?我來做就行了。"張桂蘭有點不好意思。
李國棟笑著說:"你多睡會兒,我閑著也是閑著,做飯也不累。"
吃完飯,李國棟會主動洗碗,還會把廚房收拾得干干凈凈。
張桂蘭想幫忙,他總是擺手:"你歇著吧,這點活我來就行。"
白天,李國棟會帶著張桂蘭去公園散步,或者去菜市場買菜。
他走路很慢,總是遷就著張桂蘭的步伐。
有一次張桂蘭腿疼走不動了,李國棟二話不說,蹲下身讓她趴在背上,要背她回家。
張桂蘭嚇了一跳:"你都51了,哪能背得動我?"
李國棟笑著說:"我身體好著呢,背你這點重量不算什么。"
那一刻,張桂蘭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晚上,兩人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或者聊聊天。
李國棟會給她講年輕時候的事,講他當兵的經歷,講他和老伴的點點滴滴。
張桂蘭也會給他講自己的故事,講兒女小時候的趣事,講老伴生前的好。
兩人聊天的時候,沒有年輕人那種激情,但有一種歲月沉淀下來的默契和溫暖。
李國棟會認真聽她說話,時不時點頭回應,眼神里滿是溫柔。
張桂蘭也盡心盡力地照顧李國棟。
她知道他有高血壓,每天提醒他按時吃藥,還會做一些低鹽低脂的菜。
她給他洗衣服、曬被子,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條。
兩人互相扶持,日子過得平淡卻很暖心。
張桂蘭常常想,要是早點遇到李國棟就好了,就不用一個人孤單那么多年了。
轉眼間,兩人結婚已經51天了。
這51天里,張桂蘭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好幾歲,臉上的笑容多了,說話的聲音也洪亮了。
鄰居們都說她:"桂蘭,你現在看著比以前精神多了,看來找個老伴真是找對了。"
張桂蘭笑著點頭:"可不是,有個人陪著,心里敞亮。"
李國棟也是,雖然已經51歲了,但精神頭比以前好多了。
他常常跟鄰居說:"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晚年遇到了桂蘭。"
03
兩人以為,這樣安穩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可誰也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這份平靜。
那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張桂蘭從睡夢中醒來。
她感覺口有點渴,想去廚房倒杯水。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不想吵醒李國棟,慢慢走出臥室。
剛走到客廳,張桂蘭突然覺得胸口發悶,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心頭。
她來不及走到衛生間,只能扶著墻壁,彎腰干嘔起來。
她吐得很厲害,胃里翻江倒海,卻什么也吐不出來,只能一陣一陣地干嘔。
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臉色變得煞白,整個人渾身無力,幾乎站不穩。
李國棟在臥室里聽到了動靜,一下子驚醒了。
他趕緊披上衣服跑了出來,看到張桂蘭扶著墻壁干嘔的樣子,嚇得臉色都變了。
"桂蘭!你怎么了?"李國棟連忙上前扶住她,聲音都在發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別嚇我!"
張桂蘭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虛弱地說:"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胃里有點不舒服,歇會兒就好了。"
李國棟哪里放心,他扶著張桂蘭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杯溫水:"你先喝點水,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年紀大了,身體不能馬虎。"
張桂蘭擺擺手:"不用了,真的沒事,就是有點惡心,休息一下就好了。去醫院太麻煩了。"
李國棟卻堅持:"不行,必須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不放心。你等著,我去給你拿件外套。"
李國棟的態度很堅決,張桂蘭只好答應了。
她心里其實也有點擔心,這種突如其來的惡心感,她以前從來沒有過。
難道是胃出了什么問題?還是別的什么病?
李國棟動作很快,給張桂蘭穿上外套,扶著她慢慢下樓。
他一邊走一邊念叨:"你慢點,別著急,我扶著你。"
到了樓下,李國棟攔了一輛出租車,跟司機說:"師傅,麻煩快點,去人民醫院,我老伴不舒服。"
司機看了一眼張桂蘭蒼白的臉色,點點頭:"您放心,我開快點。"
車子一路疾馳,李國棟緊緊握著張桂蘭的手,不停地安慰她:"別怕,到了醫院就沒事了,醫生會看的。"
張桂蘭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這輩子身體一向硬朗,很少生病,這次突然這樣,會不會是什么大病?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李大爺怎么辦?
想到這里,她握緊了李國棟的手,輕聲說:"大爺,要是我真有什么事,你要照顧好自己。"
李國棟立刻打斷她:"別胡說!你肯定沒事,就是小毛病,很快就好了。"
到了醫院,李國棟扶著張桂蘭直奔急診科。
值班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姓劉,看到他們進來,連忙讓張桂蘭坐下。
"大媽,您哪里不舒服?"劉醫生一邊問,一邊給她量血壓。
張桂蘭說:"剛才突然惡心,一直干嘔,吐不出東西來。"
劉醫生皺了皺眉,又問:"還有別的癥狀嗎?頭暈?胸悶?"
張桂蘭想了想:"有一點胸悶,頭不暈。"
劉醫生記錄下來,又問了一些問題,然后說:"我先給您做個全面檢查,抽個血,做個B超,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李國棟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勁地問:"大夫,我老伴這是怎么了?嚴重嗎?"
劉醫生安慰道:"別著心,先檢查完再說。"
護士過來給張桂蘭抽血,李國棟一直守在旁邊,寸步不離。
張桂蘭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心里又感動又難受,輕聲說:"大爺,你別太擔心,我沒事的。"
李國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我知道,你肯定沒事。"
檢查做完了,劉醫生讓他們在外面等著,說結果出來了會叫他們。
李國棟扶著張桂蘭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有點壓抑。
李國棟一直握著張桂蘭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他心里害怕極了,怕張桂蘭真的得了什么大病。
他這輩子,已經失去過一次老伴了,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張桂蘭看著李國棟緊張的樣子,反而平靜下來了。
她輕聲說:"大爺,你別太擔心,人老了,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沒什么大不了的。"
李國棟搖搖頭:"不會的,你肯定沒事,我們以后還要一起過很多年呢。"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護士叫了張桂蘭的名字。兩人趕緊起身,走進診室。
劉醫生看著檢查報告,臉上的表情有點復雜,既有驚訝,又有一絲笑意。
她抬頭看了看張桂蘭,又看了看李國棟,沉默了幾秒鐘。
李國棟心里咯噔一下,聲音都變了:"大夫,是不是很嚴重?您快說啊!"
04
劉醫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讓護士帶張桂蘭去休息室休息。
張桂蘭有點疑惑,但還是跟著護士走了。
等張桂蘭出去后,劉醫生對著李國棟擺了擺手,輕聲說:"大爺,您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您說。"
李國棟心里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回頭看了看正走向休息室的張桂蘭,又連忙跟著醫生,一路忐忑地走向醫院的水房。
水房在走廊盡頭,平時很少有人來,很安靜。
劉醫生推開門,示意李國棟進去。李國棟跟著進去,心跳得厲害,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水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顯得格外沉重。
李國棟搓了搓手,聲音沙啞地問:"大夫,您快說吧,桂蘭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他頓了頓,眼眶已經紅了,聲音都在發顫:"只要能治好她,花多少錢我都愿意。我這輩子的積蓄都可以拿出來,只要她能好起來。"
說到最后,李國棟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這輩子,他最怕的就是失去身邊的人。
8年前老伴去世的時候,他痛不欲生,好不容易才從那種悲痛中走出來。
如今遇到了張桂蘭,重新有了依靠,他不想再失去了。
劉醫生看著李國棟激動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壓低聲音,緩緩說道:"大爺,您別擔心,大媽沒什么大病。"
李國棟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聽到劉醫生接著說:"大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