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頂層總裁辦內,林謹言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卻遲遲沒有動筷。他看了一眼腕表,已經是下午一點了,那個說要來陪他吃飯的小丫頭卻不見蹤影。
“去看看諾諾在忙什么,怎么還不上來?!绷种斞园櫭挤愿赖馈?/strong>
特助徐陽面露難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調出了食堂的監控畫面,投屏到了墻上。
畫面中,角落里一個瘦弱的身影正低著頭,扒拉著餐盤里剩下的半個饅頭和一點湯底,周圍是一圈指指點點、甚至拿著手機拍照嘲笑的員工。
“林總,”徐陽的聲音在顫抖,“小姐已經在食堂吃了半個月的剩飯了。自從您把楚小姐招進公司當設計總監后……她說小姐是想攀高枝的窮親戚,把小姐的飯卡停了?!?/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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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氏集團的員工食堂,向來以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自助餐聞名業界。這里有現煎的牛排、鮮活的海鮮、精致的甜點,是無數打工人心中的“夢中食堂”。
然而,這一切繁華與喧囂,都與林諾無關。
此刻正是用餐高峰期,食堂里人聲鼎沸。林諾端著一個有著明顯缺口的餐盤,縮在最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那位置緊挨著餐具回收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泔水的酸腐味和洗潔精的刺鼻氣息。
她的餐盤里,只有兩個發硬的冷饅頭,和一碗那是被前面的人打剩的、飄著幾片爛菜葉的免費例湯。
“哎,快看,那個‘剩飯西施’又在吃饅頭了。”
隔壁桌,幾個妝容精致的女員工一邊喝著星巴克,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瞟著林諾,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鉆進她的耳朵里。
“真不知道人事部怎么招進來這種人。穿得窮酸也就順了,連飯都吃不起。咱們公司的餐補那么高,她怎么還天天蹭免費湯?”
“聽說啊,她的飯卡被凍結了?!绷硪粋€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得罪人了唄。你是沒看見,那天她在電梯口遇到設計部的楚總監,居然不知道讓路。楚總監那是什么身份?未來的老板娘!這小實習生想在老板娘面前刷存在感,結果踢到鐵板了吧?!?/p>
“活該。想當灰姑娘也得看有沒有那個命??此L得那副狐媚樣,指不定是想勾引誰呢?!?/p>
林諾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底的酸澀。
饅頭很硬,噎在喉嚨里,像吞了一塊石頭。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早就涼透的湯。那咸澀的味道順著食管滑下去,并沒有帶來一絲暖意,反而讓胃里一陣痙攣。
半個月了。
自從她隱瞞身份,以實習生的名義進入自家公司體驗生活以來,這半個月簡直像是一場噩夢。
她本不想驚動哥哥林謹言。哥哥剛接手家族企業不久,每天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她想著自己乖一點,從基層做起,等做出點成績再給哥哥一個驚喜。
可她沒想到,這個驚喜還沒送出去,先迎來了楚曼這尊大佛。
楚曼,京城楚家的大小姐,也是兩家老爺子自作主張給哥哥定下的未婚妻。
哥哥明明說過不喜歡她,正在想辦法退婚。可楚曼卻以“培養感情”和“合作項目”為由,強行空降到了公司。
林諾還記得半個月前,她在電梯里偶遇楚曼。因為手里抱著太多文件,沒來得及按開門鍵,導致電梯門夾了一下楚曼的裙擺。
就因為這么一件小事,楚曼的報復便來得鋪天蓋地。
停掉飯卡,只是最輕的手段。
02
“吃快點吧?!绷种Z在心里對自己說。
她不想在這里多待一秒,不想聽那些刺耳的嘲諷,更不想讓哥哥知道這狼狽的一幕。
她正準備把剩下的一半饅頭塞進嘴里,突然,一個餐盤重重地砸在了她的桌上。
“哐當”一聲巨響。
剩下的半個饅頭被震得滾落到了地上,沾滿灰塵。那一碗冷湯也被濺了出來,灑了林諾一身,污濁的湯漬在白色的襯衫上迅速暈染開來,像一朵丑陋的花。
林諾驚愕地抬頭。
站在她面前的,是楚曼的助理,一個叫王麗的女人。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諾,臉上掛著刻薄的笑。
“喲,這不是林大實習生嗎?怎么吃得這么寒磣???”王麗故意拔高了嗓門,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是不是工資不夠花啊?要不要我賞你幾塊錢,去買個肉包子?”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林諾深吸一口氣,抽過紙巾擦拭著衣服上的湯漬,聲音冷淡:“王助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聊聊天?”王麗一腳踩在那半個掉在地上的饅頭上,還用力碾了碾,“我就是來提醒你一聲,下午三點前,把設計部所有的廢舊圖紙都送到碎紙房去。記住,是所有的。如果楚總監發現還有一張沒碎完,那你這個月的實習工資,可就真的沒了。”
“那些圖紙堆起來有兩米高,三點前根本碎不完?!绷种Z據理力爭。
“那是你無能!”王麗冷哼一聲,湊近林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長著一張清純臉,天天在總裁辦那層樓晃悠,想偶遇林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楚總監說了,在這個公司,只要她在一天,你就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要么你自己滾,要么,就跪下來求她?!?/p>
林諾看著眼前這張囂張跋扈的臉,心中的怒火在翻涌。
她是林家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從小到大,連哥哥都沒舍得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如今卻要在自家的公司里,受這種窩囊氣。
她真想把那碗剩下的湯潑在王麗臉上,然后大聲告訴所有人:這公司姓林,我是林諾!
可是,理智拉住了她。
如果現在鬧大了,哥哥必然會為了她和楚家撕破臉?,F在正是公司上市的關鍵期,楚家手里握著幾個重要的渠道資源。哥哥最近為了這些事已經焦頭爛額,連續熬了幾個通宵。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給哥哥添亂。
忍。
只要等到實習期結束,或者等到哥哥處理完手頭的事。
林諾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的鋒芒:“我知道了。我會去做的?!?/p>
“這就對了?!蓖觖惖靡獾匦α?,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揮了揮手,“趕緊吃吧,吃完了去干活。哦對了,這地上的饅頭別浪費了,我看挺適合你的?!?/p>
說完,王麗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走了。
林諾看著地上那個被踩扁的饅頭,眼圈終于紅了。
03
頂樓,總裁辦公室。
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林謹言死死盯著墻上的大屏幕。監控畫面里,雖然聽不到聲音,但他清楚地看到那個女人是如何砸了妹妹的餐盤,又是如何踩爛了妹妹的食物,最后還指著妹妹的鼻子羞辱。
而他從小捧在手心里、連磕破點皮都要心疼半天的妹妹,此刻卻縮在角落里,默默地擦著身上的臟水,那一抖一抖的肩膀,分明是在哭。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她在下面適應得很好?”
林謹言的聲音很輕,卻冷得像淬了冰。他轉過頭,看向特助徐陽,眼神里是徐陽從未見過的暴戾。
徐陽嚇得冷汗直流,腰彎成了九十度:“林總,對不起!是我失職!小姐之前特意交代過,不讓我告訴您她的情況,說怕影響您工作。我也以為只是普通的新人磨合,沒想到……沒想到楚小姐會做得這么絕?!?/p>
“楚曼……”林謹言念著這個名字,手中的鋼筆“咔嚓”一聲,被硬生生折斷了。
墨水染黑了他的指尖,像極了心頭涌出的淤血。
“我是不是太給她臉了?”林謹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寒意,“我本來想著,兩家是世交,退婚的事要慢慢來,給楚家留點面子。沒想到,她拿著雞毛當令箭,在我的地盤上,欺負我最重要的人?!?/p>
他回想起這半個月來,每次給妹妹發微信,問她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好好吃飯。
妹妹總是回給他一張笑臉表情包,說:“哥哥放心,食堂的飯超級好吃!同事們對我也很好,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呢!”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超級好吃”——冷饅頭和剩菜湯。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同事很好”——羞辱、排擠、潑臟水。
林謹言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困難。
他是個失敗的哥哥。
他以為給了妹妹最好的物質條件,讓她隱姓埋名去歷練是保護她,卻沒想到,這所謂的“保護”,反而成了別人傷害她的利刃。
“徐陽?!?/p>
“在。”
“通知人事部,把那個王麗開了。理由?左腳先邁進公司,我看她不順眼?!?/p>
“是?!?/p>
“還有,”林謹言轉過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袖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去查查楚曼現在在哪里?!?/p>
“楚小姐……她現在就在員工食堂。”徐陽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說是為了體恤下屬,今天要請設計部的員工喝下午茶?!?/p>
“體恤下屬?”林謹言冷笑一聲,那笑容里帶著嗜血的味道,“好,很好。既然她這么喜歡食堂,那我就去陪她好好吃頓飯?!?/p>
04
食堂里,氣氛突然變得熱烈起來。
并不是因為飯菜變好吃了,而是因為楚曼來了。
楚曼穿著一身香奈兒的高定套裝,手里拎著限量的愛馬仕包,妝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紅毯。她身后跟著幾個服務員,推著裝滿高檔甜點和奶茶的餐車。
“大家辛苦了!”楚曼站在食堂中央,像個視察民情的女皇,臉上掛著虛偽的假笑,“最近項目緊,大家都很累。我特意訂了五星級酒店的下午茶,請大家嘗嘗。人人有份哦!”
“哇!謝謝楚總監!”
“楚總監太好了!人美心善!”
“跟著楚總監混才有前途??!”
一群員工立刻圍了上去,剛才還在嘲笑林諾的那幾個女員工,此刻叫得最大聲,恨不得把楚曼夸上天。
楚曼享受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她微笑著點頭,目光卻在人群中搜尋,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個正在收拾餐盤的瘦弱身影上。
看到林諾那副狼狽的樣子,楚曼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她其實并不認識林諾,也不知道林諾是誰。在她眼里,這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實習生,長了一張讓她討厭的清純臉,還敢在電梯里弄臟她的裙子。
更重要的是,她聽說最近林謹言似乎對這個實習生有些“關注”。
雖然只是捕風捉影,但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她楚曼看上的男人,絕對不允許身邊出現任何一只哪怕是潛在的狐貍精。
“哎呀,那邊那位不是林諾嗎?”楚曼故作驚訝地喊道,聲音穿透人群,“怎么不過來領奶茶呀?是不給我面子嗎?”
人群自動散開,讓出一條道,直通角落里的林諾。
林諾端著餐盤的手僵住了。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楚曼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轉過身,低著頭:“謝謝楚總監,我不渴?!?/p>
“不渴?”楚曼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諾面前。
她上下打量著林諾那一身沾著湯漬的廉價襯衫,捂著鼻子嫌棄地后退了半步:“嘖嘖嘖,這味兒……你是掉進泔水桶了嗎?林諾,咱們公司可是世界五百強,若是讓客戶看到你這副乞丐樣,還以為我們林氏快倒閉了呢?!?/p>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林諾咬著牙,指甲掐進肉里:“楚總監,如果是工作上的失誤,您怎么罰我都行。但請不要進行人身攻擊?!?/p>
“人身攻擊?”楚曼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也配算個人?在我的地盤上,我說你是乞丐,你就是乞丐。你看,大家不都這么覺得嗎?”
她環視四周,那些員工雖然有人面露不忍,但在楚曼那囂張的氣焰下,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這就是職場,這就是現實。
05
“王麗?!背械?。
剛才那個囂張的助理立刻跑了過來:“總監,我在?!?/p>
楚曼從餐車上拿起一杯滾燙的熱奶茶,慢條斯理地撕開封口,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
“林實習生說她不渴,那是她不懂事。作為上司,我們要關愛下屬,對不對?”
楚曼把奶茶遞給王麗,下巴沖著林諾揚了揚:“去,請林實習生喝茶。既然她手臟端不住,你就喂她喝。記住,要一滴不剩地喂下去,這可是幾百塊一杯的好東西,別浪費了?!?/p>
王麗接過奶茶,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好的,總監。我一定好好‘喂’她?!?/p>
那奶茶還冒著熱氣,若是潑在臉上或者灌進嘴里……
林諾看著逼近的王麗,終于忍無可忍。
忍讓換不來尊重,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踐踏。
“滾開!”
當王麗伸手想要捏住她的下巴時,林諾猛地一揮手,打翻了那杯奶茶。
“啊!”
滾燙的奶茶潑了王麗一身,燙得她尖叫著跳了起來。
“你敢潑我?!”王麗氣急敗壞,揚手就要打林諾耳光。
林諾這次沒有躲,她一把抓住了王麗的手腕,眼神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冷意:“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給你們當奴才的!楚曼,你別欺人太甚!這公司姓林,不姓楚!”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諾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傻了。
楚曼更是愣了一下,隨即大怒。她沒想到這只任人揉捏的小白兔竟然敢咬人,還敢說出“公司姓林”這種話。
“反了……真是反了!”楚曼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諾,“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提林字?來人!保安呢?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我要讓她知道,在這個公司,得罪我的下場!”
幾個為了討好楚曼的男保安立刻沖了上來,想要按住林諾。
林諾畢竟力氣小,很快就被兩個保安反剪雙臂,按在了那張滿是油污的餐桌上。
她的臉被迫貼著冰冷的桌面,那股酸腐的味道直沖鼻腔。
屈辱,無盡的屈辱。
“給我打!”楚曼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諾,“打爛她的嘴,看她還敢不敢頂嘴!”
王麗捂著被燙紅的手臂,猙獰地舉起了巴掌。
06
林諾閉上了眼睛。
她在心里默默地喊了一聲:哥,對不起。我可能沒辦法等到你處理完事情了。如果你知道我在自家公司被人打,你會不會很難過?
就在王麗的巴掌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
“砰!”
食堂緊閉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那一聲巨響,仿佛平地驚雷,震得整個食堂的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所有人嚇得渾身一哆嗦,王麗的手僵在了半空。
眾人回頭望去。
只見大門口,逆光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松,但此刻,他周身散發出的氣場,卻比地獄里的修羅還要恐怖。
那是林謹言。
他面無表情,眼神陰鷙得可怕,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跟著特助徐陽,以及兩排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
整個食堂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楚曼看到林謹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她以為林謹言是聽說她在這里請客,特意來找她的。
畢竟,她是未來的老板娘,林謹言雖然冷淡,但面子功夫一向做得足。
“謹言!”楚曼立刻換上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人模樣,踩著高跟鞋迎了上去,“你終于來了!你快看看,公司人事部招的都是什么素質的人!這個實習生,不僅偷懶不干活,還把熱奶茶潑到我助理身上,甚至還頂撞我,說公司姓林,不把你放在眼里……”
楚曼一邊說,一邊想要去挽林謹言的胳膊,聲音嬌滴滴的,充滿了告狀的意味。
然而,林謹言沒有看她。
甚至,連一個余光都沒有給她。
他直接側身避開了楚曼伸過來的手,像避開什么臟東西一樣。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角落里那張餐桌。
鎖定了那個被兩個保安按在桌上、渾身臟污、發絲凌亂的女孩。
那一刻,林謹言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鮮血淋漓。
那是他從小連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的妹妹啊。
那是他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小公主啊。
此刻卻像個犯人一樣,被人按在滿是油污的桌子上,等待著被掌摑。
“放手。”
林謹言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那兩個按著林諾的保安,看到大老板這副要吃人的表情,嚇得魂飛魄散,觸電般地松開了手。
林諾渾身一軟,差點滑倒。
林謹言一個箭步沖過去,在林諾倒地之前,穩穩地接住了她。
他單膝跪地,不顧地上骯臟的油污,將妹妹緊緊地抱在懷里。他顫抖著手,輕輕撥開妹妹臉上凌亂的發絲,看著她紅腫的眼眶和臉上那道被桌沿壓出來的紅痕。
“諾諾……哥來晚了。”
這一聲“諾諾”,包含了多少心碎和自責。
林諾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一直強撐著的堅強瞬間崩塌。
她把頭埋進哥哥的懷里,放聲大哭:“哥……我想回家……這里的飯好難吃……她們都欺負我……”
07
林謹言抱著哭得渾身顫抖的妹妹,感受著她瘦弱的脊背,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平日里深邃冷靜的眸子,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眼神如刀,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還舉著手、一臉茫然的王麗身上,以及旁邊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的楚曼身上。
“謹言……你這是干什么?”楚曼看著林謹言抱著那個臟兮兮的實習生,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和嫉妒,“她就是一個犯錯的實習生,你……”
“實習生?”
林謹言冷笑一聲,他慢慢地站起來,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裹在林諾身上,遮住了她滿身的污漬。
然后,他轉過身,面對著楚曼,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楚曼,你剛才說,這公司姓林,所以我不把誰放在眼里?”
林謹言一步步逼近楚曼,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我現在告訴你,她說得沒錯?!?/strong>
“這公司確實姓林。而她——”
林謹言指著身后的林諾,聲音響徹整個食堂,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她是林氏集團唯一的千金,擁有集團30%的股份,是我林謹言唯一的親妹妹——林諾!”
“在這個公司,除了我,她就是最大的老板。你剛才,是要打老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