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圖片均來源于互聯網,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本文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人這一生,會遇見千千萬萬的人,可真正能成事的,往往就是那些"識人極準"的高手。他們看人不看皮相,不看出身,只看一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佛門中早有明訓,凡是身上帶著四種氣息的人,縱使他披著金縷袈裟、說著花言巧語,也終究是不能親近的。這四種氣息一旦沾染,輕則消耗福報,重則毀人一生。
古時一位高僧僅憑一眼便看穿來訪者的吉兇禍福,靠的正是這識人的真功夫。這四種氣息究竟是什么?為何頂尖高手見到便要遠離?
唐朝中宗年間,洛陽城外有座古剎,名喚白馬寺。這白馬寺是中國佛教最早的祖庭,自東漢永平年間始建以來,香火延綿不絕。中宗復位之后,洛陽一帶百業興旺,前來白馬寺燒香拜佛、求簽問卦的人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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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白馬寺中住著一位老和尚,法名慧能(與六祖同名,乃同時代另一位高僧),人稱"鑒公"。這鑒公已年逾八十,須發皆白,常年在寺中后山的一間小茅屋里參禪打坐。他平日里不見外客,唯有寺中知客僧若遇疑難之事,才會前去請教。
奇怪的是,這位鑒公有一項獨門本事——但凡有人上門拜訪,他只需看一眼,便能道出此人的來歷、心思與吉兇。起初寺中眾僧只當是巧合,時日久了,竟無一次落空。城中達官貴人聽聞此事,紛紛前來求見,可鑒公閉門謝客,一概不應。
寺中有個年輕的沙彌,名叫智圓。這智圓聰明伶俐,模樣清秀,深得寺中長老們的喜愛。他自幼便對鑒公的本事好奇,常常想方設法親近這位老和尚,盼望有朝一日能學到識人之術。
這一日,智圓終于得了機會。鑒公的侍者染了風寒,臥床不起。住持便命智圓暫時代為照料鑒公的起居。智圓心中暗喜,端著齋飯走進那間小茅屋時,臉上的笑容怎么也壓不住。
鑒公正在蒲團上打坐,聽見腳步聲,緩緩睜開眼。他看了智圓一眼,淡淡道:"放下齋飯,便去吧。"
智圓不甘心就這樣離開,鼓起勇氣問道:"師祖,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請師祖開示。"
鑒公沒有抬頭:"說罷。"
"弟子聽聞師祖看人極準,凡是來過白馬寺的人,師祖只需看一眼便知吉兇。弟子愚鈍,不知師祖看的究竟是什么?是面相?還是骨相?"
鑒公微微一笑:"你看人,看的是皮囊;我看人,看的是氣息。"
智圓一愣:"氣息?"
"人有人氣,物有物氣,事有事氣。一個人身上的氣息,是他幾十年來心念、行為、習氣累積而成的。看面相會走眼,看骨相會失誤,可這氣息卻騙不了人。"
智圓聽得入迷,連忙追問:"那師祖能否教弟子,如何辨別人的氣息?"
鑒公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氣息千萬種,可有四種氣息,是修行人乃至俗世人都要遠離的。這四種氣息一旦沾染,便會牽連自身,損耗福報。你年紀尚小,正是立身處世的關鍵時候,這四種氣息,須得記牢。"
智圓趕忙跪下:"請師祖明示。"
鑒公卻搖了搖頭:"光說沒用。你隨我下山一趟,親眼見一見,方能記得真切。"
第二日清晨,鑒公帶著智圓下了山,朝洛陽城中走去。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二人來到城東的一條繁華街道。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鑒公在街角的一棵大槐樹下站定,對智圓說:"你且站在這里,看過往的行人。我說一個人,你便仔細看一個人。"
智圓點點頭,目不轉睛地望向街上。
不多時,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搖著扇子從街那頭走來。此人面色紅潤,身材富態,腰間掛著一塊上好的玉佩,看上去像是個有些身家的商賈。他一邊走,一邊和身邊的人高談闊論,引來不少路人側目。
鑒公低聲說:"看那個穿錦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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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圓仔細打量。那人走到一個賣菜的老婆婆面前,看中了一筐新鮮的青菜。老婆婆開價二十文,那人卻開口還價到五文。老婆婆為難地說:"客官,這菜是老身今早天不亮就去地里摘的,二十文真不能再少了。"
那錦袍男子頓時變了臉色,把手中的扇子一收:"五文你賣不賣?不賣我便去別處買了!"老婆婆眼圈一紅,只得答應。那人付了五文錢,得意洋洋地拎著菜走了,臨走前還狠狠瞪了老婆婆一眼,仿佛老人欠了他什么似的。
智圓看得心中不忍,轉頭問鑒公:"師祖,此人是何氣息?"
鑒公嘆了口氣:"此人身上,是'刻薄之氣'。"
智圓若有所思。鑒公接著說:"此人衣食無憂,本可慷慨些,可他偏要在一個孤苦老人身上占便宜。這種人,看上去精明,實則是把自己的福報一點一點榨干。佛門有云:'施一得萬報',反之,'奪一損百福'。刻薄之人,看似事事不吃虧,實則一輩子都在透支自己的福氣。你若與這種人相交,他對外人尚且如此,對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智圓聽得心頭一震,連連點頭。
二人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座酒樓前,里頭傳出陣陣喧嘩。鑒公朝樓上一指:"看那邊。"
智圓抬頭望去,只見酒樓二樓的窗邊坐著一桌人,正在猜拳行令。中間一個穿青衣的年輕人正在大聲說話,引得滿桌人哈哈大笑。智圓仔細一聽,原來那青衣年輕人在講他一個朋友的糗事,把人家如何被妻子責罵、如何在外受了委屈,全都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
滿桌人笑得前仰后合,那青衣年輕人越發得意,又開始講另一個朋友的丑事。
智圓皺起眉頭,轉頭問鑒公:"師祖,這又是什么氣息?"
鑒公冷冷道:"此人身上,是'輕浮之氣'。"
"輕浮之氣?"
"凡是把朋友的隱私當作笑料的,凡是把別人的傷痛當作談資的,凡是為了博眾人一笑而不顧他人顏面的,都是輕浮之氣。這種人,嘴上沒有把門的,今日能拿別人的事來取樂,明日便能拿你的事去換酒。與這種人相交,無異于在自己身邊埋了一顆雷,不知何時便會炸開。"
智圓聽得脊背發涼。
二人又走了一陣,來到城南的一處宅院前。這宅院門楣高大,朱漆大門,門口還蹲著兩只石獅子,看上去是個大戶人家。
鑒公在門口站定,朝院內望了望。
正巧此時,院門打開,一個穿著華貴的婦人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兩個丫鬟。那婦人才走出門,便對身后的丫鬟厲聲呵斥起來:"你這蠢貨!連件衣服都拿不利索!還有你,眼睛長哪里去了?方才在屋里端茶,竟把茶潑到我的裙子上!"
兩個丫鬟低頭不敢言語,那婦人罵得越發兇狠,舉起手就要打。智圓看得心驚,正要上前勸阻,被鑒公一把拉住。
鑒公搖頭道:"不必。"
那婦人罵夠了,帶著丫鬟坐上了門口的轎子,一行人揚長而去。
智圓問:"師祖,此人又是什么氣息?"
鑒公正色道:"此人身上,是'戾氣'。"
"戾氣是什么?"
"戾氣,便是常懷嗔恨、動輒發火、對人對事都沒有耐心的那股氣。此人雖是富貴人家的婦人,卻把丫鬟當作畜生般打罵。這般戾氣深重之人,心中沒有半點慈悲,眼中容不得半點不順。"
鑒公頓了頓,又說:"你可知道,戾氣重的人,往往家中無寧日,子女不孝順,丈夫不和睦。因為戾氣會感召戾氣,惡口會招來惡口。這是因果不虛的道理。你若是與這種人共事、相交,縱使一時占了便宜,日后必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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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圓聽到此處,心中已是震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