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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病請假提前回家,親眼看到老婆在沙發上偷人,我笑著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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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下午兩點四十,我跟公司前臺請了病假,借口是腸胃炎。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順路拐進了她常去的那家花店,買了一束白百合——我太太最愛的花,三十八塊一支,我要了九支。

      我以為推門進去,看見的會是她午睡的樣子。結果我看見的,是她和另一個男人,在我家那張三萬八買回來的真皮沙發上。

      而那個男人,是我的發小,是我從十六歲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是我親手把他從破產邊緣拉回來、塞了三百萬啟動資金給他的合伙人。

      我沒有沖進去,沒有喊,沒有摔花。

      我退到門外,把那束百合輕輕放在門口的鞋柜上,然后伸手——把那扇虛掩的門,慢慢拉上了。

      我笑了。

      那一刻我突然就笑了,笑得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從這一秒鐘開始,杭州這座城市里,有兩個人的命,就交到我手里了。

      01

      先說我自己。

      我叫陳默,今年三十八歲,在杭州濱江有一家小規模的私募基金,管著不到八個億的盤子。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命好——三十歲那年踩中了一波新能源,三十三歲帶著三千萬本金出來單干,三十五歲就在西湖區買了套復式,開著一輛灰色的卡宴。

      我太太蘇婉,三十二歲,比我小六歲,杭州本地人,是西湖邊一家民營美術館的策展人。

      她那種漂亮,不是濃妝艷抹那種,是清淡的、像宋畫里走出來的那種。皮膚白到能看見血管,笑起來左邊嘴角有個淺淺的酒窩。我第一次見她是在2019年她辦的一個青年油畫家聯展上,我穿著西裝去看朋友的畫,她穿著米白色的麻布連衣裙在做導覽。我那天沒聽進去一句話,只記得她講到一幅畫的時候微微抬手,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紅印,像是被表帶勒出來的。

      后來我追了她整整十一個月。她那時候有男朋友,門當戶對的本地人,家里在余杭有三個廠。我沒跟人家硬搶,我就是默默地,把她生日記在手機里,把她喜歡的展訊按時轉給她,把她隨口提過一次的某本絕版畫冊從香港的舊書商手里淘回來。第十一個月的某天,她跟那個男人分了手,主動給我發了一條微信:陳默,今晚有空嗎?

      我們結婚那天,西湖邊的酒店開了三十二桌。我喝醉了,跟我那幫發小說,這輩子值了,剩下的幾十年,就是想辦法讓她每天都笑一笑。

      我說到做到。

      結婚四年,我們沒紅過一次臉。我每個月給她一張副卡,從來不問她花多少。她生日我從不送俗氣的鉆石,我送她毛筆,送她臨過的那本《富春山居圖》的高仿真復制品,送她去日本京都看一場只有四天的展。

      朋友圈里都說我們是杭州金融圈最讓人羨慕的一對。

      我也以為是。

      直到那天,那束百合放在鞋柜上。

      02

      裂縫是從一支口紅開始的。

      三月底的一個晚上,我加完班回家,已經十一點多了。她已經睡了。我去洗手間洗漱,看見她的化妝臺上多了一支沒見過的口紅——紀梵希的,深紅色,磨砂管,看包裝是限量款。

      我沒多想。她每個月在化妝品上花的錢,夠我下面兩個項目經理的工資。

      可第二天早上她去上班,我無意中看見,她出門前在玄關鏡子前涂的,是一支她常用的YSL小金條,不是那支新的。

      我那時候沒在意。

      四月初,她跟我說所里要去莫干山團建,周六周日兩天。我說好,給你訂車了嗎?她說不用,所里統一安排大巴。她走的那天我送她到樓下,我看見她拖著一個小小的拉桿箱,箱子上貼著一張新的航空托運條碼。

      杭州去莫干山,開車一個半小時,誰會用航空箱?

      我也沒問。

      我那時候是真的沒懷疑她。我是做投資的,我這輩子見過太多看上去十拿九穩后來翻車的項目,唯獨我太太這件事,我沒設過止損線。我潛意識里覺得,她不會的。

      真正讓我背后一陣發涼的,是四月二十三號的晚上。

      那天我陪一個做半導體的客戶喝酒,喝到八點鐘,對方臨時有事走了。我沒回辦公室,直接打車回家。到樓下的時候大概八點四十,我在小區門口看見一輛黑色的GLC,從我們單元門口慢慢開出來。

      那輛車我認得。

      那是周凱的車。

      周凱是我從初中就認識的兄弟,我倆在一個院子長大,他爸跟我爸是同一個汽配廠的工友。2018年他在深圳做的那家小公司栽了,欠了一屁股債,老婆要跟他離婚,他在深圳灣大橋上站了一個晚上。是我把他叫回杭州的,是我從我自己剛分到的那筆錢里掏了三百萬給他做啟動,讓他在我的基金里做執行合伙人。

      我那時候站在小區門口,看著那輛GLC慢慢開出去,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我馬上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周凱可能是來送東西的,畢竟他跟蘇婉也認識,逢年過節也來家里吃飯,可能是送什么材料。

      我上樓,開門,蘇婉穿著家居服在廚房煮粥。她回頭沖我笑:你今天回來這么早?我說客戶走了。她說我給你下碗面吧。

      我"嗯"了一聲,走進客廳。

      客廳里有一股很淡的煙味。

      蘇婉不抽煙。我也戒了五年了。

      我沒說話,自己進了書房。

      那一晚我坐在書房里,把那支多出來的口紅、那個航空箱、那輛GLC、那股煙味,在腦子里前前后后過了三遍。

      我心里有個聲音說:陳默,這事你裝糊涂還來得及。

      我心里另一個聲音說:陳默,你他媽是做投資的,你這輩子靠的就是不裝糊涂。

      那一晚我沒睡。

      03

      五月七號,星期三,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跟我太太說,我后天要飛一趟上海,去見一個做光伏的客戶,可能要住兩個晚上。

      她說好,那你路上小心,到了打電話。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沒有抬,在看手機。

      我"嗯"了一聲,從書房出來,去客廳拿外套。

      我在客廳的鞋柜上,把家里多余的那把備用鑰匙——也就是平時給保潔阿姨用的那把——悄悄收進了口袋。

      第二天我去公司,跟我助理小李說,把我后天的會全部推掉,對外就說我去上海了。小李說陳總你后天是真去上海還是?我說不去。她"哦"了一聲,沒問。我這個助理跟我七年了,她比我親妹妹還懂事。

      我又給我們小區的物業打了個電話,跟他們說我后天下午兩點要回來一趟,能不能麻煩保安不要走對講機系統通知我家——因為我想給我太太一個生日驚喜。

      物業那邊笑呵呵地說,陳總你放心。

      蘇婉生日是六月,不是五月。但物業不知道。

      第三天,五月九號,星期五。

      我早上六點半起床,跟蘇婉道別,拖著我那個出差用的德國鋁制行李箱出門,開車直奔蕭山機場。

      我沒飛。

      我把車停在蕭山機場長期停車場,自己叫了一輛滴滴回市區,去了一家從來沒去過的快捷酒店,要了一間鐘點房。

      我在那個房間里睡了一上午。

      中午我點了一份外賣,吃了兩口就吃不下。

      下午一點半,我從那家酒店出來,又叫了一輛滴滴,讓司機把我放在離我們小區兩個路口外的一家便利店門口。

      下車的時候,我特意把帽檐壓得很低。

      那天杭州下著很小的毛毛雨,天陰沉沉的。

      我順著小區的西門走進去,西門是不刷臉的,從一個小鐵門進。這是我搬進來四年第一次從西門走。

      到樓下,我沒坐主樓電梯,我走的是貨梯。

      走到我家那一層,我站在門口站了大概有一分鐘。

      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我把那把備用鑰匙拿出來。

      我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了大概一半——我猶豫了。

      我心里那個聲音又冒出來了:陳默,你打開這扇門,可能就什么都回不去了。

      可是我已經走到這了。

      我把鑰匙轉到底。

      04

      門開的時候沒發出任何聲音。

      我們家這扇門是德國進口的,靜音軸承。裝修的時候我特意挑的,因為蘇婉睡覺淺。

      我推開門一道縫,玄關是空的。

      我們家是個一樓帶花園的復式,玄關進去先是一個小過道,過道右手邊是衣帽間,左手邊是廚房,再往里走才是客廳。

      我把門輕輕推開,走進玄關。

      衣帽間的門是開著的。

      衣帽間地上扔著一件男士的西服外套。

      我認得那件外套。

      去年圣誕節我跟蘇婉一起在萬象城給周凱買的禮物——HUGO BOSS,深灰色,三萬二,我刷的卡。

      我那一瞬間,整個人是僵的。

      整個人僵在玄關,聽見客廳那邊傳來非常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我沒沖進去。

      我做不到。

      我后來回憶那一刻,我覺得我整個人不是沒反應,是反應過于豐富——豐富到大腦直接死機了。

      我腦子里同時閃過的畫面是:周凱十六歲那年跟我在天臺分一根煙;周凱在我婚禮上當伴郎,喝得滿臉通紅地說"陳默你要是敢欺負蘇婉我抽你";周凱在深圳灣大橋上給我打電話的那個晚上,他說陳默我活不下去了;蘇婉第一次給我做飯,緊張地把紅燒肉燒糊了,自己在廚房哭;蘇婉去年生日我們在京都那家旅館,她趴在我胸口說陳默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嫁給你。

      我大腦死機了大概有三十秒。

      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沖進去。

      我做了一件,事后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

      我從玄關一步一步退出來。

      我把那束已經放在鞋柜上的百合,重新拎在手里。

      我用左手扶住那扇門,慢慢、慢慢、慢慢地,把門拉攏。

      門"啪"地一聲輕響,扣上了。

      我站在門外的走廊里,看著那扇門。

      我笑了一下。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么笑。

      我后來想,那個笑大概是一種身體的自我保護——大腦當時承受不住,只能讓面部肌肉做出一個最荒誕的反應。

      我轉身,把那束百合扔進了走廊盡頭的垃圾桶。

      我下樓,走貨梯,從西門出去,叫了一輛滴滴,回到了那家鐘點房。

      那一下午我在那個房間里坐到天黑。

      我沒哭。

      我后來很多人問我,陳默你那個時候怎么受得了。

      我說我受不了。

      我只是在那個鐘點房里,把這輩子能想到的最臟的字,在心里說了一萬遍。

      天黑下來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會跟他們撕。

      我不會摔門進去抓現行,不會大吵大鬧,不會在朋友圈昭告天下。

      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用接下來的余生,慢慢償還。

      晚上八點,我從鐘點房出來,開車回了蕭山機場,把行李箱重新拿出來,按原計劃"從上海"飛回了杭州。我推開家門的時候,蘇婉穿著家居服,頭發剛洗過,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就是那張沙發,三萬八的真皮,下午剛發生過那種事的那張沙發。她抬頭沖我笑:"你怎么提前回來了?"這一刻我手里的拉桿箱差點沒拿穩,我深吸了一口氣,迎著她的笑容,慢慢開口說出了一句話——這句話從我嘴里說出來的瞬間,我看見她敷著面膜的臉,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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