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平河說:“不急。就讓他自己回去找老德子,讓他們狗咬狗、互相猜忌內斗。咱們這邊也暗中盯著老德子的動向。真要是抓到老德子,不用咱們親自動手,把二勇跟他關到一處,讓二勇自己去了結恩怨。既省了咱們后續麻煩,也落得干凈。這兩天不用忙活別的,今晚照常吃飯喝酒。你跟底下弟兄還有社會上的朋友都放話出去,我王平河點名要抓老德子。不管他躲在哪,只要有人能找到他、把他摁住帶過來,直接給一百萬賞金。他敢跟我放狠話,還想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掂量自己什么分量,必須把他徹底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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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擺手,眾人動身返程。回去的路上,小韓開口:“平哥......”
王平河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用。”
“哥,這事我一個人完全能行。他們真要是靠劫道為生......”
王平河嚴肅地說:“我說了不用,你也不允許這么辦。不是什么時候都要你單打獨斗。咱們不是沒兄弟、沒外面的朋友,都是自己人,犯不著你一個人冒險。我有你這樣的好兄弟,我容易嗎?”
“哥,我的意思......”
王平河一擺手,“行了,別多說,回去吃飯喝酒。真有擺不平的事,咱們所有人一起上,用不著你孤身涉險。你本事再大,也不能這么沖動拿自己性命開玩笑,不值得。”
一番話說得小韓心里格外暖和。
另一邊老德子掛了電話,心緒陰沉。他壓根沒在自己據點,躲在別處,思慮再三撥通了童姐的電話。
“妹妹,跟你說個事,你別慌。我人不在杭州,已經去上海了,得過幾天才能回去。”
“哥,怎么了?事情沒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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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倒是辦了,已經把趙寡婦雙腿打傷了,只是出了岔子,被王平河察覺到了,還折了咱們一個兄弟,人被他們抓走了。”
“我都聽糊涂了,怎么會鬧這么大?”
“事情鬧得沒法收場。王平河已經查到是你花錢雇的我,認定是咱們聯手動手。他性子睚眥必報,手下兄弟又多,肯定不會放過你我。我現在已經躲出來了,勸你這陣子千萬別回杭州。”
“可我的公司、廠子都在杭州,根本離不開啊。”
“既然躲不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與其等著他找上門收拾咱們,不如先下手為強,直接把他徹底除掉。”
“你什么意思?”
“你就說想不想干、敢不敢干。只要你點頭,這是最穩妥的辦法,除此沒有別的退路。你再給我拿三百萬,我去找道上頂尖的狠人辦事。”
“我去邊境那邊雇專業的人,把王平河徹底解決掉。這事跟你沒關系,也跟我明面身份沒關系。我認識那邊靠譜的老手,辦完事情他們直接走人,神不知鬼不覺,誰都追查不到咱們頭上。你趕緊把錢打過來,我立刻動身。”
“這都已經前后搭進去好幾百萬了,再拿三百萬……”
“你放心,這三百萬就是買他一條命,絕對干凈利落。最快五天之內就能辦妥。”
“行,哥,你可千萬別騙我,我還等著回杭州。”
“人命關天的事,我怎么敢騙你?”
童姐本就沒多少社會閱歷,被老德子一番說辭唬住,當晚二話不說就把三百萬轉了過去。
其實老德子早就想對王平河下手,兩人本無深仇大恨,但王平河靠著德龍集團勢力,在杭州道上威望極高,不少地盤、建筑運輸線路都歸他手下把持,無形中擠壓了老德子的生存空間。老德子一直忌憚對方實力不敢貿然得罪,如今正好借著這事,借雇主的錢找人下手,除掉王平河之后,自己就能順勢進駐市區搶占資源,背后全是利益算計。
錢款一到賬,老德子立刻聯系了金三角的老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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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貓手下就七八個人,人數不多,但都是亡命之徒,跟正經占地盤養勢力的大佬不同,專接亡命買賣,接單就辦事,完事就撤離,內地、東南亞來去自由,躲在三不管地帶根本沒人能追查。
電話接通:“老貓,是我,杭州的老德子。”
“德哥,稀客,有事直說。”
“有個穩當活兒,我一分錢不賺中間差價,你親自帶人來杭州辦個人,辦完直接走人就行。”
“叫什么名字,什么來頭?”
“王平河,本地混社會的,三十多歲,行事張狂,你可以先打聽底細。”
“咱們談個價錢,別人接單我都收八十萬人頭費,跟你我只收五十萬。不用按人頭算了,你直接給我三百萬,他身邊連帶心腹一共十多個人,我一次性全給你銷戶。”
“行,三百萬就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