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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前一天,父母給我500萬嫁妝,男友把480萬給他姐買房,我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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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林薇,今年二十七歲,在杭州一家互聯網公司做運營經理。

      說起來,我這半輩子過得還算順當。

      我爸林國棟,早年在四季青服裝市場擺攤,后來自己開了服裝廠,從代工做到自有品牌,一步步做起來的。我媽王秀蘭,原先在街道辦上班,后來廠子規模大了,就辭了工作幫我爸管供應鏈。兩口子起早貪黑干了二十多年,從最開始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斷間里,到后來在錢江新城買了房,日子一點一點攢起來的。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但在杭州,算是有些家底了。

      我是獨生女,爸媽從小到大把我捧在手心里。

      我媽常說一句話:“咱家就你一個閨女,爸媽掙的每一分錢,以后都是你的。”

      小時候聽這話沒什么感覺,長大以后才明白,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

      可偏偏就是這份“分量”,后來差點讓我萬劫不復。

      我跟周澤認識,是通過公司一個同事的介紹。

      同事說他以前的大學同學,在蕭山一家物流公司做調度主管,人特別踏實,不抽煙不喝酒,家務活全包,典型的經濟適用男。

      同事拍著胸脯跟我保證:“林薇,你見一面就知道了,這 guy 絕對是結婚的好材料。”

      我那時候剛從上一段感情里走出來,前男友是個富二代,家境不錯,人也帥,就是花錢如流水,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還死要面子。談了一年多,我幫他還了三次信用卡,最后發現他還跟別人曖昧,我徹底寒了心。

      分手那天我哭了一整夜,不是因為舍不得他,是覺得自己這雙眼睛白長了。

      所以當同事跟我說“這小伙子踏實”的時候,“踏實”兩個字,簡直戳中了我的軟肋。

      第一次見面,約在湖濱銀泰的星巴克。

      周澤比照片上看著高一些,一米八的個子,穿了件藏青色的衛衣,頭發理得整整齊齊,笑起來有兩顆虎牙。

      不算特別帥,但看著干凈,像那種你在健身房會遇到的、會主動幫你調整器械參數的私教。

      他提前十分鐘到了,占了個靠窗的位置,看見我進來就站起來招手,幫我拉開椅子,問我要喝什么,然后去柜臺排隊買。

      等了十分鐘才端回來,兩杯拿鐵,一杯多一份濃縮——他提前問過同事我愛喝什么。

      我當時就覺得,這人挺細心的。

      聊了一個多小時,他全程沒看過一次手機,我說什么他都認認真真地聽著,偶爾接兩句話,不搶風頭,也不冷場。

      等到要走的時候,他堅持要送我回去。

      我說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

      結果到了停車場,發現車胎癟了一個。

      我正蹲在地上發愁呢,周澤二話沒說,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地上,從后車廂翻出千斤頂和備胎,開始幫我換輪胎。

      十一月的杭州,地下停車場又冷又潮,他穿著那件干凈的衛衣,在地上跪了二十分鐘,手上全是灰和油漬。

      換好以后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沖我笑了笑說:“好了,你先開去修車店檢查一下,我跟著你。”

      我看著他那一身狼狽樣,心里突然軟了一下。

      后來回去的路上,我跟閨蜜陳思雨發微信說:“今天見了個人,還行。”

      陳思雨回了一串問號:“什么叫還行?好看嗎?有錢嗎?有房嗎?”

      我想了想,打了幾個字:“不算好看,沒什么錢,但他幫我換輪胎,在地上跪了二十分鐘,我覺得挺真的。”

      陳思雨發了個嘆氣的表情:“你啊,就吃這一套。”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就吃這一套。

      后來我們開始正式交往了。

      周澤追人的方式很笨,沒有什么驚喜,也沒有什么浪漫,他就是實打實地對你好。

      我加班到晚上十點,他每次都在公司樓下等著。車里永遠放著一杯溫熱的桂圓紅棗茶和一個保溫袋,袋子里裝著他自己做的三明治。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一點才下樓,他靠在駕駛座上睡著了,手里還攥著手機,屏幕上是我的微信對話框,最后一條消息是“你好了跟我說,別著急”。

      我站在車窗外看了他好幾秒鐘,鼻子一酸,差點掉眼淚。

      那天我上了車,他迷迷糊糊醒了,第一句話不是抱怨我下班晚,而是說:“茶可能涼了,你別喝了,回去我給你重新熱。”

      還有一次,我感冒發燒到三十九度,一個人躺在出租屋里昏昏沉沉的。

      我就隨口給他發了條微信說“有點難受”,也沒指望他能怎樣。

      結果不到一個小時,他出現在我家門口了。

      手里提著兩個塑料袋,一袋裝著退燒藥和感冒靈,一袋裝著粥、咸菜和水果。

      他進門以后先把藥按劑量分好放在床頭,然后去廚房燒水,把粥倒進碗里隔水熱著。

      等我吃完藥喝完粥,他又把廚房收拾干凈,垃圾袋扎好口放在門外,才在沙發上坐下來,靠著抱枕瞇了一會兒。

      我躺在床上看著他坐在沙發上的背影,覺得這個人值得托付一輩子。

      現在想起來,那個背影我還記得——不是感動的背影,是上當的背影。

      只是當時的我不知道而已。

      交往快兩個月的時候,那個介紹我們認識的同事有一次跟我吃午飯,吃到一半忽然壓低聲音跟我說了一句話。

      “林薇,周澤這人對你好是真好,這個我看得出來。”

      她頓了頓,夾了口菜嚼了半天,才接著說:“就是他家里那邊……你自己留個心眼吧。”

      我問他什么意思。

      同事擺擺手,說:“也沒什么具體的,就是他媽和他姐吧,我們大學同學都知道,厲害得很。你以后要是見了,自己感受。”

      我當時沒往心里去。

      覺得同事就是隨口一說,哪家當媽的不厲害呢?

      后來的事證明,同事那天的話,是我錯過的第一個警報。

      戀愛三個月后,周澤說要帶我回老家見父母。

      他家在紹興下面的一個鎮上,開車過去一個半小時。

      我那天特意去萬象城買了兩瓶茅臺、兩盒西湖龍井,又給他媽挑了一條羊絨圍巾,給他姐姐周茜買了一套海藍之謎的護膚品,花了將近八千塊。

      周澤看了一眼那些東西,笑著說:“買這么多干嘛,我媽又不是外人,隨便帶點就行了。”

      我說第一次上門哪能空手去,得有個禮數。

      他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但我注意到他拿起那條圍巾翻了翻吊牌,看了一眼價格。

      周澤家在鎮上一條老街上,兩間三層的自建房,外立面貼著白色瓷磚,門口種著一棵桂花樹。

      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三樓住人,裝修是十年前的樣子,但收拾得還算干凈。

      周澤媽媽趙玉蘭開門的時候,臉上的笑簡直要溢出來了。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嘴里不停地說:“哎呀,這姑娘可真俊!我們家澤澤有福氣啊!”

      她手上的力氣大得很,攥著我的手不撒開,拉著我往屋里走,那股熱情勁兒讓我一時有點招架不住。

      周澤爸爸周德勝坐在客廳的木頭沙發上,面前茶幾上擺著一盤瓜子和一盤花生,手里拿著遙控器在換臺,看見我進來,站都沒站起來,就點了點頭說:“來了啊。”

      然后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滑下來,落在我手里拎著的那些購物袋上,又瞟了一眼我腳上那雙鞋。

      那個眼神很快,就一兩秒鐘的事,但我還是察覺到了。

      我沒多想,覺得可能是長輩好奇。

      吃飯的時候,趙玉蘭的嘴就沒停過。

      她一邊給我夾菜,一邊問東問西。

      “薇薇啊,你爸媽做什么生意的呀?”

      我說做服裝的,自己有工廠。

      “喲,服裝好啊,現在網上賣衣服可賺錢了,一年能掙不少吧?”

      我笑了笑說還行,夠用。

      “你現在住的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呀?多大面積?”

      我說租的,在城西,兩室一廳。

      “你們家在杭州有幾套房啊?”

      這話一出來,飯桌上安靜了一秒鐘。

      周澤在旁邊打了個哈哈說:“媽,您問這么多干嘛,人家薇薇該不好意思了。”

      趙玉蘭拍了他一下:“我這不是關心嘛!薇薇你別多心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我說沒事沒事,然后岔開了話題。

      但她那一連串的問題,像是提前排練過的一樣,一環扣一環,全都指向一個方向——錢。

      周澤的姐姐周茜也在。

      三十一歲,離異,帶著一個五歲的女兒住在娘家。

      她比周澤大四歲,燙了一頭大波浪卷發,涂著大紅色的口紅,穿著件亮橘色的毛衣,整個人像一團移動的火。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接電話,聲音大得整個客廳都能聽見。

      “對,那個項目我跟了三個月了,兩百萬的單子,肯定能拿下……哎呀你放心,我在紹興這邊做了這么多年,什么資源沒有……”

      掛了電話以后,她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林薇是吧?我弟老提起你。”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卡地亞手表上,停了一秒,又移開了。

      那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趙玉蘭問了不下二十個問題,從我家住哪個小區到我爸開什么車,從我的年薪到我媽的退休金,事無巨細。

      我一開始還挺認真地回答,后來被問得渾身不自在,就開始打哈哈敷衍。

      周澤全程沒有打斷過她一次,偶爾說兩句“媽你別問了”,但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走過場。

      吃完飯,我主動去廚房幫忙洗碗。

      趙玉蘭跟了進來,先是接過我手里的抹布說“你別洗了,哪能讓你干這個”,推讓了兩下,又把抹布遞回來了。

      然后她靠在灶臺邊上,壓低了聲音跟我說:“薇薇啊,阿姨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我手上還在搓碗,“嗯”了一聲。

      “我們家條件你也看到了,比不上你們家。澤澤這孩子老實,一個月就掙萬把塊錢,以后你們過好了,也幫襯幫襯他姐。”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誠懇,眼眶還微微發紅。

      “茜茜也不容易,離了婚一個人帶孩子,當弟弟弟媳的,拉一把嘛,一家人不就是要互相幫襯嘛。”

      我當時嘴上說著“嗯嗯,應該的”,心里卻有點不舒服。

      我們還沒結婚呢,就開始惦記讓我幫襯你家女兒了?

      回去的路上我跟周澤說:“你媽讓我以后幫襯你姐,這話是不是說得有點早了?”

      周澤握著方向盤笑了笑:“我媽就那樣,嘴上說說,你別當真。”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當天晚上我跟陳思雨打電話,把見面的事說了一遍。

      說到趙玉蘭一直打聽我家房子和收入的時候,陳思雨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我問她:“你說他媽是不是有點太關心我家的事了?”

      陳思雨說:“你想多了,當媽的不都這樣嘛,誰家嫁閨女不打聽打聽男方家底,人家娶媳婦打聽打聽女方也正常。”

      我想想也是,就沒再糾結了。

      現在回頭看,陳思雨那天要是沒說那句“你想多了”,也許后面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但也許這兩個字,從來就不存在。

      戀愛一年,周澤在一家意大利餐廳跟我求了婚。

      他當著全餐廳人的面單膝跪下來,手里舉著一個白色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枚三十幾分的主石,周圍鑲了一圈碎鉆。

      不貴,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一萬出頭的樣子。

      但他跪在那兒,臉漲得通紅,聲音都有點抖,說:“林薇,我知道我條件一般,但我想照顧你一輩子。”

      旁邊的人都在鼓掌起哄。

      我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眼眶一熱,就點了頭。

      那一刻我是真的信了。

      信他是個老實人,信他會對我好一輩子。

      求完婚,接下來就是兩家坐在一起談條件。

      地點定在錢江新城一家酒店的包廂里,兩家人面對面坐著。

      我媽提前讓酒店備了一桌好菜,茅臺和紅酒都備齊了。

      趙玉蘭來的時候穿了件暗紅色的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一進門就拉著我媽的手說:“親家母啊,你可真年輕,一點不像有這么大閨女的人!”

      我媽客客氣氣地笑了笑,讓大家坐下來慢慢聊。

      我爸先開了口。

      “兩個孩子處了一年,我們當父母的也都看在眼里。小周這孩子不錯,踏實肯干。條件上的事,咱們兩家商量著來,別傷了和氣。”

      趙玉蘭接話接得飛快。

      “那是那是,林大哥說得對。其實我和老周也商量了,我們家條件確實比不上你們家——”

      她說到這里,眼圈開始泛紅。

      “澤澤從小就懂事,十八歲就出去打工了,這些年掙的錢也都貼補家里了,供他姐之前做生意虧了不少,手上真沒攢下多少……”

      她掏出紙巾擦了擦眼角,聲音帶著哭腔:“彩禮這塊,我們實在是……拿不出太多,林大哥、林大姐,你們看八萬八行不行?發發發,圖個吉利。”

      八萬八。

      在杭州,普通人家的彩禮起碼也得十八萬八起步。

      我爸的臉色當時就不太好看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吭聲。

      我媽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的手,替他開口說:“錢不是最重要的,兩個孩子過日子才是正事,八萬八就八萬八吧。”

      我爸把茶杯往桌上一放,雖然沒說話,但那個動靜比平時重了不少。

      趙玉蘭一看我媽松了口,臉上的眼淚立馬就收了,緊接著又加了一句:“對了,澤澤說你們家條件好,酒席是不是你們家這邊操持?我們那邊親戚多,估計得擺個三四十桌……”

      這回我爸的杯子是真的重重磕在桌上了。

      “行了。”他只說了兩個字。

      滿桌子的人都安靜了。

      趙玉蘭訕訕地笑了笑,不吭聲了。

      周德勝在旁邊抽著煙,全程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句話都沒幫著說。

      周茜倒是開口了,笑著說:“叔叔阿姨別介意啊,我媽就是心直口快,沒別的意思。”

      那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回到家,我把門一關,坐在床上哭了一場。

      不是因為八萬八的事——我確實不在乎那幾個錢——而是趙玉蘭那副嘴臉,讓我覺得寒心。

      哭窮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得寸進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八萬八的彩禮還嫌不夠,連酒席都想讓我們家出。

      我媽在我屋門外站了一會兒,敲了敲門進來,在床邊坐下,摸著我的頭說:“哭什么,還沒嫁呢就哭,以后日子長著呢。”

      我趴在她腿上,悶悶地說:“媽,你說他家是不是就圖咱家的錢?”

      我媽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句:“周澤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有數。他媽什么樣,咱們管不了,但日子是你和周澤過,不是跟他媽過。”

      這句話又把我說動搖了。

      是啊,周澤對我好啊。

      那些深夜的桂圓紅棗茶,那個保溫袋里的三明治,那碗隔水熱著的粥——這些不都是真的嗎?

      第二天,我爸把我叫到了書房。

      他坐在書桌后面,手里攥著一個牛皮紙袋,表情很嚴肅。

      “閨女,你媽和我商量了一宿。”

      他把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

      “彩禮的事,不跟他們計較了。但爸有個東西要給你。”

      我打開袋子,里面是一張銀行卡。

      中國銀行的卡,嶄新的,還沒拆封。

      我爸說:“這張卡里,是五百萬。”

      我愣住了:“爸,什么五百萬?”

      “我和你媽這些年給你攢的。你出嫁,我們沒什么好給你的,這五百萬,是你的嫁妝。”

      我爸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這也是你這輩子的退路。記住爸一句話——這筆錢,什么時候都不能給別人。誰來都不給。”

      我捧著那張銀行卡,手都在發抖。

      我媽站在書房門口,背過身去偷偷抹眼淚。

      去銀行確認余額那天,是我爸陪我去的。

      他把卡插進ATM機,輸入密碼,然后按了查詢余額。

      屏幕上顯示的數字是5,000,000。

      五個零,一個5,清清楚楚。

      他看著屏幕,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看完以后他拔出卡遞給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好了,這東西從今天起就是你的了,踏踏實實收好。”

      我紅著眼圈點頭。

      我媽在家等著我們,桌上擺了六個菜,說“今天是好日子,咱們喝一杯”。

      我爸破天荒地跟我碰了一杯酒,喝完了以后眼眶紅紅的說:“閨女,爸這輩子沒本事,就攢了這么點家底,都給你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周澤的住處,心情還沒平復下來。

      周澤看我眼睛紅紅的,問我怎么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他說了。

      “我爸給了我五百萬,說是我的嫁妝。”

      周澤正在給手機充電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我,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不是感動的亮,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光。

      就一閃而過,快得我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緊接著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說:“爸媽對你真好,咱以后可得好好孝順他們。”

      我靠在他懷里,心里熱乎乎的,把那一閃而過的東西拋到了腦后。

      當天晚上快十二點,我起來喝水,路過陽臺的時候,看見周澤站在陽臺上打電話。

      玻璃門關著,他的聲音隱隱約約的,我只聽見了幾個字。

      “……媽,放心……”

      我推開門,他迅速把手機拿下來,轉過身沖我笑了笑。

      “誰的電話?”我問。

      “我媽。問咱們周末回不回去吃飯。”

      “這么晚了還打電話?”

      “她睡不著,嘮叨幾句,你趕緊回去睡吧,陽臺冷。”

      他攬著我的肩膀把我送回了臥室。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句“媽,放心”。

      放心什么?

      什么事需要放心?

      想了一會兒,我告訴自己別疑神疑鬼的——他可能就是跟他媽說咱們確定結婚的事兒放心了吧。

      然后我翻了個身,睡著了。

      有了那五百萬之后,趙玉蘭對我的態度明顯變了。

      不是變差了,是變得更好了,好到讓人發毛的那種。

      以前兩天打一個電話,現在恨不得一天打兩個。

      但每通電話聊著聊著就會拐到那筆錢上去。

      “薇薇啊,那五百萬你放哪個銀行了?利息高不高?”

      “薇薇,你爸給你這個錢,是定期還是活期啊?”

      “你們結了婚這錢是你管還是澤澤管?夫妻倆錢放一起才叫過日子嘛。”

      有一次她甚至問:“五百萬呢,放銀行多虧啊,現在房價在漲,買套房多好。對了,茜茜一直想在柯橋買個商鋪做生意,你要是暫時用不上,先借給她周轉周轉,等她賺了錢連本帶利還你。”

      我握著手機,臉都僵了。

      我說:“阿姨,這錢是定期存款,暫時取不出來。”

      趙玉蘭在電話那頭“哦”了一聲,語氣明顯冷了幾度。

      掛了電話我心里堵得慌,但也沒跟周澤說。

      不光是趙玉蘭,周澤自己也開始旁敲側擊。

      有天晚上吃完飯,他靠在沙發上,一副隨意聊天的樣子說:“對了,你那張銀行卡放哪兒了?”

      我說在臥室抽屜里,鎖著的。

      “你把它放我這兒吧,我保管比較穩妥。”

      他說得很輕松,好像在說“把鑰匙給我”一樣自然。

      我看了他一眼說:“不用了,放我這兒就挺好的。”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也行,隨你。”

      那之后他再沒提過這件事。

      但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發現臥室的抽屜被人翻過了。

      抽屜里的東西位置不太對——我有個習慣,銀行卡壓在一個票據夾下面,票據夾下面是一本存折,順序固定的。

      但那天存折跑到了銀行卡上面,票據夾也歪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檢查了一遍,銀行卡還在,但卡面上有一個很淺的劃痕,之前沒有的。

      我拿著卡走到客廳,問周澤:“你動過我抽屜了?”

      周澤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頭也不抬地說:“沒有啊。”

      “那我抽屜里的東西怎么位置不對?”

      他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我白天找指甲刀,順手打開看了一眼,沒動別的。”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鐘。

      他站起來,從廚房端了一碗銀耳羹出來遞給我,笑著說:“別多想了,我還能拿你東西?快喝,燉了一下午。”

      我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

      心里那個咯噔還在,但被那碗溫熱的銀耳羹沖淡了。

      我又信了。

      后來想想,周澤最厲害的本事不是別的,就是每次在我快要起疑的時候,恰到好處地遞過來一碗湯、一杯茶、一個擁抱。

      婚禮定在十一月十八號。

      我訂了酒店,選了婚紗,請了婚慶公司,從頭到尾幾乎都是我在忙活。

      周澤偶爾搭把手,但大部分時候就說“你看著辦就行,我不懂這些”。

      趙玉蘭倒是來了好幾次意見——酒席要加桌,菜品要換貴的,喜糖要用進口的——全是加錢的主意。

      周茜也插了一腳,說要當伴娘,還說伴娘服要定制,不能跟別人撞衫。

      我爸聽了以后,給我打了個電話,在電話里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后只說了一句:“閨女,爸尊重你的選擇,但你記住爸之前說的話。”

      我說記住了。

      領證的日子定在婚禮前一個星期。

      領證前一天,我正好要去濱江的一家合作公司送合同,周澤的車停在我公司樓下,他上樓去幫我拿落在辦公桌上的U盤了。

      我坐在副駕駛上等他,手機快沒電了,想找根數據線。

      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沒有,我就伸手往后座摸了摸。

      后座腳墊下面有一根線,我彎腰去拽,結果帶出來一個檔案袋。

      袋口沒封,里面的紙露出來一個角。

      我本來沒在意。

      但那一個角上,我隱約看到了幾個打印出來的字。

      “個人業務憑證。”

      我愣了一下。

      什么個人業務憑證?

      我把那個檔案袋拿起來,抽出了里面的幾頁紙。

      A4紙,銀行打印的格式,是中國銀行的取款憑證。

      我的目光先落在了“賬戶持有人”那一欄。

      上面寫著三個字——林薇。

      我的名字。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然后我的目光往右移,移到了“取款金額”那一欄。

      上面寫著——4,800,000。

      肆佰捌拾萬元整。

      五百萬的存款,被取走了四百八十萬。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手指開始發抖。

      腦子里嗡嗡的,像有一萬只蜜蜂在飛。

      我強迫自己往下看,翻到第二頁“轉賬記錄”。

      “收款方賬戶名”——周茜。

      周澤的姐姐。

      “轉賬用途”——購房款。

      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那幾頁紙。

      然后我翻到了最后一頁。那上面有我的簽名。不是打印的,是手寫的。筆跡工整,力道均勻,看起來和我在銀行簽過的每一張單子一模一樣。我的簽名。但我從來沒有簽過這筆轉賬授權。

      我死死盯著那幾頁紙,視線從那張簽著我名字的單子移到轉賬金額上,又從轉賬金額移回那個簽名。四佰捌拾萬。周茜。購房款。我的簽名。

      但我從來沒有簽過這筆轉賬授權。

      一個字都沒有簽過。

      我反復回憶過去幾天有沒有去過銀行,有沒有把銀行卡交給任何人,有沒有在任何文件上簽過名。沒有。銀行卡一直鎖在我臥室抽屜里,密碼只有我自己知道——不,密碼我告訴過周澤。有一次他陪我去超市,我輸密碼的時候他沒回避,我當時覺得沒什么,現在想起來,后脊背一陣發涼。

      就在這時,車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抬起頭,透過車窗看見周澤從辦公樓里走出來,手里拿著我的U盤,臉上還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他拉開車門的那一刻,笑容凝固在臉上。

      因為他看見了我手里的東西。

      他看見了我手里那幾頁中國銀行的取款憑證,看見了上面白紙黑字的轉賬記錄和那個偽造的簽名。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薇薇——”他開口,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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