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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開除婆婆護工逼我伺候,我拒絕后他竟給我領導打電話要我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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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晚上八點,我拖著一身疲憊推開家門。

      剛放下包,就看見照顧婆婆李慧芳的護工張阿姨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見我進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江小姐,梁先生說不用我了,剛才已經把工資結清了。”

      我愣住了。

      婆婆李慧芳中風偏癱才三個月,右半邊身子還沒恢復利索,正是需要專業護理的時候。

      梁修遠怎么突然把護工辭了?

      我正想問清楚,梁修遠就從廚房探出頭來,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今天吃什么菜。

      “以念回來了?張阿姨說要回老家照顧孫子,我想著你最近那個審計項目也快結束了,正好可以接手照顧媽。”

      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事早就該這么辦。

      我直接拒絕了他。

      “我下周要去蘇州出差審計,這個月根本抽不開身。”

      梁修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說完就轉身進了書房,連招呼都沒跟張阿姨打。



      我送張阿姨到門口,她走之前小聲說了句什么,但電梯門開了,聲音被淹沒了。

      我只看見她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

      晚上幫婆婆李慧芳擦洗的時候,我發現她的狀態比上周好多了。

      她能自己扶著床沿坐起來,右手也能握住杯子喝水了。

      醫生上次復查還說,恢復得不錯,再過兩個月說不定能下地走路。

      “以念啊,修遠跟我說了,你工作太辛苦了,他想讓你休息休息。”

      李慧芳一邊說一邊看我的臉色。

      “其實我也覺得你該慢下來了,女人家家的,工作再好也比不上家庭重要。”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婆婆明明在慢慢恢復,為什么突然說需要我照顧?

      況且護工費一個月6800塊,這筆錢對我們家來說不算什么負擔。

      梁修遠做外貿業務經理,月薪兩萬五,我在會計師事務所做審計,月薪也有一萬八。

      兩個人加起來,養個護工綽綽有余。

      我給李慧芳擦完身子,幫她換上干凈的睡衣。

      她躺下后,突然又說:“以念,你別怪修遠,他這都是為你好。”

      我沒接話,收拾好東西就出去了。

      凌晨兩點,我起夜上廁所。

      走廊那頭的書房還亮著燈。

      我本來想進去看看梁修遠在忙什么,走到門口卻聽見他在打電話。

      “再等等,我再想辦法……我知道,你別催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焦躁。

      我悄悄回了臥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梁修遠在跟誰打電話?為什么要說“想辦法”?

      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直到天亮都沒睡好。

      第二天早上,梁修遠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照常出門上班。

      他還特意給我倒了杯牛奶,笑著說:“以念,你昨晚睡得怎么樣?”

      我看著他,覺得這個笑容有點假。

      “還行。”

      我隨口應付了一句。

      梁修遠又說:“你今天早點下班,我們晚上商量一下媽的事情。”

      我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到了事務所,我一頭扎進工作里,想把昨晚的事情拋在腦后。

      上午十點半,我正在核對一家公司的財務報表。

      這是個大項目,數據特別多,我得仔細核對每一筆賬。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合伙人陳老師推門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小江,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抬起頭,心里咯噔一下。

      “陳老師,怎么了?”

      陳老師走到我的工位旁邊,壓低聲音說:“你老公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要辭職回家照顧婆婆。”

      她頓了頓,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還說你不好意思開口,讓我理解一下你的難處……這是怎么回事?”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手里的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圍幾個同事都抬頭看過來。

      我能感覺到他們打量的目光,那種看熱鬧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

      “陳老師,這是誤會。”

      我強壓著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老公可能是擔心我太累了,但我沒有要辭職的打算,絕對沒有。”

      陳老師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

      她在這個行業干了二十年,什么人沒見過。

      “小江,你的業務能力我是認可的,這三年你做的項目我都看在眼里。”

      陳老師說。

      “但這種家事如果影響到工作……你好好想清楚。”

      她說完就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工位上。

      周圍同事竊竊私語的聲音鉆進耳朵里。

      “她老公要讓她辭職?”

      “聽說是要回家照顧婆婆。”

      “唉,這種事啊,女人就是麻煩……”

      “結了婚就得在家庭和工作之間選,男人就不用。”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電腦。

      沒有立刻給梁修遠打電話質問,而是開始整理這段時間的異常情況。

      我在電腦上新建了一個文檔,把所有疑點都記錄下來。

      上個月,梁修遠突然跟我提出要“整合家庭財務”,說兩個人的錢放在一起管更方便。

      他還提議讓我把工資卡也交給他。

      我當時覺得奇怪,結婚三年了,從來都是各管各的錢,怎么突然要整合?

      我當時拒絕了,說習慣了各管各的,沒必要改。

      梁修遠當時臉色有點不好看,但也沒再堅持。

      半個月前,他借口朋友創業,問我能不能拿出十萬塊錢幫忙周轉。

      我說手頭緊,最近剛交了房貸車貸,實在拿不出來。

      梁修遠當時臉色就變了,說我不是沒錢,是不愿意幫他。

      我們為這事還冷戰了兩天。

      一周前,我無意中發現家里的金條少了兩根。

      那是我媽結婚時給我的,說是給我留個底,一根兩萬五,兩根就是五萬塊。

      我把金條放在臥室柜子里,平時不會去動。

      那天我整理衣柜,發現裝金條的盒子輕了。

      打開一看,兩根金條不見了。

      我問梁修遠,他說是拿去公司保險柜了,怕放家里不安全。

      我當時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

      這幾天他頻繁接電話,每次接電話都要避開我。

      要么進書房,要么去陽臺,要么干脆出門接。

      有一次我問他誰的電話,他說是客戶。

      但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談生意。

      所有的線索串起來,指向一個結論——

      梁修遠缺錢,而且是缺大錢。

      他遇到了他不想讓我知道的麻煩。

      午休的時候,我去了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點了杯美式,坐在角落里思考。

      梁修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是生意上的問題?還是被人騙了?

      還是說,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想到這里,我的心一緊。

      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梁修遠雖然有很多缺點,但對我一直很專一。

      我們認識五年,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對別的女人動過心思。

      那到底是什么事,讓他這么著急?

      下班的時候,我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趟銀行,查了我和梁修遠的聯名賬戶。

      這個賬戶是我們結婚后開的,平時用來交房貸車貸和日常開銷。

      我每個月會往里面打八千,梁修遠打一萬二。

      現在賬戶里還有十五萬,是我們這兩年攢下來的。

      我看著余額,心里稍微安定了一點。

      至少這筆錢還在。

      回到家,梁修遠已經做好了飯。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都是我愛吃的。

      “以念回來了?快洗手吃飯。”

      他笑著說,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我沒有立刻發火。

      在餐桌前坐下,夾了口菜放進嘴里。

      “修遠,咱們談談吧。”

      我的語氣很平靜。

      梁修遠放下筷子,看著我。

      “談什么?”

      “你為什么給陳老師打電話說我要辭職?”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梁修遠愣了一下,隨即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以念,我這不是為你好嗎?”

      他說。

      “你看你每天加班到那么晚,回家還要操心家里的事,身體能吃得消嗎?”

      他伸手想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再說媽這個情況,請護工也不放心,哪有自己兒媳婦照顧得好?”

      我冷笑一聲。

      “那你為什么要背著我給陳老師打電話?”

      “我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跟領導開口嗎?”

      梁修遠說得誠懇。

      “我幫你鋪個臺階,讓你順理成章地辭職休息,這不是為你著想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

      “修遠,你是不是缺錢?”

      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但只是一瞬間。

      “你說什么呢?我們家又不缺錢用。”

      他笑著搖頭,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那你的三張信用卡為什么都刷爆了?”

      我說完這句話,梁修遠的臉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站起來,回了臥室。

      留下梁修遠一個人坐在餐桌前,一動不動。

      周末的時候,我特意待在家里觀察。

      李慧芳在梁修遠面前就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吃飯要人喂,上廁所要人扶,連翻個身都要叫人幫忙。

      但梁修遠一出門,她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能自己下床走幾步,自己倒水喝,甚至還能自己去衛生間。

      周六下午,梁修遠出去買菜。

      我在客廳陪李慧芳看電視。

      “媽,要不我們還是請個護工吧。”

      我試探性地說。

      “我可以把我的私房錢拿出來,請個好點的護工,二十四小時照顧您。”

      李慧芳的眼神閃躲,連看都不敢看我。

      “不用了,有你照顧就行……”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說修遠現在壓力也大,能省點是點……”

      壓力大。

      這三個字證實了我的猜測。

      我沒有再說什么,起身去了廚房。

      但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李慧芳知道梁修遠缺錢,所以才配合他演這出戲。

      母子倆聯手,就是想逼我辭職。

      可他們到底圖什么?

      我約了大學室友蘇晴見面。

      蘇晴現在是小學老師,性格直爽,有什么說什么。

      咖啡廳里,我把這段時間的事情都跟她說了。

      蘇晴聽完,放下咖啡杯。

      “以念,男人突然逼老婆辭職,要么是外面有人了,要么是缺錢。”

      她看著我。

      “你們感情一直挺好的,應該不是第一種吧?”

      我點點頭。

      “那就是缺錢了。”

      蘇晴敲著桌子。

      “而且肯定不是小錢,不然他不會這么著急。”

      她喝了口咖啡,繼續說:“你有沒有查過你們的共同賬戶?還有他的信用卡賬單?”

      我搖頭,梁修遠的東西我從來不亂翻。

      “趕緊查查去,別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蘇晴提醒我。

      “男人遇到事情不跟老婆說,準沒好事。你得搞清楚他到底欠了多少錢,欠誰的錢,錢都花哪兒了。”

      她說得很認真。

      “以念,你得為自己打算。萬一他欠了一屁股債,到時候債主找上門,你可就被連累了。”

      我心里一驚。



      是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如果梁修遠真的欠了很多錢,那這些債算不算夫妻共同債務?

      我得去查清楚。

      回到家,我趁梁修遠洗澡的時候翻他的包。

      錢包里塞著三封銀行的催款短信。

      我拿出手機拍了照。

      “尊敬的梁先生,您的信用卡賬單已逾期,請盡快還款……”

      “您的信用卡已達透支上限,請及時還款……”

      我的手在發抖。

      打開他的手機,找到信用卡賬單APP。

      三張信用卡全都刷爆了。

      工商銀行的欠五萬二,建設銀行的欠四萬八,招商銀行的欠兩萬三。

      總欠款十二萬。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些都截圖保存。

      梁修遠月薪兩萬五,就算每個月花一萬,一年也就花十二萬。

      這些錢他都花哪兒了?

      周一上班,我主動找了陳老師。

      敲門進去,陳老師正在看一份合同。

      “陳老師,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我誠懇地說。

      “我老公可能是太關心我了,但做事方式欠考慮,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

      陳老師放下合同,看著我。

      “小江,我知道你的工作態度,這三年你做的項目都很出色。”

      她說。

      “但我也希望你能處理好家里的事情,別讓這些影響到工作。”

      “我會處理好的,謝謝陳老師。”

      我連連點頭。

      “蘇州那個項目我一定按時完成,保證質量。”

      陳老師點點頭。

      “那就好,你先去忙吧。”

      走出辦公室,我長長地松了口氣。

      還好平時業務做得扎實,領導還信任我。

      但我知道,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梁修遠已經影響到我的工作了,我必須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周三晚上,家里來了快遞。

      我簽收之后,發現是寄給梁修遠的銀行催款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看了。

      “某銀行個人消費貸款逾期三期,本金十五萬,逾期金額四萬三千元,請盡快還款,否則將采取法律手段……”

      我看著這封信,整個人都傻了。

      十五萬的貸款,他什么時候貸的?

      這筆錢又用在哪兒了?

      我拿出手機拍照留存,然后把信封原樣放回去。

      晚上梁修遠回來,我把信遞給他。

      “這是你的信。”

      梁修遠接過信,看到是銀行寄來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撕開信封,看了一眼,然后揉成一團塞進口袋里。

      “沒什么,就是推銷信用卡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

      我沒有拆穿他,只是淡淡地說:“是嗎。”

      周四晚上,梁修遠回來得很晚。

      一進門就沖著我說:“以念,我已經跟你們陳老師說清楚了,你下個月就辭職。”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放下手里的書。

      “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我是你老公,我還不能為你著想?”

      梁修遠提高了聲音。

      “你每天累成那樣,我心疼!再說媽也需要人照顧,她是你婆婆,你照顧她天經地義!”

      “那我們重新請護工。”

      我說。

      “請護工的錢你出?”

      梁修遠突然發火了。

      “家里現在哪有閑錢!你以為養這個家容易嗎?房貸車貸,還有媽的醫藥費,哪樣不要錢?”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愣住了。

      我冷笑一聲。

      “終于說實話了?”

      梁修遠轉身就要走,被我攔住了。

      “修遠,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缺錢你跟我說,我們是夫妻,一起想辦法。”

      “沒有的事,你別多想。”

      他避開我的目光。

      我拿出手機,調出那張催款函的照片。

      “那這個怎么解釋?還有你的三張信用卡為什么都刷爆了?”

      梁修遠看到照片,臉色鐵青。

      “你查我?江以念,你是不是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了?”

      他惱羞成怒。

      “是你先瞞著我貸款,瞞著我給我領導打電話!”

      我據理力爭。

      “你做這些的時候怎么不說信任?你把我當什么了?當你的提款機嗎?”

      “行,你不辭職是吧?”

      梁修遠咬著牙說。

      “那我繼續給你們陳老師打電話,天天打,看你這工作還能不能保住!”

      他說完就摔門進了臥室。

      我站在客廳,渾身發冷。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梁修遠嗎?

      那個追我的時候溫柔體貼,結婚后對我關懷備至的梁修遠?

      半夜,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不著。

      臥室里傳來梁修遠打電話的聲音,他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能聽見。

      “我知道,我在想辦法……我老婆那邊還有點積蓄,我正在勸她……你再寬限幾天,真的,再給我幾天時間……”

      寬限。

      這個詞讓我心里一緊。

      他欠的不只是銀行的錢,還欠了別人的。

      而且聽語氣,催得很急。

      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我們的婚姻,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

      第二天,我跟陳老師請了假,說要處理家里的事情。

      我直接去了人民銀行。

      排了半個小時的隊,終于輪到我。

      “您好,我要查征信報告。”

      工作人員讓我填表,然后打印出了征信報告。

      我拿到報告的那一刻,手都在抖。

      找了個角落坐下,仔細看。

      梁修遠名下有三筆個人貸款。

      第一筆,某銀行消費貸,本金十五萬,逾期三期。

      第二筆,某金融公司信用貸,本金十二萬,逾期兩期。

      第三筆,某互聯網平臺貸款,本金十一萬,逾期一期。

      還有兩筆網貸,額度分別是三萬和三萬。

      加上多張信用卡透支的十五萬。

      總負債接近六十萬,好幾筆都已經逾期了。

      我坐在銀行的大廳里,手里捏著那份征信報告。

      六十萬,這些錢到底去哪兒了?

      梁修遠的工作收入不低,月薪兩萬五,就算每個月開銷大一點,也不至于欠這么多。

      除非,這些錢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花的。

      中午,我回家拿東西。

      梁修遠不在,李慧芳正在跟鄰居王阿姨聊天。

      我在玄關換鞋,聽見她們的對話。

      “你們家修遠真是個好孩子,孝順懂事。”

      王阿姨說。

      “哪里哪里,就是現在壓力大了點。”

      李慧芳嘆了口氣。

      “他表弟做生意虧了錢,修遠借了不少錢給他,現在自己也周轉不開……”

      我的動作頓住了。

      表弟?梁宇?

      “你兒子真是好心腸,不過這種事情也要量力而行啊。”

      王阿姨說。

      “表親歸表親,自己家的日子也得過不是?”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

      “媽,您剛才說什么?修遠借錢給表弟?”

      李慧芳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個……你得問修遠……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看著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原來如此。

      錢是借給了梁宇。

      那個從小被寵壞的表弟,那個游手好閑的表弟。

      梁宇今年二十六歲,是梁修遠姑姑的兒子。

      從小父母離異,跟著姑姑長大,姑姑又早早去世了,就由梁修遠一家照顧。

      梁修遠比他大四歲,從小就護著他,有什么好東西都先給他。

      梁宇高中沒畢業就輟學了,這些年換了無數份工作,沒一份能干長久的。

      前年還因為打架進了局子,是梁修遠花錢撈出來的。

      我結婚的時候,梁宇來參加婚禮,一身名牌,開著輛二手奔馳。

      他當時跟我敬酒,笑嘻嘻地說:“嫂子,以后我哥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他。”

      我當時還覺得這孩子挺有禮貌。

      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晚上梁修遠回來,我沒有立刻質問他。

      而是照常做飯,照常吃飯。

      梁修遠有些意外,試探性地說:“以念,你今天心情不錯啊?”

      我笑了笑。

      “還行吧。”

      吃完飯,我收拾碗筷。

      梁修遠去書房工作,我在廚房洗碗。

      洗到一半,門鈴響了。

      我擦干手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個年輕男人,一身名牌,手里拎著禮盒。

      是梁宇。

      “嫂子在家啊?我哥呢?”

      他笑嘻嘻地走進來,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

      “修遠在書房,你先坐。”

      我勉強擠出笑容。

      梁宇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

      他穿著最新款的AJ球鞋,手腕上戴著勞力士手表。

      我回到廚房繼續洗碗,但耳朵豎著聽客廳的動靜。

      梁修遠從書房出來了。

      “宇宇,你怎么來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緊張。

      “哥,我來謝謝你啊。”

      梁宇壓低聲音說,但我還是聽得很清楚。

      “要不是你幫我墊了五十萬,我那個項目就黃了,現在好了,項目談下來了。”

      五十萬?

      我手里的碗差點掉在地上。

      “現在項目談下來了,我肯定盡快還你,你放心。”

      梁宇說得輕松。

      “小點聲!”

      梁修遠的聲音更緊張了。

      “你什么時候能還?我這邊催得很緊,銀行都打電話來了。”

      “快了快了,最多三個月。”

      梁宇漫不經心地說。

      “對了,嫂子不知道吧?哥你可真夠意思,連老婆都瞞著幫我,改天我請你喝酒。”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五十萬,他借給梁宇五十萬?

      難怪他要逼我辭職,難怪他要我拿出積蓄。

      他欠了一屁股債,而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花錢大手大腳的表弟。

      我端著盤子走出廚房,臉上掛著笑容。

      “宇宇來了啊,快留下來吃飯。”

      梁宇擺擺手。

      “不了嫂子,我還有事,就是來送點東西。”

      他站起來,沖梁修遠眨眨眼。

      “哥,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我送他到門口,透過門縫看著他上了電梯。

      電梯門開了,他鉆進去,還沖我揮揮手。

      我關上門,轉身回客廳。

      梁修遠正在打開梁宇帶來的禮盒,里面是兩瓶酒。

      “以念,表弟來送點老家的特產……”

      梁修遠的聲音有些發虛。

      我走到陽臺,往下看。

      梁宇從樓洞里走出來,鉆進一輛嶄新的寶馬車里。

      那是最新款的寶馬5系,市場價六十多萬。

      我冷笑一聲。

      “是嗎?開著六十多萬的新車來送特產?”

      梁修遠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走到陽臺,看著樓下那輛車。

      “修遠,我們好好談談吧。”

      我坐在沙發上。

      “關于你借給梁宇的那五十萬。”

      梁修遠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最后,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下來。

      “對,我是借了錢給表弟。”

      他說,聲音很低。

      “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從小跟著我長大,他遇到困難,我能不幫嗎?”

      “你自己貸款、刷爆信用卡去幫他,為什么不跟我商量?”

      我問,聲音在發抖。

      “我跟你說,你會同意嗎?”

      梁修遠反問我,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你肯定不會同意,你肯定會說他不務正業,會說他借了錢不還,會說一大堆理由。”

      “所以你就瞞著我,自己做主借了五十萬?”

      “是!”

      梁修遠突然站起來,聲音提高了。

      “我們是夫妻,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錢幫我還債有什么問題?”

      我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人無比陌生。

      “那梁宇開新車買名牌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先還你錢?”

      我也站起來。

      “你看看他,穿著幾千塊的衣服,戴著幾萬塊的表,開著六十萬的車,他哪里像缺錢的樣子?”

      “你別說他!”

      梁修遠的眼睛紅了。

      “他年輕,創業需要撐場面,你懂什么?做生意就得有排場,不然誰信你?”

      我被氣笑了。

      “所以你寧可逼我辭職,寧可讓我在領導面前為難,寧可欠一屁股債,也要護著一個根本不感恩的表弟?”

      “他會感恩的!”

      梁修遠說。

      “他說了,項目成了就還我錢,最多三個月!”

      “你信他?”

      我冷笑。

      “他從十八歲開始就跟你借錢,每次都說馬上還,這么多年了,他還過一分錢嗎?”

      梁修遠愣住了。

      是啊,梁宇這些年陸陸續續跟他借了不少錢。

      大大小小加起來,至少也有二三十萬。

      沒有一次還過。

      “這次不一樣,他說這個項目很穩,肯定能賺錢。”

      梁修遠還在堅持。

      “你就這么信他?”

      我看著梁修遠。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欠了多少錢?”

      梁修遠低下頭,不說話。

      “我去查了征信,你總共欠了將近六十萬!”

      我說。

      “三筆貸款,兩筆網貸,三張信用卡,全都逾期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梁修遠還是不說話。

      “意味著你已經上了征信黑名單,以后貸款買房買車都難了!”

      我的聲音在發抖。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梁宇!”

      “夠了!”

      梁修遠突然爆發了。

      “江以念,我今天把話放這兒——”

      他指著我。

      “你要么拿錢幫我還債,要么辭職回家。你自己選!”

      我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

      “我選第三條路。”

      梁修遠愣住了。

      “什么第三條路?”

      我沒有回答他,轉身進了臥室。

      關上門,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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