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試過，和某個人吵完架，就再也沒說過話？
不是不想，是每次拿起手機，都不知道第一句該說什么。時間越久，越覺得"對不起"三個字太輕，又太重。
我和我媽就是這樣。那天為了什么事起的沖突，現在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摔門的聲音，和她愣在原地的表情。
后來我們照常吃飯、打電話、過節送禮。但那個裂縫一直在。我假裝它不存在，她也配合我演。
直到去年整理舊物，翻出她寫給我的生日卡片。字跡歪歪扭扭，她說："媽媽有時候說話急，你別往心里去。"
原來她也在等。等一個臺階，等一個契機，等我把那三個字說出口。可我們都太驕傲，太害怕先低頭的那個人會輸。
現在卡片還在我抽屜里。道歉的話，依然沒發出去。有些關系就是這樣，你以為來日方長，其實早就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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