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最近在軍事領域的動作,實在讓人沒法不警惕。
2026財年,日本防衛預算上升至9萬億日元,折合約580億美元,已經連續14年上漲;就在這周,高市內閣又邁出危險一步。徹底解除了沿用八十多年的武器出口限制,這還是二戰后第一次,日本軍工企業終于能光明正大地向海外出售殺傷性武器系統。其實,日本就是一門心思要大幅提升軍事實力,妄圖抗衡中國,甚至計劃把年度軍備開支翻一番。
這一步可不是小事,三菱重工、川崎重工、IHI株式會社這些軍工巨頭,還有nec、三菱電機、富士通這些做雷達、通信系統的電子企業,一下子就迎來了新的商機。連佳能、尼康這些我們熟悉的光學廠商,也被日本政府視作“軍民兩用技術”的核心供應商,跟著沾了擴軍的光。高市內閣這份修訂后的安保和防衛政策,說白了就是要靠無人作戰武器和遠程導彈進一步強化軍力,徹底廢除武器出口的剩余限制,一邊扶持本土國防工業,一邊拉著盟友搞合作。
高市早苗還特意發聲明圓場,說“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獨自保護自己的和平與安全”。日本官方也一直喊著,自己還是和平國家,擴軍只是為了打造更自主的軍隊,更好地威懾中國。
這話聽著冠冕堂皇,我卻覺得,不過是給日本的軍事擴張找個體面的借口,骨子里還是想掙脫束縛,重拾當年的野心。之前日本跟澳大利亞簽的70億美元軍艦合同,如今看來,也只是個開始,他們還盤算著搞一個100億美元的造船合作,拉著肉本盟友搭建全球軍工供應鏈,連美國軍艦的建造和維護支持,日本也主動攬了過來。
在日本的九州島,這地方本該是游客扎堆的好去處,如今卻成了日本防衛戰略大變局的核心。島上的軍事基地里,一排排新部署的導彈發射器正對著東海,這可是日本幾十年來第一次放棄“不發展遠程打擊力量”的承諾。
這些導彈還是三菱重工在日本本土造的,射程能直接威脅到我國沿海地區,也是日本自主研發的第一款這類導彈。日本官方給它起了個“對峙能力”的名頭,簡單來說就是能打到日本本土以外的目標。除了這些,高超音速滑翔彈也在部署中,海軍艦艇也計劃裝上類似系統,曾經被和平憲法死死約束的軍事力量,正在一步步掙脫枷鎖。日本政府委托的一個委員會,還提議考慮研發核潛艇,追求更遠距離的威懾能力。
回望那段黑暗歷史,日本軍國主義給亞洲各國留下的傷疤,到現在都沒有愈合,數千萬無辜生命倒在侵略鐵蹄下。
二戰結束后,日本本有機會徹底清算軍國主義余毒,安安心心走和平路。1945到1952年美國占領期間,美方原本想徹底根除導致日本侵略亞洲的軍國主義,1947年起草的和平憲法第九條,明確規定日本放棄用武力解決國際爭端,也放棄維持陸、海、空力量用于這一目的。
戰后的日本,本不該有軍隊。美國投下的原子彈,讓廣島、長崎二十多萬人喪生,東京大轟炸一夜之間奪走十萬平民性命,這些戰爭創傷,本該讓日本徹底敬畏和平。可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后,美國變了卦,把日本當成盟友而非威脅,1954年就促成了日本自衛隊的成立,第九條也慢慢被解讀成“日本可以擁有足夠的軍隊用于自衛”。在美國冷戰戰略的擺弄下,日本的民主化改造草草收場,不少戰犯搖身一變成了政壇常客,這就給軍國主義死灰復燃,埋下了最危險的種子。
和平憲法第九條,本就是為了銘記這些日本的戰爭創傷而寫,和平主義早已刻進日本戰后的身份里。可現在,這份底線正在被一點點撕碎,甚至有人直言,第九條已經“名存實亡”。前內閣法制局局長坂田昌弘,就曾把日本謀求反擊能力的舉動,稱為“第九條的死亡”。
現在日本的“再軍事化”,已經有點收不住了。自衛隊的底子,其實是戰后美國占領時期的警察部隊,一開始還主打人道主義救援和災害救助,直到海灣戰爭,日本政客因為沒法給美國主導的聯盟提供軍事支持,覺得臉上掛不住,自衛隊的角色才慢慢變了味。戰后很長一段時間,日本都把經濟發展放在首位,防衛上基本依賴美國,本土駐扎著約5萬名美軍,這些美軍同時也承擔著地區防務任務。
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曾對著記者說,日本正面臨戰后最嚴峻的安全環境,得加強威懾力和應變能力。他還特意強調,日本會堅守“不擁有、不制造、不允許核武器存在”的無核三原則,只是所有與新型潛艇相關的選項,都會納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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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冠冕堂皇,我卻覺得,不過是為擴軍找的借口,骨子里還是想突破防衛底線,把當年的野心再撿回來。畢竟最近已有不少日本官員公開支持擁有核武器,這也遭到了原子彈幸存者和和平團體的強烈批評。
軍事上的突破,已經越來越明顯。日本的防衛重心早就偏到了西南方向。除了增加防衛預算,還拉著美、英、意一起研發先進戰機,連英國BAE系統公司都加入了他們的下一代戰機項目,洛克希德·馬丁、雷神技術也在跟日本合作,搞愛國者導彈部件聯合生產、攔截器供應鏈這些東西。日本還特意向美國請求,確保通過核武器的延伸威懾提供保護,可見其在軍事擴張上的野心,早已不止于常規武器。
今年3月,帕蘭提爾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彼得·蒂爾還專門跑到東京見高市,推銷他們的戰場軟件;美國的安杜里爾工業公司,也在跟日本官員談自主無人機和監視系統的合作。硅谷的企業們,就是盯著日本不斷膨脹的防衛預算,想來分一杯羹。
幾十年來,日本防衛界一直默認“會和美國及盟友一起保衛日本”,可現在,大家都在討論“必須具備獨自作戰的能力”。這種轉變,背后藏著日本對美國的深深懷疑。而美國這邊,也一直在推動日本在亞洲提供更多軍事援助,加上日本現在的領導層,本身就是軍事鷹派和極端保守派,這也讓日本的擴軍之路,走得更加肆無忌憚。
畢竟特朗普政府的安全承諾,實在有點飄忽不定。美國轟炸伊朗這兩個多月,把亞洲的軍事資產都抽去支援中東了。駐韓的薩德反導系統部件被調走,沖繩基地的海軍陸戰隊和兩棲部隊也離開了,太平洋西部的海軍力量越來越薄弱,愛國者導彈攔截彈的庫存也在快速減少。
更別說,日本還計劃買400枚美國的“戰斧”導彈,能從潛艇和軍艦上發射,遠程打擊能力又上了一個臺階。現在的自衛隊,在2026年全球火力指數里,能和韓國、法國排在一起,對外說是“自衛”,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政治層面,右翼保守勢力早就攥住了話語權。他們天天炒作“周邊威脅”,說白了就是想把民眾的注意力,從經濟低迷、社保跟不上這些民生難題上移開,好坐穩自己的位置,方便推進擴軍修憲。高市本人,在就職前就經常去靖國神社。那個供奉著250萬戰爭死者,其中還包括戰犯的地方,
高市早苗去那里祭拜,就是對戰爭歷史毫無悔意。不過2025年,高市沒再去靖國神社,只是在8月15日日本戰敗紀念日當天,以個人名義送去了宗教供品,而非親自前往祭拜,這番操作,更像是一種刻意的敷衍。
從經濟結構來說,日本的軍工復合體和政客綁得很緊,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財閥靠軍工訂單賺錢,再逼著政府繼續擴軍,擴軍又能帶來更多訂單,慢慢就把日本拖進了“以軍養軍”的泥潭里,想回頭都難。現在日本的風投,都把國防當成了第一投資領域,不管是老牌制造巨頭還是初創企業,都在往軍民兩用上靠,政府撥款加私人資本,把擴軍的路子越鋪越寬。日本這幾十年,一步步從一個低調的國家,變成全球主要的防務開支國之一,難免讓人質疑,這種持續的擴軍,是不是已經違反了它的和平憲法。
日本政府不敢正式修改和平憲法,偏要搞“重新解讀”的把戲。表面上抱著和平憲法不放,背地里卻靠著鉆法律空子,養著一支現代化軍隊,這種自欺欺人的操作,也就日本能做得出來。最早開始這么做的是安倍晉三,2014年,他重新解讀第九條,將集體自衛合法化,第二年又通過安保法,允許日本在美國等盟友遭到攻擊時動用武力,哪怕日本本身沒被攻擊。這就是他的心思:不正式修憲,卻能讓日本擁有一支“正常”的軍隊。
其實日本的重新武裝,早就在醞釀了。十多年前,安倍晉三就開始放寬戰后約束,重新解讀憲法允許“集體自衛”,還打開了有限武器出口的口子。之后防衛預算年年漲,現在還計劃漲到GDP的2%,這也是美國一直催促的,逼著日本多承擔地區安全“責任”,說白了就是讓日本當自己在亞洲的“馬前卒”。這些年,日本也一直在悄悄拉伸“自衛”的定義,允許自衛隊參與國際維和行動、向海外派兵,雖然大多避開作戰任務,但突破底線的意圖,早就顯而易見。
前陣子,有個知名游戲IP打算在靖國神社辦活動,引發了軒然大波。這就是最真實的寫照。軍國主義的思想毒瘤,根本沒被徹底清除,還在悄悄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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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買賬。最近幾周,東京和日本各地,成千上萬的人走上街頭,抗議修憲和日本不斷擴大的軍事角色。2月底,首相官邸外還有3600人抗議,到了3月底,現場抗議者就漲到了2.4萬人,加上線上參與者,快有10萬人了。大家喊著“反對戰爭”“反對修憲”,擔心第九條被修改,擔心日本再次走上戰爭老路。一個曾經犯下滔天罪行的國家,不好好反思歷史,反而一門心思搞軍事擴張,怎么可能讓人放心?
日本現在的每一步擴軍,都是在往危險的邊緣靠近。一旦軍國主義徹底復活,受損的不僅是亞洲各國,日本自己,恐怕也會再次嘗到戰爭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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